第83章
两人再度热吻相拥时,马岛夕阳余晖落在陆明漪身上,夜幕温柔月色拉长谢晚菱的影子,镜头在此刻定格——
她们一个化身太阳,一个象征月亮,从此以后的每一天,她们都像永恒交替的昼夜轮转,在每个清晨与黄昏相拥。
热烈掌声再度响彻宾客席,浪花也一丛丛拍上海岸,天地人间的祝福下,两颗紧紧相贴的心也跟着跳动不已。
不知谁比谁更热烈,仿佛比拼着将爱意诉说到极致。
直到谢晚菱在亲吻中面色绯红,呼吸凌乱,双腿无意识发软,唇上却在这时一空,她迷茫睁眼,本能追逐:“姐姐……”
陆明漪稳稳托住她的腰,手臂泛起青筋,低笑着问道:“宝宝想被姐姐在这里亲晕过去吗?”
近处台下起哄声顿时更盛,谢晚菱羞得耳根熟透,Callie的话筒不知什么时候让许沅溪抢了过去,只听她大声道:
“亲晕!亲晕!请陆董今天就向我们证明实力!”
不知谁吹了声长长的口哨:
“我这一生心善积德就是为了看这个!”
“亲!亲到发狠忘情!不用管我们死活!”
谢晚菱脸红耳热,指尖却悄悄拽紧陆明漪婚纱下摆,琥珀瞳含羞带怯地看去,紧张地做好准备,陆明漪抚上她软唇,转头笑道:
“不行,宝宝被亲晕过去的可爱样子,只有我能看——”
“各位想看的话,建议自己也娶个老婆,在婚礼上慢慢欣赏。”
宾客们发出“噫”的声音。
“不给单身狗活路啦陆董!”
“占有欲好强啊陆董!今晚洞房等着吧你!”
台上台下热闹互动间,陆明漪与谢晚菱牵起手,仍站在仪式台中央,她们俩甜蜜对视一眼,同时道:
“在仪式最后,我们想认真谢谢为我们这段感情付出过的朋友。”
落日余晖中,陆明漪一身渐金色婚纱,映衬她锋锐凌厉的气势,眉宇间却是有别于过往的从容温柔。
与她紧紧相牵相依的谢晚菱,婚纱长尾如同静静托着她的碎星夜幕。
她们依次谢过伴娘团中的每一人,与双方父母,高中与大学的恩师朋友,还有今天愿意来参加她们婚礼的每位朋友。
曾经这段突兀而至的婚姻,在上一个新年的陆家,谢晚菱以为只能和陆明漪当有名无实的妻妻,如果没有她们身边的朋友们鼎力相助,她们今天也无法回到最初相见的马岛,举办这场盛大婚礼。
那时她们互相不知对方的爱,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下光明正大接受所有祝福,这让她们坚信——
只要她们坚持守在彼此身侧,不论未来会遇到什么风雨,她们最终都能抵达幸福彼岸。
盛大仪式结束时。
马岛最后一缕日光消失在地平线下,金乌西沉,夜幕如水般降临,一盏盏灯光却在此刻依次点亮,犹如岛屿上一条苏醒的金龙。
宾客们在明亮灯光照耀下,沿着海岸欣赏马岛最具特色的翡翠潮汐景色,直到潮汐从翠绿、碧绿染上帝王绿般的墨色时。
道路尽头,是一片盛开着无数月季的花海。
马岛并非月季产地,但陆明漪却愿意费尽心思从世界各地选出最名贵的品种,填满马岛一片已然退化的荒地,将荒原变成花海。
象征她这颗贫瘠的心,因谢晚菱的爱意而生长出浪漫春天。
花海中,宴席团队精心设计过的糕点、菜肴,在一方方雪白桌布上陈列。
就连使用的盘盏,都精致不已,与周围鲜花同色系,有人甚至认出碗碟是某国皇室典藏款。
极致浪漫中,两位新娘换上今天精心准备的第三套礼服。
陆明漪一身墨黑色丝绒旗袍,手工盘扣由乌银与细钻交错,将她修长挺拔的身形勾勒得利落分明,开衩及膝,行走间隐隐露出黑色细高跟,与一小截脚踝。
她眉目清隽,乌发尽数盘起,只留一缕垂在耳侧,耳垂上一枚独特的黑钻耳钉随着步伐轻晃。
在她身侧,谢晚菱同样一身墨色丝绒底,领口到裙摆,用米白与浅金色丝线绣满了朵朵栀子花,花蕊处缀着米粒大小的淡水珍珠,每走一步,珠光便在暗色中明明灭灭。
女生肤若凝脂,唇色嫣红,一双杏眼盛着盈盈水光,笑起来时眉梢弯弯,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美人,温柔、明亮,又带着一股不易折的韧意。
两人再度出场时,宾客们眼睛再次忙碌起来。
这两位美人结婚对他们视觉也太友善了吧!!啊啊啊这双眼跟着他们来这场婚礼也是享福了!
两位新娘秀色可餐,与精心设计过的菜单菜品一样美味,宾客们在月季花海芬芳中,尽情享用食物,直到月上柳梢。
漆黑天幕上,忽而响起一声唳鸣:
“啾——怦!”
一束金灿灿的烟花灿烂升空,在众人头顶炸响,声如凤凰啼叫,引得宾客们纷纷抬头去看!
这是谢晚菱为陆明漪特意设计的惊喜烟花秀,金色烟花点亮夜幕,碎金落下后,夜幕中浮现雪白雾意,彩色如丝带穿过,勾勒出一道曼妙身形。
夜空中,一位沉睡的女神逐渐睁开双眼。
陆明漪愣住:“宝宝,这是……”
“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姐姐。”
女生抬手环住她的腰,脑袋抵在她肩头,笑吟吟地弯眸:“七年前的这里,我把你从水里捞了起来。”
陆明漪冲着天幕弯了弯唇:“没想到宝宝把姐姐那时的模样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后来姐姐问你,你又说忘了?”
她记得自己伤好后,好几次追着谢晚菱要报答救命之恩,女生却只顾快步往前走,丢下一句忘了。
女生撒娇在她肩头乱蹭,珍珠发簪在她眼底晃:
“谁让姐姐那时候自称小姨,表情又冷又硬,说话都像威胁人,我哪里敢信你是真的想报答我啊。”
她捏捏女生可爱耳垂:“宝宝,是谁先叫小姨的?再说了,陆明漪可以报答你,小姨不行?”
谢晚菱眨吧着眼抬头看她:“小姨说的报答单纯吗?”
她眼眸一热,炙热气息落上软唇:“单纯啊,我单身,纯粹想对救过我性命的漂亮美人,以身相许,这不单纯吗?”
她还没睁开眼时,本能就已经锁定了最近的陌生气息,倘若不是睁眼看到谢晚菱那张震撼她的脸,陆明漪早就二话不说动手了。
换做其他人在那时救她的命,绝对活不到她报恩的那一刻。
可偏偏是谢晚菱。
让她咬牙切齿地恨这场救命怎么不是在几千年前,她就有理有据,遵循古老传统,追着以身相许。
谢晚菱听红了耳朵,耳垂像粉桃:“那我也单纯,非单身,却对姐姐格外关注,想和姐姐建立纯洁的友谊。”
陆明漪眼尾一挑:“纯洁友谊?要是宝宝当时单身,确定也只是想和姐姐当朋友?”
怀中人哼哼唧唧地撒娇,不吭声。
陆明漪轻掐她下颌,还待逼问,又见小孩主动亲她,喟叹道:
“虽然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们没有在一起,但是谢谢姐姐没有放弃,还愿意给我第二次机会,在订婚宴那天出现,让我们有未来。”
她眼眸温柔,轻啄回去:
“宝宝,在姐姐这里,你不光有第一次,第二次,还有第三次第无数次,你是姐姐永远的特例,只要你愿意,我们终归能在一起。”
两人在花海中再度深情拥吻时,天空上的烟花故事还在继续。
仍是在马岛上,身影朦胧的陆明漪坐在病房里养病,谢晚菱在外面隔着窗户,踮脚看她;她回到港城陆家,谢晚菱站在人群中看她;关于她的采访,谢晚菱总会忍不住保存下来。
明明关系是小姨与外甥女,但两颗从相遇时就跳动的心,都在怦怦撞着心墙,试图越。轨。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也纷纷捏了一把汗,身临其境地担心她们在种种场景中错过。
直到天空烟花中,象征女孩的颜色与她愈靠愈近,从华容谢早晴生日宴的相遇,她抬手扶住女生腰身,后来的订婚场合,她毅然为女生撑腰,再到订婚雨夜的出现——
代替错误的人,她成为谢晚菱的未婚妻。
自相遇开始,她们错过七年,直到华容大酒店前的那场大雨,她终于有机会撑起伞、为她第一眼就心动的女孩遮风避雨,荣幸成为女孩的合租客。
为谢晚菱准备专属巧克力,包起房间每个危险角落,为谢晚菱的画板旁装一盏专属的小灯。
在马岛第二次因为这个人从鬼门关走回时,陆明漪就知道——
她今生的生与死,都注定与谢晚菱相关。
既然她的退让没能换取心上人的幸福,那就由她亲自守在谢晚菱身边,奉上所有的一切!
幸运的是,她大胆捧出的这颗心,得到了回应,烟花幕景中,天色放出她那时脸上沾染血色、失去意识的画面。
世界一片混沌,谢晚菱却朝她奔来!
女孩依赖又眷恋地靠在她腿边,耳畔,谢晚菱应和着空中的画面朝她许诺:“姐姐,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随着五颜六色的烟花垂落,夜空中,最后一景是她们在婚礼台上紧紧相拥的画面,两道身影旁,有两枚硕大的金色婚戒在发光。
彩绘般的粉末喷向天空,仿佛以天为幕,书写对她的誓言:
「菱于水中动,便生涟漪起——我的姐姐,我的人鱼,祝我们新婚快乐!」
菱角藏于水中,在月色照耀下晃动,吐出的小泡泡,浮出水面,便是明媚光中的涟漪。
象征谢晚菱对她的爱,会永远在水面下激荡,因而生生不息泛起涟漪,与她们俩的爱意一样永无止境。
她低头,收紧怀抱,也在女生耳畔落下情深一吻。
漫天的烟火落幕,余烬仍将夜空点得极为炫丽。
比起上次陆明漪在马岛放的可降解烟花,这次烟花材质再度升级,成分全部能促进当地生态恢复。
等她们下次再来,马岛会变得更加美丽,寓意她们用爱意反哺世界,祈盼万物变得更为美好!
吻伴着陆明漪炙热气息:“宝宝,人鱼永远属于我的公主。”
谢晚菱抬眸看去,眼中光亮比之前焰火更绚烂:“公主也永远爱我的人鱼,想和我的鱼往后余生,都像今天一样!”
想起陆明漪新年时祝福过她:万事胜意,平平安安!
而她今天也想为她们再添两句祝福:诸事顺遂,皆得所愿!
此刻,她拿出手机,为陆明漪发了一条独特的纪念微博:
“美术不是我的救赎,能够被你爱才是@维宁陆明漪”
陆明漪也立即拿出手机回应她:
“成为陆家家主与陆总,不是我的人生巅峰,嫁给你才是@谢晚菱”
此刻,只能靠着现场宾客分享照片和短时频画面的网友们,嗷嗷叫着冲进了评论区:
“啊啊啊啊我的天!这场百亿婚礼怎么还有新糖!来人把朕的胰岛素端上来!我真要为你们磕生磕死了!”
“是海中人鱼被陆地公主所救,永远相爱,幸福在一起!比童话更美丽的结局!”
“她好爱,她也好爱,呜呜呜只有我哭死!两位没有错过真的太好了!”
“陆明漪濒死时,是谢晚菱给了她新生,谢晚菱人生落魄危难时,是陆明漪为她托底,在这里请说109999!!!!”
网友们一边祝福一边期待吃到更多的糖,马岛上,婚礼仪式进行到新人妻妻敬谢宾客的环节。
陆明漪主动倒满了酒,依然是逢人就说妻子年少,不会喝,由她来喝两份。
谢晚菱红着脸站在旁边,小声说:“能喝一点点。”
许沅溪作为闺蜜,立即在这时帮腔:“都别灌我们晚晚啊,快去灌陆董,放倒了她,我们晚晚这洞房花烛夜才有机会啊!”
华宴如笑着摇酒杯,意味深长地挑眉:“灌老陆?她怎么可能会醉倒?她千杯不倒,从没有人能把她灌醉。”
“真的假的?”
“我不信!”
周围人摩拳擦掌中,陆明漪面无表情觑华宴如:“你到底站哪边?”
“站在想让你幸福的这边啊——解放双手,躺0的幸福,懂吗?”
一片哄笑声中,宾客们的酒水如马岛的海,源源不绝朝陆明漪而去,直到宴席结束,损友们还端着酒杯冲进她们婚房。
许沅溪起的头,这时笑得止不住:“差不多得了,要是陆董真喝晕了,我怕晚晚也不尽兴。”
华宴如想了想:“有道理,会挣扎就更带感了。”
霍凌霄睨她:“今晚带头灌明漪姐最多酒的人不是你吗,宴如姐?现在怎么改口了?”
华宴如看了眼旁边许沅溪,耸肩:“老婆发话说放过,我当然是妇唱妇随,哪敢抗旨?”
许沅溪听罢扬起下巴,看她态度不错,众目睽睽下揽过她脖颈,凑过去奖励地亲了一口。
霍凌霄若无其事转开头,看着楚音:“还好我也有……”
楚音脸颊微红,强撑着害羞看她,逼问道:“你也有什么?凌霄,那两个字不说完吗?”
“……有老婆。”
伴娘们肆无忌惮发狗粮,陆明漪坐在床边,脸颊难得洇上酒意微红,故作柔弱地将脑袋埋入谢晚菱肩头,清冷声音微哑:
“宝宝不想马上和姐姐洞房吗?怎么还让这些电灯泡待着?”
她记挂着昨天装柔弱失败,非要找补回来,看心上人心疼她、为她出头的模样。
华宴如说没眼看,谢晚菱却忍不住笑,对她们道:“求求大家放过姐姐吧,她真的喝不了了,再灌她我心疼。”
华宴如不客气拆穿:“晚晚妹妹你别被她骗了,她才喝了多少?她就是故意装的想哄你上当!”
慕雨薇摇头笑:“老板确实今天喝的算多,当然了,我看老板娘也算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陆枝托着下巴道:“但等我们一走,堂姐肯定立刻变脸翻身做1——洞房花烛夜,她才是最迫不及待的吧?”
“那押一下,今晚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朋友们纷纷出损招。
谢晚菱越听脸越红,听见华宴如问要不要让霍凌霄帮忙,把陆明漪捆起来,她更是耳朵冒烟。
直到陆明漪凑到她耳边:“宝宝想捆我,哪里用得上别人?姐姐自己就会把手伸出来,让你怎么捆都行。”
嗓音不高不低,却刚好是让所有人能听见的程度。
大家直呼受不了,华宴如摇头带着人离开:
“行了行了,有人迫不及待想献。身了,连亲老婆都不舍得让大家看的霸道狂,我们再不走,她恐怕得起来把我们挨个丢出去!”
众人识趣地退下,把最宝贵的洞房时间留给两位新娘。
新房的门才高高合上,下一瞬,谢晚菱忽然被一只手按倒进床铺,她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捂住嘴轻推女人肩膀:
“姐姐,她们还没走远,你慢点……”
陆明漪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一分一毫都不肯退:“慢什么,我宝宝不是喜欢快?”
她面红如熟桃,却主动扣住陆明漪下颌:“我是喜欢快,但更喜欢看姐姐快,刚刚是谁说,会乖乖被我绑住的?”
女人俯身与她贴着的温度,隔着两套旗袍仍毫无阻碍烫来,狠狠呼吸,明明有能力将她困在臂弯里,让她怎么都跑不掉——
下一瞬,却心甘情愿,躺到她身侧,将坚硬有力的双腕合拢,递到她面前,任由束缚。
“绑我,宝宝。”
她呼吸霎时一滞!
迫不及待翻身从床头柜中,找出一捆红绳,将陆明漪手腕一圈圈缠绕,绑紧,拉上床头。
再低头时,大红色绣被上,女人黑发如瀑般散落,黑眸滚烫,诉说着无尽爱意,唯独只映着她的模样。
谢晚菱情动不已,倾身而下,像柔软坚韧的菟丝花,缠上女人身躯,吻如潮水般落下:“姐姐……终于和你洞房了。”
陆明漪仰起头,接纳她的一切:“宝宝,我也终于能属于你了。”
她亲吻时,指尖顺着旗袍侧链而下,揭开布料,调皮钻入,却并不急着撕下一切遮挡。
又故意越亲脑袋抬越高,看陆明漪绷紧肩膀、伸长修长脖颈,也追逐不到她的渴求模样。
“姐姐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陆明漪声音喑哑:“宝宝,多亲亲我,多摸摸我,姐姐才能快点让你满意。”
“让我快点满意的办法其实有很多……”
她拉长了语调,掌心魔术般,变出一个小小的黑瓶,拧开瓶盖,将两滴倒在女人宽阔锁骨上:“比如这个。”
陆明漪只觉一股微凉后,灼意泛起:“宝宝……”
她眼神狡黠,面颊凑近,瓶子却往下挪:“姐姐总说,神经不敏感,没办法像我一样潮p,用上这瓶快乐液,姐姐就能做到了吧?”
女人喉咙滚动,眼眸半阖,漆黑眼眸如镜,映出她掌中黑瓶倒悬,凉液肆无忌惮倒上自己大腿的画面。
“倒多了……”
陆明漪喃喃着,不敢想这股短暂冰凉化作火烧的感觉。
她丢掉瓶子,如玉的指尖覆上薄膜,游走到乖乖喝下快乐水的地方,变本加厉挑动女人神经:“那姐姐多回馈我几次,好不好?”
陆明漪呼吸一滞,声带刹那收紧,只发出一声“呃”。
短促回应,却没有激发她任何不满——
她已经看到她最想看的景色。
比小区花园的喷泉动力更足,水柱更高,澄澈洁净,瞬间将她拉回上次在马岛追鲸时看见的鲸鱼喷水记忆!
“好漂亮……”
她夸赞了声,旋即,仿佛要弥补追鲸时只看过一次的遗憾,在陆明漪还没反应过来时,誓要再看第二次、第三次!
女人掌心无意识握着床头木柱,黑眸难得失神:“晚、晚晚!”
她的吻凌乱落下,哄道:“再一次嘛,再多点,姐姐,等会儿跪到窗边、到浴缸边、在地毯上,都让我再看几次好不好?”
陆明漪额角细密汗珠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晨露,声音哑得不像话:“宝、宝宝……多不了……”
就算用上快乐液,阈值短暂拔高,但同样的程度维持太久,就没办法像最初一样轻易献出美景。
她顺着锁骨往下咬,年少时没有得到的哺育,全从新娘身上讨回来:“可以的,姐姐,等会儿让我用小皮。鞭,就又可以了……”
唇齿贴近的肌肤下,女人心跳如擂鼓响彻在她耳边。
陆明漪气息凌乱,纵容溺许:“好……”
红绳与床头绷紧又松开,垂落的红线让她牵在手中,走到浴室,又系在浴缸旁的水管上。
粉色的可爱皮。鞭落下时,不光溅起浴缸里的水花,也将陆明漪同样的颜色融入其中——
在浴室顶光照耀下,女人肌肤从不近人情的白,逐渐为她绽成害羞般的粉,又变成热烈明媚的红。
“宝宝……”
陆明漪置身浴缸中,声音却干渴得不像话,她从身后贴近,与女人严丝合缝镶嵌,柔声问道:“怎么啦,姐姐?”
“要抱得更用力,宝宝。”
她吻上女人后颈,从善如流:“遵命,女王陛下。”
独特的称呼,又激得陆明漪再度情动。
浴室水雾迷漫,海水气息与女人独特的檀香味混合在一起,迷得她头晕目眩。
水汽凝结成水珠,攀附着玻璃滑落,朦胧玻璃上,陡然映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掌心。
能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却只能隐忍地弯起,连指节用力,都只敢向内绷向自己。
她太爱看陆明漪为她无条件忍耐的模样,洗澡结束时,连替女人擦干的活都做得粗糙,就想拽着她的大狗去到窗户边。
还是陆明漪回头吻她,哑声低哄:“宝宝,不要急,今晚姐姐都是你的……”
她将新买的冰感塑料片塞入陆明漪口中,声音软糯:“很急,姐姐现在热得不得了,最适合现在让你冰火两重天!”
陆明漪乖乖衔住一角,由着她另一手用力撕开,眼底赤红:
“宝宝想新婚夜就把姐姐弄坏吗?”
她覆上新薄膜,咬住陆明漪后颈:“放心,姐姐很耐造,坏不了。”
因为她要让陆明漪永远忘不了今天。
窗外,马岛的海浪声声阵阵,为她们今夜爱意激烈鼓掌。
粉色皮。鞭,红绳,黑瓶,伴着零落的塑料片占据新房满地,她休养两个月,精力十足地又把陆明漪绑回婚床——
女人承受越多,越难控制自己,无意识将床头木柱攥得咯吱咯吱摇晃。
犹如摇篮,她也在里面跟着晃,不由咬住女人肩头:“姐姐,别用力了,床要被你摇散了……想让大家都听见吗?”
陆明漪背对着她,蝴蝶骨如同振翅欲飞的双翼:“婚床我确认过……没那么容易散架……”
这样啊?
她闻言,又去柜子里翻出更多用品,包括陆明漪曾经让她坐过的白色器械,还有其他新型的,能搭配一起外用的类型。
她玩得愈发疯狂,肆无忌惮,女人明明受不了,将床柱掰得越来越响,还哄她:“不会有人听见的……”
她只顾从后面将人逼到床头,紧贴墙壁:“姐姐喜欢我这样吗?”
满屋子嗡嗡声中,陆明漪话都说不出,声音哑得不像话,脸贴着冰冷墙壁,却以炙热爱意回她:
“……喜欢。”
直到陆明漪结实有力的大腿也泛起轻颤,她松开手,将两样辅助用品丢到床铺,拽住女人脖颈项圈,将人按进被窝。
下一瞬,她扑到陆明漪身上,兴高采烈问道:
“姐姐,还有力气吗?轮到——”
话没说完,耳畔忽听一阵巨震:
“咚!!!”
犹如地震般,接住她的人条件反射护住她脑袋,抱她入怀。
四目相对间,她反应过来什么,抱住陆明漪:“姐姐,你刚不是说不会塌……”
陆明漪浑身汗涔涔,神色明显闪过意外,却忍不住亲亲她额头,夸赞:“宝宝好棒,好有劲啊。”
别在这种时候夸她啊!
她羞红了脸,看着屋内统统矮一截的视野,轻咬陆明漪面颊:“现在怎么办啊……”
陆明漪缓缓调整呼吸,哄她交给自己解决,她看了眼陆明漪头上未干的汗,咕哝道:“还是我偷偷去找个没人的房间吧。”
她蹑手蹑脚地起身。
这层楼大家特意空出给她们,其他楼层都被家人占据,想了想,她往一楼走去,记得有个音乐房有空床。
谁知。
开门的刹那,却对上外面无数道目光!
同样有幸在这栋别墅入住的南栀、洛湘等家长齐聚一堂,霍凌霄正在给楚音吹眼睛,华宴如和许沅溪齐齐打着哈欠。
她当场僵在原地,红透了耳朵!
“晚晚,刚才什么动静啊?”
她:“……”
她若无其事抬手摸脖子,发现手指油油的,又藏到身后,若无其事道:“没、没什么,吵到你们了吗?”
许沅溪歪头打量她,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俩对新房不满意,大晚上不睡觉重新搞装修呢。”
华宴如摸着下巴:“对哦,你俩洞房花烛夜,老陆竟然舍得放你出来?你出来干嘛?”
“呃。”
她愈发尴尬,不知手脚该往哪放:“就……找个房间。”
“房间?什么房间?你们这屋不住了?”
南栀关怀道:“是靠窗太吵了吗?”
霍山岳笃定:“肯定是有蚊子!”
迎着他们疑惑却充满关怀的视线,片刻后,她垂下眼睫,吭哧道:
“……是床,不小心,被我搞塌了。”
对上她纤细柔弱的身板,想到刚才的“轰隆”声响——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