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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谋心动/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第84章

柒殇祭 · 耽于纯美 · 612 KB · 2026-08-02 19:54:15

第84章

  门口聚集的所有人都呆了。

  床,被谢晚菱搞塌了?!!

  不是陆明漪搞塌的,而是谢晚菱搞塌的?!!!

  “怎……怎么,怎么做到的呢?”许沅溪呆滞,仿佛第一天认识她这闺蜜。

  她抬手在滚烫的脸旁轻扇了扇,故作镇定:“就……正常做呀。”

  其他人:“???”

  她摸了摸鼻子,垂着眼迅速补充:“我是说,正常做睡前准备。”

  其他人:“……”呵呵,睡前准备。

  这句不如不补。

  几人对视着,南栀和霍山岳想起来那天打电话听见的女儿“热情大方”的言论,许沅溪满脑子都是闺蜜当年强调过的“我在上面”,霍凌霄和楚音脑海中则浮现出刚刚婚房里,陆明漪大鸟依人的画面。

  他们看向谢晚菱,眼中写满了惊叹,惊叹人不可貌相。

  谢晚菱:“……”

  脸红如火烧。

  这下,就连华宴如都惊疑不定往屋里看:“那什么,老陆还活着吧?”

  “……活得好好的呢。”早知道出来会被他们撞个正着,刚刚她就该等姐姐歇完,让姐姐出来面对这社死大场面。

  华宴如狠狠松一口气,对她竖起大拇指,其他人忍着笑,不再追问细节,南栀主动推了推霍山岳:

  “要不我们去楼下,把我们那屋让给她们吧?那床是贴地设计,我看没有再塌的余地了。”

  谢晚菱:“……”

  华宴如转头看了眼霍凌霄:“看来这房子的床质量不太好,你跟音音今晚也注意点?或者你有没空替我把床搞牢固点?”

  楚音红着脸站在原地,偷偷拿眼尾瞥霍凌霄。

  恰好和霍凌霄觑过去的眼神撞在一起。

  两人同时:“!”

  许沅溪踹了华宴如一脚:“凭你就想把床搞塌,华总,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我搞塌床的概率不比晚晚妹妹高吗?”

  “……你敢?”

  许沅溪瞪着她,低声威胁:“你再敢搞那么大阵仗,华宴如,你就单身去吧。”

  华宴如眉眼含笑:“轻了说我不行,重了让我单身,沅沅公主,怎么这么难伺候?”

  “难伺候你换个人伺候。”

  “我不。”

  她们说着话,各自回房,另一头,霍山岳收拾好和南栀屋里的东西,给两位新娘腾出房间,又问要不要给她们帮忙。

  谢晚菱赶紧拒绝,她那满地的皮鞭、红绳、乱七八糟的玩具和包装,真让爸妈看见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解决了房间的事,她再度折返回婚房。

  房间窗户大开,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光芒温暖,陆明漪神色慵懒地趴在床上,听见声音,垂眸朝她勾唇。

  大红的绣被只遮住她的腰,露出肌肉紧实的后背,柔韧黑发披散下来,零落缝隙间露出半弯整齐的牙印。

  凛然不可侵的气质与蹂。躏痕迹交杂在一起,让人挪不开眼。

  谢晚菱忍不住靠近,膝弯抵入女人膝间,将绣被下遮挡的景色揭露,看见那双修长有力、连指印都留不下的大腿,最脆弱的地方却是深红一片。

  强烈的反差感,惹得她眼底又是一热。

  想起刚才陆明漪乖乖被她绑住手,任由她放肆的模样,心里又开始猫挠似的痒。

  她从后面环住女人腰身,吻迷迷糊糊顺着脊柱而上,温声哄道:

  “姐姐,我找好房间了,去睡爸妈的屋,这次床绝不会塌了。”

  陆明漪低笑了声:“去爸妈的屋?那我宝宝刚才的壮举,爸妈都知道了?”

  ……何止啊。

  她埋头进陆明漪颈窝,咕哝:“小舅妈、凌霄和华总她们也听到了……”

  陆明漪胸膛抖动得愈发厉害:“那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宝宝很有劲,厉害得能把床做塌了?”

  她偏头狠狠咬陆明漪下颌:“那也是做你做塌的,姐姐还笑!”

  女人笑得停不下来。

  还得腾出手去摸她脑袋,哄她:“新婚夜做塌床,怎么不算有独特的纪念意义呢?”

  她合拢牙关,脸红得像胭脂:“不算不算不算!”

  “不算吗?”陆明漪状若思索:“既然一张床不算,那一会儿轮到姐姐来,再弄塌一张,能算吗?”

  她挑眉:“我是不是忘记告诉姐姐,爸妈屋里的床是贴地的,不可能再塌了。”

  “床不好塌,床垫可未必……”

  她堵住陆明漪的嘴,余光瞥见床头一根断裂出纹的木柱,笃定刚才床塌多半是女人的功劳,被绑住都这么大劲——

  她不敢想,陆明漪要是解放双手,她得惨成什么样!

  堵住的吻从强势转成讨好,她软声撒娇:“姐姐不许发疯……”

  虽然她今晚玩得过分,但刚刚陆明漪休息时间比之前都长,看出女人已然恢复体力,她不敢挑战这头精力十足的饿狼。

  这个日子她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平常能玩的不能玩的,全都一股脑给陆明漪用上……

  但轮到她,她只想喊救命。

  女人单手揽住她,翻了个身,让她正面趴在自己身上,黑眸沉沉,气息炙热轻含她唇瓣:

  “宝宝,怎么样算发疯?洞房花烛夜,姐姐也想给你留下深刻记忆,让你也快乐,嗯?”

  陆明漪引。诱地低哄:“宝宝也会让姐姐看到你最快乐的样子,对不对?”

  “……”

  她耳根都要熟透,却咬着唇点头。

  这场婚礼,这个洞房花烛夜,不光是她期待已久的仪式,对陆明漪也是如此,不论是今夜的海、风还是月,以后都会成为她们今晚爱的回忆。

  她只能小小声强调:“但不许把床垫也搞塌。”

  她真的不想再被家人朋友们再围观一次了!

  陆明漪低笑:“好,我尽量。”

  说完抱着她,翻身下床,走到柜子边,让她自己选想带到新房间的产品,她指尖攥着几个方盒就不肯再拿。

  以陆明漪的本事,光是用这些基础款就足够折服她,选其他的纯属她自己找罪受。

  女人却不肯走,咬她耳朵:“宝宝,不许偷懒,最里面那两样,一个你夸过,像独角兽的角,另一个你说像触手,不试试吗?”

  ……独角兽的角摆着看就好了啊!谁想自己被独角兽顶啊!还有那个触手,全是大大小小的吸盘,她不要啊!

  她把脑袋埋入陆明漪脖颈:“姐姐比它们厉害。”

  陆明漪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拿起一根黑檀木戒尺,勾起她下颌:

  “宝宝,自己拿的话,只加这两样,要是让我选,你今晚就得咬着项圈,尽量哭得小小声了。”

  她被这根冷硬戒尺勾得打了个哆嗦,陆明漪的巴掌她已经受不了了,要是换成这根又硬又冷的戒尺,恐怕第一下,她项圈就会哭着掉落。

  咬在嘴里的东西掉下来,她会被罚得更惨。

  心脏悸动,她别过头不再看抽屉,从里面匆匆拿出那两盒陆明漪想尝试的新品,就催着女人快点换房间。

  陆明漪刚抱着她踏入这间屋子,忍不住笑了下:“爸妈选的是这间啊……”

  她还在疑惑,手机屏幕却在这时一亮。

  陆明漪垂眸示意她先看消息:“谁发的?”

  她点开消息,噎了下:“是妈妈。”

  将手机屏幕举起,上面赫然显示南栀发来的内容:

  “宝贝,虽然你姐姐体力好,但今天帮你挡酒也累了一天,还是少折腾她,别让她太累了。”

  好委婉的劝告,她却看懂了。

  她耳朵又像蒸汽小火车,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红着脸暗示陆明漪:“姐姐,要不我们听妈妈的话,今晚就让你早点休息吧?”

  就放过她吧!

  陆明漪勾了勾唇,不答,在墙上找出个隐藏的按键,下一瞬,天花板、墙壁,全都发出机械工作声,翻转过来——

  整个房间四面八方全是镜子,将中央的她们从各个角度照得清清楚楚!

  她:“!”

  陆明漪将她抱到中央床上,俯身朝她压下,声音喑哑:“宝宝,你都带姐姐来这个房间洞房了,你忍心让姐姐早点睡吗?”

  她看见头顶映出她酡红脸颊的镜子,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轻踢陆明漪一脚:“你什么时候把这……怎么不跟我说……”

  女人拨开她身上这件旗袍下摆,浑笑道:“装修的时候,也是个等你发现的惊喜,可惜上次你在阳台就晕过去了,没能体验——”

  “留到现在,阴差阳错变成了婚房,也算是天意,对吗?”

  对什么对。

  她只知道有这些镜子照着,她眼神往哪看都躲不掉,陆明漪肯定也会闹得更疯!床垫真的要塌了!

  红着脸主动抱住女人脖颈,她主动献上吻:“姐姐……”

  陆明漪比她更热情、更生猛的吻吞噬而下。

  这间房同样靠海,仍旧能够听见夜风阵阵的浪潮声。

  手工旗袍布料揉皱在旁时,她看见陆明漪拿起那条逼真的红白色触手,跪在她跟前,迫不及待要朝她证明爱意。

  腰身一缩,她想向上逃,一只脚踝却被捉住,与空中镜片缝隙间垂落的金链相系,任她扑腾,再也跑不掉,只有眼泪可怜地掉:

  “姐……啊!姐姐……”

  陆明漪额间再度出现汗意,看着四面八方的镜子,清晰映照出她与触手互相吞噬的画面,黑眸一片深红,哑声命令:

  “乖宝,放松,你喜欢的。”

  疯欲被镜像刺激,想要肆无忌惮,却又被爱意强压而下。

  她想要心上人快乐,想让谢晚菱沉沦在她给予的一切,此时此刻只盯着她,只感受她。

  女生细腰紧绷成弦,脑袋扬起,像濒死的天鹅般美丽。

  良久,泪意与水珠溅落,将地上镜面模糊,陆明漪将放松下来、大口喘气的女孩抱入怀中:

  “宝宝自己看到了吗?特别漂亮,小晚晚好粉,像贝壳。”

  海中贝类受到刺激时,会通过朝敌人喷水的方式,达到自我保护的目的。

  刚才的谢晚菱也是如此,被红白触手捕获,可怜的她为了逃跑,疯狂朝触手滋水,一道一道,可爱极了。

  谢晚菱听得面红耳赤,陆明漪松开她脚踝,又哄着她翻过去,让她试试那个漂亮的蓝色独角兽角。

  她跪在床头哭时,陆明漪喟叹地从身后拥住她:

  “好漂亮啊,宝宝,真不敢想,要是那天订婚宴出现的不是我,今天这么美味的宝宝,就轮不到我欣赏了。”

  陆明漪庆幸小孩那时够心软够茫然,才让她有可乘之机。

  是谢晚菱选择了她,她才能得到如今的幸福。

  女生膝盖发粉,哭得跪不住,反手去推她,不许她抱这么紧,镜子里的兽角,都快被陆明漪的怀抱压得看不见。

  “不、不……姐姐,姐姐这种需求这么……这么过分,肯、肯定忍不住……说不定有其他美女主动……姐姐就会答应……”

  陆明漪眼眸一沉,将她推拒的手腕交叠,将人逼到床头柜前跪直,再无一丝一毫逃离的缝隙,声音微哑:

  “嗯?说什么呢?宝宝是不相信姐姐只喜欢你,只想和你做这件事,是不是?是姐姐证明得还不够努力?”

  什么其他美女,陆明漪这辈子就没见过其他美女,只喜欢谢晚菱这一个美人,也只爱欺负得谢晚菱眼睛发红,哭着求饶。

  被她逼到角落的人浑身发软,想滑进她怀中却无法,最害怕这个在上次露天阳台试过的架势,腰身发抖竭力绷直:

  “信、信的……姐、姐姐饶了我吧……”

  陆明漪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灼:“要是那天有另一个比我更有劲、手法还比我更好、长得比我好看的人出现,宝宝选不选?”

  “呃、嗯……”

  怀中呼吸断断续续的人,失神点头。

  她宽大掌心掐住女生脖颈,一寸寸收拢:“嗯?想选?”

  “唔……不、不选……”

  谢晚菱迅速反应过来,使劲摇头,却已经晚了。

  陆明漪一手掐住她脖颈,另一手握住独角兽角,短短半分钟不到,她连哭都哭不出,直瘫进女人怀中,舌尖都无意识吐出。

  良久,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眼泪无意识掉下,脖颈顶着微红掌印,她用手指使劲挠女人掌心:“只、只选姐姐……”

  陆明漪明知她刚刚没反应过来,仍然醋意爆发,耿耿于怀:

  “本来想让你休息,但宝宝看起来更喜欢技术好的,姐姐还是得多努力,再进步,争取不让你抛弃,对吗?”

  这世上哪有什么比陆明漪好看,比陆明漪有劲,还比陆明漪手法更好的人啊,她拢共就只试过陆明漪一个人啊!

  她欲哭无泪,娇骂女人就是故意在她神智不清时乱出题。

  陆明漪却不管,把她抱到床下,让她在地上的镜子跪着,撑好:“接下来不许哭,不许求饶,也不准躲,更不准闭上眼睛。”

  她浑身发抖:“姐姐……镜子滑……”

  女人蓦地咬向她耳尖:“滑就用力撑稳,还是更喜欢想被我绑起来,塞住嘴?”

  呜呜呜不讲理的醋精……

  她跪在镜子上,又见陆明漪站直身体,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玻璃杯,杯中蜡液凝固,色泽如酒般发红。

  第一滴红酒蜡液落在她后背上时,陆明漪在镜中勾唇对她笑:

  “洞房花烛夜,得喝交杯酒,宝宝酒量小,那就一滴一滴地喝。”

  无序坠落的热酒,灼得她心脏紧张乱跳,她咬着唇低吟,任由陆明漪把这盏“红酒”倒得她后背、后腰,大腿上。

  一盏红酒倒完,陆明漪笑眯眯地用指尖拨弄她:

  “没喝到吗?宝宝怎么渴得流口水了?”

  她撑得镜子里都泛起窗外海浪的潮意,哭着道:“因为想、想吃姐姐……”

  两人胡闹到天光微明,陆明漪耐心替她拨落一道道凝固蜡痕,抱着她去浴室,放她进被窝时,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陆夫人,新婚快乐,我爱你。”

  她听见那温柔缱绻的声音,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只剩脑袋在女人颈窝轻蹭:“谢夫人,新婚快乐,我也爱你。”

  双方父母都没有要她们早起敬茶的规矩,这点就连封建的霍山岳也选择遗忘,两人一口气睡到了快下午。

  下楼的时候,慕雨薇在客厅一脸惊叹地看向谢晚菱:“老板娘,听说你昨晚把老板搞到床都塌了,真的吗?”

  陆枝也在旁边捂住脸笑,谢晚菱腰酸腿软说不出话,陆明漪却淡淡点头应下:

  “是啊,我老婆毕竟年轻,精力旺盛,浑身是劲多正常。”

  其他人纷纷笑出来。

  “听说你们昨晚换房间了,没把另一个房间也弄塌吧?”

  “我们陆夫人深藏不露啊,竟有如此实力。”

  “得吃多少补品,才能把我们体力非凡的陆董弄到床塌啊?”

  谢晚菱噎住:“是、是那个床结构有问题……”

  “晚晚别谦虚啊,进口硬如铁的木头都给你搞塌了,你这实力可以傲视群雌了!”

  “哈哈哈哈哈哈!”

  被大家笑得脸红,谢晚菱默默往陆明漪身后钻,抬手戳她腰:“姐姐快说是你掰断的床柱……”

  陆明漪还没大方到跟别人分享心上人的细节,反手护着她在身后,淡淡对大家笑道:

  “好了,晚晚容易害羞,她很有实力这种事,大家自己知道就好,这也只是她无数优点之一,倒也不必大肆宣扬。”

  她在陆明漪身后听得噎住!

  这人怎么还越描越黑!

  被陆明漪牵着去吃下午茶,她幽幽看着这个据说被她生猛到弄塌床的女人,体贴地往她身下放了两个抱枕,脸又红了几分:

  “姐姐明明也被他们笑,被误会成那样……不觉得丢脸吗?”

  陆明漪给她倒了杯玫瑰花茶,冲她勾唇:

  “不会,不管床是我弄塌的,还是宝宝弄塌了,都证明我们感情好,姐姐觉得幸福都来不及,怎么会丢脸?”

  说完,又给她拿了份香软甜蜜的舒芙蕾,舀了勺云朵般柔软的小蛋糕喂到她嘴里:

  “再说,大家知道我单身多年憋得慌,一身劲又老房子着火,而我宝宝像这块小蛋糕香香软软,我们激烈点,也是人之常情。”

  陆明漪从不觉得在心上人面前低头,雌伏,是什么没面子的丢脸事,谢晚菱是她千辛万苦才追到手的爱人。

  与谢晚菱有关的一切,都是她的荣耀,是她恨不得挨个订制奖牌奖杯的功勋章。

  想到这,她稍加思索:“昨晚床塌的时候,过了十二点吧?以后我们过完一周年的第二天,就是’宝宝把我做到床塌‘的纪念日——”

  “要不,今天就先给宝宝定个水晶奖杯,放家里?”

  谢晚菱脸红得冒烟,在桌底下轻轻踹她,不敢想那个’把陆明漪做到床塌‘的奖杯,放在家里自己的奖杯柜子里有多离谱!

  她低声警告陆明漪不许做这种荒唐事,直到女人笑着举手保证,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次她妥协了,让这个奖杯存在,以后陆明漪肯定还会搞出什么’宝宝一分钟20次破纪录奖牌‘、’宝宝解锁新姿势纪念奖章‘等等荒唐东西。

  两人又在别墅窗边,静静欣赏了一次翡翠潮汐,这次还有粉蓝色天空相伴,到了夜幕降临时,又是一场盛放的焰火。

  她们婚礼结束后,是宾客们在马岛的休闲度假时光,假期长的,不仅能看马岛的狐猴,出海海钓追鲸,还能让专门为这场婚礼宾客服务的旅行团,定制周边游玩路线。

  陆明漪为此承包了一艘巨型豪华客轮,无论宾客想在岛上玩,还是想来一场海洋旅行,都应有尽有。

  婚礼结束后,陆明漪又单独带谢晚菱专门去度蜜月。

  婚礼只能选定浪漫到极致的海景,蜜月里,陆明漪则把落下的城堡旅行、冰雪旅行等等遗憾,全部弥补进去。

  光是蜜月,两人就在全球旅行了大半年。

  网友们羡慕都说累了:

  “天呐,求求你们了回来上班吧,陆董啊,当上维宁董事长也努努力吧,谢老师啊,你不想评教授当博导整点学者头衔吗?”

  “诶诶诶,维宁现在蒸蒸日上,不都是陆董一直努力的功劳吗?而且谢老师蜜月也有分享新作品,准备新画展,很努力了好吧?我要是像两位有那个身家,我早躺平了!”

  “谁允许你们说我的陆董?维宁实验室这几年推出的新技术,双雌生育,马上就能解决我们广大女同的后代问题,呜呜呜为了我的梦想,我绝不许任何人忤逆陆董!”

  “咦咦咦,那个技术成功了吗?”

  网友们八卦闲聊时,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两年。

  回到坤城后,谢晚菱在坤大的职称又评了新一级,紧锣密鼓地准备起在国家美术馆办个人展的事情。

  《画罪师2》定档播放后,不仅在第一部基础上稳定了质量,甚至还超过第一部的口碑,一时间带动业内同类型悬疑题材如雪花般纷飞。

  这倒是意外打开了她在娱乐圈的生意,在技术和ai冲击的当下,观众反倒追求起传统的真善美,很多幕后绘画有关的工作找上门。

  而她的画廊生意愈好,也走上了换址、扩建,进一步完善规模的道路,甚至需要请职业经理人过来帮忙打理。

  南栀又一次打开贺喜电话时,她看着身边的女人,笑着说都是家人和老婆的托举,她才能有今天的成绩。

  陆明漪在旁边刮刮她的鼻子:“我没有啊,都是宝宝自己的实力,我只是陪着你,参与你人生的每一次高光。”

  她抱住陆明漪:“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姐姐。”

  陆明漪如今不再管维宁具体的事务,但在谢晚菱忙的时候,她也并不比从前清闲,习惯了对自己高要求,她总奔赴世界各地,参与所有前沿市场讨论,不错过任何商机。

  又一年九月金秋——

  维宁重大研究成果在黄金时段的七点新闻播出。

  “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新闻联播。”

  “近日,由维宁生命科技集团领衔,联合多家科研单位共同攻关的“孤雌生殖与胚胎体外成熟培育技术”顺利通过国家级专家组收。”

  “这标志着人类首次实现利用两个女性卵细胞完成受精,并在全模拟子宫环境中完成胚胎发育至成熟、模拟分娩的全过程。”

  新闻播出后,迅速登顶各大平台,引起热议。

  许沅溪兴奋地给谢晚菱打电话:“今晚新闻看了吗?陆董跟你提了没?你们俩是不是打算要宝宝了?打算养几个?”

  她愣住:“啊,没有,姐姐从来没跟我提过。”

  “什么?那今晚的新闻……?”

  她想了想:“应该就是维宁团队想造福社会大众吧?”

  同性婚姻合法虽然走在时代前沿,但还是有很多的同性恋人因为后代问题饱受困扰和非议,陆明漪表面看着冷淡,其实是心思细腻的人,跟她一样总是会在力所能及范围内,给旁人提供帮助。

  许沅溪声音纳闷:“陆董平常一点没表现吗?你俩平时逛街遇到小孩,她什么反应?”

  她笑:“别人家的小孩也算吗?”

  “都说女人听见小孩哭,会有母爱的本能反应,陆董什么反应?”

  她想了想:“唔,我看见可爱的让她看,姐姐会点头赞同,我嫌弃吵的,姐姐会皱眉捂住我耳朵,带我走远——这算什么反应?”

  许沅溪:“……算她只爱你一个。”

  她失笑着挂掉电话。

  恰好陆明漪给花园里的花浇完水,从阳台走进来,她思索片刻,邀请女人一起出门逛超市。

  刚到小区门口,她听见一栋别墅里传出锯木头的声音,据说是那家小孩小小年纪被逼着学小提琴,每天都很痛苦。

  以前她总快步走过,今天她却停了下来,转头看陆明漪:

  “姐姐,你说这小孩坚持练乐器,以后会不会变成厉害乐手?”

  陆明漪面露嫌弃:“他没这个天赋,对着谱拉错五个调了,转行当木工都锯不准线。”

  好毒的嘴。

  她噎了下,小小声说:“其实我小时候学过葫芦丝,但我虽然乐感还行,葫芦丝吹得还蛮烂的。”

  陆明漪转头冲她笑:“那是我宝宝小时候肺活量不行,现在姐姐帮你多练练,你再试试?”

  “……”

  她脸红了半秒,不想理这个什么话题都能说歪的人,陆明漪却来劲了:“宝宝还会吹葫芦丝,我怎么没听过?什么时候吹给我听?”

  她闷头往前走,看见个小女孩在购物车里爬上爬下,还爬到了货架上。

  “哇,好有劲的小朋友,跟我一样喜欢户外运动诶,姐姐快看。”

  陆明漪瞟了眼那孩子爬到货架最高处,冲父母得意洋洋叉腰炫耀的模样,眯了眯眼睛:

  “这不能叫喜欢户外运动,宝宝,这种没有安全意识,在公共场合胡闹的小屁孩,叫欠揍。”

  “……”

  她再度噎住,往外走的一路,好不容易找到个完美模版:

  “姐姐,快看这小孩,自己出来买东西,还很讲礼貌,是不是很乖巧懂事惹人爱?”

  陆明漪往购物车里丢了盒她爱吃的巧克力,随意瞥去:“嗯,老婆说的对。”

  一般搬出这句话,就代表陆明漪毫无兴趣——

  所以,陆明漪真的不喜欢小孩?

  她不死心,做最后的试探:“姐姐,听说Callie姐和她老婆打算生个孩子?”

  陆明漪继续往购物车里丢她最近爱喝的酸奶,喜欢的泡菜味薯片:“嗯,对,她特意让我给她包个大红包,怎么,她想一件喜事收我们一家人两份利是?”

  “……”

  她无语凝噎,再找不到话题。

  回到家,陆明漪先往房间里走,坐在电脑面前,接起语音,戴上蓝牙耳机,手中翻起一本《儿科学会育儿百科》。

  语音里是实验室各种语言的交流和汇报,末了领头人语气兴奋又欣喜:

  “这三百个家庭的孩子成长状态,比我们预估的更好,Elodie,你和夫人不如一起来?有个像你的,也有个像她的,多完美。”

  陆明漪垂眸翻过一页。

  提起谢晚菱,她忍不住想到,要是有个小孩能像谢晚菱一样,可爱柔软,她一颗心忍不住化作一滩水。

  然而想到谢晚菱的体质,取走细胞终归伤身,她眼中笑意淡去:“我再想想。”

  与此同时,谢晚菱坐在躺椅上,撕开薯片包装,给闺蜜发消息:

  “我今天又确认了一遍,笨的、活泼的、懂事的,包括应该有感情的、关系不错的亲朋好友的孩子,姐姐什么类型都不喜欢。”

  许沅溪发了个震惊表情包。

  又问:“那你呢?你喜欢吗?”

  “唔,我还好,不喜欢也不讨厌,但想到要是有个小孩跟姐姐一样黑头发,冷脸酷酷的,我就好想养啊!”

  她想了想:

  “哎呀,没事,时间还长着呢,现在姐姐只接受亲朋好友来家里,搞卫生的人她还是很警惕,有孩子肯定要请保姆来照顾……这么想想,我们就一直过二人世界也挺好的。”

  她懒得打字,改成发语音条。

  许沅溪比她更懒,一个视频打过来,背景还是酒吧辣舞:

  “那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你想要你跟她说啊,技术都发展成这样了,你俩不跟着享受,等什么呢?”

  她想到跟陆明漪一样的小孩,心口就怦然跳了跳,此刻却只垂眸:“我、我想要也不行啊,姐姐不喜欢,算了吧。”

  许沅溪扯着嗓子跟她聊天,嫌累,她也被那音乐和灯光吵得不行,两人没说几句就挂了。

  客厅再度安静下来时,身旁却挤来一道热意。

  她扭过头笑:“姐姐什么时候出来了?”

  陆明漪凑近亲她侧脸:“你们视频的时候。”

  啊?

  软绵绵的懒人沙发里,陆明漪抱着她翻了个身,自己躺在沙发上,成为她的躺椅,捏着她耳朵,和她窝在一起:

  “宝宝,想要怎么不跟姐姐说?要不是我听见,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跟我提这件事吗?”

  她含糊地“嗯”了声。

  陆明漪低笑,又去捏她脸,黑眸灼灼:“你怎么会觉得我不喜欢和你养小孩?”

  她呆住,趴在女人身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听见陆明漪慢慢道:“我确实不喜欢小孩,但在我所有喜恶里,你都是例外——”

  “如果和你拥有孩子,不论长得像你还是像我,宝宝,我都会用心呵护她成长,照顾她,保护她,对她爱屋及乌。”

  陆明漪轻弹了下她鼻尖,随后,额头与她相抵,目光专注庄重:

  “因为我爱你,也会爱与你有关的所有——”

  “包括我们的孩子。”

  “所以宝宝,你有做好准备,和姐姐拥有属于我们的小宝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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