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谢晚菱心头怦然跳动。
没想到陆明漪亲口承认不喜欢小孩,却对她保证会爱她们的孩子,琥珀瞳中泛起涟漪,她轻轻与陆明漪鼻尖相蹭:
“姐姐要是非常不喜欢,其实我也——”
“没有非常不喜欢。”陆明漪将她打横抱起,走到书房,让她看书架上那堆育儿有关的书,还有刚才视频会议记录的内容:
“宝宝,我唯一担心的是你的身体,就算胚胎在体外成长,取细胞的方式还是会伤害你身体,我怎么可能为了孩子不顾你的健康?”
她转头看着书架,《斯波克育儿经》、《图解育儿宝典——新生儿篇》、《西尔斯亲密育儿百科》,不光每本书都拆了封,纸页间还夹着不同颜色标签。
在她还没有对姐姐表露出任何育儿倾向时,姐姐就为此做足了准备,在爱她这件事上,陆明漪永远都认真又周到。
心房柔软塌陷,她亲亲陆明漪的唇:
“我不光想要个和我像的孩子,也想要一个像姐姐的孩子,我们一起养好身体,慢慢来好不好?”
就算通过维宁最新的技术,进行孤雌生殖,细胞发育生长的过程也会面临诸多困境,有失败可能性,她们未必能一次成功。
她感受到陆明漪爱她的决心,也想给陆明漪更多时间做准备: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由你决定,哪怕我们做足准备,中途你也随时可以反悔,因为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比起陆明漪因为爱她而接受小孩,她更想要陆明漪自己也对此充满期待,发自内心地接受这件事。
女人对上她温柔和煦的目光,轻咬她下唇,黑眸炙热:
“姐姐知道,家里添新成员,我们会比之前多很多麻烦,要接受来帮忙的陌生人,也不可避免地要围着小孩转。”
陆明漪眼神坚定:
“可是宝宝,我只要一想到这世上会多一个跟你一样可爱的小朋友,又或是多一个像我一样的人爱你,我就对这件事充满期待——”
“宝宝,姐姐很想很想,跟你一起养小宝宝。”
她眼圈泛红,主动加深吻:“我也很想和姐姐一起,养我们的小宝宝。”
不知是谁的体温先上升,热度席卷书房,衣裙落在木地板上,窗外落叶纷飞,她抱住陆明漪脖颈,眼瞳水润,温柔坚定:
“姐姐,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个决定,就算有了宝宝,我也一定最在乎你,最在意你,永远最爱你。”
陆明漪黑眸沉沉看着她,勾唇:“什么时候都最爱我吗?”
这一眼看得她心跳失序,明知陆明漪要使坏,仍下意识点头。
女人顺着她锁骨一路往下咬:“喂孩子的时候,也最爱我?”
这人!
怎么什么事都能想到那方面!
软肉被女人利齿衔住,她轻呼一声,脸红到极致,又不敢不答,囫囵点头时,还被逼到应答出声:“是、是,最最爱姐姐!”
书房暖色灯光拉长她们阴影,投映在墙上,画面温柔不已,像是宣扬母。乳喂养的科学剪影。
只有她知道,陆明漪看似认真专注,实则不光牙齿咬着,舌尖还肆无忌惮拨弄,就连两只有力的手掌,也在各忙各的。
她双手反撑着书桌,腿软得站不住,又被掐着腰逼迫站直,忍不住发出泣音,骂陆明漪混账。
女人劲瘦腰身如长弓般弯起,自低处抬眸看她,一手小臂爆发出青筋,另一手却格外温柔,在她被冷落的皮肉上处处点火。
薄唇紧抿,咬紧嘴里的肉不肯松:
“宝宝这样就受不了了?到时候喂得比现在更多更久,该怎么办?”
她抽噎着,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抓住女人长发,瓷白面容变得酡红,啜泣反驳:“什么就喂更多,没有的事……”
维宁的技术都让她们免了怀孕苦,哪里需要她亲自哺育小孩!姐姐明明就是借着这个由头故意套路她!
陆明漪黑眸泛起笑意,直勾勾盯着她:
“母。乳喂养,比奶粉更能给婴儿提供免疫保护,反正维宁有相关的药,宝宝要是想选这个,姐姐就帮你提前做准备。”
她还要拒绝,浑身却是一颤,出口的话融化成了甜美哭腔。
“姐姐要小宝宝,就、就是为了这个……”
“哪个?”
陆明漪衔着她的肉,咬得愈发过分,逼问态度恶劣,却总在她一开口时,就用动作打断她,到最后她只能趴在书桌上哭。
窗户未关,月色从缝隙中溜入,又因室内令人害羞的一幕而匆匆溜走,她不知哭了多久,又被陆明漪揽入怀中。
“只有姐姐帮宝宝适应吗?宝宝不帮帮姐姐?”
陆明漪把她面对面抱上膝头,两条能承托她的结实有力大腿,故作支撑不稳,合拢的膝盖蓦然松开,她倏然下滑——
女人掌心及时接住她,在她哭得更厉害时,哄着她张嘴,给她喂睡前牛奶,堵住她所有哭声。
一旦她受不了时合拢齿关,咬痛陆明漪,女人便低笑着调侃她“调皮”,手背、指骨青筋暴凸更为明显!
到最后,她像是喝牛奶时不乖的小孩,被妈妈罚得直哭。
整整一夜。
陆明漪借着为生孩子做准备的名义,拉着她各种胡闹。
直到她哭着咬住女人掌心不肯松开,陆明漪才笑着用另一手摸她脑袋,哄她入睡,发誓今晚不再折腾她。
坤城冬日日光仍然灿烂,却没有夏日让人汗流浃背的热意,连蓝天上飘过的云朵,都带着几分惬意。
她再睁开眼时,看见女人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她旁边,右手掌靠近小拇指那侧,留着一圈半弯的深深牙印。
指尖触碰时,陆明漪转头冲她笑:“老婆昨晚咬我这么用力,现在心疼了?”
她盯着女人小指,想起昨晚陆明漪说胚胎发育时,也可以选择植入体内,体验怀孕分。娩过程,又怕她太喜欢小孩不知道苦——
便提出馊主意,让她先体验一下辛苦,比如加上尾指。
她本来就胃口小,一只手的多选题,五选三都嫌多,陆明漪昨晚非要让她五选四。
想到这里,她拉过女人手掌,又咬了一口:“是咬轻了,再给你补一口。”
陆明漪爽得眯起眼睛,把电脑往旁边一放,对她扯下衣领:“补一口不够,宝宝,多补点,把姐姐全身上下都咬一遍好不好?”
她松开嘴,推开女人脑袋,翻身钻进被窝,像窝囊小猫生闷气。
陆明漪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用食指和中指虔诚地在她膝头表演了一次下跪:“我错了,宝宝,以后再也不让你吃这么多了。”
她冷着脸,不理。
女人又把她抱到外面餐厅,餐桌上飘着甜品的香味,桌上赫然摆着她昨天刷短视频,随口说想吃的歌剧院蛋糕和可丽饼。
她瞟了眼厨房清洗过的烤炉:“你自己做的?”
陆明漪“嗯”了声,亲她侧脸:“做失败了好几份,拿去送邻居了,最完美的留给宝宝,宝宝愿意原谅姐姐了吗?”
宝颜大悦,骄矜点头,勉为其难原谅了陆某人的放肆,并大方恩准陆明漪喂她吃甜点。
两人黏糊间,将决定要孩子的消息发给双方家长,很快,港城和京市寄来的补品如流水般进入家门。
随补品一起来的,还有霍山岳送过来提前让陆明漪选的保姆,具备身手的同时,还有丰富的带娃经验。
陆明漪点头时,谢晚菱这才笑着应下:“好哦,但要是她们和姐姐都处不来,我会把你的人送回去,你到时可别生气。”
与带娃的保姆们逐渐信任相处时,她们自身的健康准备也提上日程,虽然取细胞是小手术,但她们都想尽可能地留下更多状态好的细胞。
手术前,她们得早睡早起,多晒太阳,适当进补,减轻工作压力。
这天,陆明漪回到家,看见谢晚菱指挥人改房间。
房间墙上吊顶处,多了一圈小火车,地上地毯摆满积木,收纳墙上是各式各样的新玩具,市面上有的玩具似乎都摆了进来。
她怔了下:“宝宝这么早就改儿童房了?给孩子买了这么多玩具?”
谢晚菱转头看着她,笑眯眯道:“这里确实打算改儿童房,但玩具不是给孩子买的哦,是给我们买的。”
“……我们?”
在她疑惑下,谢晚菱背着手,蹦蹦跳跳走近,眼眸亮晶晶看着她:
“现在出了好多新玩具,是我小时候没玩过的,我想姐姐肯定也没玩过,在哄小宝宝之前,得先让我大宝宝也开心快乐!”
她黑眸刹那柔软,气息滚烫,声音喑哑道:“宝宝……我现在就特别开心,特别快乐。”
谢晚菱牵起她的手,带她坐到一个三层的小树屋玩具面前,邀请她一起玩这些幼稚玩具。
儿童房装的星星灯自头顶映照,细碎星星影子环绕在她们四面八方,像天空中的碎星,环绕日与月。
拼好一座漂亮的绿色小屋,摆到角落时,谢晚菱笑着回头问她:“姐姐现在跟我玩完,有更开心,更快乐吗?”
回答她的,是陆明漪炙热滚烫的吻。
她宽阔有力的臂弯将女生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谢晚菱面若桃红,微粉掌心轻抵她肩膀:
“姐姐,我不是说这种玩……”
她黑眸涌起浪,清冷声音微哑:
“小宝宝有小宝宝的玩具,而我这种大宝宝,得用我专用的玩具陪我玩,才能让我更开心、更快乐。”
说着,她一把抱起她的“陪玩”回房间,怀中人脸红得像草莓,抬手敲她的力道也像草莓软糖:
“什么大宝宝,你是大饿狼,大坏狗……”
她莞尔低笑:“准备好以身饲饿狼了吗?”
两人就这样一边胡闹一边为要小孩的事做准备,即便维宁技术发达,但筛选合格细胞,培育生长的过程,总会面临各种问题。
因为两人决定同时要宝宝,所以同一天进的手术室,麻醉过后,她醒过来时,看见一只手从隔壁床探过来,依恋地紧紧牵住她。
陆明漪垂着眼眸,也用力回握,在双方家长的陪伴下,她和谢晚菱躺进同一间病房休养恢复,等医生来通知结果。
好消息,从谢晚菱身体里取出的细胞数量够多,活性很好。
但她的手术失败了,医生说在她的身体里一颗都没有取到,询问她是否要在这个周期里再试一次。
陆明漪神色怔了下,向来难得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
医生看她脸色不好,及时退出病房给她们留出时间,谢晚菱立即从旁边病床上下来,将她拥入怀中,轻拍她后背:
“姐姐,没事的,我们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吗?我和你一起试试,这件事有一个人成功,都是好消息。”
她黑眸低垂,长睫微颤:“可我想陪着你,宝宝。”
自从她们结婚后,除了两人工作不得不分开的原因,其他时候她们做什么都是一起的,就连生孩子也是一起决定的。
更重要的是,她从小做什么都优秀,力争上游,无论是乐器、学习、搏击还是后来争家产,她从没输过。
答应了谢晚菱,她们一起生小孩,陪着两个小孩共同成长,现在她却食言没做到,她心理上一时无法接受这件事。
谢晚菱低眸看她,琥珀瞳软乎乎的:
“那就陪我,我等着姐姐,姐姐什么时候成功,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开始,但姐姐必须答应我,不许着急,也不许乱来,好不好?”
“……好。”
她应完,却忍不住焦虑,比筹备婚礼时更甚。
谢晚菱隐约察觉到她状态,单独咨询营养科医生,为她定制了特别的营养餐,发现她少见地食欲不佳,还叮嘱厨房多做辣味,陪着她一起吃鲜辣菜肴。
她看着小孩吃一口菜涮两次温水,还辣得鼻尖红彤彤的,心中酸涩:
“宝宝,你不用这样,是我答应了要陪你一起生小孩又没做到,说好是我照顾你、保护你,现在却让你这么辛苦。”
女生难得蹙起眉尖,放下筷子,抬手捏她脸:
“姐姐说什么呢?这事跟说到做到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们俩结婚的时候是一起发的誓,谁规定只有你能照顾我了?”
她眼眸微闪,黑眸泛红。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遇到什么事都自己面对,解决不了就是她不够强大,就算对身边人,她也习惯了将她们纳入自己羽翼下。
可是谢晚菱却总是告诉她,她也是人,也会脆弱,也可以不那么强大,可以学着依赖,因为谢晚菱会永远爱她。
她喉咙艰涩:“对不起,是姐姐胡思乱想……”
“不准跟我道歉。”谢晚菱坐进她怀里,抱住她脖颈:“关于我们的事,你再敢自己乱扛,就罚你把之前录的,我念的婚礼誓词,再听一千遍。”
她眼尾湿润,含笑:“听一千遍是奖励,宝宝。”
“这就算奖励吗?姐姐,从今天开始,你得每天告诉我想吃的东西,想做的事,奖励你每天至少使唤我十件事,做不到就惩罚你。”
谢晚菱戳着她锁骨:“姐姐想试试我惩罚手段的话,就尽管挑衅我。”
她喉咙滚动。
谢晚菱最爱考验她隐忍的功力,自从她开了荤,一天吃的比一天好,再让她一夜回到从前,她未必能扛过心上人的惩罚。
良久,她试探道:“那,宝宝今晚能坐姐姐脸上吗?”
“……”
谢晚菱小猫炸毛,给了她一巴掌:“陆明漪!”
她顶着脸上的巴掌印,舔了舔唇,黑眸露出笑意,原本不安的心,却在此刻倏然落定。
在她第二次为手术做准备时,谢晚菱不许她打针时悄悄背着自己,总要在旁边看,等她打完针,那只又软又暖的手掌总会贴来:
“姐姐,疼不疼?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明明是很怕痛、也很怕打针的小孩,却从未在她打针的时候回避过眼神,仿佛这样就能与她感同身受。
她垂眸看着腹部浅色淤青,主动挡住小孩的眼睛:
“不许看,变丑了。”
“哪里丑了?”谢晚菱拉下她的手,软唇主动亲上她腹部:“全世界我最喜欢姐姐的腹肌!”
她鲜见地叹了口气:“腹肌也不明显了。”
谢晚菱自低处抬眸看她,边揉她腹部边道:
“没腹肌又怎么了?我姐姐还有一米八不会缩水的身高,还有冷酷迷人的反差气质,穿西装依然独一无二的帅,每天我一睁开眼都会被姐姐又迷晕过去一次。”
她轻笑了声,勾起女生下颌,俯身吻去:
“吃什么了,嘴这么甜?”
“不告诉你,姐姐自己来尝。”
她呼吸瞬间就乱了,最近这段时间,为了再次准备手术取细胞,谢晚菱不敢像之前一样压着她胡来。
更不让她胡来,免得她情动得厉害,惹得腹部抽搐,影响她身体状态。
而今只是一个吻,就像星星之火,瞬间燎遍她全身,她黑眸滚烫:“宝宝,想要你。”
谢晚菱耳朵炙热通红,搭着她肩膀的五指难耐紧攥,又强忍着松开:“我也想和姐姐……但再忍忍好不好?”
说完又怕她难受,软唇贴着她肚皮,缓缓往下:“或者这样帮你?”
比起她更喜欢强势、激烈的占有,谢晚菱其实是更喜欢温柔服务的类型,总爱用软软的舌头撩拨得她难以自持。
她声音哑然,扣住女生下颌:“到底想帮我,还是惹我?”
女生面颊如胭脂般绯红,小声咕哝:“帮你一点点嘛……”
她气息炙热,黑眸深不见底:“帮我一点点?还不如不帮,知不知道每次你要吃不吃,乱转乱咬,惹得我多难受?”
怀中人羞赧地红了耳朵:“憋、憋气太久了,才躲开的,我我我今天多努力好不好?”
她知道,丛林生长得太旺盛,呼吸时鼻尖空气就愈发稀薄,这不是小孩的错,况且,其实小孩凑近捣乱时,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蓦地凑近:“那下次让宝宝帮我剃完再……”
谢晚菱瞳孔地震,脸红得像火烧,埋头在她腹部,声音羞耻:“别说了姐姐,再说我现在就忍不住了……”
“哪里忍不住?让我看看?”
她浑笑的调侃间,两人就这样静静相贴,那股急躁的热意,反而在这种无声陪伴下,转变成更绵长温馨的氛围。
第二次进入医院手术时,谢晚菱抱着一束可爱多月季站在门外,俯身亲吻病床上的她:
“姐姐,我会一直等你、陪你,但要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两人照片被路人拍到,发到了网上,网友们纷纷猜测:
“是打算要宝宝了吗?天呐,不敢想两位的宝宝出生就在这样的家庭里能有多幸福!现在投胎还来得及吗?”
“妈妈是港城维宁的董事长,妈咪是京市霍家的大艺术家,以后宝宝们不管是正经学习经商还是发展兴趣爱好,都是一片坦途啊!”
“啊啊啊刚刚谢晚菱微博发了第一视角的陆董照片,谁懂啊,她刚评上副教授的职称,还比不过陆董一次简单麻醉醒来让她开心!”
“老婆就是最重要的,谁能比我们漪菱cp更真?”
“看出来陆董神色有点憔悴,看来准备生孩子对她们来说都很辛苦,两位好好休息,祝孩子都能顺利健康成长!”
陆明漪醒来时,谢晚菱迫不及待把这消息分享给她看。
“姐姐,看,大家都在祝福你这次一切顺利哦。”
这时,医生也带来了这次手术成功的好消息,激动地宣布她们俩都有8颗合格可供挑选生长的细胞,可以优中选优送去培育生长。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容易害羞的小女孩,如今为了给她祈平安顺利,拿起手机挨个给网友道谢,还又拍了照她们合照放上去:
“谢谢大家,我和姐姐也祝大家万事顺意,生活平安。ps:我和姐姐都要当妈妈了哦!”
网友们再度纷纷转发,送上贺喜。
她眼眸泛起涟漪,清冷声音微哑,对谢晚菱道:
“宝宝,希望我们的宝宝,一出生就沐浴着爱意成长,我想要当个好妈妈,从小就陪伴她们,直到长大——”
“希望她们这一生,都不会像我们小时候那样,与母亲生离或死别,希望她们童年快乐无忧,一生平安顺遂。”
谢晚菱紧紧地拥她入怀,吻落在她额间,眼底有心疼,更多却是郑重:
“当然,姐姐,我们都会给她们很多很多的爱!”
“我和宝宝们也都会爱你,陪伴你,我们的余生都会充满幸福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