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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26章

绣生 · 耽于纯美 · 462 KB · 2026-08-19 19:26:49

第26章

  第二天一早,徐暮蝉被生物钟叫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感觉鼻尖好像蹭着什么温热柔软的物体。

  徐暮蝉:?

  他头往后仰,视线努力聚焦想要看清楚一点,却发现四肢都被禁锢住了,动弹不得,不过他好歹努力眯着眼看清楚了,眼前那片白,是魏西楼的胸膛。

  徐暮蝉:……

  为什么哥哥会在他床上?而且昨天他睡前明明反锁了房门。

  徐暮蝉加大了力道挣扎,紧紧禁锢着他的人终于醒来,睁开眼睛看着他,问了声早。

  这场面过于诡异,徐暮蝉沉默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问:“哥哥怎么在我房间?”

  “之前我们不都是一起睡的?”魏西楼理所当然地说。

  徐暮蝉张了张嘴,竟然无法反驳。

  山神洞条件简陋,总共也就一间房,既当堂屋又当卧室,床自然也只有一张。

  一米二宽的小床靠墙角放着,徐暮蝉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但是再多一个就有些拥挤了。但是那个时候哥哥很难沟通,徐暮蝉又多少还有些对非人之物的本能恐惧,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惹他不高兴,所以每次哥哥半夜钻进被窝,他都尽量装作不知道。

  天长日久的,就这么默认了两人一张床。

  但现在有三间房,而且哥哥也有了人类身体,还跟他挤在一张床上睡,徐暮蝉总觉得不自在,尤其是现在他的身体还被迫跟对方紧紧贴在一起,薄薄的睡衣无法隔绝体温,温热传递过来,他再清晰不过地感受到哥哥真的拥有了人类的身体。

  身形高大健壮,体温灼人,有种足足比他大了一个号的感觉。

  徐暮蝉越发不自在地往后弓了弓腰,小声说:“现在也不是在村里了,这么多房间,我们不用挤在一起。”

  魏西楼感觉他在往后退,胳膊扣住后腰往前一带,又把人捞回来,垂眸注视着他:“阿蝉不愿意跟哥哥一起睡?”

  徐暮蝉:“……”

  肯定不能直说不愿意,他只能胡乱找了个借口:“两个人挤在一起有点热。”

  魏西楼若有所思:“明白了。”

  徐暮蝉不知道他又明白什么了,但他知道再这么贴在一起,很快就会有尴尬的事情发生,于是他硬生生掰开了魏西楼的胳膊,从床上跳下地:“我去上厕所!”

  魏西楼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背影,手指捻了捻,回味了一下指尖残留的细腻触感。

  阿蝉嫌弃人类躯体太热,那下次就不用好了。

  在这一点上,还是魂体更为方便一些,至少抱着人睡一晚上,胳膊不会隐隐发麻。

  徐暮蝉在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就接到了许知菲打来的电话。

  她轻声细语问徐暮蝉在朋友家住得好不好,什么时候回家等等,当然也为徐庆明说了不少好话,总结起来就是父子没有隔夜的仇。

  徐暮蝉想着喜神还在徐家,略微迟疑之后还是决定顺坡下驴:“我今天晚上回来。”

  魏西楼听见,走过来捏捏他的脸,又摸摸发尾:“还是打算回徐家?”

  徐暮蝉“嗯”了声:“喜神还在那里,等解决了喜神,我眼睛再好一点之后,就搬出去吧。”

  本来他也没打算在徐家住很久,如今只不过更提前了一些。

  “好。”

  魏西楼说:“我要去一趟魏家,阿蝉一起去么?”

  把阿蝉接过来之后,魏西楼才发现养孩子形式非常严峻。

  比如家里没有厨子,阿蝉每天吃饭都是个问题;还比如这地方风水不好,地下车库鬼祟聚集,阿蝉上学回家晚了难免要跟这些东西打照面。

  魏西楼觉得换房子刻不容缓。

  从前整个魏家都是他的,产业遍布云东,他一天换一栋房子住都行,但时移世易,魏家如今已经不是他当家作主。虽然可以偶尔给这些不肖子孙一些孝敬祖宗的机会,但次数多了,难免受制于人。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自己死前就已经在修墓,虽然最后没能用上,但云东的墓里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他决定去看一看。

  不过沧海桑田,当年云东魏家的原址在何处都已经不清楚,还需要花工夫去找,这个时候就得魏家后代子孙出力了。

  徐暮蝉不想去魏家,摇摇头说:“我想在家看书做作业。”

  魏西楼也没有勉强他,只交代道:“等会儿会有人上门送饭。”

  徐暮蝉点点头,送走他之后终于可以专心学习。

  傍晚的时候司机吴叔来佳和花园接人,哥哥去了魏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徐暮蝉收拾了东西,给他发了条信息,就先回了徐家。

  徐庆明不在家,许知菲本来还想劝几句,但见徐暮蝉神色淡淡的,看不出生气没生气,最后也没有再开口。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徐暮蝉对此很满意,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

  这几天徐庆明似乎很忙,很少回来,偶尔撞见,徐暮蝉也会礼貌地打招呼,看上去丝毫没有受之前吵架的影响。

  唯一让他有点奇怪的是,何佳麒已经有一周没有来学校了,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周五放学送她回去的时候。

  虽然徐暮蝉觉得金启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应该没空去找何佳麒麻烦,但还是发微信问了一句。

  何佳麒过了一会儿才回,说是弟弟生病了,她请假在家里照顾。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徐暮蝉觉得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就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大约是想什么来什么,徐暮蝉白天才想起了金启,晚上就从微信小群里得知了金家的消息。

  他打开微信群的时候,魏峣和温大江两个人已经聊出了99+,全是60秒的长语音。

  徐暮蝉随便挑了一个点开,就听魏峣语气激动地说:“我草老温你听到风声没有,之前许凡说那事好像是真的,而且还有反转,那个语文老师不是跳楼,是被金启失手推下去的。”

  温大江显然消息不够灵通,在群里吱哇乱叫:“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你哪来的消息?如果是被推下去的,警察那边应该早就查出来了吧?不是说都定性为自杀了吗?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忽然就又翻案了。”

  “内部消息,我有个舅舅不是系统里的嘛,我从他那里听说的。好像是说人掉下来的时候中途撞到了其他东西,落点无法准确推测。然后老师的父母也认了自杀这个说法,加上当时学校除了留下来值班的老师之外,没有其他人,留下来的人又都有不在场证明,更没有杀人动机,这事就这么了结了。”

  “不过这事最关键的不在这里,你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又忽然翻案了吗?”

  魏峣大喇叭一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紧绷:“我舅舅跟我说,是金启自己去警察局投案自首,把作案过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然后警察顺着他的话一查,居然全部都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我草金启是那种良心发现的人吗?他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魏峣说:“说不定真就是鬼上身,我舅舅说金启去警察局的时候样子可吓人了,整个人跟被掏空了一样,瘦得皮包骨头,而且他不是摔断了两条腿吗,本来是打了石膏没办法下地的,结果他硬生生光着脚走去了附近的警察局投案自首,说完之后人就倒地上,进气多出气少了,倒是把警察局的人吓得够呛。”

  “这事里里外外都透着诡异,没办法用科学解释的地方太多,我舅说现在都压着消息呢,准备等事情查清楚了再低调地处理。”

  温大江说:“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两人在群里唏嘘感叹了半天,最后决定这个学期都老老实实上课不再逃课,免得哪天老天看他们不顺眼,也派个鬼来收他们。

  徐暮蝉没有再往下听两人的垃圾话,摘下耳机洗漱休息。

  睡觉之前,他照例给哥哥发了一条“晚安”。

  前几天哥哥说有事要离开江城几天,让徐暮蝉每天睡前给他发条消息。

  徐暮蝉乖乖发完,就睡了过去。

  不过今晚却睡得不太安稳,徐暮蝉明明睡了过去,意识却还是清醒的,他置身于一片雾气弥漫的原野之中,头顶的月亮很低很大,边缘有一圈明显的阴影,好像一只硕大的眼睛在天上注视着他。

  远处有隐隐的波涛声传来,徐暮蝉循着声音找过去,就看见了黑色的河水从原野深处蜿蜒而来,明明没有风,但河水却一波推着一波,过于浓稠的液体碰撞,发出沉闷的水波声。

  那硕大的月亮就倒映在黑水中,莹莹地泛着光。

  那河水就是黑太岁……只要大着胆子取一点,说不定就能完全治好他的眼睛。

  徐暮蝉这么想着,脚步已经迈开,不由自主地朝着河边走去。

  离黑河越近,波涛声越大。

  但听得久了,那没有规律的波涛声又仿佛变成了嘈杂的呓语,仿佛百万千万人的窃窃私语声汇聚在一起,每一道声音都争先恐后地往耳朵里钻。

  脆弱的耳部构造无法承受如此庞大密集的声量,徐暮蝉耳朵感到一阵刺痛,同时也停下了脚步。

  他捂住耳朵,发现自己已经鬼迷心窍地走到了河边,此刻距离黑色的河面只有不到一步远。

  黑色的河水像有意志一样,朝着徐暮蝉蔓延过来,密密麻麻的人声从手指缝钻进耳朵里。

  徐暮蝉想起哥哥的警告,后退一步,转身就跑。

  身后的声音一下子变大了,就好像只有白噪音的收音机将音量调到了最高,滋滋,滋滋。

  不论徐暮蝉跑出多远,那声音都如影随形在他耳边响起。

  徐暮蝉喘息着停下来,手指在胸口摸索,找到了山神牌紧紧抓住。

  就在他准备请神上身时,却发现了一点异样。

  当他将山神牌拿远时,滋滋声似乎变小了。

  徐暮蝉略作犹豫,试探着将山神牌从脖子上取了下来,改为紧紧攥在手里。

  在山神牌被取下来的一瞬间,嘈杂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

  四周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没有波涛声,没有风声,安静的渗人。

  徐暮蝉判断不出哪一种情况更加危险,就在他准备重新将山神牌戴上试试时,河水里忽然有一个声音叫他:

  “徐暮蝉……”

  接着又是一声:“徐暮蝉……”

  “救救我。”

  那竟然是何佳麒的声音。

  徐暮蝉惊醒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去摸胸前的山神牌,光滑油润的木牌紧紧攥在手里,才驱散了梦中的惊悚感。

  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何佳麒的声音怎么会从黑河中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仿佛说话的人沉在水下,隔着一层,有轻微的变形。

  不过徐暮蝉失明之后对声音非常敏感,只要听过的声音基本都能记住,他很确定那是何佳麒的声音。

  他甩了甩头,让手机自动报时,才六点钟,比他平时起床的时间要早。

  徐暮蝉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昏沉的头脑清醒起来。

  回来的时候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嗡嗡振响,徐暮蝉拿起来,发现又是四人微信小群的消息。

  原本以为又是魏峣和温大江在聊天,结果点进去一看,却发现满屏都是同一句话:

  【救救我】

  发消息的人是何佳麒。

  徐暮蝉打开群聊的同时,这句话还在不断地往上滚动刷新。

  徐暮蝉立刻就给何佳麒打了语音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片刻后,被接通,何佳麒疲惫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喂?徐暮蝉?你给我打语音干什么?”

  徐暮蝉冷静地说:“你看看群里。”

  何佳麒那边安静了会儿,接着是轻微的惊呼声,听起来像是也被吓到了:“这不是我发的,不会是中什么病毒了吧。”

  徐暮蝉垂下眼,问她:“你什么时候来学校?”

  何佳麒叹口气:“估计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呢,我弟弟生了重病,非要缠着我,我爸妈也照顾不了他,只能我来。”

  徐暮蝉“哦”了声,没有再多说,挂掉了语音。

  他看着挂掉的语音通话记录,眉头紧紧拧起来,群里发求救消息的,和刚才跟他通话的,肯定有一个不对劲。

  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徐暮蝉暂时放下,换了衣服,收拾好书包,吃过早餐后去学校。

  他今天到得很早,班上几乎还没有什么人。

  刚坐下一会儿,魏峣和温大江就一前一后着急忙慌地跑进来,看见徐暮蝉后围上来,哥俩好地簇拥着他出去。找了个角落,魏峣才满脸惊恐地说:“何佳麒怎么回事啊?我睡得正香呢就被消息震醒了,打开群聊一看满屏都是‘救救我’,魂都差点吓飞。”

  温大江也没比他好哪儿去,他直接吓得蹦起来膝盖撞床头柜上了,青紫了一大片,现在还一抽一抽地疼。

  “我给何佳麒打了个语音电话。”

  温大江抽着冷气说:“她接了。”

  魏峣顿时脸色跟便秘一样:“我也打了,她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是手机中病毒了,她在家照顾弟弟呢。”温大江说。

  “跟我也是这么说的,你打了没?”魏峣看向徐暮蝉。

  徐暮蝉点头:“一样的说法。”

  温大江觉得头有点痒,仿佛要长脑子:“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啊?真就是虚惊一场?什么病毒啊这么大清早的吓人。”

  魏峣满脸凝重地说:“我出门的时候去找干妈算了一卦,问她何佳麒现在好还是不好。”

  温大江思路打了个岔:“你干妈还有这功能呢?她介意再多个干儿子吗?最后怎么说的?”

  魏峣说:“就是扔牛角,两个平面向上是阳卦,两个弧面向上是阴卦,一个平面向上、一个弧面向上的是圣卦。”

  温大江对此一窍不通,抓耳挠腮地问:“所以你到底问出什么来了?”

  “什么也没问出来,牛角立起来了。”

  魏峣说:“这说明我干妈也拿不准!这还不够诡异的吗?!”

  温大江缩了缩脖子:“那确实很诡异了。”

  顿了顿,他看看徐暮蝉和魏峣,试探地问:“那我们要去看看吗?好歹也是同学一场……”

  魏峣说:“要真有什么问题,我们去了也是送人头吧……”

  温大江“嘶”了声:“也是,那就这么不管了?”

  要是没看到群里那些消息还好,现在看到了消息了,就这么放着不管,温大江多少有些良心不安,何佳麒还借了检讨给他抄呢。

  魏峣戳戳没出声的徐暮蝉:“你怎么想?”

  徐暮蝉刚才就在思考,想了想说:“我想去看看。”

  不过不全是为了何佳麒,还因为黑河。

  梦里河水中传来了何佳麒的声音,之前他还以为是黑河的某种蛊惑能力,但现在却觉得会不会真是何佳麒在向他求救?

  她出事说不定跟黑河有关。

  徐暮蝉两次看见了黑河,都没能从河里捞到半点黑太岁,心中多少有些不甘,既然没办法从黑河本身下手,只能从与黑河有关的东西上下手了。

  温大江听他这么说,顿时又热血上头了:“你去,那我也去!”

  魏峣想了想说:“那我问问阎鹤道长有没有空过来看看,如果他跟我们一起去,应该能保障我们的安全。”

  三人商量好之后,就决定先等等阎鹤道长的答复。

  下午放学的时候,魏峣说:“阎道长说他还在江城,今晚就有空陪我们去一趟,晚自习翘了直接走?”

  徐暮蝉想起惨烈的前车之鉴,冷酷地拒绝了:“我去跟班主任请假。”

  徐暮蝉这种乖宝宝在老师面前向来有特权,万征一听他说眼睛有点不舒服,当场就批了假让他不用上晚自习了,回家好好休息。

  轮到魏峣和温大江的时候,两人挨了一顿训灰溜溜地回来了。

  “这不是我想翘课,这是形势不允许。”

  “要不说这年头没人愿意当英雄了呢,做好人好事还要翘课。”

  两个人一唱一和,比八百只鸭子还要聒噪,徐暮蝉皱着眉头嫌弃地拉开距离,说:“走了。”

  魏峣和阎鹤直接约在了何佳麒住的玫瑰苑门口见面。

  阎鹤先一步抵达,看见三人从车上下来时,目光定在徐暮蝉身上,露出惊讶之色:“你竟然没事。”

  徐暮蝉简略地说:“当时运气比较好,被救了。”

  阎鹤看稀奇一样看着他,他进过不少鬼域,也救过不少人,但像徐暮蝉这样被独自困在鬼蜮里的普通人,最后能全须全尾出来的,一个都没有。

  看完徐暮蝉,他又去看魏峣,这样少见的幸运儿竟然有两个:“你身上的死气没了,后来你们请了哪位高人,竟能将金花娘娘给镇住?”

  要知道在鬼蜮里的时候,金华娘娘已经醒过来了。

  被金花娘娘这样受过香火供奉的神灵盯上,可远远比厉鬼邪祟缠上更加可怕。

  毕竟厉鬼邪祟他们这些修行之人还能想办法拼一拼,但对上这种受过香火供奉的神,要么哄要么骗,要么就只能等死了。

  普通人遵循朴素的善恶观,总以为神就是善的,鬼就是恶的,实际上这是一种想当然的误解。

  只有亲自接触过,才会明白这些神灵并不仁慈,甚至有时候比厉鬼邪祟更为危险。

  古话说“敬鬼神而远之”,这话其实就是一种暗暗的警醒。

  鬼与神,在某种意义上,一样危险。

  “是我爷爷请的高人……具体我也不清楚。”魏峣含含糊糊地说。

  阎鹤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正派人士,眼里容不得半点妖魔鬼怪。

  他哪敢说其实是爷爷从棺材里把自家老祖宗给叫起来了,而老祖宗又把金花娘娘给打趴下了,而他趁机认了金花娘娘当干妈,所以才能逃过一劫。

  魏峣心虚地转移话题:“我问到何佳麒住九栋一楼101,我们直接过去敲门吗?还是先在外围打探一下情况?”

  阎鹤说:“先进小区看看吧,随机应变。”

  他拿出符箓一人发了一张:“这是五雷符,你们拿着以防万一,如果遇到危险这符应该可以帮你们争取到一点逃命的时间。不过我们还是谨慎行事,如果确实问题棘手,你们就先回去,我通知师门派人来处理。”

  等三人收好五雷符,阎鹤才带着他们往小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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