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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32章

绣生 · 耽于纯美 · 462 KB · 2026-08-19 19:26:49

第32章

  通知完,徐暮蝉也不管其他人的脸色,径自出门上了车。

  大概是视力变好了的缘故,徐暮蝉心情也格外好,就连看司机吴叔都觉得他更亲切了。他在后座坐下,徐望川从另一边拉开车门上来,坐在徐暮蝉身边,摆出一副好大哥语重心长的样子说:“暮蝉,你虽然眼睛好了一些,但是也不能这么任性吧,就因为和爸妈赌气就要去住校,到时候在学校出了事,还不是要爸妈担心?”

  他絮絮叨叨说着话,徐暮蝉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清徐望川长什么样子。

  徐望川要比他略矮个几公分,皮肤还算白,五官生得很寡淡,穿着南明校服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清秀干净的学生气,不过此刻那些从他皮肤表面钻出来的一根根红色的线,却硬生生破坏了这份清秀干净,让他看起来十分诡异。

  这些红色的线呈现半透明状,像血管一样微微收缩着,一端扎在徐望川皮肤里,一端穿过车顶,往上不知道延伸到了哪里。

  徐暮蝉让吴叔等一下,自己打开车门往上看去,就见那些血管一样的细线穿过了车顶,一直朝着天空延伸,探入了云层之中。

  云层后是什么?

  看那些散乱分布的线,徐暮蝉总觉得后面连着一个极为巨大的东西。

  像是为了回应徐暮蝉的疑惑一样,厚重的云层忽然被风吹得散开,云层边缘露出一角暗沉陈旧的红色,随着那红色的一角露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徐暮蝉也终于认出来了——那竟然是喜神的红盖头。

  仿佛察觉到有人在窥探,云层后巨大的怪物缓缓垂下头来,红色盖头上坠着的穗子微微晃动着,脖子像蛇一样又长又柔软……随着它的动作,那些连接在它身上的红线也跟着扯动。

  徐暮蝉立刻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他坐回车里,关上车门对吴叔说:“吴叔,走吧。”

  吴叔应了一声,车子开出去。

  但喜神显然已经被惊动,红盖头出现在徐望川那一侧的车窗外,它蒙着红布的脸紧紧贴在车玻璃上,像是在窥探里面的情形。

  徐暮蝉端正坐着,面朝前方,对窗外的怪物视而不见。

  反而是徐望川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点坐立不安,那种隐隐约约毛骨悚然感又出现了。

  自从家里请了新的神像之后,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

  徐望川皱紧眉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窗外是飞驰而过的景色,什么也没有。但那种让他呼吸不畅感觉如影随形,徐望川干脆打开了窗户,将脸靠近车窗框,呼吸外面的空气。

  徐暮蝉眼角的余光里,看见他几乎和喜神脸贴着脸。

  喜神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状态,红盖头下面延伸出一段蛇一样的脖颈,但却有两只畸形的手从下方伸出来,捏住了红盖头的边缘,像是想要将盖头掀起来。

  而徐望川不仅对此一无所觉,还很没有安全意识,又把头往外伸了伸,看起来几乎快要钻到喜神的红盖头底下去。

  “徐望川,把窗开小一点,吹得我头疼。”徐暮蝉说。

  徐望川一愣,但他习惯了扮演好脾气的兄长,只能将身体撤回来,朝徐暮蝉笑了笑,就关上了车窗。

  喜神被一扇车窗隔绝在了外面。

  徐暮蝉舒服多了,继续闭目养神。

  今天正好第一二节都是班主任万征的课,徐暮蝉想问问申请住校的事,下课后连忙追了上去。

  “你想申请住校?”万征闻言有些诧异。

  南明的学生大部分家境都非常优越,可以说是非富即贵,所以他们大多都不会选择住宿,要么是司机每天接送,要么就是在学校附近的小区买了房,学生宿舍只有那些拿了奖学金进来、家境比较普通的孩子才会住。

  徐暮蝉点点头,理由他都已经想好了:“我觉得家里离学校太远了,住校会更方便一些。”

  万征表情顿时更加怪异,毕竟他对徐暮蝉的家庭也有所了解,这样的家庭不至于让孩子住校,就算是为了方便上学,最多也就是在校外找个好房子住。

  不过他看了看徐暮蝉认真的表情,想到之前在热搜上看的那些八卦,心想可能是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情况吧。

  他想了想说:“学校宿舍楼只有一栋,我印象里高一的宿舍今年已经住满了,你临时申请住校不一定有位置,我先去给你问问情况。”

  徐暮蝉显然没有想到南明的宿舍这么紧张,愣了下后点点头:“好,那麻烦老师了。”

  万征想了想又委婉地提议道:“你转过来不久,平时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遇见了什么困难,都可以找老师聊一聊。”

  徐暮蝉有些莫名,但还是再次点头。

  回到教室,徐暮蝉有点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惆怅。如果没法申请住校,那只能去校外租房了。

  但是南明附近的房子不便宜,租房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徐暮蝉算了算自己目前的存款,在云东时他靠寒暑假在市里打工,攒下来差不多一万块,后面来了江城,许知菲也给了他不少零花钱。

  加起来差不多有三万块的存款。

  这笔钱如果在云东已经算很多了,但是南明每年的学费就是一大笔钱,学习节奏也比云东学校更为紧张,晚自习都要上到快十点,徐暮蝉估计自己平时很难抽出时间去兼职打工。

  好在这个学期暂时不用操心学费问题,徐暮蝉叹口气,想着等放了暑假后或许可以再看看能不能找个暑期工。

  至于平时,只能看能不能找到周末兼职了。

  *

  中午午休的时候,徐暮蝉跟魏峣温大江找万征拿了假条出校门,去附近的派出所补做了笔录。

  魏峣和温大江大概是第一次不用翻墙,而是光明正大拿着假条出校门,喜滋滋有点乐不思蜀,跟徐暮蝉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去网吧打会儿游戏吧?”

  徐暮蝉没打过游戏,没有兴趣地摇摇头:“你们去吧,我想去看看能不能配副眼镜,再买个手机,补张电话卡。”

  眼睛恢复视物之后他对手机的需求不太大了,不过还是得有一个。

  “你的情况能配眼镜吗?之前怎么不早点配。”

  两人一听这是正经事,顿时也不打游戏了,拉着徐暮蝉就往附近的眼镜店走:“走走走,学校附近就有一家眼镜店。”

  徐暮蝉含糊地说早上起床感觉视力变好不少,想去验光看看情况。

  到了眼镜店,徐暮蝉去验了光,九百度,还有一百五的散光。

  这个度数很高,但是对徐暮蝉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这代表他确实可以靠眼镜暂时弥补视力不足的问题。

  只不过高度数的镜片需要定制,徐暮蝉付了钱,留了联系方式,出眼镜店大门的时候还有点雀跃。

  有了眼镜之后,他就可以跟正常人一样听课写作业了。

  魏峣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之前还以为徐暮蝉的眼睛挺严重的,但现在看来,不就是高度近视?

  他将一张大脸凑到了徐暮蝉面前:“诶,你能看清我长什么样吗?”

  徐暮蝉嫌弃地将头往后仰:“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就这样。”

  魏峣“啧”了声:“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但只有你峣哥是硬帅!”

  徐暮蝉嘴角抽了抽,没搭理他。

  温大江翻了个白眼拆台:“看给你嘚瑟的,人徐暮蝉比你帅多了,要看帅哥不会照镜子?”

  魏峣回头看了一眼,就见走在后方的少年在太阳底下白得发光,新留的妹妹头看起来很乖很漂亮,不过这话他不敢说了,之前徐暮蝉就是因为这个对他没个好脸色,他可还记着呢。

  有徐暮蝉这个乖宝宝好学生在,网吧打游戏是没戏了,又去买了手机补办电话卡后,三人提前半小时回了学校。

  结果却意外在校门口见到了阎鹤。

  阎鹤显然是特意在校门口等着,魏峣一看见他就心虚地迎了上去,哥俩好地拦住了阎鹤的肩膀,用热情掩盖心虚:“阎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去去去,别瞎套近乎,我来找徐暮蝉的。”阎鹤嫌弃地拍开他的胳膊,还记着昨晚这死孩子的薄情寡义,竟然把他独自扔派出所自己先溜了。

  徐暮蝉有些疑惑:“找我?”

  阎鹤端详着他,昨晚兵荒马乱地没有注意到,但是今天他一眼就发现徐暮蝉的头发似乎长长了很多,昨天下午在玫瑰苑会合的时候,对方可不是这个发型。

  想起鬼域里那个厉鬼长及腰间的头发,阎鹤心里顿时打了个突。

  “昨晚鬼域里遇见的那个跟你长得一样的鬼祟,我思来想去还是很在意,担心对你有什么妨害……你介意我看看你的手吗?”

  原来是为了这来的,徐暮蝉垂下眼皮,将右手伸过去。

  阎鹤仔细端详半晌,师父说的那些可能会有的异样特征,一个也没有看出来。

  昨晚回去之后,他就连夜给师父师兄打了视频电话,先是狠狠告了那判官一状,请师兄供奉崔府君的时候代为转达当下判官之中存在贪污腐败的恶劣情况,之后又说起了101鬼域里的饿死鬼,黑水,以及那和徐暮蝉一模一样的鬼祟。

  饿死鬼在鬼蜮时就已经被黑水给融了,已经解除威胁,倒是没必要再担忧。

  但是那跟徐暮蝉一模一样的鬼祟却让他有些在意,尤其是昨晚在九栋外见到徐暮蝉时,阎鹤发现他身上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当时兵荒马乱的也来不及细究。

  后来跟师父说了之后,他才从师父那里得知了一个之前从未听过的词——天胎。

  师父跟他说,在清明节阴气最重之时出生的人,被称为“天胎”,天胎天赋异禀、灵性极高、第六感强,有一些甚至生而知之,往往是修习道术的好苗子。

  若是能走得长远,日后就算不是道门领袖,那也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但天胎因体质特殊,往往容易早夭,若时正常生老病死还好,但若是死前心有执念怨气深重,很容易成为一方鬼王,是为患人间的大祸。

  而按照阎鹤的描述,在鬼蜮里见到的那个鬼祟,很可能就是鬼王。

  甚至师父猜测,那红衣判官多半也是鬼王所杀。

  因为鬼王天生就会吞噬同类壮大己身。

  阎鹤听得心惊肉跳,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上午本来是想直接去学校找人,但没想到学校门卫查得很严,他进不去。没办法才在南明校门口蹲守。

  “没什么问题,看来是我想多了。”

  阎鹤多少松了口气,他按照师父说的方法,仔细看了看徐暮蝉的手相,不仅确定他是人非鬼,而且还发现他命中多坎坷劫难,是个命苦倒霉蛋。

  这样一个聪明又好看的小孩,命却这么差,阎鹤多少有些同情,也为自己的怀疑生了几分愧疚,找补似的拿出三张平安符,一人塞了一张:“江城最近不太平,你们平时放学了不要乱跑早点回家,这平安符可以保你们平安顺遂。”

  当然,对徐暮蝉这样命不好的倒霉蛋也只能聊胜于无了。

  阎鹤再次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进学校。

  魏峣捏着平安符进了学校,还在嘀嘀咕咕:“ 没想到阎道长人这么好,专程跑一趟就为了给你看看手相,再给我们送三张符,他都没跟我们要钱,我听爷爷说他的符还挺贵的呢!”

  徐暮蝉捏着平安符出神,他总觉得阎鹤来一趟是另有目的。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纹纹路很淡,分叉多还短,他并不懂手相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想到阎鹤离开时明显变得轻松的神色,又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然阎鹤不会是如释重负的神色。

  既然如此,就不必多想。

  晚上放学的时候,徐暮蝉略作犹豫,还是找魏峣和温大江打听了下,学校附近有没有什么招聘周末兼职的地方。

  魏峣和温大江显然不需要做兼职赚钱,但是他们认识的人多,徐暮蝉目前也就跟他们还算熟悉,所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问一问,要是实在不行,只能自己去外面的店铺挨个问问了。

  “你家破产了?”魏峣和温大江惊呆了,没想明白徐暮蝉为什么需要找兼职。

  徐暮蝉不想多说,含糊道:“没有,我和家里闹了点矛盾,可能以后要自力更生。”

  魏峣一听,倒抽了一口冷气:“你爸妈的心是水泥做的吗?就算吵架也不能断你的生活费吧?”

  徐暮蝉觉得这两人估计不能提供有用的情报了,他眼睛开始往周围的店铺门口瞟,看有没有招聘广告。

  魏峣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立刻脑补了一出豪门八点档大戏,而徐暮蝉显然是那个即将被赶出家门连生活费都要自己挣的小可怜,于是伸手揽住徐暮蝉的脖子,恨铁不成钢道:“你还上学呢,找什么兼职?你要是实在缺钱,我给你就行了,我的零花钱都花不完,你可以帮我花一点。”

  又低声问:“是不是徐望川那个崽种给你使阴招了?”

  不然他不理解徐家就这么一个亲儿子,好不容易找回来,竟然说不养就不养了。

  徐暮蝉收回目光,正要推开魏峣的手臂,却对上了一双冷幽幽看过来的眼睛——魏西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魏峣身后,眼睛微微眯起,视线落在魏峣搭在徐暮蝉肩膀处的手臂上,抿起的嘴角要笑不笑。

  徐暮蝉:“……”

  他将魏峣的胳膊推开,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毫不迟疑地走到了魏西楼身边,仰起脸惊喜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魏西楼摸摸他的头:“来接你。”

  旁边的魏峣一脸“我草”,不可置信地看着徐暮蝉:“不是,你为什么管我家老祖宗叫哥哥?那我岂不是平白比你矮了好多辈?”

  徐暮蝉不搭理他,在心里祈祷他不要再哔哔了,不然哔哔得越多,死得越快。

  没感觉到他哥都开始外放杀气了吗?

  魏峣还真没感觉到,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魏西楼是自家老祖宗的事实,而且可能是跟干妈相处得还算和谐,所以魏峣连带着对指点自己拜干亲的老祖宗也觉得亲切了不少。

  他还龇着大牙笑呢:“老祖宗,徐暮蝉跟我一样大,怎么能叫您哥呢,应该跟着我的辈分称呼您吧?”

  魏西楼嘴角扯了下,皮笑肉不笑地问:“阿蝉家里人是死绝了吗?需要你给钱他花?”

  魏峣愣了下,不过很快他就自动理解为老祖宗觉得徐暮蝉有父母,轮不到自己这个同学给他花钱。他以为老祖宗不知道徐暮蝉家的情况,还傻愣愣解释道:“徐暮蝉跟他父母吵架了,他父母不给他生活费,他都要去找兼职了,多可怜啊。反正我的零花钱多,多一个人花也花不完。”

  魏西楼点头:“看来是你的零花钱太多了。”

  魏峣:??

  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呢,魏西楼已经牵着徐暮蝉转身走了:“走吧。”

  徐暮蝉竟然也格外乖顺,连招呼都没跟他们打,就这么乖乖被牵走了。

  魏峣一脸魔幻,转过头神情凝重地看着温大江:“大江啊,你觉不觉得——”

  温大江都没听完就点头:“我觉得。”

  魏峣眼睛一亮,心想温大江不愧是他发小,简直跟他心有灵犀。

  温大江怜悯地看着他说:“你花不完零花钱,可能马上就要飞走了。”

  魏峣:???

  徐暮蝉上了魏西楼的车,司机依旧是上次那个司机,不过这次却没有回佳和花园,反而开上了徐暮蝉熟悉的路。

  徐暮蝉奇怪地往窗外看了看:“我们要去橡树庄园?”

  魏西楼表情看上去依旧很阴沉,不过还是回答了徐暮蝉的疑问:“带你去看新房子。”

  “新房子?”

  徐暮蝉更加奇怪了:“哪来的新房子?”

  “拿了一些东西,跟魏家换来的,阿蝉不是不想在徐家住了?”魏西楼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手顺到后颈时,干脆停留在那处不走了,指尖绕着徐暮蝉的发尾把玩。

  徐暮蝉脖子有点痒地缩了缩,本来想躲开,但是觑到他明显不悦的神色,想了想还是没有动,反而在他掌心蹭了蹭。

  魏西楼的表情果然明朗许多,徐暮蝉趁机问:“拿什么东西换的?”

  他跟哥哥在一起生活了七八年,可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宝贝能换一套房子,要是真有宝贝,之前还能那么穷?

  像是看出了他的腹诽,魏西楼手掌合拢,捏小猫一样捏了捏他的后颈:“我早年的墓里放了点东西,之前忘了,最近才想起来,前几天离开就是去取了一些,不过中途出了点意外,只来得及拿了点破烂出来。”

  “魏家愿意要,就给他们了。”

  原本魏西楼打算自己出手,不过昨晚徐暮蝉看起来太可怜,简直像只没家可归的小猫崽子,他不想再等待,就直接找上了魏家。

  魏老头倒是兴高采烈地收下了那些破烂,说这些都是昔日魏家本家的东西,日后可以留着做传家宝。

  魏西楼不管他拿来做什么,只是要了一套别墅,连带着司机和现在开的这辆宾利也一并要了来。

  徐暮蝉还想问新房子在哪里,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后颈就又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魏西楼漫不经心地说:“阿蝉很喜欢魏老头的孙子?”

  徐暮蝉心神一凛,心想来了。

  他果断摇头:“不喜欢,他话太多了,很吵。”

  看不出对这个答案满意还是不满意,魏西楼下巴点了点,目光在他脸上一寸寸移过:“我还以为阿蝉在学校终于交到朋友了,魏老头的孙子好歹也是魏家人,你们亲近一些倒也无妨。”

  徐暮蝉没有接话,依旧很坚定地说:“我去学校是为了好好学习,不是为了交朋友。”

  魏西楼拇指蹭了蹭他的耳廓:“是吗?”

  “阿蝉在云东就没有什么朋友,哥哥年纪又比你大这么多,平时也不能总陪着你,阿蝉交些朋友也没关系,我看现在的孩子都三五成群热热闹闹的,阿蝉总是一个人,会不会觉得寂寞?”

  徐暮蝉叹口气,心说怎么有了人形之后反而更难哄了。

  他垂下眼眸轻声说:“那哥哥有空多陪陪我就好了,我不需要其他人。”

  魏西楼终于满意地笑起来,手指插入徐暮蝉发间,轻轻揉了揉:“阿蝉真是个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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