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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33章

绣生 · 耽于纯美 · 462 KB · 2026-08-19 19:26:49

第33章

  黑色宾利一路疾驰,最终开进了橡树庄园,停在了徐家别墅斜对面。

  橡树庄园的别墅区都是独栋别墅,别墅与别墅之间以绿化围墙隔开保护隐私,但是前院前方的主干道却是共用的,也就是两栋别墅之间只隔着前院和主干道,甚至站在二楼阳台上。就可以看见斜对面徐家别墅的情况。

  甚至如果两家同时出门,彼此之间很可能打个照面。

  徐暮蝉一时无语,脸都皱了起来:“这不会就是哥哥说的新房子吧?”

  魏西楼疑惑地垂眸看他:“阿蝉不喜欢?魏老头说橡树庄园是江城顶尖的别墅区之一了。”

  徐暮蝉拧着眉:“徐家就在对面。”

  “傻阿蝉,就是知道徐家就在对面,才特意选的这里。”

  魏西楼笑起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阿蝉不觉得以后每天出门,看着他们脸色变来变去,就很有趣吗?”

  徐暮蝉不觉得哪里有趣,不过看他这么喜欢,就干脆闭了嘴。

  魏西楼牵着他从前院进门:“走吧,进去看看,魏老头已经让人打扫过了,看看还有没有哪里需要改动的。”

  和徐家的欧式奢华风不同,这栋别墅的装修以中式风为主,后院设计成了仿古的小桥流水园林,室内也保持了同样的风格,家具都透着浓浓的仿古气息。

  徐暮蝉对吃住并不挑剔,在他看来这栋别墅两个人住实在有些奢侈了,但是魏西楼却很嫌弃的样子,一会儿说家具用的木料不好,一会儿说架子上摆的瓷器竟然是仿制品……总之在徐暮蝉看来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豪华别墅,在他眼里全是破烂。

  徐暮蝉开始怀疑他口中给了魏老爷子的破烂到底都是什么。

  最后魏西楼长长叹了口气,揉了揉徐暮蝉的头,说:“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地方了,委屈阿蝉先住这里吧。”

  “……”

  徐暮蝉并不感觉住这里很委屈,在别墅里转了一圈,挑了个喜欢的房间,说:“我还是住一楼的房间吧。”

  他选了个可以看到后院景色的房间,将仿古的雕花玻璃窗推开,迎面有带着花香的风扑来,徐暮蝉沉甸甸压在心头的那些忧虑就也被吹散了。

  他侧过脸朝后看,就看见哥哥站在他侧后方的装饰屏风前,皱着眉打量上头的画,表情不太满意,显然又在挑剔那屏风不好。

  他嘴角抿了笑,带了点雀跃说:“等下我去一趟徐家收拾东西。”

  徐暮蝉其实也没有什么行李,在徐家住了这些日子,他要带走的也就只有哥哥的神龛,以及自己的校服和书包而已。

  往常这个时间点徐庆明夫妻差不多已经上楼休息了,徐暮蝉想着赶紧去拿了东西就走,事后再给许知菲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好,但没想到进了门,却发现徐家竟然灯火通明。

  不仅如此,徐庆明许知菲还有徐望川都在,俨然又是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

  徐暮蝉皱了皱眉,脚步慢下来,想了想还是直说:“我回来拿点东西,以后就不在这里住了。”

  至于住在哪里,徐暮蝉不想说也觉得没有必要说。

  但是这话落在徐庆明耳中,却觉得这个儿子是在跟自己置气。

  原本在妻子的劝说下,他同意了暂且退让一步,只要徐暮蝉将神龛送走,不放在徐家,随便安置在什么地方都行,但没想到放学之后徐暮蝉根本没有回来,他等到现在已经耐心耗尽,又听见他要离家出走的宣言,顿时怒从心头起,冷冷道:“你现在是眼睛好了,翅膀也硬了!既然不想在家里住,你干脆现在就滚,还回来做什么?!”

  徐暮蝉不想跟他争吵,闷不吭声地转身去了之前的房间,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拿出来。

  书包背着,怀里抱着哥哥的神龛,徐暮蝉毫不留恋地走出来。

  许知菲看见他这样子,连忙上前将人拦住,轻声劝道:“暮蝉,你不要跟你爸爸赌气,最近家里生意不太顺利,所以你爸爸才疑神疑鬼,非要你把神龛扔了,要是这神龛对你很重要,你不想扔那就留着好了,家里还有别的房子,你把神龛放到那边去就好了,也免得你爸爸心里不痛快。”

  她紧紧抓着徐暮蝉的胳膊,脸上都是忧愁,显然是真的希望父子俩都能各退一步,找个折中的方法达成平衡。

  徐暮蝉定定看了她一眼,紧紧抱住了怀里神龛,摇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好,之前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而且他还有哥哥。

  许知菲脸色顿时一白,紧紧抓住他的手也松了松。

  她当然是想弥补这个孩子的,所以从将徐暮蝉接回来起,她就一直试图忽略过去的事情,努力地做一个称职的好妈妈。

  但徐暮蝉显然还记得从前的事,他不肯原谅他们。

  许知菲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徐暮蝉绕过她往外走。

  许知菲还想追上去,后方的徐庆明却忍无可忍,厉喝一声道:“你还追什么,他要走就让他走!你有本事走了,以后别求着要回来!”

  “从今以后,我徐庆明就只有一个儿子!”

  许知菲脚步迟疑地顿住。

  徐暮蝉头也没回地往外走,倒是徐望川假模假样地追了上来,一把将徐暮蝉拽住:“暮蝉,爸爸只是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你何必跟爸爸赌气呢?”

  “你认个错,爸爸妈妈不会怪你的。”

  “松手。”

  徐暮蝉不耐烦跟他拉扯,正要动手,却有一道熟悉的透着浓浓兴味的声音传来:“大晚上唱戏呢,这么热闹?”

  魏西楼缓步走进来,就看见徐暮蝉被人拽着胳膊。

  他不快地捏住徐望川的手腕,让他吃痛地松开手,才垂眸抚平他袖子上的皱痕,问徐暮蝉:“怎么收拾个东西这么久?”

  这人简直明知故问,徐暮蝉不想配合,抿紧了唇没出声。

  魏西楼见他不回答也不恼,看向神色愕然的徐家人,笑着做了自我介绍:“徐先生,许夫人,我是徐暮蝉的哥哥,之前我们在魏家宴会上见过一面。以后阿蝉会跟我一起生活,两位就不用操心了。”

  说完才想起来一样,又补充道:“哦对了,我刚搬来橡树庄园,就是你们斜对面那栋,以后大家也算是邻居了。”

  “当然,我说这些只是告知你们阿蝉会过得很好,并不是欢迎你们上门做客的意思。”

  魏西楼今天心情很好,脸上一直洋溢着热情到有些虚假的笑意,自顾自说完之后,他朝众人略略颔首,接过徐暮蝉的书包,牵起他的手说:“走吧,我们回家。”

  徐暮蝉跟他一起出去。

  身后是徐庆明气到极致的吼声:“徐望川,关门!”

  回了对面,徐暮蝉将不多的衣物随便放进衣柜里,又在客厅转了一会儿,找了个光线朝向都好的桌案,将神龛摆了上去,简陋的石刻神像端端正正地放在神龛中间。

  徐暮蝉回头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就把神龛放这里?”

  其实这个老旧的神龛对魏西楼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但他很喜欢阿蝉认真对待神龛的样子,就说:“就放在这里吧。”

  徐暮蝉见他也同意,这才郑重地将香炉摆好,又点了三炷香。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不早,徐暮蝉就回房间洗澡睡觉,结果魏西楼也跟了进来。

  徐暮蝉拿着自己的睡衣疑惑回头:“哥哥,我要洗澡睡觉了。”

  魏西楼说:“去吧。”

  见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甚至已经开始解开衬衫扣子,又去调整床上的枕头,徐暮蝉只能更直接一点:“哥哥,别墅里有很多房间,我们可以一人一间房。”

  魏西楼解扣子的动作停下来,最上方的两枚扣子随意敞开,眼睛紧紧盯着徐暮蝉:“阿蝉不想跟哥哥一起住?”

  徐暮蝉抿了下唇,还是说:“两个人有点挤。”

  魏西楼点了点头,终于起身出去了。

  徐暮蝉总算松了口气,抱着睡衣去关门,关门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动静,应该是哥哥进去了。

  他想着住隔壁也不错,这才安心去洗澡。

  徐暮蝉作息很好,洗完澡后沾床就睡了。

  换了个新地方住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安,甚至睡得比之前还要更踏实一些。

  就是后半夜时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些冷,身体好像被一团阴冷的东西裹住了,他迷迷糊糊间伸着手去找被子,却一下子惊醒过来。

  他眯着眼睛往旁边看了眼,就见一道浓黑的高大人影侧对自己躺着,拟人的手臂环着他的身体,将他紧紧禁锢在怀里。

  徐暮蝉:“……”

  所以隔壁房间依旧是个摆设。

  徐暮蝉生出一股无力感,最后还是抵不过困意,拉过被子往脸上一蒙,选择什么当也没有看见,闭上眼继续睡觉。

  等他睡着之后,一动不动的人影才缓缓动了起来,背后延伸出更多类似于手臂的肢体,将徐暮蝉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同时另一只手则将蒙过头的被子小心拉到下巴处,那张没有五官的脸部紧紧贴着徐暮蝉的脸,如果他有鼻子的话,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鼻尖抵着鼻尖。

  熟睡的徐暮蝉不知道,非人之物并不需要无用的睡眠,他的哥哥就这么盯着他看了整整一夜。

  *

  从徐家搬出来后的日子可以称得上舒心。

  徐暮蝉不用再强迫自己去处理复杂的家庭关系,也不用再为生计问题操心,加上拿到了定制的眼镜之后,徐暮蝉就全身心地投入了学习之中。

  之前眼睛不便,虽然勉强能跟着学,但是想要追赶进度却不那么容易。

  现在视力恢复,又没有了其他干扰,徐暮蝉找魏峣和温大江凑齐了从高一到高二上学期的全套练习册和试卷,开始疯狂刷题恶补。

  专注学习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五月末,徐暮蝉第一次参加了南明的月考。

  南明没有周考,但是每个月都会有月考,月考会统计总分,但是不公布排名,却会把成绩私发给家长,所以实际上学生之间还是会有排名。

  这一次月考试卷难度很大,一出考场就听见哀号遍野。

  魏峣仰天长啸一声,神情凝重地问温大江:“我不会是倒数第一吧?”

  温大江一副“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的表情:“你又不是第一次倒数第一,还在乎这个啊?”

  魏峣表情沉重地说:“我爷爷不知道从金花娘娘那里得了什么指示,忽然给我爸妈下令,要紧抓我的成绩。说我爸妈平时太过溺爱我了,人都要养废了,要是这次考试再是倒数第一,以后一周就给我五百块零花钱。”

  五百!

  这像话吗?!请人吃顿饭都不够的。

  他以前一个月就有五万,虽然花不完,但可以进他的小金库啊!

  温大江也惊住了:“一周五百?”

  魏峣唉声叹气,见徐暮蝉坐在旁边不说话,又手贱地去戳他:“诶,你考得怎么样?”

  他心里暗戳戳地期望徐暮蝉考差点,毕竟徐暮蝉才转过来两个月不到,这个月还在重刷高一的习题试卷,说不定根本跟不上进度,能给他垫垫底,让他拿个倒数第二什么的。

  但是徐暮蝉冷酷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想了想说:“应该还行。”

  经过一个月的刷题恶补,徐暮蝉基本上已经把进度追上来了,虽然教学存在地区差异,但是知识点一通百通,徐暮蝉没觉得有太大的困难。

  这次月考除了最后的数学物理大题徐暮蝉有些拿不准外,其他都还算有把握。

  “还行是什么意思?”

  魏峣一骨碌翻身爬起来:“数学你做了多少?”

  徐暮蝉说:“做完了,就是最后的大题有点拿不准。”

  魏峣神情迷惑:“不是说云东教育水平很落后吗?”

  这次数学很难,他抓耳挠腮也就做了四分之三,最后大题更是碰都没碰。

  结果徐暮蝉竟然全做完了,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吃力?

  徐暮蝉都不能给他垫底,谁还能给他垫底?他以后不会真的一周只有五百块零花钱吧?

  温大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狗头:“地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没有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大。不过你也不一定是倒数第一,何佳麒不是还没回学校参加考试么,她应该能给你垫底。”

  何佳麒因为家里的事情一直请假没来,不过他们四人小群里倒是经常聊天。

  据何佳麒说,她奶奶的死最终被定性为心脏病发作死亡,分尸是死后分尸。警察根据之前她爸妈买的那些冥币黄纸之类的东西,一路追查发现她奶奶和父母加入了某个邪教,还参与了一些封建迷信的仪式。或许是这些最终导致了何父何母在何奶奶死后精神失常,所以做出了分尸并食用的恐怖行为。

  最终结果就是何佳麒父母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何佳麒上学晚卡着时间恰好成年了,她又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便选择了独自住在家里,等处理完奶奶弟弟的丧事以及父母住院的事情,她就会回来继续上学。

  魏峣先前没想到这一点,心里顿时窃喜,嘴上却假惺惺地说:“这有点胜之不武吧。”

  温大江翻了个白眼:“你就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倒数第二吧,不然等何佳麒回来,这倒数第一的宝座你就坐稳了。”

  魏峣闻言顿时大怒,将书卷成卷跳起来“邦邦”打他的狗头。

  温大江东躲西藏连连求饶,同时嘴里发出杀猪似的叫喊。

  徐暮蝉嫌弃两人吵闹,戴上耳机做阅读理解。

  月考成绩出来之前,先迎来了端午假期。

  南明对高一高二的假期还不算压榨,端午节正常放三天,魏峣一边兴高采烈地收拾东西,一边拿手肘去拐徐暮蝉:“端午你干什么?要不要出去玩?”

  徐暮蝉说:“我要回一趟云东。”

  “回云东干嘛?探亲吗?”温大江也凑过来,跟魏峣兴致勃勃地讨论:“不然我们也去云东吧,那边旅游也不错。”

  魏峣正要一口答应,就听徐暮蝉说:“你家老祖宗也一起去。”

  魏峣话锋顿时一转,说:“云东这么远,三天能玩什么?”

  说完就拎着书包匆匆跑了,跟屁股后面有鬼追一样。

  温大江疑惑地问徐暮蝉:“我怎么觉得他最近很怕你哥哥,前段时间不还一口一个老祖宗喊得亲亲热热?”

  徐暮蝉也想不明白,所以在飞机上的时候他扭头探究地看着旁边的人:“你欺负魏峣了?”

  魏西楼转过头看着他,眉头微蹙一副“阿蝉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的表情:“我为什么要欺负他?”

  徐暮蝉心里吐槽,你欺负人又不需要理由,看不顺眼就够了。

  不过想想魏峣到底是魏家的后代,跟哥哥多少有点沾亲带故的,而且他看起来活蹦乱跳也没有缺胳膊少腿,说明哥哥就算欺负一下,也没有太过分。

  于是他也就不纠结这个事了,转而问起这一趟的目的地:“我们不回雷公村,那要去哪里?”

  他是在出发的前一天才知道,端午他们要回云东。

  这段时间徐暮蝉专注学习,也没有注意哥哥在做什么,哥哥跟他说端午要回云东一趟的时候,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要回村里。

  但现在上了飞机,他才知道这一趟他们不回村里。

  魏西楼说:“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再跟你细说。”

  等下了飞机,便有一辆吉普来接。

  两人上了车,徐暮蝉注意到开吉普车的男人不像是普通人,虽然看着相貌朴实,膀大腰圆,看起来像是村里的庄稼汉子,但那双眼睛却又有着和庄稼汉子截然不同的精明狡诈。

  徐暮蝉看一眼身边坐着的男人,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就也暂时按捺住了好奇。

  吉普车上了机场高速之后,却没有进市区,而是走了另一条岔路,一路沿着盘山公路九曲十八弯地转,然后又走土路颠簸了两个小时,才终于抵达了一处看起来有些荒废的村子。

  徐暮蝉越发诧异,他从车上跳下来,略微活动了一下发僵的四肢,就看见有个领头模样的人快步迎了出来,对魏西楼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魏先生,您总算来了。”

  魏西楼牵着徐暮蝉,跟着领头人往里走:“挖得怎么样了?”

  领头人说:“挖到主墓室大门了,不过您这祖坟实在有点诡异,兄弟们也不敢擅自开门下去,只能先等着您来。”

  魏西楼点点头,道:“下去我不会带太多人,五个人就够了,你去清点一下人数,问问有哪些人愿意去的,此行恐怕会有不小的危险,我也不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愿意下去的自己签协议,不愿意下去的就挖到这里,拿了遣散费今天就可以离开,”

  领头人得了准话,立刻去统计人数。

  而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徐暮蝉已经惊呆,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盗墓是犯法的……”

  他就说为什么哥哥忽然就有钱了。

  魏西楼觉得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很可爱,揉揉他的头发,说:“阿蝉不用担心,这不是别人的墓,是魏家的祖坟,魏老头已经解决了程序上的问题。”

  听他这么说,徐暮蝉也没有多安心,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要来挖魏家的祖坟?”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魏峣一直“老祖宗老祖宗”地叫,他的表情顿时怪异起来:“这不会是你自己的墓吧?”

  魏西楼笑起来,拍拍他的脑袋:“阿蝉真聪明。”

  徐暮蝉脸皱成一团:“你之前不是说你的棺材放在魏家祠堂吗?怎么还有墓?”

  而且挖墓就挖墓,非要带他来干什么?

  他总担心这事不够合法,万一被查出来是违法犯罪行为,影响自己以后考公怎么办?

  魏西楼说:“我也不记得为什么修这墓了,不过上次我来了一趟之后,倒是想起来墓里有对我很重要的东西,我必须尽快取回来。”

  徐暮蝉还是不想去,就说:“那我在上面等你。”

  魏西楼摇头,捏捏他的后颈:“阿蝉也要一起去,这趟虽然有些危险,但里面有对你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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