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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57章

绣生 · 耽于纯美 · 462 KB · 2026-08-19 19:26:49

第57章

  徐暮蝉的表情太吓人,郑胜利和陶书有点不明所以,正犹豫着要不要问问他怎么了,却见刚才和他们一起挤在车厢后座的男人拨开静默的人群走了过来。

  他瞥了两人一眼,伸手捂住了徐暮蝉的眼睛。

  徐暮蝉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木偶一般静默地站在原地。

  魏西楼低下头,在少年耳边轻声说道:“阿蝉,我们回家好不好?”

  徐暮蝉似是点了下头,魏西楼便捂着他的眼睛带着他转过身,之后才牵着他的手离开。

  郑胜利看着两人穿过人群逐渐走远的背影,又看看不知道为何陷入惊骇的众人,心头笼罩着重重阴云,他重重抹了一把脸,哑着声音对陶书说:“我觉得这里每个人都不太对劲,不然我们先下山回所里吧?”

  手机没有信号是恐怖片里的常见套路,如果是以前郑胜利会觉得这对他们这些受过训练的警察根本就不算事,下山的路就在那里,他们体能好胆子大,大不了就摸黑下山。

  警车就停在山脚下,两个大活人还真能给尿憋死了?

  可现在看着一个比一个古怪的村民,郑胜利心里也打起鼓来。

  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不断地提醒他,赶紧走,离开这里。

  两人达成了共识,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拉拉扯扯的崔僮和陌生男人身上,放轻了动作往村子外走去。

  与此同时,魏西楼牵着徐暮蝉,走在和他们截然相反的路上。

  村子里的主路只有一条,往东下山,往西则通往山神洞,而山神洞之后,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和密林。

  明明还不到天黑的时候,但迟暮的夕阳照不透葱葱茏茏的山林,这里仿佛比其他地方先一步步入夜晚。

  魏西楼没有开灯,披着夜色将人牵到床边,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之后去桌边倒了一杯凉白开,喂他喝下。

  徐暮蝉看上去仿佛丢了魂,全程都很安静,也很配合。

  魏西楼无声叹口气,浓郁的阴影从他身后溢出来,将徐暮蝉整个包裹在其中,他轻声哄道:“阿蝉,你累了,先睡吧。”

  困意渐渐将徐暮蝉包裹住,徐暮蝉睁大的眼睛缓缓合上,快要睡过去时眼睫却又倏尔一颤,挣扎着睁开困倦的眼皮,目光直直地看着魏西楼,语气充满疑惑:“他早就死了,为什么又会出现?”

  魏西楼说:“村子里最近出了不少怪事,死人还魂也没什么奇怪的。”

  “是吗?”

  徐暮蝉眼皮恹恹地垂下来,不自觉地靠向魏西楼,将身体的重量全都压过去,下巴搭在他肩膀伤,乌黑的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虚空:“再见到他,我才发现我好像都不记得他们怎么死的了。”

  甚至要不是再见到周平,他都没有意识到,有关养父母的记忆就好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全都变得非常模糊且不真切。

  但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连三岁时候的事情都很清楚,却偏偏从三岁之后到被送去山神洞之间的这段记忆,变得淡而模糊,只剩下一个不太清晰的轮廓。乍一想似乎什么都记得,可仔细回忆时,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甚至他连养父母的样子都已经记不太清。

  魏西楼说:“都是些不重要的事,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徐暮蝉模模糊糊地“唔”了声,没有再说话。

  他依旧维持着面朝魏西楼的姿势,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出神。魏西楼也没有动弹,手指他穿过他半长的头发,轻轻摩挲他的头皮,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过了很久,徐暮蝉忽然说:“我想回去看看。”

  虽然他没有说回哪里,但魏西楼却明白了,他顿了片刻,似乎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询问:“阿蝉想好了吗?”

  他这么一问,徐暮蝉反而犹豫起来,他将脸藏进魏西楼的肩窝,声音闷闷地说:“我再想想。”

  魏西楼拍了拍他的脊背,徐暮蝉维持着这样有些别扭的姿势,蜷在他怀里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徐暮蝉睡前还在犹豫要不要回去看看,梦里就听见有个人在叫他。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见窗户不知怎么打开了,一个少年站在窗外看着他,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上勾着笑意,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徐暮蝉,离开了这么久了,你不想回来看看吗?”

  徐暮蝉隔着窗户跟他对视,皱着眉:“你是谁?上次树林里也是你吗?”

  对方笑而不语,而是转过身,朝着远处走去。

  徐暮蝉下意识就想要追上去,眼睛却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

  那少年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徐暮蝉被翻腾的疑问鼓动着,用力挣扎去掰捂住眼睛的大手——他总觉得如果跟上去,或许纠缠他许久的疑惑就会解开。

  但禁锢住他的手臂力气太大,不仅捂住了他的眼睛,又捂住了他的耳朵。

  徐暮蝉模模糊糊似乎知道是谁在阻止自己,他抗议道:“哥哥,放开我。”

  禁锢住他的人没有回应,反而又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口鼻被捂住,缺氧之下徐暮蝉难以抑制地翻起了白眼,挣扎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直到他彻底失去意识,身体软绵绵地倒进了冰凉的怀抱里,那些禁锢住他的苍白手臂才松开。

  魏西楼俯下身摸摸他毫无血色的脸,叹息道:“真是不听话。”

  确定少年不会中途醒来后,浓郁的阴影分出一部分,追着逐渐变得浅淡的气息找了过去。

  黑色的影子在阴影之中潜行,最后循着那股气息停在了周平家的院子前。

  鬼气森森的老房子前竟然十分热闹,周平夫妻正拉扯崔僮,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崔僮却仿佛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神色恐惧地推拒着,显然不愿意跟这夫妻俩进去。

  魏西楼冷眼看着夫妻二人一左一右硬生生将崔僮给拉了进去。

  阴影正要往前潜入院子里,一道身影却骤然显现出来,挡在了前面。

  和徐暮蝉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看着他,歪着头轻声问:“哥哥,你要去救他们吗?”

  阴影凝聚出人形,魏西楼不快道:“你不是阿蝉,不要学他的样子,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少年顶着徐暮蝉那张漂亮的脸大笑起来,那笑容很邪性,充满恶意:“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哥哥不承认也没有用呢。”

  魏西楼脚下阴影涌动,好几次都有苍白的手臂不受控地伸出来,仿佛随时会将面前的少年拖入深渊,但却又被他及时阻止了。

  他显然生出了杀意,却又顾忌着什么并没有动手。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但是你不要再来纠缠阿蝉,他现在过得很好。”

  说完,他的身形顿时消散,阴影沿着原路返回。

  少年站在原地看着,笑嘻嘻地说:“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我可以不去找他,但是你能保证他不会主动来找我吗?他的好奇心很重呢。”

  浓郁的黑影明明已经消失无踪,但魏西楼冷冽的声音却在少年耳边响起:“至少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少年脸上的笑容一收,冷冷地没有再出声。

  静立片刻之后,他转身朝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的闹剧并没有因为两人的交谈而被打断,或者准确地说,不论是周平夫妻还是崔僮,都不曾发觉这老旧的房子外,曾经多出了两个看戏的人。

  崔僮被周平和周霞钳着胳膊,挣脱不得。

  这夫妻两个脸色苍白神情惊恐,嘴里说着哀求的话,可力气却大得不正常,崔僮被抓住的胳膊隐隐作痛,有种随时会被折断的错觉。

  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行了,我不走,你们先松开手,说说找我到底有什么要紧事?”

  周平和周霞的动作齐齐一顿。

  周霞抬起头来,看着他幽幽地说:“小柱死了,道长你救救他,让他活过来吧。”

  周平没有说话,但那张酒鬼脸罕见地没了血色,青白又扭曲,仿佛正处于巨大的惊恐之中。

  崔僮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他向来会做表面工夫,可此刻面对无理取闹的夫妻俩,他再好的养气功夫也有点绷不住,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解释说:“我只是个道士,又不是大罗神仙,人死了,我也没有办法救活。”

  不过转而他又有点疑惑,现实里徐暮蝉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这对鬼夫妻却要说徐暮蝉死了?

  周霞听着,眼睛都瞪大了,她看起来非常惊恐,转头瞪着周平,眼珠子感觉都快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他爸,救不活了,救不活了怎么办?”

  周平气喘如牛,面容在巨大的惊恐之下呈现不正常的扭曲,脸色也隐隐发青。他死死抓着崔僮,目眦欲裂:“怎么会救不活?你不是会法术吗?而且是你把他送过来的,不然你把他带走,我们不要了。”

  “对!我们不要了,你拿走!”周霞也反应过来,立刻殷切地盯着崔僮。

  饶是崔僮再能忍,这会儿也有点受不了,他不想陪这夫妻俩玩莫名其妙的过家家游戏,咬咬牙撕下一个纸人代替自己,从夫妻俩的钳制中挣脱出来,他气道:“徐暮蝉活得好好的,他要真死了我还要谢谢你们!”

  骂了一句“废物”后,崔僮甩着衣袖怒气冲冲地离开。

  自从遇见了徐暮蝉,他这一路就没有顺过。

  被他扔在身后的周平夫妻呆呆地跪在地上,过了片刻,两人又嘎吱嘎吱地重新动起来,周平发狠说:“不能让他活过来,得把他埋了。”

  周霞也跟着点头附和:“对对,得埋了,我去拿铁锹。”

  夫妻俩顿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周平抱起用旧衣服包裹的尸体,周霞拿着铁锹,两人脚步匆匆地经过了崔僮,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崔僮看着这步履匆匆的鬼夫妻,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蹊跷,便悄悄跟在了后面。

  只是他跟了一段,快到山神洞附近时,那夫妻俩却忽然不见了踪影。

  崔僮不信邪地转了一圈,发现人确实不见了,只能深深拧着眉往回走。

  走到半路,就遇见了打着手电筒找过来的村民们。

  年迈的村长打头,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看见崔僮时一群人喜出望外,村长收了手电筒,拉住崔僮的衣袖,声音发颤地说:“道长,可算找到你了,刚才你也看到了吧?”

  当时整个广场上的村民都看见了周平。

  周平夫妻先后脚没的,算算时间都已经死了十来年,结果周平忽然在大白天出现在了村子里,当时在场的村民好些个都吓瘫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崔僮被周平硬生生给拉走。

  事后村长觉得不行,就挑了几个胆大壮实的汉子,想着去后面的周平家看看。

  周平家住得比较偏,独一户落在村子后面,后来夫妻两个过世,徐暮蝉也去了山神洞之后,那栋房子就彻底荒了下来。

  早些年的时候,有小孩子调皮跑去那里玩,结果被吓得丢了魂,魂叫回来之后说那房子里总有人呜呜地哭。

  后来村里人就不许小孩子们去那里玩,大人们平时也不往那边去。

  谁也没想到,那房子里竟然真有鬼啊!

  还在青天白日就出来了。

  村子里人心惶惶,村长自己也吓得不行,只能死死抓住崔僮这根救命稻草:“道长,这法事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做?周平的鬼魂不会还在村里吧?”

  崔僮自己都一脑门官司,自然没有工夫搭理这些村民。

  但这些人全都巴巴地看着他,崔僮想了想这到底是他们的地盘,还是耐着性子敷衍道:“你们要是实在着急,那就后天祭山神,至于周平的鬼魂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明天给他烧点香烛纸钱,他在下面待得安生,就不会再出来了。”

  村民对他十分信任,听他这么说多少松了口气,这才渐渐散了,商量着明天各家凑点东西,去给周平夫妻俩上个坟。

  想想也是,徐暮蝉成了山神的人,这夫妻俩没了后,这些年村里人越来越少,自家祖宗都不一定顾得上,这夫妻俩埋得远,自然也没有人去拜祭。

  说不定就是一直没有香火供奉,在下面过得不好,这才还魂来闹人。

  这么想着,村民们的惊恐散了不少,各自打了招呼就准备各回各家。

  村长刚要开门,就见夜色里又冲出来四个人。他按着心脏站在门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手电筒照过去,就看见两个民警和不见踪影的两个外地人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刚准备回家的村民们看见这忽然出现的四个人,不得不又重新聚拢过来。

  你一言我一语地:“这又是怎么了?”

  “我还以为他们已经下山了,怎么又回来了?”

  “看这脸色煞白的,不会又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这一天天的,没个消停,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郑胜利喘匀了气之后,看向村长说:“下山的路不见了。”

  他和陶书离开村子时,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两人又特意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下山,原本正常步行需要四十分钟的山路,按照他们的速度顶多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可他们在那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走了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有走下山。

  曲折回环的山路仿佛没有尽头,周围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眼看着情况越来越不对,他们商量之后,依靠手机的手电筒照明,摸索着往回走。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往回走的时候,总觉得两边的树林里总有模糊的人影闪过,时不时还有鞋子踩过落叶的动静响起。

  就好像树林里也有人和他们一样,正在朝着村子里赶去。

  这种设想惊得两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两人顾不上疲惫,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最大,一边唱国歌一边往村子的方向跑。

  “这两个人说是在山林里迷了路,被我们唱国歌的声音吸引过来的,你们认识吗?”郑胜利看向村长。

  村长说:“认得,他们是死掉的那个人的同伴,说是来山里旅游的,在金平家住。”

  “你们是韦子祥的同伴?他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场吗?”

  陶书陡然看向两人,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就是死者的同伴。刚才半路碰上,大家都心里发慌,只是简单询问过确定是一个方向,就带着他们一起往村子里跑。

  郑胜利的目光也转了过来,出于职业习惯下意识打开了胸口别着的执法记录仪。

  “韦子祥的死有很多疑点,你们作为他的同伴,得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黄伟和张铭一听要去派出所,竟然有些喜出望外:“行啊,去派出所总比待在这个鬼地方好。”

  郑胜利这才注意到张铭有一只眼睛竟然红肿溃烂了,他自己也没喊疼,刚才黑灯瞎火谁也没看见,这会儿陡然看见,顿时被那可怖的伤势吓了一跳:“你这眼睛怎么回事?”

  张铭低下头说:“还能怎么回事,被虫子咬的。”

  黄伟说:“只是瞎了一只眼睛而已,比丢了命强。”

  韦子祥出事的时候,他们就在现场。

  从山神洞回来之后,韦子祥大约是心有不甘,又或者是疑惑自己的引虫铃为什么失效了,拿着那个破铃铛站在窗户前摇个不停。

  那铃铛的声音古怪难听,黄伟和张铭有点受不了,让他别摇了歇一歇他又不肯听,只能躲去了客厅。

  这破村子里条件很差,借宿的人家二楼根本没装修,空荡荡的客厅只有一张不知道哪里捡来的老旧沙发,两人憋憋屈屈地窝在沙发里休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他们是被韦子祥的惨叫给惊醒的,张铭最先醒来,他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自己的右眼一片漆黑,身上还痒痒的,一看竟然爬了不少虫子。

  张铭连忙起身一边拍打身上虫子,一边叫黄伟。

  结果黄伟看见他后脸色就变了,好半晌才哆嗦着说他眼睛里有只虫子。

  张铭右眼确实看不见了,刚才被身上的虫子转移了注意力,现在听黄伟这么一说,他将信将疑地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就看见一只长得古怪的虫子正钻在他的右眼里,只有半截尾巴还在外面,可他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痛。

  张铭跟韦子祥相处了这么久,多少知道这些虫子的邪异,眼看着那虫子快要完全钻进眼睛里,他又感受到翁衮的示警,当下咬牙捏住虫子的尾巴,硬生生从眼眶里拽了出来。

  还没等他去村里找医生去处理眼睛的伤势,房间里韦子祥爆发出一阵高亢的惨叫,之后就彻底没声了。

  两人赶紧去卧室查看,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卧室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而韦子祥手里捏着引虫铃倒在了地上,那些虫子在他身上钻来钻去,死相极为可怖。

  韦子祥是蛊师,可最后却死在了虫子堆里,这多少有些讽刺。

  而且三人白天才得罪了人,这近乎寻仇的死法,让两人立刻想到了山神洞里的那对兄弟。

  两人当下也顾不上韦子祥,急匆匆收拾了东西就想下山,离这个鬼地方远一点。

  可没有分岔的下山路却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尽头,两人意识到这是遇见了鬼打墙,本想请仙家和先祖帮忙,结果不管是仙家还是祖先魂灵都不敢现身,只是不断地示警。

  两人无奈之下只能放弃走大路,试图从旁边的山林穿出去。

  可谁知道入了夜之后,山林比没有尽头的山路还要可怖,明明林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可他们却总觉得周围十分拥挤,不远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暗暗窥视着。

  两人在惊慌下一路逃窜,正好听见了郑胜利和陶书唱国歌的声音,抱着赌一把的念头才循着声音从林子里逃了出来。

  “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些了。”张铭和黄伟垂头丧气地说。

  郑胜利和陶书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这显然已经超出了科学范畴。

  郑胜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关闭了执法记录仪,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说:“大家先散了吧,等天亮之后我们再看看能不能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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