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会长
他们来到了星安局探员信号消失的地方,这儿是一颗外星种族手底下的三等星。
这是旁生人的领地,旁生人也是一种类人外星人,他们的皮肤和人类也是一样的颜色,血液也是红的,只是他们普遍身高要比人类矮一些,也更壮实。
“浑身上下长满毛发……对了,旁生不是个好词。”于奉彦对星灯解释。
“我们管它们叫……翻译成人类的语言应该叫多毛且烦人的噪音。”0327颇为热情的介绍。
“那你们管人类叫什么?”御疏有些好奇。
“毛发分离的烦人的噪音。”0327说,“也可以叫一撮毛的烦人的噪音,一撮毛指的是你们的头发,它真的很能长。”
御疏的表情有些难看,于奉彦耸肩:“我永远不会问这种问题。”
“你就任由星灯歧视你?”御疏现在看起来也像个旁生人,他浑身都是毛发。
“我不问,他就只能在心里偷偷歧视,另外,我歧视除我以外的所有人。”于奉彦梳了一下自己身上莫名多出来的毛发,“我们扯平了。”
“所以旁生是什么意思?”0327控制着仿生人,他看起来更矮,也比于奉彦和御疏更像旁生人。
幸好旁生人里也有一些高个子。
“旁生就是畜牲道的意思,是曾经人类某一类信仰里的词,我们人类和这些旁生人的关系可不算好,我们那位老师年轻的时候就是在和他们打仗。”于奉彦他们定了一间酒店,有了0327,他们可以最大限度地确保自己不会被窃听。
“旁生人和库索人的关系很好?”御疏问,“我看新闻上说他们时常有摩擦。”
御疏对这些外星势力不太了解,他是内安局的,而于奉彦经常接触这些外星势力,他更了解这些外星人的纠葛。
“按理来说是不好的,库索人比较亲人类,而旁生人……在输了战争之后他们对人类的仇恨情绪更浓烈了,另外,库索族语言里的‘人类’也是个很难听的词。”于奉彦觉得从这方面来看他们应该算是双向奔赴。
“你在旁生人里有内线吗?”御疏继续问。
于奉彦抬头看了他一眼。
御疏总觉得于奉彦的表情很迷茫:“没有吗?”
“有,而且不少,人类对旁生人的渗透是很彻底的,这还要感谢我们亲爱的老师和他的战友们当年赢了这场战争。”于奉彦说,“不过我的探员联系了线人之后就失踪了,我暂时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你暂时不打算联系这边的线人?”御疏不觉得他们这样能找到人。
“当然要联系,只是我们如果非常不幸地遇到危险了……”于奉彦的声音低落了下去。
“不会的!你不会遇到危险!”0327连忙道,“我会保护你!”
“谢谢~你真好。”于奉彦伸手摸了摸0327的脑袋。
御疏沉默。
哦,原来只是想让0327的精神紧张起来啊。
很快就有于奉彦熟悉的旁生人过来接他们了。
于奉彦开始和那位旁生人对话,他们用的是旁生人的语言,而0327也用旁生人的语言插了两句嘴,最后他就安安静静坐在车后座,用手掌拍自己的膝盖了。
御疏轻轻戳了0327一下。
0327看向御疏。
御疏指了指于奉彦的方向:“他们在聊什么?”
“哦?你听不懂吗?”0327很吃惊,“我以为你们的工作都是差不多的。”
“差很多,于奉彦的工作主要是对外的,我是对内的,而且我并不负责居住在人类联盟的那群外星人。”御疏对外星物种的语言没那么精通。
“他们在聊这颗星球最近有没有库索人来过,那个旁生人说有,有库索人把一批人类卖给了地下实验室。”0327翻译。
地下实验室?又是地下实验室?
“那个旁生人说这儿一直有人偷偷拿人类做实验,是从各处绑架的。”0327继续一边听一边翻译,他的表情有些古怪,“说是为了给人类制造一些麻烦,最好在未来的战争中能给人类致命一击。”
御疏握紧了拳头。
“你大概不喜欢听这些东西,但这些东西在你们的群体里就是存在的,痛苦和折磨永远都不会停止。”0327说到这儿之后问御疏还记不记得那个叫珊瑚的克拉塞尔人。
“我当然记得。”御疏只是暂时没有办法跟对方联系而已。
“他很痛苦,可他不愿意获得能让他和其他克拉塞尔人思维共通的能力。”0327压低声音。
于奉彦扭头看了他们一眼。
0327:“我在尝试理解他,但是我做不到。”
“精神孤岛的个体通常被我们认为是一种噪音。”0327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觉得我有义务强制让他体会到精神共通的好处,但我又不确定我这么做是不是对的,毕竟我似乎搞砸了我本来该做的事。”
他指的是于奉彦,这时候于奉彦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内应用旁生人的语言问于奉彦:“他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我的朋友背着我有一些属于他们的小秘密罢了。”于奉彦说。
“你和你每一个在乎的种族都精神共通了吗?”御疏问0327。
“我没有在乎的种族。”0327觉得御疏说话很奇怪。
“那你为什么在做他们没做完的事?”御疏没有直白地说出口,“你又有什么可放不下的?”
做他们没有做完的事?
0327很想说自己没有,他想让御疏知道御疏误会了,但解释却没能说出口。
他总觉得自己无法解释。
“朋友们。”于奉彦出声提醒他们,“快到了,王先生你尽量别讲话,你要记得你是个因为心理问题而无法沟通的旁生人。”
御疏点头。
于奉彦:“表现得瑟缩一点。”
御疏继续点头。
“至于你。”于奉彦指了指0327,“尽量少说话就行。”
0327点点头。
“接下来我们看到的东西会非常恶心,你们最好能做好准备。”于奉彦要先带着御疏他们去踩点,搞清楚那个实验室在哪里。
旁生人停下了车,只是于奉彦他们还没开车门,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就响起了。
0327下意识用防护光罩笼罩住了整辆车,他本身就是个仿生人,而为了保护于奉彦,他给这个仿生人的身体安装了尽可能多的功能。
“呃……前面是不是有一架大型星舰升起来了?”于奉彦看着远处那个缓缓上升的灰色纺锤状物体。
那个东西离他们的距离不算近,但刚才那一声爆炸仿佛就炸在他们耳边。
“这儿的人群密集度不像是能飞星舰的。”御疏接话。
那艘星舰升空之后不久,于奉彦看到有好几艘小型星舰追上去了,那几艘应该是警卫星舰。
于奉彦看了一眼身旁同样愣怔的旁生人:“这不是什么节庆表演是吧?”
“等等,我看看。”旁生人点开了光脑,“呃,说是有一批人类袭击了这儿,哦!这个!这个是不是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位会长? ”
旁生人把光脑屏幕对准于奉彦。
于奉彦看到通缉令上的照片,确实是那位会长,只是偏长的头发变成了毛寸,估计是被剃掉的。
于奉彦的表情越来越震惊。
御疏询问:“怎么了?”
“好消息,我们找到会长了,而且会长成功脱离了旁生人的控制。”于奉彦说,“不那么好的消息是咱们这位会长就在刚才那艘星舰上,而那些警卫星舰准备击沉他。”
“往回开!我们需要回星舰!”于奉彦拍了拍线人的肩膀,随后他用人类的语言抱怨,“咱们这位预算委员会的会长还是个敢劫星舰的狠角色……该死的,这里离人类联盟很远啊!他压根开不回去!”
“这儿的星港要被封锁了。”线人很紧张。
于奉彦沉默片刻,随后他啧了一声:“算了,不管了。”
0327:“你要做危险的事吗?”
于奉彦挑眉:“为我祈祷吧,还有,我不开口,你别暴露你的身份。”他担心星灯的存在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0327:“不不不……”他眼中又开始溢出泪水了。
于奉彦和御疏带着0327上了他们的小型星舰,随后无视星港的警告和封锁,强行升空。
御疏看了一眼星舰探测器的显示屏:“有警卫在追我们。”
“很合理。”于奉彦追踪着那艘大型星舰,尝试和那艘大型星舰建立连接。
“这艘小星舰上装载了武器吗?”御疏问。
“没有,不过这附近的一部分星盗和咱们有关系,你等等。”于奉彦让御疏坐上了操控室,自己去联系上级,申请让他们调附近的星盗过来帮忙。
“为什么这附近的星盗会和我们联盟有关系?”御疏问。
“我们那边的星盗也和很多外星文明有关系。”于奉彦说。
“我记得当初人类和旁生人打仗是为了几颗资源星。”御疏开口道,“那几颗资源星很贫瘠。”
“但那确实是联盟的资源星,而且旁生人公然虐杀了在资源星上工作的人类。”于奉彦补充,“他们自己联盟内部出了大问题,他们需要对外转移矛盾,所以他们盯上了人类。”
旁生人的科技没有人类那么发达,但当时有非常多其他联盟在资助旁生人。
这场战争持续的时间不短,而最后的结果就是旁生人丢失了一堆资源星和宜居星,发展也停滞了。
“现在他们更仇视人类了……但他们应该不敢对预算委员会的会长动手。”于奉彦一边发消息一边说。
0327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仇恨你们,能杀死你们的负责人,不应该很高兴吗?”
“仇视人类的是普通旁生人,旁生人的上层会引导利用这种仇视,但如果人类联盟预算委员会的会长死在了他们的地下实验室里,他们就得面对人类联盟的怒火了。”于奉彦说,“他们现在没有底气跟人类联盟再碰一碰。”
“连上那个星舰的通讯了!”御疏大喊。
于奉彦发完消息,扭头看向操作台旁边的虚拟投影。
一个灰发灰瞳的男人出现在了投影里,这是个瘦高的男人,他看起来像加了黑白滤镜,眉高而平直,面颊处的皮肉很薄,唇线很清晰,唇色并不明显。
“会长。”于奉彦和御疏一同开口。
这个男人就是联盟预算委员会的会长姜晚鸣,他和姜河算是本家,只不过现在他们的接触不算深。
于奉彦看着对方灰色的毛寸,这大概是被当成实验体强行剃的头,照片和视频里的姜晚鸣是长头发。
不过他的长发也没有过肩,只是遮住了耳朵,额前有刘海,发尾很平整。
一般男人似乎不会留这样的头发,但这个发型却显得姜晚鸣身上的疏离感更强。
不过现在那个妹妹头变成了毛寸,姜晚鸣身上的疏离感还在,估计不是发型的问题,是这位会长自己的气场问题。
“会长,我是星安局边境‘红丝带’星区熄烽星系星安局分部部长,于奉彦。”于奉彦朝着对方敬了个礼。
“啊……”姜晚鸣愣了一下,他指向于奉彦,“我知道你。”
不知为何,于奉彦总觉得这位会长说起话来慢吞吞的。
“你是不是那个追求者很多的小孩?”姜晚鸣问,“你前不久被袭击了,然后调查到我们预算委员会的头上了?”
于奉彦:……
这话题似乎有些尴尬。
姜晚鸣不觉得尴尬,姜晚鸣勾唇笑了起来,笑得很……慈祥。
那种疏离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姜晚鸣今年183岁了,年龄不小,但也还没到衰老期,可于奉彦总觉得这位会长看起来比自己那位两百多岁的老师还要慈祥。
“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姜晚鸣笑着问。
“我是来找您的。”于奉彦感觉这位姜会长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辛苦你了,一路过来遇到了很多危险吧?”姜晚鸣皱着眉头说。
“还好,姜会长,您现在立刻转移到我们的星舰上来,这艘星舰跑得更快。”于奉彦说,“您的那艘星舰很可能重新被旁生人控制。”
“可你们的那艘星舰看起来不大。”姜晚鸣皱着眉头说,“我这儿还有一百多个人。”
于奉彦:……
于奉彦:“一百多个人?哪里来的?”
“他们把我抓进了实验室,这一百多个人是实验室里的,哦对了!”姜晚鸣想到了什么,他把沟通权限给了身边的一个人,“这个孩子也是你们星安局的哦,他也是来找我的。”
“部长。”那位探员的脸色惨白,看起来明显不太对劲。
“您上这艘星舰。”御疏开了口,“我去那艘星舰负责人员转移,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您带出去。”
于奉彦睁大眼睛看向御疏,他想问御疏是不是脑子有病,但显然在会长面前他没法开口斥责。
“不行的,那你会很危险。”姜晚鸣摇摇头,“这些人是我带出来的,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于奉彦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总觉得这位姜会长不太正常:“您做好什么准备了?”
“如果真的逃不掉,我也不会抛下他们。”姜晚鸣说,“没关系的孩子,不用为我悲伤,我的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早就安排好后事了,预算委员会不会乱的。”
于奉彦沉默。
姜晚鸣:“保护好你们自己。”
于奉彦心中不妙的预感被落实了。
于奉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会长,打开对接通道。”
姜晚鸣:“我是不会走的。”他的表情很坚定,似乎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我们过去!”于奉彦说,“您那艘星舰是有防护有武器的,您打开了吗?”
“我对旁生人的文字了解不多。”姜晚鸣有些羞愧。
于奉彦面无表情地重复:“打开对接通道。”
片刻后,他们的小星舰停进了大型星舰里,而他们三人刚下小星舰就被姜晚鸣热情迎接了。
“能遇到你们真幸运。”姜晚鸣给他们三人依次来了个拥抱。
“一般幸运吧,毕竟我们是来找您的。”于奉彦在笑,笑得很温和。
御疏觉得于奉彦生气了。
姜晚鸣没察觉,他只觉得这孩子真爱笑,特别招人喜欢。
“您真的很厉害,直接带着人抢了星舰跑出来了。”于奉彦夸赞。
“我很好奇,当时您有没有机会跑出实验室?”于奉彦笑着问。
“有,但是实验室里的人类太多了,我带着那么多人没法跑。”姜晚鸣说。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不会放弃营救您,您只要躲起来,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联系您……我和我的同事们就是出来解决这个问题的。”于奉彦说,“而您被安全转移之后,我们会从您的口中得知实验室的存在,进而想办法营救更多的人呢?”
姜晚鸣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但是他们有些人真的病得很重了。”姜晚鸣的两根手指勾在了一起。
“现在的问题是您带着这么一星舰的人,星舰被击沉,所有人都要一起完蛋。”于奉彦很无奈,“这里离人类联盟还很远。”
姜晚鸣抿起嘴唇。
于奉彦去了操控室,这个星舰已经被锁定了。
于奉彦伸手想要解锁,一旁的0327戳了戳于奉彦的肩膀:“部长大人,我来吧。”
于奉彦让开位置,显然0327在这方面比于奉彦更专业。
“我们需要去见见那群人类。”于奉彦说,“我要核查他们的身份。”
“好的,你跟我来。”姜晚鸣拉起了于奉彦的手,十指相扣。
于奉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下意识站稳了。
“你怎么了?”姜晚鸣扭头,他有些不解。
“抱,抱歉,我不太喜欢这种牵手方式。”于奉彦说。
姜晚鸣低头看了一眼,随后他松开手连声抱歉。
御疏拍了拍于奉彦的后背,他轻声问:“你还好吗?”他在于奉彦的后背处抚摸,担心又出现了新的裂口。
“还好。”于奉彦皱眉。
“是有恐慌症吗?抱歉。”姜晚鸣说着,顺手牵起了御疏的手,和御疏十指相扣。
御疏:?
姜晚鸣:“我拉着这孩子吧。”
“我也不太喜欢。”御疏说。
“怎么会这样?”姜晚鸣看起来很难过。
不过难过了一会儿之后姜晚鸣就开始重新关心于奉彦了:“你还好吗?需不需要躺一躺医疗舱?”
“他没事。”御疏帮于奉彦解释,“只不过他的追求者有些多,所以他可能不太能接受十指相扣这样的握手方式。”
“这样吗?抱歉。”姜晚鸣伸手想要摸一摸于奉彦的头,但想到于奉彦不太喜欢这样的行为,他又顿住了。
于奉彦:……
他眼看着姜晚鸣的手伸到自己的头顶上又收回去。
这位会长很喜欢身体接触?
“我能理解你,孩子。”姜晚鸣的声音很温和,“我也有过这种困扰。”
“您身边也出现过莫名其妙的追求者?”于奉彦有些意外。
“是啊,有一次其中一位给我递了一杯酒,我没想到他在酒里下了药,如果不是我的秘书及时赶到,可能我就要出意外了。”姜晚鸣指了指于奉彦又指了指御疏,“就像你们一样。”
于奉彦:……
哦,这位会长连这个都听说了?
“那之后下药的那人被判了多久?”御疏问。
姜晚鸣:“我没报警。”
于奉彦:“啊?”
“他是一时走错了路,所以我没收了他收藏的所有和我相关的物件。”姜晚鸣解释,“人都有走错路的时候。”
“这不对吧?”于奉彦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这不是变相地纵容吗?
难不成是自己太刻薄了?
于奉彦看了一眼十分正直的御大组长,御大组长明显听傻了。
很好,不是自己的问题,是这位姜会长的问题。
“他需要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相信他可以走出去的。”姜晚鸣说,“这样的追求者真的很让人头疼。”
于奉彦觉得自己没法和姜晚鸣共鸣,各个方面都没法共鸣。
“而且这样的追求者多了也让人很头疼。”姜晚鸣叹气。
多了是什么意思?
御疏求助似的望向于奉彦,希望更加灵活多变的于奉彦能给他解答现在姜晚鸣讲述的一切。
于奉彦对着御疏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偶尔也会受到死亡威胁,还有一些烦人的信件。”姜晚鸣叹气。
御疏:“这要报警啊……”
“但那些人也没真的做什么。”姜晚鸣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倒是有跟踪的。”
于奉彦:“这要报警吧……”
“现在年轻的孩子,感情都很空虚啊。”姜晚鸣很无奈。
于奉彦和御疏觉得这已经不是空不空虚的问题了。
姜晚鸣望着于奉彦笑:“现在感觉心情好点了没?”
“心情很难说。”于奉彦面无表情道,“但我觉得您得注意一下安全。”
“你真贴心~”姜晚鸣又想伸手去摸于奉彦的头发了,但他想到于奉彦不喜欢,就转而去摸于奉彦的胳膊。
“我不是关心您,我是认真的。”于奉彦说完之后看到姜晚鸣在口袋里掏什么东西。
掏了一会儿之后他掏出一把糖。
姜晚鸣把糖给了于奉彦和御疏:“这个给你们,我逃跑的时候顺路抓了两三把。”
“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姜晚鸣望着于奉彦的双眼。
于奉彦觉得姜晚鸣压根不会考虑,他像是在哄小孩。
这是什么程度的烂好人?
于奉彦看向御疏,希望御疏能给自己一个解答。
御疏无声地摇了摇头。
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