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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自己是攻略者 第59章 你需要爱吗

被拖鞋过肩摔 · 耽于纯美 · 570 KB · 2026-08-28 21:52:02

第59章 你需要爱吗

  于奉彦认同了御疏的说法,姜晚鸣确实太闲了。

  之后姜晚鸣询问他可不可以在于奉彦家休息一段时间,于奉彦答应了他。

  姜晚鸣是预算委员会的会长,于奉彦得罪不起。

  而御疏很想把姜晚鸣赶出去……把他赶出去上班,让他去工作。而御疏表达自己想法时一点都不委婉,他直接问:“你们预算委员会真的这么闲吗?你这个老大不在都没事?”

  “没关系的,他们能管理好一切。”姜晚鸣笑着让御疏安心。

  御疏不安心,但于奉彦也不让御疏说更多话了。

  姜晚鸣也很喜欢于奉彦家里的那些小摆件,喜欢那个小院子。他会在于奉彦和御疏上班工作的时候打扫卫生,在他们回来之前准备好饭菜。

  他甚至抽空给于奉彦和御疏两个人各织了一件毛衣,他也没忘了自己那位堂侄,他让机器人把给姜河的那一件给送过去了。

  “你为什么让他住在你家?”等姜晚鸣出门转悠了,御疏再次开口。

  “他是会长,我能怎么办?”于奉彦反问。

  “不过这么多天下来,他确实没在我家做什么。”于奉彦一边打量自己家的陈设,一边说,“我觉得他起码会放个监视器之类的。”可于奉彦没有感受到任何被窥探感。

  “你觉得他会放监视器?”御疏问。

  “我觉得他不正常。”于奉彦走到楼梯处,丑丑看到于奉彦之后忽然一个跳跃,猛跳到了于奉彦的脸上,像个毛茸茸的抱脸虫,而已经习惯了的于奉彦把丑丑从自己脸上“撕”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丑丑开始疯狂地跑酷。

  “他确实不正常,有时候能感觉到他似乎受过某些特殊的训练,但他有时候又表现得很迟钝。”御疏点头认可,“但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在你家放监视器?”

  “毕竟他是预算委员会的人,说不定他也想知道调查结果。”于奉彦说。

  御疏低头沉思,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御疏低头去看,发现是狂奔的丑丑用脑袋撞到了他的小腿,丑丑迅速抱住御疏的小腿,开始狠狠撕咬裤腿。

  “不过忽略这些可疑的点,这位会长还是蛮有趣的。”于奉彦伸了个懒腰。

  “疑点能被忽略吗?”御疏很震惊。

  “他也说了他小时候受过一些伤,脑子不太好,他也不可能永远待在我这儿,毕竟他还有工作。”于奉彦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毛衣,“而且他确实蛮会织毛衣的。”

  御疏不了解这跟毛衣有什么关系:“你很喜欢毛衣?”

  “还行。”于奉彦耸肩。

  御疏沉默了,他在思考为什么自己总觉得于奉彦在纵容姜晚鸣。

  姜晚鸣有哪些地方是让于奉彦有好感的吗?会做饭?有共同爱好?可这位会长的做饭显然和于奉彦不像一回事。

  那种诡异的,毫无底线的包容?

  于奉彦应该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等等。

  御疏忽然意识到于奉彦是没有真正拥有过正常的长辈的,他在孤儿院长大,后来那个田文晓甚至把于奉彦身边一切有可能和于奉彦建立亲密关系的人都隔绝了,田文晓本人显然也不是个合格的长辈。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一类性格温和又年长的人?”御疏皱起了眉头。

  “没有。”于奉彦转身上楼。

  御疏追了上去:“你等等,你应该知道他的温和很奇怪,对吧?”

  “我知道。”于奉彦转过头和御疏对视。

  御疏:“你是不是……”

  他想问于奉彦是不是很喜欢回家的时候有人做好了饭,一个长辈为了跟他沟通而费尽心思贴近年轻人的话题,尴尬又滑稽的样子?

  于奉彦是不是下意识在寻找“父母”的影子?

  于奉彦看着御疏,他脸上挂着笑:“御组长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你这样很危险。”御疏认真道。

  “怎么危险了?”于奉彦不解。

  “你在他身上下意识地寻找‘家长’的影子对不对,因为你的人生里从没有过这些,你没被那样在意过。”御疏很清楚那样的爱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不需要提前去付出什么就能获得的爱和关心。

  不需要成为多强大的人,自然有人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而将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

  于奉彦从来就没拥有过这些。

  【你别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好不好?!我真的服了你了!】系统很崩溃,【这东西你心里琢磨一下就算了,硬要让于奉彦知道干嘛呢?】

  “你觉得我是什么渴求爱的小可怜吗?”于奉彦冷笑,“我对所谓的‘爱’很抵触,你似乎忘了。”

  “你抵触的是情欲,而不是爱。”御疏觉得这不一样,于奉彦身边所有所谓的“爱”都带着情欲的底色,那不是爱。

  于奉彦感觉自己后背有些疼,他的手默默握紧了楼梯的把手。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也可以尝试给你。”御疏又道。

  他意识到自己给不出解决方法还提出问题的行为很烦人,他最近很注意这一点,所以他找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于奉彦:……

  于奉彦后背不疼了,被吓的。

  “你给我什么?”于奉彦问。

  “爱!可以是父爱。”御疏表情很认真,他不能让于奉彦误入歧途。

  于奉彦想要伸手去抽腰间的枪,但他腰上什么都没有。

  而御疏看到他的动作之后下意识也要去抽枪,他也什么都没有。

  “给我一个不揍你的理由。”于奉彦笑得有些狰狞。

  “我没有在占你便宜,我是认真的。”御疏说,“我知道父爱是什么样的,我可以复现给你。”

  “那你爱我吗?”于奉彦指了指自己的脸。

  御疏:“呃……”

  御疏:“我可以爱,我可以把你当成我的下一代,温柔地去引导你。”但他需要一段时间来说服自己。

  他得尝试站在更高的生命维度去包容于奉彦,这个很困难,毕竟他和于奉彦是同年出生的,大多数时候于奉彦做了御疏不认同的事,御疏想的都是“这人怎么总这样”。

  这不是个合格的家长的想法,御疏得学习。

  “我可以给你体验一下我的拥抱。”御疏张开双臂,“你可以闭着眼睛幻想是你的父亲在拥抱你。”

  于奉彦的拳头握紧了。

  御疏:“来吧……呃,奉彦。”

  随后他看到于奉彦激动地奔向了他,于奉彦的笑容很灿烂,他的拳头落到身上也很痛。

  “你干什么?!”御疏质问。

  “弑父。”于奉彦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孩子叛逆的时候父亲应该怎么做?你是不是该包容我?”

  御疏愣住了,他不知道,他感觉自己没有叛逆过。

  于奉彦攻击御疏,御疏出拳格挡。

  挡着挡着,御疏的火气也上来了,格挡变成了主动攻击。

  于奉彦:“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御疏:“杀子。”

  他们倒在地上扭打成一团,都想锁对方的喉。

  奔跑的丑丑注意到了这里的热闹,它也和这两个人滚在了一起。

  他们你来我往地打了好一会儿,直到于奉彦的通讯响起。

  于奉彦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姜晚鸣给他发的信息。

  姜晚鸣说他被揍了,现在正在警察局。

  于奉彦:?

  御疏也看了一眼,随后御疏也懵了。

  他们两个松开彼此站起身,一起换了衣服去了姜晚鸣说的那个警察局。

  警察领着他们去见了姜晚鸣,姜晚鸣鼻青脸肿地冲他们露出一个笑容:“你们来了。”

  警察刚才已经跟于奉彦解释了前因后果,姜晚鸣去公园遛达,跑去看人下棋,一直在旁边指指点点,人家已经委婉地提醒他不要这么做了,但姜晚鸣没听懂,坚持指指点点。

  再然后他就被揍了。

  揍他的几个人揍着揍着发现这人有点不对劲,而后围观的机器人报了警,他们就都被带走了。

  那几个打人的此时也很后悔,他们怀疑自己打的是智障,毕竟一般人被打了不会连护头的动作也不做,只是反复地问:“你们生气了吗?”

  “于部长,最好别让这种特殊人员单独出来行动。”警察认识于奉彦。

  于奉彦:“……他不是特殊人员。”

  警察眨眨眼,他想说这个姜晚鸣确实特别奇怪。

  于奉彦:“他是我们联盟预算委员会的会长,姜晚鸣这个名字你不熟吗?”

  警察倒吸一口凉气,他打开光脑开始查询,在查到会长的照片之后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惊恐了。

  他是边境星区的警察,首都星的高官和他的关系不大。

  警察看向鼻青脸肿的姜晚鸣。

  姜晚鸣:“我还是觉得他们下得有问题。”

  “行,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于奉彦问。

  “他们让我的熟人来接我,不然不放我走。”姜晚鸣起身,“说是担心我。”

  是被当成特殊人士了吧……

  “我听说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喝的果茶。”姜晚鸣顶着青色的眼圈说,“我想去打卡。”

  御疏:“这不是一个会长该做的。”

  于奉彦用手肘顶了御疏一下。

  片刻后,他们离开了警察局。

  在去果茶店打卡的路上,他们经过了一家手作店,姜晚鸣发现手作店里有很多孩子在玩,于是他惊喜地带着于奉彦和御疏进去了。

  “这儿可以做陶瓷!”姜晚鸣指着透明面板上的项目说,“你们自己做过杯子吗?”

  “我对这一类项目不感兴趣。”于奉彦微笑。

  “奉彦,你别不自信。”姜晚鸣拍了拍于奉彦的肩膀。

  于奉彦:“我不是不自信。”

  姜晚鸣:“你会捏花吗?”

  于奉彦摇头。

  姜晚鸣又问御疏,御疏点头表示自己会,他的父母在他小时候也喜欢带他玩这些。

  姜晚鸣直接坐下了。

  于奉彦:……

  于奉彦无奈叹息。

  机器人询问他们有几个人想玩,姜晚鸣报了他们三个的名字。

  于奉彦想糊弄过去,结果发现御疏似乎打算认真了。

  于奉彦盯着御疏的手。

  御疏不理解于奉彦是什么意思:“你干嘛?”

  十几分钟后,下巴上沾了一点泥的于奉彦一边忙活自己的杯子,一边盯御疏的进度。

  “你可以用刮板把瓷泥刮得更薄。”姜晚鸣坐在于奉彦身边。

  御疏探头看于奉彦的进度。

  “别看了王专员,会自卑的。”于奉彦笑着说。

  “我更有经验。”御疏不认为于奉彦做得比自己的好看。

  于奉彦轻笑了一声,他什么都没说,但他已经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姜晚鸣看着他们俩的互动微笑,他更喜欢于奉彦放松时的样子。

  如果不是提前察觉到了这位“客人”的诡异之处,他大概也意识不到面前的这一位不是一个人类。

  人类世界似乎并没有给他多美好的体验。

  姜晚鸣伸手轻拍于奉彦的后背,于奉彦动作一僵。

  他看向姜晚鸣,姜晚鸣在欣慰,而在注意到于奉彦的视线之后,他收回了手。

  “抱歉,这只是我的习惯。”姜晚鸣说,“可能会显得有些没边界感。”

  “没事……你又干什么?”于奉彦看向伸手拍他后背的御疏。

  “没什么。”御疏只是不希望于奉彦误入歧途,试图用相同的方式给于奉彦一点父爱而已。

  御疏什么话都没说,但于奉彦看穿了御疏的意图。

  御疏居然还没放弃吗?!

  ……

  眼瞳中的灰色慢慢散去,一名警卫端着食物推开了别墅的门。

  别墅中央有个巨大的泳池,而一只克拉塞尔人的前爪搭在泳池的边缘。

  “你来了。”克拉塞尔人的翻译器响了起来。

  “您最近的胃口不太好,会长很担心您。”警卫把食物放在了克拉塞尔人的面前,“您是陪伴他最久的一位朋友,他不想失去您。”

  “我的生命已经进入了末期。”克拉塞尔人上了岸,机器人给他擦干了身上的水分,“他未来的路注定是孤独的,彻头彻尾的孤独。”

  警卫沉默片刻,随后她又兴奋道:“不过最近会长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客人。”

  “哦?”克拉塞尔人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

  “那很有可能是一个星灯人,只是他还没彻底醒来。”警卫解释,“那个人……那个人他是孤儿出身,遇到了一个比较糟糕的大人,但他没有变坏。”

  克拉塞尔人明白了:“他想要那个孩子吗?”

  “是的,他想要那个孩子,我们会长三辈子都没有家人,而他很快也要失去您了,他想要一个更特殊的孩子去……”警卫说到这儿忽然停顿了片刻。

  克拉赛尔人接茬:“去维持他活下去的理由。”

  “那个孩子很有可能是星灯,星灯的种族特性能给人类带来更多的便利,他之后的时光也就有事可做了。”克拉塞尔人点头。

  警卫:“……有时候我们会这样。”

  克拉塞尔人看向她。

  “有时候我们会自己给自己找一些麻烦,因为这样就能避免去思考那些更糟糕的东西。”警卫叹息,“一无所有的人失去至亲时总会痛不欲生,随后跟随自己的至亲而去。”

  “但如果我们有个未完成的目标,或者有个需要自己负责的,麻烦的‘孩子’,就能痛苦又无奈地阻止自己轻飘飘地奔向死亡。”警卫能感受到姜晚鸣的情绪。

  姜晚鸣确实是在找孩子,找一个足够特殊,无法放手的孩子。

  克拉塞尔人轻轻叹气。

  他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场冲突,那次有刚进预算委员会的新人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而最后对方花了好多年的时间摸到了自己的住处,可那个新人终究还是没能杀死自己,他被姜晚鸣抓到了。

  那个新人很厉害,他发现了姜晚鸣的真身,他质问姜晚鸣凭什么替所有人类做决定。

  凭什么让所有人类都变成克拉塞尔人那样,凭什么姜晚鸣能做那个“陛下”?

  其实这样的质问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而第一次发出这个质问的就是司秋桦,司秋桦质问的是他自己,他问自己凭什么以个人的想法去决定全人类的命运,凭什么冒犯所有人的边界,凭什么觉得这样的所谓“进化”是有用的。

  后来司秋桦死了,他再次睁开眼后,开始给自己行为打补丁。

  他说因为普通人总是短视的,他们大多只在意自己眼前的利益,人类的发展就是需要一个能做决定的人,就是需要一个敢带着整个群体往迷雾中走的人。

  再然后,他变成了姜晚鸣。

  而那次姜晚鸣说:“因为我想,没有凭什么。”

  “因为我想,我做了,而且我成功了。”姜晚鸣蹲下身看着那个新人,“你也有资格阻止我啊,你看,你正在这么做不是吗?只是你失败了?”

  “为什么?因为我是一个偏执狂,我已经厌烦了你们一直在叫着什么狗屁的‘自由’,躺在虚拟舱里大谈人生,我受够了。”姜晚鸣当时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他的声音越来越激烈,“我厌恶你们随意地拿自己的命去挥霍。”

  “不公平是吗?你真搞笑,活到这么大,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真正的公平你不知道吗?”

  “别跟我扯东扯西,大家都是人类,公不公平你清清楚楚!你脑子里清清楚楚!”姜晚鸣的眼中尽是血丝,“反正我很清楚,很遗憾,不公平。”

  “我也不准备跟你们玩这种公平的游戏,卑劣、自私,无论什么词都好,我不允许你们这群短视的蠢猪拿自己的命去乱折腾。”说这话的时候姜晚鸣给了对方一拳。

  那个新人的呼吸更加激烈了:“可,可你杀了很多人!你的实验杀了很多人!”

  “是啊,你可以把这当成必然的牺牲,也可以认为我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混蛋。”姜晚鸣不以为意,他的眼中流下泪水,表情却只剩下了癫狂。

  “我不在意你们这些短视的臭虫的命,对于我而言,如果未来所有人的思想都是共通的,那些知识会被灌进每一个个体的脑袋里,不管这个个体是否花时间去学习……所有人都能避开那些愚蠢的路,避开荒唐的死亡,那么你们的死简直太值得了。”

  “我早就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你们自以为是地认为我是好人,我也没办法。”姜晚鸣抬起枪对准了那人,“人类的进化其实每次都伴随着牺牲,不然你以为我们的寿命为什么会被延长到三百年?”

  “那时候死去的人类是真的想死吗?”

  “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你之所以只能跪在这儿跟我讨论什么狗屁的正义,就是因为你已经没有办法了。”

  “不然你为什么不去做新的行动?”

  “想要阻止我只能杀了我……如果你们做得到的话。”说完这句话,姜晚鸣扣动了扳机。

  后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人,一边流眼泪一边微笑。

  姜晚鸣后来对自己身边的那位克拉塞尔人说:“承认自己是一个偏执狂,有些事就变得简单了。”

  姜晚鸣确实和司秋桦很不一样,克拉塞尔人原以为姜晚鸣的情感都褪色得差不多了,结果他还会感到悲凉和愤恨吗?

  还试图抓住一点什么吗?

  夜晚,姜晚鸣想要去单独和于奉彦聊一聊,结果御疏挤进了于奉彦的房间。

  御疏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躺在了于奉彦的床上,默默注视姜晚鸣。

  姜晚鸣:“噢……你们是不是想……”

  于奉彦沉默。

  “没关系,您聊您的。”御疏依旧紧盯着姜晚鸣不放,“我不觉得寂寞。”

  你寂寞什么啊?!于奉彦知道御疏是什么意思,御疏不希望自己找“爸爸”找到姜晚鸣头上,为此他甚至不惜亲自来做这个“父亲”。

  于奉彦看着御疏面无表情的脸,他想在御疏的脸上闷个枕头。

  反正御疏的父母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御疏真死了也不会让他们再难过一次。

  姜晚鸣非常理解他们现在这种情况,有些不好意思地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后,御疏的视线挪到了于奉彦身上。

  “你想干嘛?”于奉彦问。

  御疏:“姜晚鸣不会是个好父亲。”

  于奉彦:“我不需要父亲。”

  御疏觉得于奉彦有些无理取闹:“我知道妈妈的存在可能对孩子更重要,但我是个男性,而且你成年了,也不可能有谁会选择做你的继母,这很怪。”

  “这当然很怪!!”于奉彦是用气音吼的。

  “你知道就好。”御疏松了口气。

  于奉彦:“忽然多个爸也很怪!!都很怪好吗?!”

  御疏:“我也觉得不自在,但是你有这个需求……”

  于奉彦:“我没有!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有?!天杀的!奇怪的是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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