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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 第31章 去医院

奶绿包 · 耽于纯美 · 279 KB · 2026-08-30 19:06:03

第31章 去医院

  四月份,A市迈入春天。

  白玉兰一树一树地开,刮阵风,四面八方都是白絮。

  许是天气干燥,秦方好这阵子总流鼻血。他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就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上次和詹皆明亲着亲着忽然流出鼻血来,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有多煞风景。

  詹皆明倒是不介意,可秦方好受不了。

  他没告诉任何人,学网上的教程在医院挂了个号,一大早偷偷出门看医生去了。

  几项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医生对着化验单犯难。所有数据全部在正常水平,基本可以排除病理性原因。

  医生抬高眼镜问:“你仔细想想,每次是不是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才会流鼻血?”

  “……”秦方好陷入沉思。

  摸到詹皆明,和詹皆明接吻,梦到詹皆明,詹皆明帮他弄……每次做这些事时,总会出现一两次流鼻血的情况。

  医生追问:“想起来了吗?”

  秦方好捏了下口罩,有些难以启齿。

  医生目光鼓励:“不妨直说。”

  秦方好心一横:“和纵欲过度有关系吗?”

  “年轻人气血旺盛,可以理解。但凡事都要适度,不然很伤身体。”

  “能吃药吗?”

  医生微笑:“或者可以少做几回。”

  “但也不是不能改善,下次尽量不要屏住呼吸也不要过度深呼吸,减少低头、蜷缩、仰卧的姿势,避免挤压到颈部——”

  秦方好每条都中,他脸颊涨红,噌地起身打断:“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我看你从第一次出现流鼻血的症状到现在才一个多月,也可能是你的交感神经对这种兴奋还不习惯,等次数多了会慢慢好的。”

  “嗯嗯。”秦方好胡乱应了几声,拿到医生的诊断书就落荒而逃。

  他还特意找了个人少的墙角看诊断书。

  看完两眼一黑——

  姓名:秦方好

  性别:男

  年龄:二十周岁

  诊断结果:纵欲过度

  医生建议:减少刺激,采取较温和的方式,观察症状是否有所改善,可随时回诊

  气得秦方好当场把诊断书丢进了垃圾桶。

  这时,墙角另一边传来很轻的啜泣声。

  秦方好没有窥视想法,刚想走就听见了有些耳熟的音色,和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称呼。

  “詹学长……”

  秦方好脚步被钉在原地。

  “詹学长,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不知道除了你,还能找谁……”

  秦方好后背抵住墙,转过脑袋,看见了撑着窗台打电话的方淮。

  方淮只露出侧脸,肩膀微微颤抖,指甲焦躁不安地扣紧墙体,说话气息都是不平稳的。

  秦方好不知道电话那边都说了什么。

  但过了会儿,方淮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哭过的嗓音温软,一句句应着对面。

  “詹学长,还好有你。”

  “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嗯,那我下午等你过来。”

  秦方好再听不下去,脸色苍白地离开。

  -

  太阳西斜,一路都是盛放的名贵花种,通向镀了层金色调的别墅。

  秦方好心里有种孤零零的茫然,在外面晃荡了一下午,没回都会园,而是来了家里。

  夏晴眼睛亮起:“好好,你回家啦。”

  “妈妈。”秦方好在她身边落座,看见宽几上摆了十几本相册。

  “今天妈妈在收拾旧物,刚好翻出这些相册。还记得吗?都是你小时候拍的,从刚出生到十八岁成年礼都有。”

  秦方好随手翻开一本,看见了约莫三四岁的自己。

  那会儿他眼睛和脸都是圆圆的,奶稚未褪,只知道傻乎乎对着镜头笑。

  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写了拍摄日期和备注,譬如“好好第一次吃到小蛋糕”“好好去动物园看小熊猫”“好好降生一千天纪念”……

  夏晴和秦项渊给了他特别好的爱。

  秦方好眼睛发酸,心里的茫然更重了。

  “你现在长大都不爱拍照了,小时候多可爱。”夏晴翻到一张照片,忽然说,“好好,你看这张合照,你爸爸年轻时候是不是和小淮很像?难怪我会觉得他很亲切。”

  秦方好看过去,看见二十多岁的秦项渊揽着夏晴站在一起,两人笑容明媚。

  “我觉得……”方淮和你更像。

  夏晴问:“什么?”

  秦方好摇头:“妈妈,如果我不是你的小孩怎么办?”

  夏晴笑了:“怎么可能呢,妈妈看着你锁骨上这颗红痣,就知道你是妈妈的小孩。”

  “可是如果别的小孩也有这样的痣呢?”

  “那他们有他们的妈妈,反正我的好好就只有这么一个。”

  上次夏晴遇见方淮是冬天,方淮穿的厚实,恰恰遮挡住了锁骨窝那颗红痣。秦方好还无法预知真假少爷会以何种方式真相大白,但他隐隐觉得红痣是方淮被认回秦家的关键。

  秦方好道:“妈,我今天晚上在家住。”

  “你爸爸今天有应酬,晚饭我们吃。”

  夏晴吩咐厨房阿姨去做秦方好爱吃的菜色,可惜秦方好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小半碗米饭就上楼休息了。吃完他还带了两本相册回房间,两本都是一家三口的合照,他坐在床边翻了很久。

  期间阿姨敲响房间门,递了支家用电话进来:“小少爷,有人找。”

  秦方好听见顾思齐的声音:“好好,你果然在家。”

  “什么事?”

  “手机没电了?发你消息不回。”

  “烦,关机了。”

  “校草电话都打我这了,你不回都会园好歹跟人家说声啊。”顾思齐胡乱猜测,“你们吵架了?是不是上次你绿他那事儿被发现了?”

  秦方好轻啧:“怎么就不能是他绿我?”

  “他敢!反了他!!”

  秦方好不说话,把相册推到一边,揉了下眼睛。

  顾思齐道:“不过校草好像挺着急的,你要不开机回他消息说声?”

  “急也没用,不想理他。”

  “那我来说,等会儿!”顾思齐怪叫一声,“校草说在你家门口?”

  “……”

  “他半小时前才问我你在哪儿,怎么现在就闪现到你家门口了?他自己猜的啊。”

  秦方好走向露台,远眺一眼别墅铁栅门。

  夜色浓稠,有道身影模糊的只剩下轮廓。

  詹皆明站在树底下,光照不见的地方,正仰着头往别墅里望。他耳边似乎还举着手机在拨电话,暗淡蓝光将他侧面描摹的冷峻又落寞,整个人就像融化进黑暗中的影子一样。

  秦方好最终还是下楼了。

  他站在铁栅门旁,詹皆明走出黑暗,一步步走向他。

  詹皆明眼神仔细地打量着:“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

  秦方好嘀咕:“有什么好说的。”

  “眼睛怎么那么红?”

  “没睡醒。”

  詹皆明低下头,想和秦方好对视。

  秦方好却以为这是要接吻,别扭地把头转开了。

  “不给亲?”詹皆明看出反常来。

  “我不想亲。”秦方好转移话题,“你来这里干什么?”

  詹皆明从口袋摸出一样东西,交到他手里:“怕你睡不着,来送眼罩。”

  秦方好哦了声:“送完回去吧,我要去睡觉了。”

  “嗯。”

  话虽如此,然而谁也没有要先走的意思。

  詹皆明再次开口:“我下午去了趟医院。”

  “去干嘛?”秦方好装不在意的样子。

  “去问问医生你经常流鼻血的事。医生建议你下次去做几项检查,还说上午刚来了一个类似症状的患者,他给的建议我都记下来了,以后会留心。”

  秦方好心虚地摸摸鼻尖。

  他们该不会挂了同个专家号吧?

  “你下午去医院就做了这一件事?”

  詹皆明扫来一眼:“顺路去看了个病人。”

  秦方好问:“谁?”

  “一位长辈。”

  骗子。

  秦方好分不清,詹皆明口中的“顺路”到底是指哪件事。

  也许去医院找方淮是正事,找问医生问他流鼻血的病症才是顺路。

  秦方好赌气地转身就走。

  詹皆明扯住他:“告诉我你在气什么?”

  “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两只。”

  “……”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秦方好懒得理他,手指攥紧眼罩,詹皆明过来拉他的手也被甩开。

  詹皆明深呼吸:“要我做什么才能消气?”

  秦方好刻薄地说:“我要你别来烦我。”

  詹皆明沉默了十几秒,缓慢点头:“等你气消了会回家吗?”

  “这里才是我的家。”

  这是秦方好第一次反驳都会园那套公寓为“家”。

  詹皆明下颌微微绷紧了些,唇角平直,垂眼压抑情绪。

  却见一辆车从转弯处驶来,雪白的光柱扫过两人。

  詹皆明抬手给秦方好的眼睛挡光,秦方好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车子在他们身边停住,车窗降下,后座出现秦项渊的脸。

  “好好?大半夜站在外面做什么?”他的目光随即转向詹皆明,极有威压地眯起眼,“这位是?”

  秦方好脱口而出:“他是我朋友,来给我送东西。”

  待秦项渊要看清什么东西时,秦方好迅速把眼罩塞进口袋里。

  这种床上才会出现的东西,被看见了解释不清。

  秦项渊微微笑道:“既然是你的朋友,就去家里坐会儿吧。”

  秦方好道:“他要回去了。”

  詹皆明却唱反调:“谢谢叔叔。”

  别墅是早年的装修风格,却处处显着秦家从祖上就积累下来的财力。净瓷瓶、山水画、黄花梨家具……无一不是名家手笔,相比半山那套度假别墅,这儿更为庄穆。

  夏晴下楼迎接晚归的秦项渊,看见詹皆明时有些意外。

  她和詹皆明简单问候一番,转而问:“好好,你邀请了客人怎么不说呢?”

  “我没邀请他。”秦方好手伸进口袋里,扯了一下眼罩上小熊的耳朵回答,“他自己要来给我送东西。”

  夏晴穿着睡袍,不宜待客。她挽着秦项渊,对秦方好的话既无奈又纵容:“詹同学,这么晚了,你今天就住下吧,家里有客房。”

  接收到秦方好不满的眼神,詹皆明打算礼貌拒绝。

  “或者好好房间大,你可以和他一起睡。”夏晴掩唇笑道,“之前小齐过来也是这么睡的,你是他第二个带回家来的朋友,我想好好不会介意。”

  秦方好递了个十分介意的眼神过去。

  詹皆明却再次唱反调:“好,谢谢阿姨。”

  客房在别墅四楼,从另一边楼梯上去。

  詹皆明却亦步亦趋跟着秦方好,明显是要跟他回房间去睡。

  一进房间门,詹皆明反手上了锁:“顾思齐来都是和你一起睡的?”

  “他打地铺。”

  秦方好踹掉拖鞋,躺回床上。柔软的睡衣被蹭上去一截,小腹雪白平坦,腰窝很浅,但很快又被他拉着衣摆遮住。

  詹皆明不自觉往床边走:“那我——”

  “你也打地铺。”

  今晚詹皆明来的突然,什么东西都没带,秦方好只能把自己宽松的衣服给他当睡衣穿。

  但195和179体型差的不是一点,再宽松的衣服给詹皆明穿也有些小,他从浴室出来时甚至没系纽扣,只用毛巾擦拭头发,水珠滑落的轨迹牵动着秦方好的视线。

  秦方好揉揉鼻尖,别过脑袋装睡。

  詹皆明却坐到床边,伸手把玩他的头发:“不戴上眼罩再睡么?”

  两人用了同一种柑橘调的沐浴露,气味从皮肤渗透出来,仿佛还带着体温。

  “你少管我。”秦方好往床的另一边滚。

  詹皆明俯身,双腿膝盖撑在床边,大半身躯的阴影自上而下笼罩过来。

  秦方好推他肩膀:“从我床上滚下去。”

  “脾气发够没?”詹皆明纹丝不动,侧头亲了亲他手指,“发够了和我说说到底为什么生气,嗯?”

  秦方好被亲过的手指发麻,无力攥紧詹皆明衣服,长睫忽闪。

  他甩开手:“以后你不要随便亲我,也别乱碰我。”

  “我以后尽量不刺激到你流鼻血好吗?”

  “……”侮辱!

  “医生说,等阈值提高了情况就不会这么严重。”

  “……”奇耻大辱!

  詹皆明捏住秦方好后颈,目光落到他唇上:“不然再多试试?”

  “不试!以后都不试!保证书不是给你写清楚了吗?金.钱.交.易绝不会变质!”

  “那是你写的。”没想到詹皆明不认,“何况我们现在不算变质吗?”

  秦方好耳尖发红,却生气地说:“还不至于。”

  听了这话,詹皆明目光倏地沉下来,冷冷笑一声:“你跟别人也可以随便这样?这都不算变质那要怎么算?非要我把你弄的下不来床才算?”

  秦方好眼睛也红了,全是气的。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小少爷能忍?

  秦方好一个翻身,四肢并用地将詹皆明反扑到床上。

  两人体型有些差距,秦方好只能坐到詹皆明腰上制住他,一手压住他胸膛,一手反压住他的腿,身体张成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

  “我打得你下不来床还差不多……呃嗯……”

  詹皆明忽然抬了下腰,靠腹部发力。秦方好难为情地溢出声,眼眶都蓄了圈湿痕。

  詹皆明说:“把刚才那些话收回去。”

  下一秒,秦方好脚踝被拉住摁着,詹皆明不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用手指反复在他踝骨碾压打圈,就像他这一处敏感带和其他部位都有所共感。

  秦方好又受不了地哼唧两声。

  詹皆明撩起眼皮:“把那些话收回去,我帮你弄。”

  “你别乱来……我爸妈房间在隔壁。”

  詹皆明哄诱:“把那些话收回去,我很快弄完,不会被发现。”

  秦方好表情屈辱:“谁快了。”

  他脑子还在生气,可四肢和腰都发软。

  原本要干架的状态也完全变了,更像是要被人干的待宰羔羊。

  秦方好仰头,耳后连同脖子上的皮肤都绯红一片,锁骨窝的红痣隐匿其中,随着他喉结上下滚动而微微起伏。

  干架or干。

  or。

  秦方好意识混沌,无法做出清醒的选择。

  就在他要向欲望屈服时,门被叩响,秦项渊在门外低声问:“好好,你们睡了吗?我想和你同学聊聊。”

  秦方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詹皆明放倒,扯过被子将他从头到脚遮严实。

  詹皆明手指压了下他的唇:“你不用回答,也别出来。”

  秦方好气息微弱地提醒:“……衣服。”

  “知道。”

  詹皆明一颗颗系好衣服纽扣,然后走过去开门。

  秦方好:“……”

  原来没系纽扣不是系不上,也不是忘了,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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