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吃蛋糕
秦方好湿着眼睛不甘示弱。
“詹皆明,上次你说我情绪不对,那我今天再问一遍。”
可下一秒,詹皆明直接低头堵住他唇,吻得他双腿发软没力气开口。
然后先一步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好好,你还想不想和我结婚?”
“想。”秦方好不知哪来的力气,高声回答,“很想,非常想,无比想。”
詹皆明蹭着他鼻尖,笑了:“小花猫。”
整张脸哭的湿哒哒,鼻尖还挂一点亮晶晶的水光。唇角却可爱又轻松地翘起来,眼尾得意往上扬,睫毛湿成一簇簇,跟在水坑里打滚过的小花猫没有两样。
詹皆明打湿热毛巾,一点点擦干净秦方好的脸,最后把热毛巾敷在他眼睛上。
秦方好的眼睛被遮住,什么都看不见,伸手想去牵詹皆明。
“乖,等一会儿。”
“哦。”
秦方好收回手,放到腿上,抠着裤子那个设计出的破洞玩。他听见很多声音,猜不出詹皆明在干什么,只能乖乖坐在沙发上等。
十分钟后,他耐心告罄:“毛巾冷了。”
詹皆明拿掉毛巾,秦方好眼睛重获光明。
傍晚六点过后,太阳往地平线以下降落。室内不算太亮,没开灯,靠最后残留的天光和蜡烛彩灯照明。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四块拼在一起的冰淇淋蛋糕,每一小块上面都插了蜡烛,数字从21到24岁。
詹皆明弯腰用打火机点蜡烛。
秦方好凑近看:“这是哪家店的蛋糕?”
“我做的。”
“怪不得你取了那么久的蛋糕。”
取四块蛋糕拼在一起,就相当于做了四个蛋糕,耗时耗神。
詹皆明用手掌挡住火苗,防止火光和热度刺到秦方好的眼睛。
可秦方好的眼神并没有落在蛋糕上,他歪着脑袋在打量詹皆明侧脸,平日冷峻的侧脸镀上暖色光,似乎格外温柔。
詹皆明俯得更低,亲吻了他。
秦方好想加深这个吻时,詹皆明理智地退出:“先吹蜡烛过生日。”
“哦。”
秦方好闭上眼睛,胡乱许了个愿,一口气想把四支蜡烛全部吹完,早点干正事。詹皆明还墨迹上了,非要他许四个愿望再一起吹蜡烛才算完成这项仪式。
这回秦方好眼睛闭的久了些,睁开眼直接鼓着腮吹灭蜡烛。
詹皆明递来勺子:“好好,生日快乐。”
反正只有两个人,蛋糕怎么吃都行。
秦方好四块蛋糕都吃了几口,不算太甜,四种味道混在一起很快就有了饱腹感。
詹皆明对自己做的蛋糕大概没什么胃口,只是品尝了一勺便不再继续。
“好好,礼物我明天带你去看,不太方便带回来。”
秦方好有点好奇:“是很大的礼物吗?”
“嗯。”
“房子?车子?”
“不是。”
秦方好想不出来詹皆明还能送什么礼物,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他放下勺子:“我吃饱了,去洗澡。”
“好好。”詹皆明忽地抬起眼说,“我们一起。”
浴室热气氤氲成雾,大理石墙壁附着薄薄一层湿意。水流声掩住一切声音,两道身影印在潮湿间。
(仅接吻,这段到底在锁什么啊???)
秦方好后背靠墙,踮脚和詹皆明接吻。
彼此交换的呼吸是湿烫的,秦方好刚吃过蛋糕,尝起来很甜,牙关深处有一丝冰淇淋残留的凉意。詹皆明舌尖舔扫而过,那丝凉意就一点也不剩了。
“好好,抬手。”
秦方好眼神迷迷糊糊,被迫仰着头承受亲吻。手指落到詹皆明腰腹的皮带位置,但指间发软而不协调,好几次都没顺利解开锁扣。
而詹皆明已经吻到了他锁骨窝位置,舌尖仿佛带着卷走的冰淇淋凉意,像冰凉的,又像滚烫的,混淆身下之人的意识。
秦方好面色潮红地咕哝:“好烦。”
詹皆明抓着他手指,耐心地教他。清脆一声,终于顺利解开。
淅淅沥沥的水流往下淌,在大理石墙面汇聚成小股湿雨,瓷砖地上滑的快要跌倒。
“詹皆明……”
秦方好抓紧身后詹皆明手臂寻求支撑点。
白玉一样的手指嵌进绷紧的肌肉里,手背上淡青色血管脉络分明,仿佛能感知到滚烫血液一汩汩地跳动。
“好好,要喊什么?”
“……”秦方好又羞耻地说不出口。
“不是说想和我结婚?要喊什么?”
秦方好想回头看一眼,詹皆明怕自己心软,直接伸手覆住了那双眼睛,湿润的眼睫在掌心飞快扫动。
詹皆明吻他耳朵:“好好,要喊什么?”
秦方好咬紧下唇,哆嗦着身体冒出一句。
“老公……”
詹皆明手掌从秦方好眼前移开。
“好好你看。”
“不看。”秦方好扭头,受不了又哼出句娇嗔,“老公……”
(仅对话,改七八遍了审核爹…)
头顶落下一声轻佻的笑。
秦方好腿根的软肉被掐出红痕,詹皆明还是淡然处之,正儿八经地抱他去泡澡,好像完全顾虑不及自己一样。
“你耍我?”秦方好抱着腿坐在浴缸里,眼神埋怨。
詹皆明道:“不在浴室里,你会着凉。”
“难道我们以后做.爱地点只能在床上吗?那不是很无聊。”
之前在客厅和车子里放的套算什么。
有钱多余买的吗。
“无聊?”詹皆明在这两字上加重语气,音色渐沉,“今天你是过生日,不能生病。”
“今天是我过生日,我才等你日我啊。”
“嗯。”
“……”嗯个屁!平时不都说好的吗!
(语言描写,有什么好锁的)
秦方好生气了,不再搭理詹皆明,由着他给自己洗了个澡,擦的干干净净抱回床上。秦方好在床上舒服地滚了一圈,伸出手还要站床边的詹皆明抱。
“现在可以了吧?”
“今天的蛋糕还没吃完。”
?
撂下这句话,詹皆明转身离开。
秦方好脑袋上的问号快冒烟了,绝望地摊在床上,心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詹皆明拎着蛋糕回来,看见了比蛋糕可口千百倍的画面。
深色床单被蹭出大片凌乱褶皱,秦方好陷在正中央,身体白里透粉,修长的四肢毫无防备心地呈大字张开,表情茫然无措,正失神盯着天花板。
毯子仅遮住一小片欲盖弥彰的位置。
嘶——
秦方好是被冰回神的。
詹皆明坐在床头,手掌揉在他腹部,不轻不重地打圈涂抹什么。
香甜的奶油味道在空气中化散开。
“你要在床上吃蛋糕吗?”秦方好弱弱说了句,“可是我才刚洗过澡。”
“没关系,反正结束还是要抱你再去洗一次澡。”
詹皆明手掌游移到其他地方,那种冰凉触感也顺势蔓延。房间里打了暖气,有冰淇淋成分蛋糕抹在身上,很凉,但融化的也很快。
秦方好怕弄脏床单,催促:“你快点。”
詹皆明俯身,舌尖将蛋糕一点点卷走,手上还在不停涂抹。
秦方好半张脸迈进枕头里,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呼吸一点点压不住,哪里有心思去顾虑床单会不会弄脏了。
他整个人都快脏掉了。
身上的毯子被倏地扯开,詹皆明手里多了条从蛋糕盒取下的香槟色缎带,缎带在他手指尖宛若一段流动的光泽,不松不紧缠绕几圈。
詹皆明指腹呈直线,从秦方好胸口往下滑,缎带摩擦到他皮肤,细微的酥痒从小腹升起。秦方好收拢的双腿被轻轻掰开,詹皆明的指尖精准停留住。
“我想系上丝带品尝,好吗?”
秦方好象征性地拒绝了一下:“很脏,会过敏。”
詹皆明安抚:“你觉得我会这么不小心?”
“……”秦方好反应过来,“你早就想好要这么玩我了吧!”
詹皆明毫无克制地说:“当然。”
香槟色缎带因折叠而泛起银灰,蝴蝶结的结心处,缎带被用力收紧,聚出一朵细小的褶皱。缎带尾部长短不一地垂落,贴在细腻如瓷的皮肤上,仿佛一件完美无暇的艺术品。
秦方好双眼紧闭不看。
詹皆明故意问:“好好,很漂亮,你不看一眼吗?”
“不看。”
“湿掉了,真的很漂亮。”
好像浴室里的场景重现,秦方好抓住詹皆明手臂,破天荒地主动提要求:“你把我眼睛蒙上吧,我不想看,但不可以用眼罩。”
詹皆明都不用思考:“那用领带吧。”
“……这也是你早就想好的?”
“没想用到这次,但我会满足好好。”
“……”
在视觉遮蔽以后,冰凉的感受更加强烈。
秦方好自投进网罗之中,越陷越深,蝴蝶结束住了释放的可能,什么都出不来,只有泪水一遍遍把领带打湿,期间詹皆明还给他换了好几条。
“可不可以不要绑了……老公……”
“上面还是下面?”
“都不要了。”秦方好哭的喘不上气,“我想看着你……”
“好。”詹皆明心软答应了。
两重束缚被解开,秦方好立刻委屈巴巴地贴过去亲吻詹皆明,一会儿娇气地说自己好疼,一会儿控诉他好凶,反正怎么都不肯再继续了。
“那抱你去洗澡可以吗?”
秦方好有气无力地点头,鼻音软糯:“嗯。”
凌晨十二点已经过去,二十四岁的生日过完了。
秦方好得偿所愿,被日的四肢酸软。洗完澡回来,他摸到手机躲进被窝里打字,手指连点屏幕的力气都没有。
詹皆明捏他后颈:“不要这么玩手机。”
“好啦,不玩了。”
这边刚熄了屏,黑暗中,另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
那个詹皆明三年间点了无数遍的头像终于多出一个小红点。
10x2:詹皆明,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