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去晚宴(2/4)
江随身边立刻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你怎么跟我们小江总说话的?!还当自己是秦项渊儿子啊!就算是,现在秦家也没三年前那风头,你狂妄些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虞醒哥跟秦淮已经订婚了,他们马上就到。”
秦方好哦一声:“就算他跟你订婚也不关我的事。”
“你!”江随脸色被气红,他一个直男,最听不得这种话。
“我告诉你,当年的真相我们都知道了!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你生母把你和秦淮掉包,她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歹毒?”
“你再说一遍?”
提到方如昔,秦方好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他把无名指的戒指往上推,收进口袋里,左手手指一根根收紧,攥成拳头。
这些人敢再多说一句废话,他就直接动手揍了。
“没听见啊,我说你妈——”
“好好,过来。”
詹皆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时,迟了一秒,秦方好拳头已经挥江随脸上去了。以至于那后半句“不许砸坏婚戒,更不许砸伤你的手”,秦方好揍完人才听见。
这场面成了焦点,全场哗然,摄影机立刻转过去拍。
江随身边的人手忙脚乱要来拉架。
“别碰他。”詹皆明沉声。
那些拉架的人悻悻收手,秦方好趁机又揍了江随一拳。
詹皆明快步上前,眉眼沉郁地把秦方好扯进怀里,语气不是愠怒而是担心:“好好,谁欺负你了?”
秦方好小声说:“没被欺负。”
江随被揍得眼冒金星,见了鬼一样看着面前抱在一起的两人。
准确来说,是詹皆明紧紧抱着秦方好,秦方好连手都没抬。詹皆明摸到秦方好的手,确认没有出现伤口,然后才严肃地问了句:“戒指呢?”
“口袋里。”
这场意外毁了方淮精心准备的出场,按照他的预想,今晚本该是宣布他和虞醒订婚消息的最佳时刻。
谁曾想当他亲密挽着虞醒姗姗来迟时,记者的关注点都在詹皆明和他怀里的人身上。
江随赶紧捂着受伤的脸站到虞醒身后。
虞醒皱眉问:“怎么回事?”
“是秦方好,他和詹皆明好像有关系。”
“什么关系?”
“虞醒哥。”方淮挽着虞醒的手臂收紧,莞尔道,“你以为包养是什么值得大庭广众说出来的关系吗?”
虞醒冷静判断:“不像。”
毕竟从前,秦方好在他面前声称詹皆明是男朋友。如今詹皆明事业有成,秦方好就成了被包养的那个,他那副骄纵的少爷性格不得炸了,不过也说不定——
虞醒试探地喊:“好好。”
比秦方好先给予回应的是詹皆明冷到极致的眼神。
他取出秦方好口袋里的戒指重新戴上,然后牵着的手就没再松开过。
周围宾客不乏知道秦方好身份的,开始窃窃私语。
“皆好集团的好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照你这意思,三年来詹皆明口中的爱人就是他?”
“你看戒指位置,这是已经结婚了吧?”
……
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早已说明一切。
詹皆明用与眼神截然不同的语调说:“好好,我们回家了。”
“嗯。”秦方好乖乖点头。
众人印象里,秦方好一直是个骄纵的少爷脾气,很少见这么乖巧听话的时刻。不知道是被赶出秦家转了性,还是唯独面对詹皆明才会显露出这样一面。
虞醒脸色很不好看,方淮揽住他的手臂越收越紧。
“虞醒哥,我们进去吧,别忘了今晚的安排。”
“好好。”虞醒又喊一遍,还不死心地问,“再见到哥哥不打声招呼吗?”
秦方好始终记得,按照原文剧情,方淮被接回秦家后,虞醒和他的感情线会迅速发展。而虞醒对他那种似是而非的情感也会很快被忘却,甚至转变成厌恶。
“谁是哥哥?”他眨了眨眼,“你身边的人不是一口一个哥哥喊着吗,还不够啊。”
虞醒欲言又止:“好好……”
“哥哥。”脆甜的一声。
虞醒正要应下,却见秦方好转头,晃了晃和詹皆明相牵的手,弯起笑眼对他说:“我们回家啦。”
詹皆明配合:“嗯,带你回家。”
回到车里,詹皆明却没立刻让司机开车。
他先是交代助理去与晚宴上的各家媒体交涉,不允许透露出任何有关秦方好的信息和打架闹剧。
至于原先不想公开的婚姻状况,却允许媒体当头版头条出,但更多细节还需详谈。
处理完这一切,詹皆明冲司机淡声道:“下车。”
车内气氛低抑,秦方好以为詹皆明私底下终于要生气了,忙爬到他身上,揽着他脖子,脑袋乱拱:“我不是故意要打架的,你说过被别人欺负可以出手。”
“我在场,还需要你出手?”
“我当时在气头上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江随这个人嘴有多坏,还爱挑事。”秦方好挥了挥拳,有理有据,“而且他以前还那么针对你,我早就想狠狠揍他一次了!”
“今天那几个人我都记下了,处理他们,还有比打架更合适的方式。”詹皆明抓住他的拳头,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开,“我不会让你再任何受委屈的。”
“我都在外面喊你哥哥了,你不要生气。”
詹皆明没开口,抓着秦方好的手伸进储物格里,等他摸到那盒套时才说:“那宝宝哄哥哥一下。”
“……”秦方好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摁住,“詹皆明,原来你在这等着我!”
“是宝宝今天打架在先。”
“你是把东西放这在先!”
“嗯,怪我。”
秦方好还在挣扎:“不行,车会晃。”
“不会,这台车子的稳定性送去检测过。”
“回家好不好?”秦方好豁出去了,嘴一撇撒起娇来,“老公求求你了。”
詹皆明的手稍微松懈力道。
秦方好又忙说:“回家我什么都听你的。”
“好。”詹皆明松开手,搭到秦方好腰上,拇指探进他衣服下摆摩挲起来,“那宝宝先自己弄给我看,哪只手打的架就用哪只手。”
秦方好左手打的架,无名指上还有戒指。
“你这是在罚我!”
“嗯,得让你长长记性,不然以后到了明阙,你还是会犯一样的错。”
“……”秦方好无法反驳。
詹皆明膝盖抬了抬,秦方好身体往前趴。距离靠近,詹皆明偏过头和他接吻,摁着他的左手。
戒指镶嵌碎钻,感受由痒到疼。
秦方好含糊不清道:“这样会坏。”
詹皆明安抚:“不会,哪次真的让你坏了?”
秦方好无名指刚偷偷翘起来,立刻被詹皆明摁下去。
秦方好眼角冒出眼泪,咬了詹皆明的舌尖后退开:“老公,疼。”
(以上仅亲吻)
詹皆明扯掉领带,绑在秦方好手上。
光滑的真丝绸面向外,给戒指的坚硬和尖锐增添了一层缓冲。
“这样就不会疼了。”
秦方好亲亲他,讨好地说:“还是我帮你弄吧。”
詹皆明挑眉:“那就一起弄。”
“握不住,手会酸。”
“真娇气。”
秦方好全程没动手,更没被戒指磨到,被詹皆明说娇气也认了。
半途中,不知谁的手机响起来。
秦方好辨认半晌:“我手机响了。”
詹皆明嗓音低哑:“宝宝,你确定要现在接么?”
“我看看是谁。”
“嗯,你看。”
话虽如此,詹皆明的手却忽然加快加重。秦方好唔了声,没力气地趴到他肩上,抖着肩膀,想哭哭不出来:“不管了。”
“这才乖。”詹皆明低笑,“宝宝,你猜手机会响几次?”
秦方好被吊的不上不下:“我怎么知道,爱响几次响几次,你专心点。”
“手机响几次,你就去几次好不好?”
“……詹皆明!”我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