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今天是什么下跪的好日子?
周容鲤叫了最近的救护车,又给上司做了联络和报备。
方天意先一步带虞今夏下楼,他留在这里与同时做交接,再三警告不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外传。
大家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一抓一个准。
……谁懂,这辈子都没这么负责具体过!
等他冲到写字楼下,再一看方天意的姿势,周容鲤心里一惊。
天啊,该不会一直保持着,连手指都没动过吧?
先前在山里吵那么厉害,在这痴情给谁看……切。
他跑过去:“小虞怎么样!”
方天意一点眼神都没给他:“刚才还有点意识,现在完全昏过去了。你不是叫救护车吗,车在哪?”
“救护车从车库里开出来也需要几分钟吧方少!”
周容鲤也是缓过劲儿来了:“我这弄完也才不到一刻钟!”
方天意冷笑:“亏你们天天见面,难道没发现他今早脸色就不对劲?”
“胡说,他明明——”周容鲤突然反应过来,“你说得对。”
今早上脸色的确不好。
只因为虞今夏最近状态都差不多,持续低迷,他每天见习惯了才没警觉起来。
仔细一想,好像从上班第一天就这样了……周容鲤甚至目睹虞今夏在厕所干呕。
当时他以为是吃到不新鲜的东西,或中午刷牙被牙膏刺激的。
现在一看,原来早有预兆。
可问题来了,谁能让虞今夏变成这样?
他身边有毒的也就是——
或许是对朋友的关心气愤占据上头,或许是敏锐意识到,眼前的方天意是虞今夏一旦不好就会方寸大乱的家伙,根本不足为惧。
周容鲤哼了声:“小虞怎么回事,我看方少自己心里清楚。”
哈,去他的客死他乡,他要正义出击!
他们omega就是因为这群狗屎alpha找婆娘,扰得不得安生!
方天意一哽。
同时听出来,周容鲤的确不知情。
周容鲤还在输出:“主城可是传的沸沸扬扬,你要和苏家小少爷联姻了不是吗?”
方天意:“我没有同意那件事——”
话音未落,两人齐齐转头,救护车刚好到。
医护还没下来,方天意拔腿就冲,这雨天后陆地湿滑,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可就算这样,也是把虞今夏稳稳举在自己上面。
回过神时,周容鲤已经卡点拍了一张。
这张照片要是传出去,方天意的一世英名也算完蛋了。
还好他们这里不是港媒……
恐怕下一分钟这种标题就在报纸上了——
《极品阔少雨天陆地溜旱冰,怀抱睡美人不肯倒!》
周容鲤长呼出一口气。
今天他也算开眼界了,目睹cos成社会人士流浪汉的方少、方寸大乱的方少、差点摔得五体投地的方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横竖还压了一宝在司柏蘅身上,温禾肯定会救他!
“……喂,等等!”
周容鲤后知后觉:“我叫的救护车,我还没上车啊!”
可他刚起步,救护车后门正好最后合上一点。
这边手机又来电话:“小周,我楼上就听见你喊没上车了,你上来搭把手吧!”
周容鲤:“温禾呢?”
同事:“你不知道?他也突然请假啦!”
周容鲤:“……”
搞什么,又又又又不带他!
……
救护车上。
方天意坐那儿,手都在抖。
“医生,他有没有事?”
“目前来看没什么异常,”医生正在做基础检查,主要确保有没有生命危险,“没有外伤,具体也要等回医院才能清楚,你是他的哪位?能代为签字吗?”
未知总是令人恐惧。
之前看起来还行,是因为虞今夏自己抱着,不敢有半点差池。
虞今夏躺上担架,他手中一空,整个人便垮了。
他没有回答医生的问题,揪着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似的:“医生,他……他怀孕了,他经不起……”
听着语气,像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说出来就要了他的命一样。
最后几个字,也被咬碎了般,余下的碎片在嘴里颠来倒去,刺得生疼。
医生只是看了他一眼。
他就承受不住了,脸埋进双手里,痛苦地扯着额发。
.
最近的一家恰巧是私人医院。
急诊没有公立那么多人,需要排队。
而方天意唯一拥有的钱财也派上了用场,让虞今夏以最快的速度接受全部检查。
隔着一道帘子,方天意没敢去帘后看一眼,直径到负责说明的医生面前。
医生翻看检验结果:“先生。我们初步判定是急性肠胃炎导致的高烧晕倒——这个天气,很容易热伤风、受凉、中暑,稍有不慎就容易发病。不过,病人本身也有点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
私下训练的方天意当然知道,要怎样才能有个健康的身体。
难道虞今夏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略微停顿一下,医生额外看了几眼方天意的脸色,才继续道:“并且,他还有别的问题更加严重。”
“从信息素检测来看,病人水平很不稳定,这不是一个正常omega应有的情况。”
“他的信息素存在紊乱,可能是由情绪方面引起的,冒昧问一句,先生你是他的alpha吗?”
方天意应该很快回答的。
但这次他沉默了。
意识到这停顿的时间太长,医生颇高情商地:“那先来说说其他的……”
“不,我不是他的alpha。”
方天意眼底一片猩红。
与其说在回答,不如是痛到无以复加地诉说。
听到这语气,医生迅速在电脑上瞟了一眼他的缴费,通过拿豪华的一串零,决定听听这位病人家属的话。
方天意:“所以我没有,没有办法。”
医生甚至能捧哏:“怎么没有办法?”
“他怀孕了,我不是孩子的父亲。”
方天意咬住自己的手指,alpha独有的尖锐犬齿穿透指腹,血顿时流了下来。
尝到恶心的铁腥味像无知觉一样,继续痛苦道:“我知道omega怀孕会导致情绪不稳定,需要孩子父亲的信息素,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我没办法给他想要的信息素。”
医生淡定从抽屉里拿出止血棉:“哎,你看你,说就说吧,弄伤自己流血干什么。”
方天意不松口,医生止血棉都要怼他嘴里了,他含糊地:“为什么我这么没用——我帮不了他——”
医生:“病人,我们放轻松,你太紧张了。”
刚才还是“先生”,现在直接改口了。
医生看这个神经alpha的严重程度也不低。
那治一个是治,治两个也是治咯,也不耽误。
……
听闻虞今夏没大问题,方天意脑子里全是昨晚所见的一切。
昨晚下雨之前,他已经抵达这座城。
就算司柏蘅不告诉他虞今夏在哪里,他自己查也不是查不到。
只不过,因为要搞死自己的爹,有些事着实急不来,方天意再急切万分,也没办法动身。
加之司柏蘅一直盯着他——
就连出发,也是趁着司柏蘅去外地的空档。
他连自己的车都没开——那些车牌逃不过对方,是通宵坐高铁来的。
要是自己开了车,哪里需要等救护车来。
总之,方天意从学校那边入手,查到虞今夏的动向,再从他要去的公司内网登记的资料查到住址,到了之后,一直在住址小区徘徊。
也许是阴差阳错,错过了虞今夏下班。
但正正好,目睹他和一个陌生男人前后进入便利店。
方天意有备而来,带了望远镜。
托便利店特别的全透明墙,能看清收银台附近的一举一动。
然后方天意就看见两人像是打情骂俏似的——从袖口抖落出一盒验孕棒!
而且在便利店聊了很久,也没有分开。
下起倾盆大雨,又去店里买了两把伞。
该死,连车都没有吗?
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结账都扫的虞今夏的会员码!
这种人怎么好意思追omega?虞今夏是不是被骗了?
再后来……方天意不敢看下去了。
放下望远镜,他目眦欲裂。
要是以前的自己,在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就冲上去了。
但可能是他太累了,心里一直紧绷着,而虞今夏是他坚持到现在的动力。
发现那盒验孕棒之后,就陷入无尽的恐慌中。
方天意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对虞今夏生气。
虽然他们之前的确有几次没有措施,有怀孕的可能性。
要是他的孩子,虞今夏何必现在才检测,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虞今夏就算发现是他的——应该也不会留下吧?
毕竟、毕竟他待对方,是那么的……
虞今夏讨厌他、恨他都来不及吧。
那天温禾说的话还历历在目,每次午夜梦回都有无数个人在方天意耳边重复。
‘不要仗着别人爱你就无法无天。’
‘但是,爱你的人也有权力不再爱你。’
——所以,方天意害怕了。
这么快就和别人发展了新关系。
虞今夏……是不爱他了吗?
因为那个婚约?
可是为什么,虞今夏直接走了,都没有质问他?
真的、真的这么快就对他失望,要抛弃他了吗?
那些话像是诅咒,从那天起种下了一颗足以颠覆方天意与虞今夏关系的种子,如愿开始发芽。
方天意一夜未睡,第二天就去他公司附近等待。
结果被公司的宣传人员逮住,误打误撞成了试验系统的志愿者。
虞今夏一出现,方天意的眼睛就离不开他。
第一眼就发现了,虞今夏的脸色比昨晚还要差。
是苦恼怀孕的事,还是和那个男人有了争执,是了,当时看他俩在便利店门前长谈就很不对劲……为什么要选一个无法让人开心起来的对象?
但转念一想,自己不也一样吗。
这让方天意一直没有勇气告诉虞今夏自己来了。
直到虞今夏忽然昏到在地。
……
“——医生,我不会让你把他的alpha叫来的,”方天意语无伦次,“这是我的底线,我会亲手把那个男人——”
碎尸万段。
医生依然淡淡:“病人呀,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不要做。”
方天意:“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把孩子的监护权抢到手,就算没有我的血缘也没关系,孩子依旧是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医生:“病人,醒一醒,你想得有点太远了,更何况——”
戛然而止。
不是语塞,是有危险。
一个因嫉妒和恐惧而崩溃碎碎念的alpha,一个身心健全冷静又淡定的医生。
谁的反应比较快,一看就知道。
医生又有视野优势,当看见后方的帘子有动静时,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自己先闪。
哐!
一个淡蓝色的东西急速飞来,精准地——
砸在方天意后脑勺。
这投掷力度之大,把方天意都砸得低头垂首,久久不能抬起。
凶器落在地上才见真章,是卡在病床边的塑料病例板。
“谁——特么地跟你说我怀孕了?!”
虞今夏气喘吁吁,拽着帘子借力支出半个身体。
非到紧急情况,他一般不说脏话。
由此可见,也是忍无可忍。
转头又对医生道:“医生,我没有怀孕!你怎么都不打断他一下!”
医生扒拉在墙边:“……”
很好,这究竟是个什么发展呢。
总而言之,他的急救病人重创了他的精神病人——
再说了,谁听见八卦能忍住啊!
.
方天意僵硬地摸了摸后脑勺。
听见虞今夏的声音,也是不敢回头。
但那句没有怀孕刺激了他,他站起来把椅子都撞倒,一阵刺耳的叮铃哐啷。
方天意:“你不要骗我了!”
虞今夏:“我哪里骗你?!”
方天意:“昨天我都看见了,你买验孕棒——”
虞今夏恍然大悟:“好哇,原来那个人就是你!”
温大哥不愧是温大哥,说感觉有人在看他们,还真有,而且是方天意!
他愤愤上前。
就像医生说的,没什么大问题,打过退烧针虞后虞今夏就慢慢清醒了,谁知道被迫听外边有人造谣自己。
而且还做起梦来,把他未来三代都要安排了。
起床起的急,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虞今夏提起方天意的领子,生气极了:“再说,买验孕棒就一定是怀孕了吗?中间检验环节被狗吃了?那吃东西还会排泄呢,你要不别吃饭了,直接吃屎吧!”
方天意整个人愣住:“……”
“医生,”虞今夏又道,“我本来就预约了明天的胃镜检查,你现在给我查!”
他烦得要死。
昨晚跟温禾等待结果,看到奇迹的一条杠时,他们齐齐欢呼,虞今夏差点喜极而泣。
但排除了怀孕,那么其他问题就需要排查了,所以预约周末的胃镜检查。
谁知道一天都不让他安稳,方天意又来添乱。
医生:“……”
唉,这本来是违规的。
但都吃到这种免费大瓜了,查一查也不碍事。
“确实是这样,虞先生预定了明天的胃镜。”
医生把屏幕转到方天意面前,证据确凿。
方天意还未从冲击中脱离:“所、所以……”
虞今夏:“最后一次,我没有怀孕。”
医生也道:“抱歉虞先生,是我没有及时告知家属。”
omega的血液检测必须要查怀孕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还没来得及说,方天意就开始发癫了。
虞今夏冷酷道:“医生,他不是我家属。”
原本他攥起方天意的衣领,不算费力。
但渐渐的,手上愈发沉重了。
低头一看,方天意都快跪到地上去。
虞今夏可不想被按上谋杀的罪名,冷冷松手,对方领子都被捏成型了,支棱在半空中。
方天意也不顾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可笑,居然真的跪了下去。
像是劫后余生,又像是心有不甘。
他本扯着虞今夏衣角的手颤抖着,逐渐变为双手环抱住后者。
以方天意的高度,这样垂首埋下去,刚好抵住虞今夏的小腹。
虞今夏被他撞得晃了晃,无动于衷,毫无反应。
直到发觉小腹的布料都被濡湿。
爆发完后,说话都有点虚,虞今夏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动。
“搞什么?你在哭吗?”
“听见没怀孕,你的孩子泡汤了,很生气?”
后面一句完全是气话了。
“不,我不是……”
方天意无意义地反驳。
他说不清。
也许在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孩子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虞今夏回到自己身边的机会。
然而从一开始就没有孩子,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那——自己该怎么办呢?
跪下与其说是腿软,不如说是仓皇间企图留下他的最后的手段了吧。
跪下来,用求的可以吗?
从母亲死后,方天意从未在他人面前这么狼狈。
痛哭流涕。
虞今夏定定地看着他,抿了抿嘴。
“我以为你至少要跟我说……”关于那个和苏家少爷婚约的事。
后半句淹没在叹气里。
alpha的力气不管再怎么放轻,对一个刚退下高烧的omega来说还是有点吃力。
虞今夏挣了挣,没挣脱,只好对医生道:“胃镜应该是没办法做了,但来都来了,医生等下可以帮我挂个消化科的号吗?”
医生点头。
虞今夏指了指方天意:“麻烦医生给这个人上一个镇定剂和抑制剂,我闻见他的信息素了,再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
医生狂点头。
“既然你恢复清醒了,”医生递过座机,“要不要联系下家属?”
再重复道:“靠谱的家属。”
能联系谁呢?
虞今夏只能给温禾打电话了。
嘶,他忽地想起来晕倒前,温禾去物业问冷气还没回来。
温禾到底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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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众人心心念念的温禾。
这时候已经匆忙赶回家里。
计划没有变化快,他发誓,一开始真的是要去物业的。
手机在电梯里没信号,刚走出来就刷新了个未接来电——来自温延。
奇怪,队长有什么要紧事,上班期间找他?
要知道温延从来不在这种正经时候打扰人,为了不妨碍温禾学习,他甚至都专门和虞今夏谈话呢!
这么一想便有些着急,没走到物业办公室就回电过去了。
“队长,没事吧!刚才我在电梯……”
“温禾。”
被点到名,温禾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温延平时会叫他全名,也会叫他“小禾”。
偏偏这一次,让他觉得事态有点……严重了。颇有种被家长怒喊大名、干坏事被发现的既视感,即使温延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
他忐忑道:“我、我在?”
同时大脑陷入风暴,拼命搜刮自己到底哪里被抓到了马脚。
是因为昨晚心不在焉,原定的题目没刷够?
是今早换鞋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温延的鞋子踩了几脚?
总不会是更早吧,哈哈,难道他那几晚上和司柏蘅玩视频play被——
咦,等等。
好像是有什么事忘记了,老想不起来。
温禾全身僵硬,答案呼之欲出。
温延的声音适时响起:“我逮到了一个跟踪我们的人,你猜那个人是谁?”
温禾有点绝望了:“啊……”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忘记告诉温延自己谈恋爱了!!!
“真奇怪啊,”温延的声音毫无波澜,但熟悉他的人知道,实则已经有戾气横出,“他自称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伴侣,你的alpha。你的——”
“哨兵?”
“温禾,原来这个世界除了我们,也有人进化成哨兵了吗?”
“为什么我没听你提过?”
“还有,前阵子你半夜出门拿外卖,就是这小子买的?买的什么?”
好……好可怕。
这就是队长的讯问吗。
这就是每个队员经历过的——
温禾已经汗流浃背了。
好痛苦,每个问题他都回答不出来。
最后一个问题更是!如果老实说是创口贴的话,司柏蘅肯定当场就会死的吧,绝对会!
他怎么会忘记跟队长说呢?
仔细回想,召唤队长那天自己是有想提,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找不到话口提起。
然后就……很干脆地抛之脑后了。
“队队队队长,你听我解释!”
温禾求生欲极强:“他说的你都别信,我来解释!”
“很好,很有担当,”队长轻呵一声,“那么我等你来说。”
电话挂断,温禾更是一刻不敢拖延。
连通知小虞小周都忘了,跟人事请过假,立马跑回家。
差一点开发出速度的极限。
回小区,上楼,密码解锁,砰的一声把门撞开。
“队长!”
他鞋都没换,冲进客厅。
“你没下死手吧?!”
温延:“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很残忍的人?”
温禾还没喘匀气:“那就好,你听我说,我——”
等看清客厅,傻眼了。
温延的确没动手,他斜靠在沙发,罕见地翘了二郎腿。
而司柏蘅正——跪在不远处。
跪得老实,跪得板正,跪得苍天可鉴。
温禾惴惴不安,一边过去,一边犹豫,司柏蘅都跪了,那那那他是跪——还是不跪呢?
然而,任何人在温延的气势压迫下,都没有不怕的。
温禾的腿早就软了,结果刚好被司柏蘅的脚一绊。
就这么水灵灵地……坐在司柏蘅的肩膀上了!
“哈,哈哈,”他苍白地拍拍司柏蘅脑袋,清脆,是个好瓜,“队长你看,这alpha的肩膀就是宽啊都能接住人了哈哈哈哈……”
温延:“……”
温禾:“对不起队长是我忘记告诉你这是我的男朋友我们谈恋爱有段时间了他是好人你就放过他吧!!!”
温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