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起来,你跪没有用
[万无一失的你竟然出了纰漏。]
[是最近的日子太过幸福,让你放松下来了吗?为什么偏偏两个人都忘记说了呢?]
温禾:“……”
专踩痛点啊!
这种时候背景小字就不要来凑热闹了呀!
然而系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乐子局面。
【宿主,请听题。】
【这是一道选择题。】
【地点:租房里。】
【任务:恶毒男配的你、深情男二、任务助手。】
【题目:你给任务助手的身份被主角受虞今夏承认了是没错,但你没想过的是,完全忘记和其他人说明你更新的社会关系。不只是司柏蘅,包括主角攻方天意、男配周某等等,你都没有告知过,一时的松懈让事态在沉默中爆发——
【你打算怎么做,让深情男二完全接受任务助手呢?】
温禾一看,卷面底下多了个备注。
【本题可共享给任务助手辅助,或转交至任务助手权限解决。】
温禾:“???”
自从任务助手来了之后,这背景小字和题目也有了变化。
从原本的沉浸式转向了上帝视角。
就是这个问题吧……也不知道一遇到司柏蘅剧情就开始讲胡话的剧情有没有修好。
——让司柏蘅接受温延,这在开玩笑吗。
眼下这种情况,到底是算谁接受谁呀!
选项更是天才来的。
【选项】
【A.恐吓。必须狠狠恐吓男二,不然就分手!】
【B.求饶。这还说啥了,携任务助手给男二跪下了!】
【C.回避。眼下不是坦白的好时机,把男二打晕醒来再说吧。】
【D.反转。谁说男二才是决定者,给他脸了,让他看看谁是大小王!】
这让他怎么敢共享给温延。
全是来玩弄他的吗?
温禾颤巍巍地……选了D。
大王,温延必须是大王。
于是有了那串一口气长到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滑跪。
温禾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司柏蘅的脖子猛烈摇晃。
他求求了:“哥,你放过他好嘛?”
“说什么呢,我可没让他跪,”温延只是一挑眉尾:“还有,你再不松手他就快被你勒死了。”
温禾反手又是用力一挤才松开:“那你跪什么呀!……给我起来!”
司柏蘅呼吸到新鲜空气,呛得咳嗽。
“一听是你的哥哥,我腿软咳咳咳——”
不不,更多还是因为心虚。
难道要司柏蘅说,他是带着骗钱狂徒打小三的预设来的,结果被现实猛地击倒吗?
哈哈,这段将会彻底烂在他肚子里,直到他死,走马灯里都不可能再来一遍了。
温禾瞅了瞅温延脸色,还能控制,于是先给司柏蘅做功课。
“我跟我哥也是不久前才相认的。”
“他……是在做秘密任务的军人,刚退伍就来找我了。”
退伍老兵还是虞今夏随口一提的猜测,温禾直接拿来用,也不算突兀。
虞今夏,谢谢你!
“这段时间太忙了,忘记告诉你是我的错,” 温禾把司柏蘅拉起来去沙发坐着,拍拍他的脸颊哄道,“我先跟我哥单独说明一下情况,你在这等等好吗?”
司柏蘅完全愣神:“好……”
本来就许久没见到现实的老婆,想得要命。
一正面看见温禾的脸,真是膝盖也不疼了身体也不累了,谁还管大舅哥呀嘻嘻老婆好米。
因为距离太近,下意识就想解决这最后一公里,下巴一抬就想吻上去——
啪!
一掌按住他的脸,把他拍进沙发倒得七晕八素。
温禾下手也是没留情,力度之大,把人塞进沙发下。
干嘛,要亲亲也要看看场合啊!
“哥你别看他那样,他平时很风趣的,”温禾对温延讪笑,小心翼翼极了,“今天可能身上痒吧,哈哈哈哈——我们,进房间聊?”
温延扶额:“……走吧。”
.
眼看着两兄弟进了房间里面。
房门一关,什么都听不见。
司柏蘅恍惚爬起来,表情做梦一般。
他昨晚也是一夜没睡。
好不容易做完工作,在外地剪彩抓到溜走找温禾的机会——这下方天意总堵不了他了吧!
但司柏蘅生性谨慎,留了个心眼儿,开的是李秘的车。
李秘这车一般,但胜在普通,二十多万的大众那简直太好掩人耳目了,一路顺风到目的地。
不过抵达时有些晚了,又在下暴雨,他只是把车开进小区,在楼下看了看。
结果还真让他抓到那个陌生男人的影子!
司柏蘅含恨磨牙一夜,想着不能给温禾添麻烦、让他难做,硬是忍到一早看见温禾跟虞今夏去上班(此处偷拍温禾照片五十张),又将自己整理一番,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去抓小三……不对,打击诈骗去了。
房子的密码他也知道。
输入完密码解锁那一刻,司柏蘅的计划已经成型了。
呵呵,进门就直接背后突袭,一跳而起把他按在地上,先痛打一顿打个猝不及防,然后录下他哭着求饶的视频,让他对着摄像头承诺再也不诈骗可爱又善良的beta,再交出一百万等所有赃款——
后来事实证明,这办法很成功。
不过,被突袭的对象换了一个。
门一打开,司柏蘅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就被温延掀地上了。
他没来得及质问,温延就道:“昨晚的是你吧,又趁小禾不在上门,打什么主意?”
司柏蘅一惊,这人怎会如此敏锐!
他冷笑,手撑在地上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
“我不知道你是谁,”这种一下能掀翻的,不足为惧,温延脚尖点了点地板,“看来搞不清楚情况的人是你。”
温延俯下身,蔑视的目光扫下去。
伸出手,做出初次见面的礼节,似笑非笑道:
“初次见面,我是温禾的哥哥,温延。”
嗯?哥哥?
虽然不明白温禾从哪里多了个哥哥,但这么一说,他跟温禾莫名气质也很像……
于是司柏蘅松了一口气。
哦哦幸好,原来不是什么小三是哥哥啊……哥哥?!
这么想着,司柏蘅丝滑地起来又跪了下去。
“初次见面!大舅哥!我我我是——”
开玩笑,这可是第一次家长啊!
……
完全不打自招。
而且哨兵之间天生能互相感应到,这个秘密身份更是从一开始就无所遁形了。
这才是司柏蘅确信温延所说一切的原因。
司柏蘅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已经变成了望夫石。
温禾这时候一定也在为他们的爱情而努力吧……想到这里,他虔诚地跪在沙发上感动许愿。
——房间里。
温延靠在墙边:“……差不多就是这样。”
听完他们相遇细节的温禾:“……”
他默默捂住脸。
试图挽尊:“队长,如果我说他以前挺聪明的,你相信吗?”
听见这句,温延忽然笑了笑。
他这么淡的人,连笑都不太明显。
得亏是温禾,一抬眼就发现他的嘴角上升了三个像素点。
温延:“从你回来开始,除了坦白,每一句都在为他讲话。”
“这个、这个,”温禾心虚,“这不是怕你对他印象不好么……”
温延摇头:“你忘了?我看人就没有不准过。”
哨兵比起向导抽象的感知,可是更加客观的“敏锐”。
从司柏蘅雨夜在楼下,温延就注意到他,第二天他偷拍温禾、到输入密码的节奏,每一秒都在温延的五感掌握之中。
连普通人都晓得从外观表现判断人格状态,正面见到司柏蘅的第一眼,温延就知道这小子——
不是什么坏人。
甚至恰恰相反:整洁的衣着、疲惫但没有邪念的神态、挺拔坦荡的身形等等,全都在为司柏蘅背书。
所以一个过肩摔掀飞他,不是警告。
是——下马威。
唔,别说,司柏蘅后续滑跪的反应他其实挺满意的。
当然温延不会告诉温禾自己的用意,他继续道:“你转我的钱是他提供的对吧?不过他一个alpha,怎么会是哨兵?”
温禾连忙让系统共享特殊通道的报告。
温延看报告的时间,他嘴巴就没停过。
重点在于提点司柏蘅在其中的卓越贡献。
队长你看,如果不是先给司柏蘅试点,你怎么会安全被召唤……云云。
温延:“好了,别给他贴金了。”
温禾立马闭嘴。
这时,温延看他的眼神有种复杂的柔和与感叹。
拢共可以概括为——
孩子大了,不由人啊!
看看,穿个书的功夫,谈恋爱都学会了,还无师自通胳膊肘往外拐。
严防死守十八年,结果这么一眼没瞧住,就被外面的alpha骗跑了。
也就是知道后续完成任务,他们会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温延才没有多说什么。
不然司柏蘅下跪的机会都没有,进门那一过肩摔就是棒打鸳鸯,阴阳两隔。
对于自己捡回的小孩长大成人、接触人生新课题这回事,温延不得不对温禾改观态度。
他无奈:“你不知道吗?这种情况下越夸奖对方,我对他的印象反而会更不好。”
温禾一脸“啊你怎么能这样”的表情耍赖:“那我夸自己!我最好了,我最乖了,我最厉害了,我最爱队长了——”
“说,你现在是不是超喜欢司柏蘅的!”
这什么强盗逻辑。
温延一愣,没憋住,终于笑出了声。
温禾乘胜追击:“你笑了,其实你也很承认我的男朋友对吧!”
此时不蹬鼻子上脸,更待何时!
“我答应你,不找他麻烦,”温延多少给了答案,可画风一转,“他的精神体是什么?”
【回答正确,得5分。总得分75分。】
【现可召唤任务助手数量:余1。】
.
打开门,就看见司柏蘅那虔诚祈祷的模样。
老实说要适应他这种癫味还需要时间——反正是温禾哥哥,司柏蘅也不装了。
温延脚步一顿,温禾早就跑过去扑向司柏蘅。
智商不详实力不详,接人倒接得挺准。
温禾激动道:“我哥同意我们在一起啦!”
司柏蘅的泪险些又要飙出来。
太……太好了!
他跪下果然有用!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等待他的还有第二关。
“阿司,”温禾一副要献宝的表情,“我哥想看你的精神体,给他展示一个!”
司柏蘅:“……?”哎?
五分钟后。
温延一手托起有一臂粗的黄金蟒。
司柏蘅没有创伤,精神体成长速度可比温禾当时一颗蛋来的快。
他的黄金蟒已经接近成熟体型,但说白了,现实品种数据只起到参考作用,这赛博蛇最后绝对会更长更强壮。
这时候雨停了,刚刚出了些太阳。
温延变动角度,给蛇对光。
那金色的鳞片在带着水汽的阳光里,波光粼粼,折射璀璨的光。
司柏蘅忐忑道:“大舅哥……您觉得怎么样?还算健康吗?”
温延睨了他一眼:“养的不错,漂亮是漂亮。”
侧面证明这小子精神状态还可以。
那种有狂化倾向的哨兵,精神体一个赛一个丑陋。
司柏蘅像是被认可了似的,一脸自豪,腰都能挺直了。
“只可惜——”哨兵最懂哨兵的弱点在哪里,温延淡定发出致命一击,“稍微比我见过的蛇类精神体胖一点。”
“胖、胖了?”
司柏蘅犹豫重复。
他望向自己的精神体,与黄金蟒的豆豆眼对视。
一人一蛇,黑色的瞳仁里都是大大的震撼。
哨兵居然有这种标准的?!
要知道他作为alpha,别说级别是顶级的,身材也是顶级的,从来没输过啊!
那一个月之前温禾也夸他腹肌很性感呢!
可温禾闻言也凑过去看,接过手,掂了掂,“唔,好像是有点诶?”
“这里,你看,”温延指道,“这蛇腹就要敦实一点,轮廓都不算流畅。”
温禾被带跑了:“仔细一看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司柏蘅:“!”
大概是天性吧。
一旦有了身份,就会不知不觉对其有了认可和荣誉感。
这两兄弟对他的精神体指指点点,已经无异于是在挑剔本人。
更何况本人就在现场,简直是人身攻击。
温禾甚至问他:“奇怪,之前视频的时候感觉它的脸很V呀,怎么今天看有些圆润了呢?”
“哦,原来你们经常视频啊,”温延看似不经意道,“可能——开过美颜吧。”
“而且自拍镜头也很好找角度。”
“看起来觉醒哨兵后日子过的很幸福呢?嗯?”
温延语气淡淡的,效果狠狠的。
每说一句,司柏蘅就觉得自己胸口又插上一箭。
“不是啊,”司柏蘅倒地不起挣扎,“不是胖了,是还在成长期……”
温禾怜爱地摸摸他:“没事哦,也就是体脂高一点,跟着我哥多锻炼锻炼就好了,他是很厉害的哨兵,能教你好多东西呢。”
乖哦乖哦。
司柏蘅:“……”
是吗,那感觉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
最后救了司柏蘅的,是一通医院的电话。
虞今夏意外入院,吓得温禾连男朋友队长都不管了,差点纯靠腿跑过去。
温延和司柏蘅在后面追,最后把人抱上李秘的大众,急速驶向医院。
众人赶到时虞今夏正在单人病房闭目养神。
虽然已经退烧,但需要再挂水治疗急性肠胃炎的症状。
幸好他没有太严重,本就营养不良,再来个上吐下泻那人是真的要没了。
除此之外,病房门口还坐了个门神。
温禾直接略过门神:“小虞!小虞!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虞今夏睁开眼,前面跟方天意爆发一阵,现在属实中气不足,“问题不大,就是得养一下身体……”
“那个男人……是你!”
陡然拔高的声音打断他们说话,齐齐向矛盾中心看去。
司柏蘅看清门神竟是方天意,吓了一跳:“喂,你疯了吧?喊什么?”
方天意他人出现在这里就够令人震惊了,一身狼狈暂且不提,对他大舅哥大喊大叫什么意思?
“陪虞今夏买验孕棒的男人,是你,”方天意甩开司柏蘅,步步逼近,“他晕倒的时候你在哪?你们那种关系,都不注意他身体状况吗?”
三个男人,两个哨兵,两个alpha。
都是在各自领域顶尖的条件,站在一起身形相差并不大,莫名其妙以三角形的布局对峙。
在方天意的视角里——虽然虞今夏否认了怀孕,但他没有否认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关系!
能买验孕棒的关系,一定不寻常。
否则虞今夏为什么不找温禾,要找他呢?
要是虞今夏听见他心声,恐怕又要气得把病例板砸过去。
——特么谁说是一起啊,自己那是被抓包!懂什么叫抓包吗?!
司柏蘅张着嘴无声震撼,不明白虞今夏晕倒跟温延有什么关系。
但温延是他老婆哥哥,是他大舅哥,目前他还在考察阶段,傻子都知道站哪边。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谈一谈——”他原本是想这么说的。
不过,温延的反应更快。
被人如此恶狠狠地怒视,他神情不变,甚至罕见地……露出轻蔑的笑。
“小虞晕倒的时候我在哪里?”
温延意味深长:“在抓奸啊。”
说罢,瞥了司柏蘅两眼。
抓奸一出,病房内所有人都僵硬了。
说者有心听者更心虚,各有各的小九九。
僵硬的一瞬,各自闪过丰富的心理活动——
司柏蘅:糟糕,大舅哥该不会一开始就看出我对他的误会,在这点我吧?
温禾:糟糕,队长果然在意我没告诉他谈恋爱的事,暗示抓我和司柏蘅呢!
虞今夏:糟糕,一个没看住,怎么又去温大哥面前发癫,他下手还是太轻了!
方天意与众不同:他什么意思,在这暗讽我和虞今夏?
呵呵,就算将先来后到,他方天意也是第一个,你算什么东西!
方天意冷笑:“你对他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真是好意思……”
温延不给反应,反而对司柏蘅探讨:“看你对他很熟悉,他是本来就这么狂么?”
其实温延原本用的词是傻逼。
不过做人留一线,人要学会抓住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机会。
“不太清楚呢,”司柏蘅撇得很清楚,“一段时间没见,比我印象里更傻逼了。”
很好,温延点头,这个听得懂他潜台词。
方天意:“???”
他猛地看向司柏蘅。
表情里能读出一行字:不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你就联合外人来对付我?
司柏蘅皮笑肉不笑:“……”
……就是因为一起长大的兄弟情分,我还得看在你妈妈的份上捞你一把!
这场面,的确不能让方天意再弱智下去了。
司柏蘅长腿一跨在两人中间,起到一隔离的作用。
然后佯装见怪,猛地一巴掌拍向方天意后背——
后者差点被拍厥过去!
方天意正要发作,司柏蘅的声音在他头顶传来:“这是我父母故交的儿子,巧合下一起长大,现在脑子不是很清楚,您别介意。”
……什么玩意儿,什么叫巧合下一起长大。
“天意,别喊来喊去没礼貌,这可是温禾失散多年的亲哥哥。”
司柏蘅在方天意耳边咬牙切齿,“也是我大舅哥!你明白吗?他跟虞今夏就别的没关系,四舍五入是我们长辈。”
……什么叫温禾失散多年的亲哥哥?
方天意今天本就情绪崩盘。
加之极致的疲惫、医院注射的镇定剂效果,逻辑通不通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他有没有能理解上述解释内容的智力,都很成问题。
“看在我面子上,也要给大舅哥道歉吧……”说完,司柏蘅用正常音量道,“来天意,跟我们大舅哥赔个不是,道个歉。”
方天意还在消化上文:“什么?我也要叫他大舅哥?他又不是我——”
司柏蘅:“你少说点吧!”
当即给方天意腿又是一拐。
这时候方天意的体力也是最弱的。
司柏蘅按照平时的力道一脚过去,他居然膝盖一松,又跪下去了。
方天意和司柏蘅:“……!!”
温延是自己大舅哥,司柏蘅跪是心甘情愿。
可阴差阳错让别人跪,特别是方天意这种特别骄傲的,幼儿园比他多吃一口饭都要哭的,多少是有点羞辱人。
但没关系,司柏蘅发挥自己超高的情商技巧。
他补救道:“虞今夏是小禾好朋友,也算我们大舅哥的弟弟,你道歉确实也该正式点。”
方天意嘴角都荒唐抽搐起来。
正当他要说“我什么时候承认了”时,虞今夏蓦地大声道:
“胡说,我跟他现在没关系!”
温延哦了一声:“没关系,那这样就不应该了。”
司柏蘅:“……”
迄今为止,并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到底犯过多少糊涂。
这样捞都捞不动。
他也是恨铁不成钢,一下子把方天意架起站直了。
“来来来,你起来,”司柏蘅阴阳怪气,“你知道吗你跪没有用了现在,别跪了别跪了。”
这玩意儿,找个天高海阔的地方自生自灭比较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