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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35章 对镜

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 耽于纯美 · 429 KB · 2026-09-01 17:59:36

第35章 对镜

  靳越凛真的没有想到会撞上这一幕。

  温珣坐在大床上,小脸素白头发柔黑,自己叼着自己上衣的下摆,整个上身都是裸着的。

  温珣嗖地放下了自己的衣服,黑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

  “小珣”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缄默,温珣手紧张地抓在被子上。

  靳越凛怎么会突然回来?

  温珣刚刚胸前是不是...?

  到底是靳越凛先开的口:“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

  温珣奥了一声,心虚垂下眼:“我马上就睡觉了。”

  然而靳越凛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么抱着笔电,径直走了进来。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肩宽腿长,黑色衬衫下肌肉精悍,成年男性的身量一步步走过来时,其实很有压迫感。

  温珣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想要盖住自己。

  靳越凛随手将笔电放在床头桌上,垂眼看他:“衣服撩上去。”

  温珣心里有点紧张:“什么?”

  靳越凛坐在床侧,如墨眼瞳锁定了他:“我看到了。”

  他伸手去摸温珣的脸颊,温珣本能地把脸往边上侧躲了下。

  空气有瞬间的凝固,温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样好心虚。

  靳越凛的手依旧停留在半空,骨节修长有力。

  温珣抿了抿唇,又慢慢靠近,将细嫩的脸贴在了靳越凛的掌心。

  靳越凛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过他的脸颊,温珣被这奇怪的痒的感觉弄得眼轻轻眯了眯。

  靳越凛:“圆圆,任何涉及你身体的事,都不是小事。”

  “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珣被他说得有点羞愧,嗫喏了一会儿:“前..大前天?就这两天,刚发现的。”

  下巴被人轻轻抬起,靳越凛仔细看了看他眼底的神色,道:“自己把衣服撩起来。”

  温珣唇抿得很紧,蝶翼般纤长眼睫颤着,半晌还是乖乖地一点点把衣服撩了起来。

  温珣身后靠在床背上,姿势的缘故胸膛愈发挺起,卧室内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他白的几乎发光,让人想到深海里的珍珠,或者暗室里的白瓷。

  靳越凛的视线如有实质,温珣只觉得被他看到的地方都火辣辣的,嘴里叼的衣服下摆那一块被涎水慢慢濡湿了。

  靳越凛伸手碰了碰,温珣浑身猛地颤了下。

  “很痛么?”靳越凛轻声问。

  温珣乌秀的眉紧紧皱着,细看那样隐忍的神情中,还带了些别样的色彩。

  靳越凛凑到他的耳边:“也许是堵住了,要人给你吃通了。”

  温珣想象了下那个场景,浑身都软了:“你胡说什么。”

  靳越凛咬住了他的耳垂。

  温珣用力抿紧了唇,才抑制住了将要脱口而出的声音。

  靳越凛那句话只是想逗逗他,虽然他真的很想吃,但男子怀孕本就不同于自然常识,有很多特别的地方需要多加注意小心。

  还是要去问过医生了,才放心。

  医生面对这个情况也是思考讨论了良久,最后慎重给出答案,没问题,只是怀孕中后期正常身体变化。

  大概是要为以后储一些空间,现在是撑起后,又放掉,由此反复,一点点将平坦的地方撑大一些。

  但温珣身体本就单薄,就算再撑大,也撑不了多大,最多是一个小小的鼓包,而且应该只有现在到生产后这几个月的时间会有,之后就会慢慢恢复成本来的样子。

  听到没有问题,是正常生理现象,靳越凛就放心了。

  他亲了亲温珣:“你看,就是要我给你吸出来,不然堵着你只会更难受。”

  温珣把脸埋在双手之中,露在外面的耳根和脖颈都红红的。

  靳越凛笑:“我现在给你弄?”

  温珣:“医生说,有仪器可以使。”

  靳越凛:“那些死物,能有我伺候的你舒服么?”

  啊啊啊啊啊,温珣去捂他的嘴巴:“不要说了。”

  他眼里跟含了汪水似的盈盈,讨饶般:“晚上,晚上好不好。”

  总归现在下午已经过去了大半了。

  靳越凛不和他计较这两三个小时,乐得当个大度耐心的爱人:“好。”

  原本说的要和方泊衍打电话也被搁置挪后了,温珣洗好澡穿着靳越凛的衬衣出来,接着就被按到了床上。

  温珣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个崽,靳越凛现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颠弄一片羽毛似的,随心所欲地挤压、摩擦,看着这片羽毛不断颠簸,连一点地都沾不了,最后被雨水打湿,变得诗漉漉的。

  他细致地把温珣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腰后垫个软枕,温珣两条细白的长腿紧张地并拢,连膝盖都泛着粉。

  靳越凛大手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别怕。”

  他一颗一颗,解开了温珣身上衬衣的扣子。

  ......

  一直到再次被抱着去洗好澡又再被抱回床上,温珣都还是失神理智无法回拢的状态,整个人像一汪被揉碎了的春水。

  他无力地靠在床头,由着靳越凛给他一点点擦干长发。

  医院人多眼杂,他肚子越来越大,能少惹眼就少惹眼,头发或默认或忽略般,一直没有剪,现在已经到锁骨的长度了。

  靳越凛非常宝贝他的头发,或者他宝贝温珣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洗完后不能立马吹干伤头发,先擦干大的水汽自然晾一会儿,抹上精油后再吹干。

  温珣其实说过自己不用这么精细,但靳越凛每次都乐此不疲地做,明明他自己的头发都是洗完直接随便吹干的。

  靳越凛细致地给他擦着,记起自己最初见到温珣的时候,那时温珣的头发很黑,但发尾带着营养不良的干燥的分叉和枯黄。

  现在摸在手里,则是真真如同浸了油的绸缎般,又黑又亮又厚,每一根都泛着光泽。

  温珣现在是真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布娃娃般由着靳越凛摆布。

  胸口的胀痛感确实消去了很多,这两三天久违地觉得舒坦,其实第一次西怎么可能不痛,温珣险些哭出来。

  不过通道通畅了后就好很多,痛感褪去,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所适从的感觉。.

  靳越凛给他擦好后,又从厨房端来一碗莲藕排骨汤,尝过温度后把温珣揽在怀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他,以补充被消耗过度的体力。

  温珣疲倦地垂着眼喝了几口,靳越凛喂了他一小块剔下来的肉,他咬过后就在嘴里慢慢地嚼着。

  靳越凛耐心地等着他,端着汤碗的小臂线条紧实,露着淡色的青筋。

  温珣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了。

  他想起就是这双手臂,将他打横抱起,在洗漱台上垫好几层毛巾后,又把他按在了镜面前,声音低沉沙哑:“睁眼。”

  温珣什么话都说不出,泪和涎税糊了满脸眼边通红,只是一个劲地摇头,靳越凛亲吻他的耳朵:“好看的。”

  “怎样的圆圆我都喜欢,你不知道你有多美。”

  温珣从被泪糊住的视线中努力去看,镜中靳越凛上身肌肉精悍,蒙了一层晶亮的薄汗,脖颈处青筋一起一伏。

  许是感情有一瞬间压过了理智,温珣看着镜中的人,似乎是在问他,又似乎只是在茫然地喃喃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他本就虚弱,这声音在幢积声和税声中很轻,但靳越凛还是听到了。

  那一瞬间靳越凛的神色很难形容,像是被击中了软肋,又像是某种隐藏得极深极深的秘密露出冰山一角。

  时间静默太久,久到温珣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看到靳越凛低下头,亲吻他的他的嘴巴。

  “我是因为你才诞生的。”

  这句话没头没尾,温珣的头脑不足以再支持他去思考更多的事情,靳越凛开始很凶地亲他。最后温珣短暂失去了意识,被抱去洗澡,接着就是现在了。

  靳越凛似是察觉到他的走神,勺轻抵上他柔软的唇:“在想什么?”

  温珣摇头:“没有想什么。”

  靳越凛显然不太相信,但是他也没有深究的意思,温珣不是他的所有物,没有义务告诉他他所有的想法。

  被喂着喝下一小碗排骨汤后,温珣更加昏昏欲睡了。

  他近来愈发容易疲惫,也嗜睡的更厉害,更何况刚刚消耗了那么大的体力。

  靳越凛哄着他,轻拍着他的背,看着人在他怀里慢慢睡熟了。

  唇被咬的肿了点,上面现在还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色。

  他把碗放到床头桌上,扶着温珣慢慢躺下,给人调整好了个舒服的姿势,薄被仔细盖好身上,起身去拿药。

  回来时就发现温珣果然蹬开了点被子,一只雪白清瘦的脚露在被子外面。

  靳越凛面色如常地走过去,手握住了温珣的脚踝,抬高,低头咬了咬他的脚背。

  温珣身上竟哪一处都生的这般玉雪精致,真如玉做的人般。

  他眼中迷恋之色一闪而过,但究竟还是记着自己现在要做的正事,摸出了手中的药膏来,准备给温珣学上药。

  他们从上次温珣逃走前那次后,这近一个月来再也没有真刀实枪过,多数都是靳越凛帮好他,然后再自己拿点温珣的东西去解决。很久没有真的弄,温珣身体闵感的要命,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医生说,究竟是剖是顺还没有下最后的定论,一切都要看当时的情况和条件评估,但是现在是两手准备都要做的。

  男子产道本身就要更狭窄一些,现在适当的房事,有助于产道开拓和将来的生产。

  就像一条河道,起先是很狭窄的,被激水不断地冲刷两岸,自然会一点点侵蚀扩宽,能容纳和通过更多的水流。

  靳越凛一边上药,一边若有所思地想着。

  左右是医生说的,他就当是在遵医嘱了。

  温珣这一觉睡得昏沉又发涨,他总觉得有怪兽要吃掉他,纠缠了半天没有纠缠过,怪兽拿棍子要捅他。

  第二天温珣侧着身迷迷糊糊醒来时,觉得小腹好酸好涨,就跟梦里的事情成真了似的。

  他手臂撑在床面上,艰难地挣扎着起身,柔黑的发垂在雪白光裸的肩头,接着感受到什么,一下就僵住了。

  温珣都要哭了,靳越凛的手铁般箍在他的腰上,他推拒的力道根本推不开他。

  昨挽不是都结束了吗,为什么又..温珣手掌从床面上借力,努力地想要逃出来,太涨了。

  靳越凛难得睡得熟没有醒,温珣坚持着一寸一寸往床边逃,就快逃开时,又被人猛地带了回去。温珣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靳越凛亲他的眼眉,低问“了句什么,温珣只是不断地摇头,细白的手哆嗦着推他。

  靳越凛现在倒是听话的很,按住他的腰,缓慢且极富技巧地退了出来。

  温珣窒息般重重哽咽了下,身上彻底卸了力,倒了下去。

  现在才只有早上六点多,温珣才可怜地只睡了五个小时,实在是涨的厉害才会醒来。

  他身上的那件衬衣也早就没有了,靳越凛用薄被细细把人裹了,怜爱地亲了亲人的眉眼,哄着已经又昏昏欲睡的人。

  夏季已去,秋季风凉,温珣身体本就换季容易发烧,现下更要多注意。

  他把人裹成个蚕宝宝,搂进怀里再睡一会儿。

  一直到将近十点温珣才再次醒过来,他怀里抱着那人的衬衣,身侧的人却是不在了。

  温珣从床面上坐起来,给自己醒了醒神,下去找靳越凛。

  靳越凛正在书房处理工作,忽地门被敲响了。

  温珣穿着他的衬衣,睡眼惺忪地来找他。

  靳越凛对电脑那边比了个手势示意会议暂停,接着走过去将人一把抱了起来,拿书房的小薄毯盖住了人满是指印牙印的腿。

  “怎么不穿长裤?”

  温珣只是推他:“你为什么,为什么”

  温珣六点多醒的时候心里是有点害怕的,他怎么把东西放进去放一晚上呢,他会坏掉的。

  但是当时太困了,靳越凛退出去后,他就又睡着了,现在醒来再感受了下,其实没有坏,也不是特别痛。

  连原本气势汹汹的质问都不太好问出口了。

  靳越凛抱着他回卧室去找衣服穿:“医生说,开拓产道可以多放一会儿,不过他说的是仪器工具,我想了想,那些不通人情的总归是没有我好用的。”

  温珣眼睛睁大了点:“医生当真那么说过?”

  靳越凛:“千真万确。”

  他狐疑地看着抱着他的人,靳越凛面色如常。

  他步子大,书房卧室都在二楼,中间不过几步路距离,靳越凛把他轻放在床上让他坐着,去给他拿一条下面穿的裤子。

  米白色的,版型宽松休闲,靳越凛蹲下来:“抬脚。”

  温珣乖乖抬脚。

  这其实是个很危险的角度,靳越凛要控制着自己才能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不过温珣是他老婆,有什么该看不该看的。

  他给自己找好了借口,接着解释刚刚的事:“昨天我看了你那儿还是有点肿,手指长度有限,你又不肯我把手掌进去,只好用那样的方法来给你里面抹药。”

  温珣深吸了口气,他最近已经能有点习惯和能接受靳越凛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惊人语句了,当下只是深深呼了口气。

  但还是没有忍住,手用力地拧了一把靳越凛的手臂,像偷了鱼的小猫般有点得意又有点心虚地抬头看他。

  晨光映在他鲜活的眉眼上,靳越凛动作忽地停下了。

  温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懂地看着突然停下的他,接着感觉到自己被人用力地抱住了。

  哎……哎!他的裤子才穿了一半!

  靳越凛用力抱着他,对方肩背宽阔,又是从上面俯身抱他的,温珣手臂要用力张开,才能勉强回抱他。

  “你…”温珣惊疑不定,不知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靳越凛松开他,手仍然放在他的肩上:“以后多对我发些脾气,好么?”

  这是什么要求?他看着靳越凛,回想起刚刚自己拧了他一下。

  然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对靳越凛做这样带点打闹意味的动作。

  或者说也是第一次,这样放松地和别人开玩笑。

  如果是半年前,有人和温珣说,你会拧别人的手臂,和他笑着打闹,温珣绝对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他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擅长和人交往,好像天生在感情上缺一窍不通,口拙嘴笨,和人正常沟通讲话都是带着十足的礼貌分寸,害怕会冒犯到别人。

  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去稍微融入一些私下的放松场合,但哪怕是在学校里,有了他的到来,众人也会变得紧张起来,原本和谐的氛围掺杂上别的意味。

  温珣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他其实并不受欢迎,也并不适合出现在放松娱乐的场景中。

  此后,也就更加有意避开那些场合了,尽量不去讨人嫌。

  那现在,他是在靳越凛面前感到放松和快乐了么……温珣茫然地想。

  这个人是过去近二十年中,对他最好的人。

  其实细细想来,过去这半年得到的好,比前十九年半得到的,加起来都要多。

  靳越凛把手臂伸到他面前:“再拧我一下。”

  温珣不理他,他的裤子还卡在腿弯上没有穿好呢,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扶着床面自己站起来要穿。

  靳越凛怎么可能让他那么费劲,站在温珣面前,让温珣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自己一下帮他提好了裤子。

  他还对刚刚那一下念念不忘,又伸手:“拧我。”

  温珣当然不会再那么使力拧他,见他伸过来轻拍了下,又觉得好笑:“不疼么?”

  靳越凛摇头,他没说自己身上都是肌肉,别把温珣自己的手拧疼了就好。

  但是这种话说出来温珣估计要生气的,作为一个体贴的丈夫,他要懂得维护妻子的自尊心。

  这么一插科打诨,早上刚醒时温珣那点不好意思和羞恼也都消了。

  靳越凛拉着他的手和他下去吃饭,温珣看了看时间,今天是周日,现在都快到吃中午饭的点儿了。

  为了最大可能降低将来生产的风险,温珣现在吃的饭从食材到份量全都是精心调配过的,靳越凛手支在下颌,安静地看着温珣吃饭。

  温珣已经习惯被他注视着了,吃到一半啊了声:“昨天,忘记和哥打个电话了。”

  靳越凛淡淡道:“吃好了再打。”

  “奥…”温珣接着低头乖乖继续吃饭了。

  他的手机为了脱身当时丢在了当时那个药店,后来是周暨给他买的新手机。

  但是被靳越凛抓回来后,周暨买的那个手机就被没收了。

  那天是温珣醒来后在别墅的第二天,他照例去摸自己的手机看时间,手触到枕头下时摸了个空。

  接着靳越凛就进来了,吃完早饭后,他都没有提这件事的意思。

  直到温珣在这里安安稳稳住了近半个月,他才将一个全新的手机给了他。

  至于周暨买的手机的去向,最初那个手机中的定位器,以及这个手机里还有没有定位器,两个人都默契地选择了缄默。

  吃好后又去花园散了会儿步,虽然做了准备,但是真的要和方泊衍打电话时,温珣还是觉得紧张。

  他小声地问:“哥如果知道我怀孕了怎么办。”

  靳越凛认真思考了一下:“只要你说是你的孩子,你哥,包括其他人都不会觉得怎么样的,只会心疼。”

  温珣慢慢啊了声,问:“为什么?”

  “因为如果说是我的孩子,别人知道后第一反应肯定是,啊,这个小子到底是干了这种混账事。”

  “如果是圆圆怀了孩子,别人知道后只会想这么乖的宝宝,被哪个男人骗了?然后好好关心你一下。”

  温珣笑:“别人干嘛要对你有这么大的偏见?”

  靳越凛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半晌偏头亲了亲他的发,低低道:“因为我小时候,真的非常混账。”

  这话里隐藏的意思其实非常不详,还没有等温珣细想,靳越凛就去给他调到了和方泊衍的通话界面:“我打了?”

  温珣用力抓住他的手,声音末尾带着点颤音:“打,打…”

  靳越凛笑:“那你把我的手松开啊。”

  这样按着,怎么打得了电话。

  温珣深吸一口气,坐到了椅子上,不说话了。

  他们向来都是知道彼此手机密码的,而温珣手机上联系人少的可怜,靳越凛都不用往下滑,就找到了方泊衍。

  他心里啧了声,点了视频通话。

  那边接通的速度快的惊人,靳越凛怀疑通话铃声响了根本没两声,屏幕就跳转了。

  方泊衍一身西装,背景似乎是某处办公室,温珣听到那边有人退出办公室的声音。

  他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打扰他了,声音带了点很轻的歉意,试探着喊他: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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