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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50章 亲近

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 耽于纯美 · 429 KB · 2026-09-01 17:59:36

第50章 亲近

  温珣当即就心疼坏了,把陶陶抱在怀里,带着人去哄着玩,连吃饭时都是不倒手地喂她吃。

  他在怀她时前期又颠簸又担忧,还束过腹,对这个孩子本就是心里存了愧疚的。

  生下她之后,很多时间又都是交给月嫂和保姆带,她父亲还和她抢奶喝,长这么大都没喝过他一口奈,全是喂的奶粉(四位数一罐)。

  他拿湿巾细细地替人把脸蛋和眼角的泪痕擦了擦,又低头亲亲她:“宝贝,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陶陶只是攥着小拳头,咯咯地朝他笑。

  温珣心中酸软一片。

  不过陶陶也不知是怎么了,今天就是特别粘他,谁来都不行,谁抱都哭。

  别看身板小,但实打实地能嚎,嗓门尤其大,还特别难伺候,一两个小时就要吃一次奶,吃了就得拍奶防胀气,昼夜颠倒一放就醒,非要人抱着哄着才肯睡,只有在温珣面前才乖一点。

  总是这样怎么行呢,她在温珣面前乖,就要把所有活儿都丢给温珣么,他的小温珣自己身体都还没好,怎么能这么由着她折腾。

  保姆也根本不顶用,小孩闹起来脾气真是没一点道理古怪的要命,喂奶哄睡换尿布,全都是靳越凛亲力亲为。

  那段时间靳越凛简直每日都匆匆忙忙,陶陶天生精力旺盛,被他抱着又挑剔的厉害,一点都不让往床上放。

  后面连靳越凛自己坐着也不行,一放就哭一坐就哭,非得他一刻不停地走着抱着哄着,才肯安生睡会儿,几个月大就初显小混世魔王的潜质。

  改善的法子能试的都试了,都不行,哭的时候眼睛紧闭小拳头握紧,活像全世界都欠她的。

  偏偏她长得好,玉雪可爱,那眉那眼完全跟温珣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让人又气又心疼。

  但这样昼夜颠倒实在太要命了,温珣靳越凛保姆三个大人轮着带她一个小孩都被折磨得不行。

  多数情况下是白天靳越凛去上八小时班,一到点就赶紧匆匆回家,从温珣或者保姆手中接过孩子,然后接着一刻不停地看着哄着,时间一长,眼下居然有有了青色。

  是那天换班的时候温珣偶然发现的,当即就惊了,他仔细回想了下这段时间来,发现基本都是他白天哄着陶陶,靳越凛晚上哄她。

  白天到底是轻松点,又有保姆帮着,但是晚上靳越凛为了不吵到他睡觉,常常都是抱着陶陶在客厅或者花园走一晚上,临近清晨了阖眼眯一会儿,醒了还接着去上班。

  “你不能再这样了,”他严肃地跟靳越凛说:“你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靳越凛笑,捏捏他的小脸:“心疼老公了?”

  “放心吧,之前我工作的时候,基本也都是一天睡两三个小时,不照样好好的。”

  温珣近来对他的各种自称都免疫了:“我们可以晚上轮流带她,再找一个夜班的保姆,总归就这几个月,大点就好了。”

  再找个轮班的保姆倒是可以,靳越凛忽略他的前半句话,对后半句话赞同点了点头。

  正是傍晚靳越凛刚回来,陶陶被保姆带着喂奶去了,两个人难得有单独说会儿话的时候。

  靳越凛搂着他低头靠在他的肩上,手指卷着温珣的长发玩。

  还是不一样的,他心想。

  那时候变态工作狂一样加班,几个月不着一次家,是因为温珣不在他身边,必须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填的满满当当。

  只要一闲下来,他就总会想到温珣,觉得房间这么大这么空,余生这么长,再不能相见,一个人要怎么过。

  但每天下班来哄陶陶是不一样的,虽然常常手忙脚乱鸡飞狗跳的,有时候把陶陶弄不好了温珣急了还要说他两句,他表面灰头土脸地挨训,其实心里享受。

  闹腾好,被骂好,哪有丈夫不挨老婆骂的,越骂感情越好,吵吵闹闹的才是过日子,这样才有个家的样子。

  况且,温珣这么小年纪跟了他,生孩子时又遭了那么大罪,他实在舍不得再让他因为带孩子累着。

  那边温珣却是真的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他太严苛了,被他这么搂着缠着也不恼,交流陶陶到底怎么好带点,虽然只是他单方面地说。

  “以后还是不能让她白天睡那么多,白天睡了晚上不睡,大人还要睡呢,昼夜颠倒不好。”

  “嗯。”

  “奶粉要定时定量喂,喂多了她会胀气,更难受。”

  “嗯。”

  “陶陶可能是比较爱哭,有时候哭了,你也不用每次都赶紧去哄她,她会自己慢慢调整的。”

  唉,靳越凛叹了口气,亲亲他的脸颊:“不行啊,老婆。”

  温珣唔?了声,侧过脸抬眼看他。

  “她长得太像你了,她一哭,我就觉得像是小圆圆在哭,圆圆一哭,我就心慌地什么都想不了了,只想哄着抱着。”

  温珣眼睛慢慢眨了眨,接着一个爆栗锤他脑袋上:“少在这里浑水摸鱼!”

  靳越凛大笑,就着那个抱着他的姿势把人往沙发上压,大狗似的拱来拱去:“亲一个,亲一个,圆圆,宝宝,亲一个...”

  他身量高,一身肌肉都是实打实的,压在人身上分量真的很重,温珣开始还板着脸,后面也装不下去了,眉眼弯弯笑着推他:“好了呀,你太重了。”

  靳越凛压在他身上耍无赖:“你亲我一口,我就起来。”

  温珣被他压在身下,如水的眼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两条细白的手臂温柔环上了他的脖颈。

  靳越凛心脏砰砰跳动起来,跟个头一次抱到心上人的毛头小子般幸福得眩晕,看着温珣那张好看的脸越来越近,情不自禁先张开了点嘴。

  “哇——!”

  保姆着急忙慌地抱着哭的快晕厥陶陶下来:“少爷!宝宝她”

  温珣一把猛地推开靳越凛,靳越凛这下真猝不及防后脑磕到沙发沿上,还没来得及卖惨,温珣就匆匆穿上拖鞋去看宝宝了。

  好不容易来回折腾了一番,终于又不哭了,靳越凛看着陶陶躺在她妈怀里,眯着眼咯咯笑,心里憋着气还不能发火,忍不住感到悲催。

  果然儿女都是债啊。。。

  好在这样的日子总归有到头的一天,这个小混球终于一天天长大了。

  夏天七八月份时温珣还犹疑过要不要回去上学,当时休学申请是只休了一年,但是陶陶现在还这么小...

  “要,”靳越凛一锤定音:“你又不是跑到哪儿天南海北的,就在B市还纠结什么,再说家里又不是请不起保姆,你又不是晚上不回来。”

  温珣想了想也是,他确实过去一年都待在家里了,也该出去和其他人接触接触。

  开学典礼那天靳越凛跟着他一块去的,平时在家里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看着温珣剪回短发穿着校服跟群十八九岁小孩站一起,水灵鲜嫩得地里嫩生生小白菜似的,那个负罪感嗖儿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这种情况说出去会被打死的吧,靳越凛站在人群外,摸着自己的下巴,如是想到。

  他还在怨念年龄差这件事,却因此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大学,男男女女最恋爱欲爆棚春心萌动,挣脱了应试教育的束缚,扑棱棱翅膀欢快奔向自由的天空,迫不及待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恋情。

  黑发雪肤的少年清冷漂亮,抱着书走过时连风都缠绵地为他停留,总有人忍不住偷偷看他,还有大胆得上前拦住他,直接问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男女比例几乎五五开,温珣最初还真以为他们是来交流学业的,问的问题都认真回复了,结果洗澡时手机放外面,一个学长觉得熟悉的差不多,给他发的约他出去玩的消息碰巧被靳越凛看到,险些把他气歪了鼻子。

  温珣从浴室出来,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洗浴后的沐浴露的花果香味,小脸被蒸得红扑扑的,靳越凛狠狠咬牙,把人抓过来往床上一扔,怒而大勃,法法法法法。

  陶陶七八个月后终于不再那么昼夜不停地缠着占着人了,两个人俱是卸下了一份重担,但因为来回生产月子哄孩子一直忙忙碌碌,细细算来,都有近大半年没好好亲近过了。

  温珣真是被碰不得,浑身上下闵感得不像话,明明都生育过孩子了,再阔张时还是紧的要命,小皮鼓颤巍巍翘着,湿热小嘴不停地吮着靳越凛的手指。

  靳越凛忍得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千难万难才勉强把第三跟收支也送了近去,温珣脚趾都绷紧了。

  好在虽然之前半年他们没怎么做,但是东西什么的都还有,最后弄得骨间指间都税淋漓的,但终于可以了。

  他说最看不得圆圆哭,但还是把圆圆弄的哭得不成样子了。床第间的荤话好话不知道被哄骗着说了多少,高超来临前的折磨被延长到似乎没有止境的地步,一边弄一边逼问之后还敢不敢了,温珣瞳孔颤抖哪儿还说的出来,只言片语全是不成整句。

  但靳越凛依旧被狠狠刺激到了,眼眶发红,将人受不了想要逃脱的身体扣着腰一把重新抓回来,咬住了人的后颈。

  ..

  中间他又抱着温珣去洗澡,温珣神智其实已经不太清醒了,迷迷糊糊地还是依赖他的气息,偎在他的怀里,闭着眼乖乖地由着靳越凛给他洗,哪怕两个人还一直都复距离着。

  靳越凛亢奋得要命,把人往浴缸壁上一按,长腿架到了自己肩上。他喜欢这样,既能看到温珣的脸,又接触得很深,同时只要侧一侧脸,就能亲到咬到温珣骨肉匀亭的腿。

  小腿修长紧实,脚背脚趾上也都是牙印齿痕,可惜的是大腿上的肉不再像孕期那么丰腴,不过也足够吃个爽。

  温珣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巨浪中颠簸的一叶小舟,抬头只能看到人宽阔的背,天花板都看不到。心里只是想,男人果然不能饿着,不然找着机会肯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什么学长啊吃醋啊只是给了他一个发作的由头。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中午了,温珣趴在床上连动根小手指都没力气,靳越凛自知理亏,热了饭菜端过来,在床上支起小桌子哄着人吃。

  温珣别过脸不理他。

  这人上了床完全就是禽兽,跟听不懂人话似的,不管哭求还是骂他都不带停的,现在倒是来装好人了。

  温珣趴在床上,上身还是靳越凛的衬衣,肩背线条削薄好看,只在腰间往下盖了个薄毯,屁股好像更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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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靳越凛还是轻咳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俯身到他耳边说好话:

  “圆圆,宝宝,饿不饿?我们来吃点好不好?”

  温珣头都不带回一下的,只是趴在枕头上,脸颊埋在双臂间,露出来的黑发柔软,而面颊雪白无比。

  “是我弄痛你了么?下次会轻些的。”

  温珣眼睫颤了颤,回忆起昨挽刚开始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和靳越凛说过,其实他最喜欢的状态是两根收支,因为用佘头吃虽然舒服,但是实在太羞耻了。

  靳越凛售指又长,骨节又分明,两根正好,三根就艰难了,如果最后需要到能近莱的地步,有时候还要加到四根,那是真的弄得人只能吐着佘头翻百眼了。

  温珣闭了闭眼,把脸颊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一直到温声跟人说了会儿好话,温珣都不要吃,靳越凛才有点慌了。

  他轻抚了抚温珣的发,心里后悔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做过了,放低了姿态:“心肝儿,宝贝,吃一口好不好,求求你别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

  温珣被他说得身形颤了颤,想自己是不是演的有点过头,但是绝对不能被靳越凛发现自己是在演,不然肯定会被抓住法得更狠的。

  他悄悄睁了睁眼,被这么哄得也趴不住了,手肘撑着支起点身体,回头。

  两个人面容猝不及防连一厘米的距离都没有,清晰得能看清瞳孔中彼此的倒影。

  温珣心虚地垂下眼睫,手再撑起点身体来,在他嘴巴上轻轻亲了一口。

  “我没生气。”

  他又补了句:“我不知道他是那个意思,等下就和他说明白了删好友。”

  靳越凛觉得自己心里最软的地方被戳了下,酥酥麻麻的。

  他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不过温珣在这方面真的很迟钝就是了,也许是从小到大形成的惯性使然,即便他现在不觉得别人都讨厌嫌恶自己了,也对别人的喜欢好感非常迟钝。

  除非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是恋爱那种喜欢,温珣都还以为只是普通同学。

  不过还好当代学生都是比较含蓄的,被拒绝了,也就不多做纠缠,作为一个正宫、大房、小三终结者,靳越凛自认这点气度他还是有的。

  但大学里人太多了,拒绝了这个明天又来了那个,有一次温珣路上被搭讪后,明确说了自己连孩子都有了。

  结果那个男大学生愣了下,狐疑地上下看了他几眼,看他那表情不似在说假话,最后心里重新想了下,果断道:“我条件不差的,当了后爹会对孩子好的!”

  温珣失笑:“我真的有爱人了。”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出了里面和靳越凛的合照。

  照片上男人高大英俊,手臂极富占有欲保护欲地揽过怀中单薄纤细的人,被他拷着的温珣唇边抿出个浅浅的笑意来,明明没有过分的亲密的动作,气场却又天然融洽和谐黏糊。

  男大学生到现在才算是真的相信了,讪讪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转身离开了。

  这件事自是不能叫靳越凛知道的,上次那个学长只是约他吃饭,都能让他情绪激动成那样。

  这个都直说要当后爹照顾孩子了,叫他晓得了,恐怕家里房顶都要叫他掀了。

  那天傍晚回去后,靳越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温珣对他突然温柔了很多,其实平时温珣对他就很温柔,但是今晚格外的温柔。

  连陶陶啊啊地要找他抱着睡,结果被自己丢给保姆都没生气,就那么纵容了他。

  这种状况到了晚上更加严重,吃好饭回到房间关上门,他把人往房门上抵,温珣都让他弄了。

  卧室门板太硬了,靳越凛的胸肌肩膀同样硬,温珣被困在两者之间,手臂艰难地撑在他的肩上,隔出一点小小的间隙来。

  “你怎么..”下巴被人不轻不重地掐住了,靳越凛迫着他抬头。

  温珣脖颈仰起,领口下锁骨清瘦修长,却是垂眼移开视线,被亲的轻微喘息着。

  “抬眼。”

  温珣眼睫颤了颤,还是按照他说得做了。

  靳越凛的长相是非常凌厉具有攻击性的那一类,近十年身居高位气势迫人,当他真的沉下眼来看人时,还是很能让人心生一点惧意的。

  更何况温珣又被他这么压着扣着,手腿咽喉都被制着,动都动不了。

  “你放开我…”温珣低低道。

  靳越凛眉挑了挑,并没有说话。

  不得不说他虽然有时候显得二了点,但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嗅觉敏锐得吓人,尤其是一个嫉妒心雄竞心很强的男人。

  这么不说话比说话还要吓人,温珣想要往旁边躲一躲,被按着根本躲不了。

  他心里已经怯了,暗自后悔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好嘛,现在简直是自己把把柄递到人手上了,本来这件事都过去了。

  “没有,”温珣轻抿了抿唇:“就是今天,遇到了个同学,说了会儿话。”

  “男生女生?”

  “男生……”

  靳越凛了然。

  他扣在温珣脖子上的手指慢慢往上移,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人细嫩的面颊。

  “你怎么跟他说的?”

  温珣回忆道:“我说,我有孩子了,也有爱人了。”

  他又自己补充了句:“然后他就走了。”

  靳越凛定定看了他会儿,哦?了一声。

  “只是这样?”

  温珣有点紧张:“只是这样。”

  靳越凛却还没有放开他。

  温珣轻轻推了推他:“你别压着我呀。”

  靳越凛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温珣被摸的在他怀里抖了下。

  靳越凛:“那他有没有问你,孩子是怎么来的?”

  温珣小声道:“没有。”

  靳越凛嗯了声:“我猜也没有。”

  他们相贴得太近了,隔着单薄衣物,对方掌心温度烙铁般炙热,覆盖在他生育过的小腹上。

  那里现在柔韧削瘦,嫩竹片一般又白又薄,丝毫看不出曾经鼓起过那样的弧度。

  靳越凛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他肯定想不到,自己喜欢的人看着这么仙这么灵,其实早就被男人草大过肚子了。”

  温珣用力闭了闭眼。

  靳越凛轻笑了下,低低告诉他了句话。

  温珣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对方动作更快,强健的大腿肌肉卡在了之间,膝盖骨慢条斯理地用了点力。

  温珣呼吸急促起来,克制不住地想要逃,被靳越凛用力更重地鼎在门板上。炙热呼吸喷洒在耳畔,温珣五指深深嵌进他的小臂肌肉里,指尖都因过于用力而泛白。..靳越凛示意他低头,自己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温珣唇用力喘息着,身上腿已经软的不成样子,全靠他按着才没有从门板上滑下去。

  他根本没有靳越凛那么大力气,嘴上也完全说不过他,就像一只珠母蚌,只有被撬开壳露着里面百软的肉,毫不留情食个干净的份儿。

  这人最近越来越过分了,什么事情什么状况都能扯到这种事上来。

  毕竟一个正直壮年身体强健的成年男性,被迫禁玉半年,一朝解禁,最开始那次都根本不够塞牙缝的,随时随地处在晴动状态。

  靳越凛真的是纯粹的肉食动物,好几次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看他的眼神都仿佛他是果着的一般,眼里的玉望重的让温珣发怵。

  他每次总是又惊又怕,不知道被对方逮住了第二天还能不能起来上课,都是赶紧从保姆手中抱过陶陶,哄着陪着她玩。

  有女儿在,他总归不是真的做出什么事来的。

  但陶陶再玩也有困了睡觉的时候,她再不像刚出生头几个月那会儿昼夜不分地哭了,渐渐恢复了正常作息。

  小孩困倦地快,有时候八九点她就玩累了,温珣抱着她去洗漱,水打湿他的领口,靳越凛倚在门框视线直勾勾地看着。

  他还在惦记着吃奈,虽然温珣现在已经没有奈了。

  不管什么借口什么情况,对方总归都是有理的那方的。

  温珣身上睡衣又被撕了,靳越凛一把抱起他,温珣那点体重对他来说根本不够看,颠他跟颠片羽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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