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拍照
温珣面颊泛红,却还是伸出细白的手,一点点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肤,从来不见天日的缘故异常白皙,汇成的颜色都是淡淡的粉。
靳越凛喉间滚了滚,低下头去。
温珣五指深深陷进他的头发里,纤白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起,脖颈上绷出的细细的筋骨尤为性感。
液体吞咽声响起,温珣眼睫颤得不成样子,通了之后就想推他。
靳越凛不敢和他力道对抗着来,被他推了就顺势起来,嘴角还带着白色可疑物。
“宝宝?”
温珣毕竟是男性,即便有奈总量也不多,他每次喝的时候都很珍惜。
温珣扯了张纸巾要替他把嘴角的东西擦了,还未擦到,靳越凛就把那点也舔了去,仔细回味了下:
“好像比之前更甜一些。”
温珣闭了闭眼根本不想理他,但还是忍着羞说:“通了就好了呀,陶陶也许还要喝呢。”
靳越凛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有些不爽:“家里又不是少这点奶粉钱,你不知道小孩吃奶有多狠,她会弄疼你的。”
那样单薄秀气的两点,怎么经得住小孩子没轻没重的。
而且真喂奶,那温珣就别想再睡个整觉了,一两岁的婴儿闹腾起来是真闹腾,让王嫂多带带她就好了。
他连哄带骗地恐吓了温珣一番,果然看到温珣的脸色有点发白,心里又觉得不落忍,将人抱到怀里,亲着人的脸颊好好地哄。
温珣靠在他的胸膛上,脑子里想他刚刚说的那些,底气弱了些:“但是,她是我们的宝宝呀,疼点累点没什么的。”
靳越凛:“不用这么娇气,小孩很皮实的。”
他嘀嘀咕咕着:“我都还不够喝..”温珣估计就这最后一段时间会有奈,之后再也找不到理由,让温珣主动敞开衣襟款待他了。
温珣被他说得心下纠结:“万一,她和我们不亲怎么办?”
靳越凛重新把他往床背上按,一边按一边哄:“怎么可能不亲,你看她昨天谁抱都哭,一放到你身边就不哭了,今天我们三个大人围着她,就只抓着你的手玩,小孩心里都有谱的。”
温珣心中动了动,想再去看看陶陶,忽地身上一凉——靳越凛竟是又把他的上衣扒了,脑袋在他胸前拱来拱去:“再让老公吃两口。”
那里原是有些内陷的,这几个月来竟是被吃得露出一个花苞样的尖尖,刚生产完正是汁水最充沛的时候,刚刚不过是疏通了腺道。
花瓣被一点一点细心地剥开,露出里面颤巍巍的嫩蕊来,齿尖咬住轻轻一扯一吸,就小喷泉一般..
靳越凛一滴不落吃的舒坦极了,果真花蜜一般香甜。
他是个成年男性,还是个身量很高胃口很大的成年男性,大口喝了几口,那点汁水就差不多被他榨干了。
靳越凛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来,温珣手边的床单已经被他抓的全是褶皱了。
不过被吃完后确实舒坦了许多,他靠在床背上,轻喘着平复呼吸。
靳越凛也不急着给他把衣服穿好,就那么低头看着。
温珣体型本就属于纤细的骨架,又不挂肉,原先没有孩子时,小腹常常是极为平坦甚至有点凹陷的,平躺时能清晰感受到骨骼。
现在虽然孩子出来后肚子平下去了,小腹处却留下了一层白白软软的肉,跟白白的棉花糖似的,诱惑着人去咬。
他那视线太火热太直接,如果有实质的话,温珣这会儿已经被他全身上下舔了吃了个遍。
温珣要伸手给自己把衣服重新穿好,靳越凛忽地俯身,埋进了他的小肚子里。
!他惊了下:“你干什么呀!”
靳越凛被他推也不起,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飘飘欲仙的感觉中。
原来陶陶那小丫头天天过得这种好日子。
他没忍住,又张嘴磨牙般去吮去咬,直到把温珣那里全吸得亮晶晶的尽是牙印,才在温珣真的要生气前起来。
又殷勤地打了盆温水回来,把帕子沾湿了拧干了,柔柔地给温珣擦身上。
折腾了这么大一会儿,温珣又有些困了,他身体亏损太多,精神头常常支撑不了多一会儿,就小鸡啄米似的犯困。
靳越凛又小心扶着他躺下来,温珣已经都迷迷糊糊的了,却还是睡不太安生,哼哼唧唧地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然后又费力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再空出个地儿来,拍了拍。
靳越凛受用的要命,当即就脱了外衣鞋子,躺在了温珣给他腾出的那块儿地上。
他最初只是想搂着温珣把他哄睡了,但是温珣抱着又香又软实在太舒服了,他轻拍着温珣的背,听着人轻浅绵长的呼吸声,听着听着,自己也睡着了。
他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基本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又是处理公司的项目,又是给孩子准备上户口各种检查,再抽出了点空来,让人再去照顾了下监狱里的温光修。
老不死的。
他睡梦里骂。
完全不记得那个几次把温光修折磨到濒死求死,又硬是上各种精尖医疗科技救回来的人是自己。
许是抱着温珣,大人孩子又都平安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来,靳越凛这一觉睡得尤为久和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越凛意识再度转醒,要睁眼,却倏地察觉到怀里人在窸窸窣窣地小动作。
他无声挑了挑眉。
温珣醒了?
出于不知什么的心理,靳越凛没有睁眼,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万一错过了他老婆偷亲他怎么办。
动画片里不都这么演,男主睡着了,又有一个美丽的小王子亲醒他,然后两个人一见钟情干柴烈火亲亲密密拉着小手,一起跑进森林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生命大和谐。
又想美了靳哥。
温珣确实醒了。
现在都下午快四点了,他们这一觉睡了四个多小时。
冬天天黑的早,外面天光已显出了点昏昏欲坠的意思,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温珣躺在靳越凛的怀里,静静地用目光描绘他的五官轮廓。
这段日子,他也很辛苦吧。
靳越凛的五官属于非常能打,就是硬帅的那种类型,眉浓黑而鼻骨高挺,不管穿西装穿大衣,都特别悦目,温珣看着,微微笑起来。
如果在校园时代,他大概是最受女生喜欢的那种类型吧。
长得帅、成绩好,上进心强,负责任有担当,虽然有时候有点痞痞的像个流氓,但其实非常尊重体贴。
他放轻动作,从靳越越凛怀里出来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
靳越凛在察觉到他要离开的时候这个睡险些没装下去,手都扣在温珣腰上要把人抓回来了,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好在温珣没有真的要走,他感觉着温珣是摸出了手机,可能在玩手机打发时间。
只是玩手机吗。黄豆失望.jpg
如果是他看到了睡着的温小珣,肯定忍不住上下其手亲亲摸摸抱抱草草的。
他又耐心等了会儿,温珣好像真的不打算再理他。
好吧。
靳越凛心里大概模拟了下,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睁眼。
接着愣住了。
温珣在用手机拍他。
他专注地看着手机,意识不到自己表情有多放松多温柔,眼角眉梢都带着微微的笑意。
那是真的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喜悦和笑意,极其能感染人,让看到的人心里都情不自禁地跟着柔和下来,甚至产生出怜爱的感觉来。
他拍的专心,显然没想到原本睡着的被拍的人忽地一下睁眼醒来了。
温珣惊了下,接着猛地把手机往床面上一扣,然后就被靳越凛抓住了,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洋洋得意大声道:
“你偷拍我!”
温珣只来得及最后按灭手机屏幕,手腕就被牢牢扣住了。
“好啊温小珣,趁着别人睡觉干这种事,嗯?说,想这么干多久了,是不是每天都在琢磨着想偷偷摸摸地想抓住我睡觉的时候干坏事,说!”
他说话跟倒豆子机关枪似的,完全不给温珣插嘴的机会:
“你说拍就拍吗,我是你老公我还能说你吗,还摁灭手机...怎么拍的时候拍了,现在知道心虚了?还不赶紧过来给老公看看拍的怎么样,看你有没有趁机拍我丑照以后威胁我给你买首饰买包包!”
温珣另一只手也去捂住手机,被他说得都不知道从哪儿还口:“你胡说什么呢呀。”
他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靳越凛,不过片刻就被人单手扣住了两手手腕,轻轻松松将手机夺了过去,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打开,——靳越凛是知道他手机密码的。
两个人就那么都靠在床上,靳越凛翻回相册,看着温珣给他拍的照片。
镜头是真的能看出摄影者的偏爱的。
温珣竟然把装睡的他拍的这么帅。
靳越凛唇角勾起,接着往后翻着相片。
不翻不知道,一翻,温珣竟然偷偷拍了这么多张他的照片。
书房处理工作的、厨房热饭的、闭着眼睛睡觉的。
因为是偷拍的缘故,多数只是迷之角度颠倒的身体一部分,还有很多都只是背影。
靳越凛一个个点评过去:“这张是我在打电话?好啊原来你一直要来书房就是为了拍我,这张我是在干嘛这哪个角度的...连我颠锅都拍,怎么样老公这小臂肌肉线条还可以吧?”
温珣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靳越凛这种性格,完全是给点颜料就开染坊,给点阳光就灿烂,哪怕不给他也要硬开硬灿烂着,更何况现在被确确实实抓到了把柄。
照片最后划到了今年九月份没的。
那是他把温珣抓回来,坦白了怀孕,两个人从此寸步不分离的时候。
靳越凛心脏砰砰跳起来,同时又无比后怕和庆幸,当时硬是熬了几个大夜,把温珣抓了回来。
就差那么一点,温珣就要坐上不知去往何方的长途火车了。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从那时起,温珣就慢慢敞开心扉开始试着相信他的喜欢,接受他了呢?
也许最开始是无意识的,但是记录了这么久,是不是也多少意味着,温珣其实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呢。
应该有吧,他们孩子都有了。
如果我再向他求婚的话,他会答应我么?
必须答应我。靳越凛秒切战斗脸。
孩子都这么大了(指一天零两个小时),抛夫弃子是不道德的行为。
真不答应,就绑起来扔床上草到答应。
如此反复一番哄好了自己,靳越凛又美滋滋地黏黏糊糊去亲他:
“圆圆,宝宝,这么喜欢我,嗯?想拍就拍嘛,老公让你拍,回头买个大相机镶一圈钻,你想在哪儿拍在哪儿拍,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温珣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嘴角不由抽了抽,无奈道:“哪儿有人往相机上镶钻的。”
靳越凛不管,只是继续抱着他黏糊。
温珣被他又亲亲咬咬了会儿,终于从他嘴里逃了出来:“好了,好了呀!”
真的像……某种黏人的大狗一样,扑到人身上舔个不停,非要让人身上全沾满了他的味道。
靳越凛被他推着从他身上下来,还在回味得意着照片的事。
不过现在这么折腾了一回,都五点多了,真的该吃晚饭了。
他又指挥着助理把饭送过来,然后殷勤地接过,一口一口地喂给温珣。
现在准备的都是容易消化营养高的,又怕吃错了堵奶什么的,可谓小心再小心,厨子和营养师聘了一个又一个,专门研究着一日三餐做什么吃什么。
温珣近日来竟是也习惯了被他这么照顾着喂着,吃着吃着就又想起陶陶来:“陶陶呢?”
靳越凛起身,不太甘心地去隔壁找王嫂把陶陶带过来。
“陶陶在睡觉。”他再回来时却仍是一个人。
温珣有点失落,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小婴儿总是吃了睡睡了吃,一天中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还多。
他很快又打起精神来:“那我可以去看看她么?”
靳越凛剑眉一竖:“你现在怎么下得了地!”
温珣轻拉了拉他的手:“可以的呀,坐轮椅什么的。”
那也不行,靳越凛心里想,温珣到现在小解都还是他拿了盆来让他就这样解决的,这样近了他每次两条细白的腿都在打哆嗦,当时生产时胯被撑成了那样,现在怎么可能下的来床。
不过温珣的大腿肉似乎真的又丰腴了些,摸上去或者埋上去时手感好的不得了,小腿仍是跟腱修长紧实,每一寸都玉雕的般,挑不出半点瑕疵。
哆哆嗦嗦的时候,大腿肉跟融了的雪一般,脚尖踩在地板上,从脚趾到小腿都颤的不成样子。
总归是自己老婆,多看几眼没事,他拿来了放好了东西也不走,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温珣。
温珣本来就羞耻,被他这么看着,怎么可能放的出来,红着脸又羞又恼地瞪他。
靳越凛误解了他的意思,上前握住了,俯身,唇贴在他耳边:“没事,我帮你。”
他肩背胸膛宽阔,手上又有茧,温珣几乎是被他架在了臂弯里,脖颈竭力向后仰,想逃脱越来越鲜明的筷感,但那也只是徒劳。
温珣眼里含了汪水似的,水红的唇颤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越凛吹了声口哨,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温珣闭上了眼。
产后能顺利排出尿来是好事啊,靳越凛高兴。
我这个老公还是有点用处的。
全然忘记了最初直勾勾盯着人看让温珣解不出来的人是谁。
他帮人帮到底,看着温珣好了,就又伸手替他抹了下。
温珣已经彻底无力了,整个人宛如一汪被揉皱了的春水,连动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越凛又小心让他重新躺会床上,自己去把小盆倒掉。
病房都是有独立卫浴的,他倒完本来是要开水龙头洗手的,真要去洗的时候又停住了。
盯着自己给温珣弄出来,又抹了抹的手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抬起那两根手指到鼻下,嗅了嗅。
温珣味道本来就很淡,现在过了这么会儿,更是几不可闻了。
好吧……
他带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忧郁与失落,给自己洗了手。
医生说温珣至少要好好休养一个月,最好是得休够6周,他的腔壁腹部都需要恢复的时间,身体情况也需要后续再观察检查,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
陶陶的大名被取为温嘉诺,一天出落得比一天白净,头发也渐渐长出来,柔黑油亮,眼睛黑葡萄似的水汪汪的,瞧着真跟年画上的福娃娃一样。
所有人都在慢慢适应这个变化,方泊衍也总是跑过来看她逗她玩,陶陶才一个月,名下资产就已经被她爸爸和舅舅各种房子车子基金的放了十好几个亿,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
还好最初有王嫂帮忙带着,并没有累到太多,满月宴怕折了小娃娃的福分,都没有大办,只是他们内部最亲近的几个人聚起来,一项项做了仪式后简单吃了顿饭。
只是风声流了出去,一时间B市竟是人人惊讶,靳家那位竟然有后了。
这位靳总从十年多前进入大众视野,除了凶名,一点绯闻都没传出来过。
早年确实有人动过歪心思给他房里送人,门都还没摸到都被扔出来了,送人的那方被当场放出话,泰宏和这方永不合作,只这么狠的来一回,所有人就都熄了心思。
不声不响的,现在竟是连孩子都有了?哪家小姐生的?
所有人都在偷偷打听,但是靳总把这位太太保护的很好,任他们抓耳挠腮打听了这么久,半点实质消息没传出来。
总之,陶陶长到了一个多月的时候,温珣也出月子了。
靳越凛允许他下地出门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去找温光修。
靳越凛其实不太乐意,早在月子的时候都是千拦万拦,才哄着人没有过去,那人,或者也不算个人了,完全不成个人型,血腥味臭味那么重,冲撞了温珣怎么办。
但是太太要去,他总归是要依的。
依旧是在L城,冬天了,温珣被靳越凛裹得严严实实,貂毛围巾一绕,真真衬得那张小脸雪白如玉。
靳越凛现在对他还是小心翼翼,人常说,见到第一面的年纪往后一生都不会变,他总觉得温珣还是那个单薄削瘦无依渴望一个抱抱的小孩模样,有时候半夜想起来,都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隔着一道玻璃窗,温光修被拷着手铐推了进来。
看得出他被洗刷过了,昔日尚称得上高大俊美的身形面容此刻完全枯槁干瘦,头发不剩多少了,衣服下空荡荡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混浊死水一般。
看到温珣后眼珠剧烈颤抖,仿佛某种古老久远记忆被唤醒,上身猛地暴起手背青筋凸起,面容狰狞恶鬼般张开了口。
里面是是空的。
他已经没有舌头了。
身后站着的执法人员厉声喝他坐好,按着他坐回椅子里,靳越凛瞳孔一缩怕温珣吓到,低头去看时,才发现温珣动都没有动,侧脸只一片坚冷的冰白,连眼睫都没有丝毫颤动。
温珣坐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颌,静静地看着这个不人不鬼的人。
“她去找你的时候,已经去柜台把单日最大上限改到五十万了。”
温光修坐在椅子上,眼珠死死盯着他。
温珣却已经不想再和他说下去了,站起身来,靳越凛小心扶住了他。
不知道转身走出去几步,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嘶哑声音和激烈碰撞挣扎声,夹杂着执法员的厉喝,破碎沙哑浑然不似人声,全是破碎音节没一句完整的话。
温珣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正盛,温珣手挡了挡,眯眼从指缝间看着湛蓝的天。
靳越凛拉着他的手:“我们回去吧。”
温珣侧了侧脸,眼瞳澄澈湖水一般:“好。”
陶陶显然不满意两个父亲把她扔家里出去大半天,闭着眼握着小拳头哭的脸都红了,旁边保姆手忙脚乱地怎么哄着抱着拍着都不停。
温珣看了一眼就心疼的不得了,伸手接过她:“乖乖,宝宝,怎么了这是?”
保姆也不知道:“奶也喂过了尿布也换过了,也不困衣服也都合适的,真的是……”
温珣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心里也后悔。
陶陶从出生开始就没和他们分离过这么久,白天最多两三个小时肯定要抱过来看一会儿哄一会儿的,肯定是冷落着她了。
温嘉诺像是也找着了要找的人,哭声渐渐停息下来,打了几个哭嗝儿,泪眼汪汪地看温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