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电影放完的时候,柏想还是躺在郁森的腿上,没有起来的意思。
距离第二部电影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外面的小情侣们纷纷爬起来,借着人流的勇气,一边走着吐槽一边去拿烧烤。
“吓尿了都。”一对情侣经过了他们车旁,“都不敢呼吸,差点给我憋死。”
“最后那段真的好吓人,猪脸到底死了没啊……”
“恐怖电影一贯的套路,结尾一定要故作玄虚再吓吓观众。”
“诶无语,走吧走吧……上个厕所。”
周围越来越嘈杂,呼吸间都是孜然辣椒粉的味道。
郁森收回腿,把车后备箱盖拉了下来,挡住外面的视线。物资都还在陶若智家,空档的车厢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低头看了眼柏想,正要问问情况,车后玻璃突然映射出了一只手:“叩叩。”
郁森吓了一跳:“谁?”
“我。”蔡一恒掀开后备箱盖,“你们……诶,他怎么了?”
“困。”郁森说,“眯一会儿。”
蔡一恒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们,压低声音说:“刚怎么不叫我给你们拿烧烤?”
郁森叹了口气:“不想打扰你和你对象。”
“这有什么。”蔡一恒说,“我和她又不是刚热恋,就是来凑个热闹。”
随便聊了会儿,确定柏想没事后,蔡一恒回到了女朋友身边。
郁森摸了摸柏想的脖子,有点湿汗:“好点了吗?”
柏想没说话。
郁森上身往后让了让,才发现柏想闭着眼睛,呼吸悠长。
真睡着了!
郁森震惊地再三确定,柏想并没有被他捂晕,真的是在睡觉。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