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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红雨 第180章 德伦大爆炸(1)

薄岛焉蓝 · 耽于纯美 · 986 KB · 2026-09-15 18:48:37

第180章 德伦大爆炸(1)

  以上,新瓦德,贝家上上下下六十年,所有的故事,全部明了了。

  海风在耳边呼啸,贝呈听见了胸腔里刀子在切割的声响。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眼含热泪地大喊:“贝雨濛!!”

  贝雨濛却平淡地摇了摇头,说:“不用为此苛责我。”

  贝呈痛苦至极,撕心裂肺地嚎叫:“贝雨濛!!!!”

  贝岑轩阴冷地地盯着这一切,仿佛心中早有预料。

  此时此刻,环顾周围,贝雨濛身边站着数十位精壮的打手,全员身上都有枪和其他武器,这阵仗,仿佛局面已定,他们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贝家唯三的还能撑得上有为的小辈要葬身于此了。

  他们要输了。他们要输得一塌糊涂了。

  贝呈从始至终被瞒在鼓里,他没有像贝呈和贝岑轩一样做心理准备。

  他崩溃地说:“你逼死了自己的亲兄弟,逼疯了自己的亲姐妹……你……这个恶魔……”

  贝雨濛却嗤笑,指着自己,终于露出了最狰狞的面容:“他贝兆龙可以为了利益谋害手足兄弟,从那之后自比玄武门李世民!我贝雨濛为什么就不能为了一个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把你们全都杀干净!啊?”

  海天相接,一望无垠,贝雨濛的唇齿挤出一丝凉薄的笑:“在场的诸位,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贝雨濛一脚踹倒了贝誓然,踩在贝誓然身上:“更何况你这个贱货!你都不是贝家的亲长子长孙!”

  贝呈大喊:“你放开他!”

  贝雨濛却不做理会,时至今日,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不用再端起一副长辈的微笑,对着这几个小崽子作温柔解意的模样。

  当一副光鲜亮丽的人皮面具被撕扯烂,露出的内里是无比的狰狞可怖。

  贝雨濛望着这三个被死死捆绑住的小崽子,得意至极。

  她蓦地盯向贝岑轩,这个孩子即使被抓了,也依旧临危不惧,八风不动,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你,仿佛要用眼刀杀人于无形。

  贝雨濛视线微妙,逐渐往下,看到了他那只戒指:“都要结婚了,竟然还戴着前任的戒指?”

  贝岑轩脸上绷得紧紧的,他忽然轻笑一下,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姑姑,你把姜霭杀了,我不信你没留她的遗物。”

  你还是爱她吧?

  可是她不爱你啊。

  贝雨濛一把扯过他的手,用力地摘下他的戒指,扬手丢进了海里,一颗石子丢进广袤的海洋,无声无息。

  贝岑轩眉眼又沉又冷,死死地盯着贝雨濛。

  贝雨濛蹲下来,直视着贝岑轩,她先是打了贝岑轩一耳光,贝岑轩猝不及防,雪白的脸上立刻通红起来,后面又被打了一耳光。

  贝雨濛还嫌不够,又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握住他的瘦削的肩膀,两只手不断用力,仿若这个人在她面前只是一只任人拿捏的小猫小狗,轻轻松松要把他整个人捏碎在自己怀里。

  贝岑轩望着他,第一次感受到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此时此刻是这么的深刻,动容。

  她轻轻地张开嘴唇,说:“你知道吗渐渐,你原本还有一个姑姑的,那个才是你的二姑姑,她也叫琳琳,琳琅满目,美玉的琳,她没有小琳琳命好啊,为什么命不好,大概要体现在这个琳琳和金芸没有血缘关系了。”

  贝雨濛一字一句地说:“她死的时候,比你要大一点,但是她没你命那么好,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天是阴天,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躺在郊外路边的草丛里,一动不动,身上不是泥土就是落叶,腺体被挖出来丢在一边,小腿被拧断了,我拿起她的腺体,那个小东西还会跳,你知道吗?”

  即使早已经遇到了一切灾祸的幕后主使是贝雨濛,可是贝岑轩仍然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眶湿润地盯着这个曾经和蔼又温柔的长辈,他心里说,这就是他的好姑姑!没有假!

  贝雨濛轻轻地说:“不,你不知道,律恩也不知道。”

  贝雨濛说了一个年份与一个日子。

  贝雨濛,这是琳琳的忌日。

  贝律恩的生日。

  贝岑轩红着眼睛盯着她,仍然一言不发。

  好像他全然不为贝雨濛的这些话动容一丝一毫,伤害过他的人,不值得他为此伤心泪流。

  只是胸口微微浮动。

  贝雨濛疑惑:“我说这个,你都不哭,你难道不为了你二姑的死而伤心落泪吗?你怎么这么心狠呀渐渐!我这么多年都是白疼你了!”

  说完又给了贝岑轩一耳光!贝岑轩洁白的脸上出现了极其狠厉的红印记。

  “你知道吗!!你们站在这里,都应该为贝雨琳和安娜的死而痛哭流涕!你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想求我放了你们!没门儿!!”

  贝雨濛竭尽全力地嘶吼着,海风吹起了她的头发,或许这一刻,她真正的目的不再是报复,而是以最癫狂的方式吐露自己这么多年来的隐忍与痛苦。

  贝岑轩竭尽全力堵着眼底的赤红,努力保持着冷静。

  只沉声道:“琳琳的尸体,在哪里。”

  贝雨濛得意地拍了拍贝岑轩的脸:“当然是被我别墅里养的藏獒吃干抹净了呀,宝宝。”

  天空骤然阴了一瞬,覆盖在贝岑轩的脸上。

  贝岑轩却没有哭,反而低头笑了,贝雨濛疑惑。

  贝岑轩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说:“你这个婊子生的贱货,你不得好死。”

  贝雨濛脸色骤变,握紧了贝岑轩的手臂,要捏断他细瘦的胳膊。

  但是她也笑了:“我知道自己以后不得好死,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们得不得好死。”

  贝雨濛望着他,遗憾地摇了摇头:“我没得选了,渐渐,人这一生,人这一生,不为刀俎,便为鱼肉,我已经体验过身为鱼肉的痛彻心扉了……所以……”

  “与其任人宰割,坐等蚕食,那我为什么不能那蝼蚁之上的主宰者!”

  贝岑轩眯起眼睛说:“那也不影响你是一个婊子生的贱货。”

  贝呈震惊:“渐渐!”

  啪!贝雨濛甩完这一耳光,转了转手腕不生气:“你早就猜到是我了吧。”

  “那天晚上回到陀山找我,实际上是想套我的话吧?”

  贝岑轩故意问起贝兆龙的子女问题,问安娜有没有为贝兆龙生儿育女过。

  贝雨濛说没有。

  可他们在蔷薇别墅发现了贝家早年间的全家福,那个陌生的小女孩不管眉眼还是穿衣风格都与安娜十分地相像。

  十有八九绝对是安娜的女儿。

  并且照片上的贝雨濛少说都有八岁了,怎么可能记不住年少时曾经有过一个小女孩与他们一起生活过。

  唯一的一种可能,那便是贝雨濛说谎了。

  贝岑轩故意对贝雨濛抛出那些看似遮遮掩掩,但又漏洞明显的问题,几乎就是明晃晃地对贝雨濛说,我们快要查到真相了。

  这样引蛇出洞,让贝雨濛以为事情即将败露,出手将他们全部杀光。

  包括接贝允珍回冷水湾小住,也是为了防止贝雨濛气急败坏,对她做出什么变本加厉的事情。

  贝雨濛歪歪头,疑惑:“怎么就怀疑到我头上了呢?”

  贝岑轩说:“你忘了自己是左撇子了,大姑。”

  贝雨濛偶尔在蔷薇别墅里用餐,每次吃完都会仔细消灭上面的指纹。

  但是她却忘记自己是左撇子了。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贝岑轩一开始只是脑海中有这么一个想法,在那样一个紧要的关头,多疑并不坏事。

  但是当他问出那些问题的时候,贝雨濛出现了明显的漏洞,他就确定了,所有一切的掌舵者,就是他最最亲爱的大姑。

  贝雨濛闭上眼睛,胸腔里漫出了一声冷笑。

  贝雨濛说:“渐渐,我从小就夸你聪明伶俐,你也真就没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只不过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你别忘了你们现在在谁手里,谁是捕手,谁是鱼肉。”

  贝雨濛蹲下,姑侄俩平视彼此:“渐渐,你告诉我,屈听洄现在在哪儿?”

  贝岑轩闭上眼睛,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再说一遍。”

  “我不知道。”

  啪!

  “你再说一遍。”

  “我不知道。”

  啪!

  “再说。”

  “我说,我不知道。”

  贝雨濛扬起来手来,手掌在紫外线的照耀下额外刺眼!

  忽然之间,船体剧烈晃动,贝雨濛踉跄了一下,摔在了甲板上,就是这一瞬间,无数高大的武装士兵涌上了船来!

  贝雨濛不可思议的环顾四周,迅速做出反应,冲过去把刀横在了贝岑轩的脖子上!

  贝雨濛的打手也始料未及,如今刀兵相见,各自持枪,两方人马僵持着,要死一大帮人的事,谁也不会先动手。

  不过贝呈和贝誓然提前松了绑,他们站起来,麻绳落在地上,看向贝雨濛和贝岑轩。

  贝雨濛挟持着贝岑轩不断推后,锋利的刀面逐渐渗出血来。

  他们的位置正背对着船舱。

  贝雨濛面对着众人,得意地笑了:“我看你们谁敢动。”

  “你不许动。”

  从船舱里走出来了一个男人,他的出现令贝呈始料未及,贝岑轩目视前方,终于笑了。

  贝雨濛脸上依旧有笑容,不过十分僵硬,她的的头正被一把黑色的枪管抵着。

  “渐渐,你好样的。”

  有关贝律恩所谓的指控是他自己联合总理事,给屈承南设的局。

  为的就是在外界装出式微的模样,只要他被扣上罪名,屈承南绝对按耐不住地来找他麻烦,这样,马脚就漏了出来。

  贝律恩被特监局的人扣下,贝岑轩便将计就计,与林家联合演一出戏,林刻雾闭门不出,摆明了不愿去参与这件事。

  做戏要做全,贝岑轩又去南部战区找了白复群,极尽低姿态的出卖自己,甚至献出了剩余价值,换来了和白锐结婚的机会。

  他早就知道白复群和屈承南搅和在了一起,他能同意和贝家联姻,估计也想两头吃。

  但是政治场上,人人都不是等闲,想要完完整整的一个局有岂是那么简单的。

  这不,局设了一半,我们亲爱的总理事大人欧阳靳自己四沾花惹草,四处留情,再反过来辜负了幕僚长,到头来,幕僚长气急败坏,竟然把总理事给毒死了!

  大选提前,这打得贝岑轩和贝律恩都猝不及防。

  这就意味着屈听洄必须在这段时间内铲除屈承南。

  幕僚长为了报复总理事,要去找屈承南投诚送消息,把他们之间密谋给屈承南做局的事情都告诉他,她要把贝律恩的罪名彻底坐实,要让总理事的花花肠子名扬天下!

  贝岑轩及时察觉了总理事死亡的不对劲儿,暗地里和欧阳家的人联系上了,把幕僚长的产检报告和总理事的死亡真相全递了上去。

  欧阳家为了欧阳靳和家族的名声,以及总理事的后代,直接派人把幕僚长抓起来囚禁了,强行把贝律恩与欧阳靳的戏演下去。

  只不过这次他们的预演是反过来了,贝岑轩将计就计,按照内心的推演,他们要先把屈承南干掉,贝雨濛的盟友没了,她肯定会急眼。

  屈听洄肯定会重启那些案件,没了屈承南,她一个人应顾不暇,届时幕后黑手谁也逃不掉。

  不如在此刻,将他们全部杀光,于是,贝雨濛将她们绑到了这艘船上。

  但是在最后关头,陀山的婚礼,贝雨濛给屈承南放了水,让他的残余部下成功混进了陀山,带走了温承星。

  贝雨濛做得天衣无缝,几乎没有留下证据,根本不能作为法律性依据让德伦法制裁她。

  贝岑轩要亲自,撬开贝雨濛的嘴巴,让她自愿道出琳琳的下落,所以只能有这一个办法了。

  人在得意时会忍不住炫耀杰作,就是现在。

  如果名正言顺地逮捕贝雨濛,贝雨濛怕是会直接带着贝家的秘密咬舌自尽。

  屈听洄阴冷道:“我说,放了他。”

  贝雨濛眯起眼睛:“放了他?然后再把我我抓起来?让我接受审问?”

  “没门。"

  贝雨濛朗声道:“先看看到底是炸弹炸死你们,还是你们先把找到炸弹,满头大汗地拆弹!”

  众人脸色骤变!

  屈听洄握着枪的手逐渐用力,贝雨濛的脑袋都被怼得歪了一下。

  屈听洄沉声道:“炸弹在哪?”

  贝雨濛唇角勾起挑衅的笑。

  “要死就一起死吧,你把我杀了也没用。”贝雨濛邪恶地说:"你们都死,我再死,你们下地狱,而我要成仙,你们才是魔鬼。"

  谁料下一秒,一声枪响突然在辽阔海面上炸开!屈听洄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贝雨濛趁机扬起匕首,朝贝岑轩狠狠刺过去。

  却被贝岑轩闪身躲开,朝贝雨濛手腕狠狠一劈,却没有劈掉匕首,屈听洄开了一枪,匕首被震飞甩出去!

  船体剧烈晃动,贝雨濛为了躲枪子抓住机会机会踹了贝岑轩一脚,谁料贝岑轩失去重心之前抓住了贝雨濛的衣领,两个人一起扑在了屈听洄身上!三个人一起掉进了船舱里。

  船舱舱门轰然关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屈听洄、贝岑轩和贝雨濛三个人,屈听洄和贝雨濛扭打在一起。

  贝岑轩大喊一声!炸弹遥控器在她身上!

  贝雨濛一把年纪,怎么可能抢得过两个身手敏捷的男人。

  很快,贝雨濛便被屈听洄狠狠摁住,不得动弹,他搜遍了贝雨濛的全身上下,没有半分遥控器的身影。

  贝雨濛冷笑:“你就这么尊重长辈?”

  “抓到我,好不容易吧?”

  屈听洄掐住她的脖子:“遥控器在哪儿?!”

  贝雨濛瞳孔漆黑如宙,自顾自地说:“听洄,你这么喜欢渐渐,那我就给你讲讲,当年……我们伤害他的过程。”

  屈听洄手臂颤抖。

  贝岑轩着急忙慌地捂住她的嘴巴:“你闭嘴!快说!!遥控器在哪儿!”

  谁料贝雨濛竟然直接咬住了贝岑轩的手,屈听洄掐紧她的下巴,贝岑轩顺势抽回了手,愤恨地盯着贝雨濛。

  屈听洄抬手了她一耳光!

  贝雨濛故意把语速放得很慢很慢,生怕贝岑轩听不清似的,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我们把他按在板子上,他像一条已经被放干了血,任人宰割的小猪一样,一动不动,那个时候,她还发着高烧,小脸都通红!”

  “他的腺体还是跳的!哈哈哈哈哈……”

  贝雨濛张开嘴巴,狷狂大笑,身体颤抖眼角都挤出了眼泪。

  屈听洄全身上下的细胞燃烧起来:“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贝雨濛说:“没打麻药哦。”

  屈听洄怒吼:“你再说!!!你再说!!!你闭嘴!!”

  屈听洄一拳狠狠砸在贝雨濛脸上,打得贝雨濛喷出一口血来。

  “屈听洄!!!”

  时至今日,贝雨濛想起那天的瓢泼大雨,想起那天她是如何亲手挖下了贝岑轩的腺体,那颗小小的肉体在她的手心,还鲜活地跳动着。

  贝雨濛依旧无比激动,兴奋,全身的细胞和血液都在爆炸!

  因为那是林净崖和贝律恩人生中的至暗时刻啊,唯一可惜的是,贝岑轩那时候年纪太小太小,以至于根本记不得这段经历。

  要是再大一点就好了。

  再大一点,贝雨濛或许会派几个雇佣兵当着林净崖的面,把贝岑轩轮了,那样才畅快。

  贝雨濛觉得自己还是心软了……

  贝雨濛得意自在极了:“那时候他是三岁还是两岁来的?好小一个啊,发烧烧的满脸通红,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真真是一个小宝贝,谁看了都不忍心!”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当着林净崖和贝律恩的面,亲手把他们的宝贝宰了……像我当初宰琳琳那样!!”

  屈听洄扬起拳头狠狠打在贝雨濛身上,企图把这个魔鬼打得闭上嘴巴!

  贝雨濛不依不饶:“渐渐——”

  “你大伯临死之前可是觉得对不起你呢,琳琳在被按上手术台的时候,还哭着喊,哥哥……哥哥……哈哈哈哈哈哈……”

  贝岑轩咬紧牙关,推开屈听洄:“你起来!!你让我和她说!!”

  “你闭嘴!!贱人!!”

  贝岑轩揪起她的衣领,眼睛里饱含了悲伤与愤怒,一滴眼泪蜷缩在眼角,嗓音颤抖着:“你就这么恨我吗?贝雨濛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就这么恨我吗……贝雨濛!!!可是从始至终,我都把你当成我的亲姑姑,你知道我爸从小怎么和我说的吗!她说大姑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他说,你是他最亲的姐姐,比二姑和大伯都亲……他怕你未来孤独终老……”

  “他让我好好孝顺你!!”

  贝雨濛深沉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我需要他的怜悯吗?我巴不得他去死才好!”

  “我说,我恨你,凭什么你命这么好,凭什么,你知道吗?你出生的时候就是金环,未来你就是新瓦德唯一的继承人,根本轮不到我!我当然要为自己铲除发展道路上的任何阻碍!”

  炽热的眼泪落进了贝雨濛的眼睛里,贝雨濛不再得意洋洋,她第一次如此近在咫尺地直视贝岑轩的悲痛欲绝。

  贝岑轩终于破开了情绪的牢笼,嚎啕大哭起来:“你对不起我贝雨濛!!你对不起我!!”

  而此时此刻的船舱外,血流成河,横尸遍野,拆弹专家终于在燃油舱的夹层找到了贝雨濛安置的炸弹,和贝誓然两个人把炸弹搬到了甲板上,拆弹专家抹了把汗,开始准备拆弹。

  贝雨濛嘴上依旧不停,她滔滔不绝地讲:“我有什么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贝岑轩质问他:“那你杀了琳琳,逼死贝鸿明,动手决定除掉我们,也是为了你自己吗!你放屁!!!”

  贝雨濛眨眨眼:“当然是为我开心啊,我的情绪难道就不重要吗?”

  “你闭嘴!!”

  贝岑轩笑了,得意至极,鼻涕都出来了。

  他嘴唇一张一合,无声说。

  操你妈的。

  贝雨濛癫狂的大笑通过无线电传播到了首都新闻政治与商业部,部长听着这段对话,目瞪口呆,全身冷汗。

  老天爷……老天爷……

  一场新闻发布会即将在首都召开,合议国的权威媒体再次聚集在首都的新闻大厦。

  林刻雾缓慢地推着轮椅,林净崖安坐在上面,整个人像年轻时一样平静坦然。

  在闪烁的聚光灯下,林净崖向媒体控诉了屈承南、贝雨濛、白复群、闵持相互勾结、残害陶玉瓷、迫害龙敏西、致使新瓦德内部家破人亡、非法组织卖/淫、妨碍司法秩序、与境外势力勾结、违法制造军火、利用经济杠杆捞取利益……

  并当场公开了全新出炉的录音。

  全场哗然,闪光灯几乎要把林家的二位长辈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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