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4)
理智悄然开始消退,渐渐被偏执取而代之,本人却毫无察觉。
不够,还想要看见更多......
叶伶舟被谢池书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总感觉师尊是想要吃了他。
那只手缓缓离开,那种要命的酥麻也随之一点点褪去,只留下残留的痒意.
叶伶舟松下气来,终于结束了吗。
下次他是真的不敢让师尊摸了,太难熬了,比把他砍成一截截还难熬。
刚想要开口问问师尊,下一刻一阵剧烈的好似被电流遍布全身的麻意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竟是......起来。
“师、师尊......?!”
几乎是一瞬间,泪水涌出眼眶,叶伶舟软了腰,所有的力气烟消云散。
整个人无力靠着床架往下滑,又被一只手托住后腰。
往前一搂,便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前所未有的激烈感知将叶伶舟的脑子搅得一塌糊涂,本就不多的理智全无。
身体不听自己的控制,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法停下这种剧烈的颤抖。
声带也失去了作用,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泣音。
甚至连抬手去推开师尊都做不到,最后的力气只用来紧紧揪住师尊的衣衫。
无法自控的感觉让叶伶舟感到恐慌。
他本能地朝着谢池书的怀里缩去,分明欺负他的人就是师尊,却还是下意识地亲近这份怀抱,贪恋这抹气息,想要从中寻求一些安全感。
真没出息......
叶伶舟哆哆嗦嗦在心中骂自己,身体却依偎得更紧了。
他眼睁睁看着师尊的手指......
本就肤白,任何一点异色都一目了然,如今在师尊慢条斯理的动作下变得无比显眼,几乎接近了眼底红痣的色泽。
......
师尊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叶伶舟怎么都避不开,被看得不自在极了。
最后自暴自弃将脑袋往师尊颈窝一埋,这才算是挡住了自己的脸,寻回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心。
他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好玩的,难道师尊自己没有吗,怎么就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爱好未免太奇特了。
指腹又一次揉按过,成倍增加的酥麻不断在体内堆积。
叶伶舟感觉自己脑子都快要烧坏了。
不仅没能因为长久的触碰而适应,反而越发敏感,就连贴上谢池书衣衫的地方都激起阵阵战栗。
泪水已经将谢池书的衣襟打湿。
感受到湿润,谢池书垂眸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人,“藏起来做什么?”
他的嗓音有些微沙哑,低低沉沉的,不似平日里那般温润。
“不想要师尊看?”
却愿意让那个替代品看?
叶伶舟想回答,但一张嘴就是急促的喘息。
两根手指又不轻不重捻了一下,叶伶舟平日里过于白皙的面颊已经泛起了病态的潮红,吐出的呼吸也烫得吓人。
他无措揪着谢池书的衣衫,好半晌才从迷惘中找回些许清醒,摇着头,发出些忍着哭腔的声音,“不好看......呜......”
听到这个回答,谢池书拇指摩挲过,怀中的人越颤越厉害。
“好看的,小舟无论什么样子都好看。”
他哄道:“乖,抬头让师尊看看。”
叶伶舟埋着脑袋不肯抬起来。
怎么可能会好看,他感觉自己眼睛都要肿成核桃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谢池书也不催促,只垂眼一下一下欺负着那朵可怜的雪地红梅。
这般亵玩狎昵的举动,令屋外谢池疏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手上甚至身上也同步传来了知觉,就仿佛他的怀中也同样搂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弟子。
这个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这是一个师长该对弟子做的吗?
可听两人的对话,似乎又是小舟主动让对方摸的?
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早知如此便不去与斋阳切磋了。
......
最后到底是叶伶舟先承受不住了,乖乖抬起脑袋。
水光潋滟的眸子望向谢池书,唇瓣被自己死死咬住,只能用无声的目光讨饶,让师尊放过他。
对上这样示弱乖顺的眼神,谢池书喉头滚动,越来越浓重的偏执在眸中侵染开,吞没理智。
“小舟也有让他这样碰过吗?”
叶伶舟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那只手骤然用力一按,重重□□。
叶伶舟呜咽一声,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似的无法控制地挣扎起来,口中喊着颠三倒四求饶的话语,“师尊...师尊不要...别摸了不要了......呜......”
他用力推搡拍打着谢池书那只手,却只能在手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抓痕,很快便淡去。
戾气夹杂着汹涌的杀意席卷而来,叶伶舟挣扎地更厉害,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师尊按着他的手。
反倒是自己动来动去,蹭得越发厉害,到最后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师尊大腿上,蜷缩着身子想要躲起来。
衣衫破破烂烂的早就没了遮挡的作用,只是松垮挂在臂弯,什么都挡不住。
谢池书低眼,杀意落在那身大红衣衫与里衣。
像是想要顺着衣物直接将缝制的人杀死。
杀了那个人,小舟此刻的模样便只有他才见过了。
杀了那个人,小舟就只属于他了。
不够,还不够......
不止要杀了那个人,还要杀了其他所有觊觎小舟的人。
把所有人都杀光,只剩下他与小舟,这样才能确保小舟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全部都杀了......
猩红出现在那双金棕色的澄澈眼眸深处,却无人察觉。
“叽叽。”
突然,清脆的鸟叫声响起,窗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谢池疏到底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两人。
谢池书回神,眸底的猩红迅速褪去。
回头看去,同时立刻用被子将叶伶舟牢牢裹住,一分一毫都不露出来。
是一只正歪着脑袋往里瞧的小麻雀,在窗沿奔奔跳跳,时不时叽叽叫一声。
谢池书疑惑,麻雀怎么跑这来了。
用法术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这就是一只普通的麻雀。
想去将窗关上,刚起身,谢池书的目光往下瞥过,动作一僵,重新坐回了床沿。
杀意这一番打岔散去,被戾气压制的理智渐渐回笼,情绪也稳定下来。
他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有几道被抓挠出来的浅浅痕迹。
一时之间竟是有些迷茫,有种记忆断裂的恍惚。
他之前......在做什么来着?
随着回忆,无数画面涌现在脑海,谢池书的面色越来越红,心绪震颤。
他怎么会......不对,那种事他怎么可能会做?
分明在手被小舟放上去的那一刻,他就想要收回的。
可那之后,他就像是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尤其是在想到还有其他人碰过小舟的时候,行为彻底失了控。
想着别人能碰,他有何不可,再然后便......
叶伶舟裹在被子里,一时间感觉自己像个人间给皇帝侍寝的妃子。
待到气息平复,他爬出被子,扶着自己还在发软的腰坐起了身。
“师尊?”
谢池书一僵,没有回身。
叶伶舟疑惑,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生气的样子,简直像是要把他拧坏一般。
赶个鸟把自己赶傻了?
低头看了一眼,红得凄凄惨惨,简直像是被人给揍了一顿,周围皮肉还遍布着指痕。
光是被呼出的气流拂过,都像是伤口被刺激一般,让叶伶舟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算是了解到师尊的爱好有多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