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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咪病了,你还要吗? 第24章 打群架?!补兑!

玖麦 · 耽于纯美 · 300 KB · 2026-09-23 20:37:36

第24章 打群架?!补兑!

  手指在机身上越掐越紧, 直到“咔哒”一声,指骨的钝感顺着掌心漫上来,江眠生才后知后觉松了半分力道。

  “……”

  喉结重重滚了一圈, 一句很轻的脏话顺着吐出, 飘散在空寂的夜巷。

  深吸了口气, 冷风灌入胸腔,荡起一片酥麻的酸意,江眠生勉强恢复了思考能力——

  约真人稿件的单主并不多。

  除了本人给自己约形象稿,给亲人朋友约稿的寥寥无几。

  而江遥遥是一只傻小猫, 连朋友圈都用不娴熟,更别提在平台约稿。

  那么对面的人……

  会是谁?

  拿着江遥遥的照片在网上找人约稿, 这个人是何居心?

  除了自己,这人还找过别的人画江遥遥吗?

  悉数的疑惑涌上心头, 江眠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肩线紧绷了几秒,忽然就垮了下来。

  他久久凝视着江遥遥的照片, 那张漂亮精致的面孔明晃晃地横在手机中央,手指便不受控制地点进去,放大,再放大……

  画面里,江遥遥的瞳孔清浅水盈,里面隐约照出一个模糊的倒影。

  ——是个男人。

  江眠生闭上眼,后背抵上冰凉粗糙的砖墙,手机冷白的光映在他的脸上, 像一道冰冷的切割线。

  几秒后,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

  咔嗒一声轻响,微弱火苗在昏暗巷子里转瞬亮起, 又迅速黯淡。

  江眠生垂着长睫,含住烟身,缓慢将烟点燃,吐出一团朦胧白雾。

  辛辣烟气缓缓渗入肺腑,勉强压下那股蚀人的烦闷。

  烟雾将他眉眼衬得颓靡平静,眼底那一抹戾色终于消散干净。

  片刻,江眠生将烟蒂按在墙面掐灭,垂下眸,回复了这条消息。

  Miss:【感谢您的信任。由于预付金额过大,冒昧询问是否方便加v进行沟通?这样可以减少您的平台抽成手续费支出。】

  那边很快回复:【行啊,我加你。】

  江眠生刚把ID发过去,一个熟悉的备注名带着小红点弹到了聊天界面最上方。

  看见那个备注,江眠生脸上血色骤褪,握着手机的手指轻轻颤了起来。

  初中同学:【好巧啊!!!江眠生,画手大大居然是你欸!!】

  即使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但想法得到证实的瞬间,江眠生的心还是瞬间坠到了谷底,继而翻上一股酸意。

  果然……

  果然是他。

  几秒后,江眠生强压下胸口的烦躁,手上的力道却难以自抑地加重了,打字道:

  【你谁?为什么有我微信?】

  他对廖京恒的确没有印象,什么时候加上的微信也不得而知。

  如果不是因为江遥遥……

  江眠生的视线黯了下来,那天在火锅店里的场景再次钻入脑海,挥之不去。

  手机屏幕亮起,这一回,对面打字速度很快,屏幕亮了又亮,匡匡一顿轰炸:

  【喂,再怎么说都是初中同学呀,你居然不记得我!】

  【我是廖京恒呀!之前学校竞赛,咱俩在一个群里加的联系方式!】

  【不过后面你进了总决赛,我没进,所以还没见过你!】

  【久仰大名!没想到学霸你还有这个绘画天赋!】

  江眠生扫了眼他上方长篇大论的解释,根本没细看,冷着脸打字:

  【抱歉,我的规矩是,不画素人真人。如果画,就得是本人才行。】

  廖京恒:【?你怎么现在才说!】

  江眠生:【刚刚忘了。】

  过了一会儿,廖京恒回复道:

  【喂,都是老同学了,这个是我舍友,我们关系很好的!而且是他本人是同意的!】

  经过同意?

  江眠生忍不住冷笑一声,方才口腔里未散尽烟气随着一股躁意翻涌上来。

  他所说的经过同意是指什么?

  是在某个排练课间不经意的随口应承,还是在某次聚餐哄着迟钝又呆傻的江遥遥点了头?

  还是说,江遥遥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只是廖京恒凭着交情擅作主张?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江眠生胸口那团闷火越烧越旺。

  江眠生:【有证据吗。】

  他发完这句话,廖京恒直接发来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

  “嚯,江眠生同学你怎么这样呀!你是不是认识我这位朋友呀,怎么这么纠结这个事情?”

  他热络的语气口吻让江眠生眼底的神色又沉了一些,他垂下眸,打字道:

  【你和他什么关系,画的用途是什么,这是我作为画手需要知悉的。】

  廖京恒:【这是我的隐私唉……你别问啦,就接稿好了!一万块我可以先转给你,后续还有尾款,绝不让你吃亏!】

  一万元。

  江眠生盯着那个字样,一股难以言说的怒火烧了起来——

  只是为了要一张江遥遥的画像,就这样随意地豁出去一万块钱吗?

  说廖京恒没有别的心思,江眠生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

  而且,怎么就恰好是找到自己?

  怎么就恰好是约江遥遥的画像?

  为什么会给这么高昂的稿费……

  江眠生的眼底掠过一层阴翳,他很难不朝一个较为恶劣的揣测去想:

  那天在火锅店,廖京恒是不是看见了自己?

  他知道自己缺钱,所以要用这种方式……来示威吗?

  江眠生垂下眸子,冷淡地打字:【抱歉,没有证据,我这边先不接了。】

  廖京恒:【不是?别啊!】

  :【江眠生!】

  :【?不是哥们!】

  消息还在不断地弹出,看见对面着急的消息传来,江眠生心中烦闷厌恶,闭了闭眼,把人拉黑,关了手机。

  另一边,廖京恒盯着屏幕上冰冷的红色感叹号,一股闷气直冲天灵盖,手机“咚”地砸在柔软床垫上。

  下铺吃着薯片的陈渡被他吓了一跳:“喂,祖宗,谁又惹你炸毛了?手机招你惹你了。”

  廖京恒和江眠生讲了几句就快被气红温了,随手抓过床头黑色发圈,把长发扎起个小揪:

  “碰上块油盐不进的硬石头,我真是服得五体投地!”

  陈渡意外地挑了挑眉,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幸灾乐祸:

  “嚯,倔驴撞上死硬骨头,这下有好戏看,你俩正好掰扯掰扯。”

  廖京恒把枕头朝他扔过去,然后仰面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斑驳墙皮闷了半分钟。

  心里那股不甘越攒越浓,他猛地直挺挺坐起身,“不行!”

  陈渡再次被他吓一哆嗦,嘴里咀嚼的动作干到一半,薯片渣从嘴角掉出来,挤出一个疑惑的单音:“?”

  “我不线上跟他掰扯了,我要亲自去找他当面谈。”廖京恒深吸了一口气。

  陈渡睁大眼睛:“?啥,你要对线啊?打群架喊上我喂,我给你撑场——”

  “面”字还没飘出喉咙,只听“砰——”地一声,廖京恒的身影夺门而出。

  陈渡愣了两秒,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随手把薯片丢在枕头上,捞起桌边串着挂饰的宿舍钥匙。

  一开门,撞上了刚回来的江遥遥。

  “欸,你们这么着急要去哪?”

  江遥遥刚被冲出楼梯口的廖京恒撞了个满怀,对方快速扫他一眼就往外走,步子迈地十分铿锵。

  陈渡随口道:“去打群架。”

  江遥遥瞬间睁大眼睛,急忙扯住他的衣角:“打、打什么群架?!廖京恒吗,他一个人去?和谁打架?”

  “我靠!你是一万个为什么吗!”

  陈渡哭笑不得:“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廖京恒刚刚好像跟人网上吵架了,平时笑嘻嘻的,这会儿麻麻批地就出去了,不是打架还能是干什么!”

  “那……那你等等我!”

  江遥遥火急火燎地冲进宿舍把书包放下,四处张望了一番,随手抄了衣柜上挂着的一根皮带,冲出门外:“我跟你去!”

  陈渡严肃地点了点头,两个人各自扫了一辆共享,急匆匆跟着廖京恒跑远的地方追上去。

  ……

  正值暑假,火锅店今晚依旧是人山人海,江眠生忙的不可开交。

  正低头擦着桌子,肩膀被人忙不迭地拍了一下,他下意识以为是顾客,回过头来却微微一怔,继而很快掩下眼底的神色:

  “请问你是?”

  男人朝他露出一个笑:“廖京恒。”

  江眠生沉默地看了他两秒,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应付,径直侧身绕开人就要走。

  小臂被人一把攥紧,江眠生心底窜起了一股无名火,回过身来。

  他的身形本就高出廖京恒小半个头,此刻微微垂着眼俯视,眼尾微垂,漆黑瞳仁里没有半分温度,那道沉冷的视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连周遭路过的服务员都悄悄往这边瞟。

  没想到这位廖同学跟江遥遥如出一辙地“迟钝”,像是半点没读懂他眼底的抵触似的,非但没有松手,反倒得寸进尺往前又凑近半步,牢牢挡在他身前。

  “我不是来挑事儿的,”廖京恒义正言辞地告诉他,“就是那个画稿,你接一下呗。”

  果不其然。

  就是为了江遥遥的画像而来。

  江眠生面上分毫不露,低声道:“为什么一定要找我,我已经明确告知不会接。”

  他冷冷地看着对方:“如果你没经过对方同意擅自拿他的照片,我可以举报你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难说话!”

  廖京恒心里烦急了,这个江眠生怎么这么难对付——

  他可算是知道遥遥为什么不敢亲自来问了,面对这难缠又多疑的阎王,遥遥肯定要遭他欺负。

  看在江遥遥的面子上,廖京恒深吸了一口气,劝自己不要生气。

  他重新换上一副笑脸:“江眠生,你就收下吧……我真的没有恶意,这是我好朋友!”

  江眠生连眼皮都没抬,肩背微微一侧,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地撞开挡路的人,径直穿过缭绕的油烟走向后厨。

  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汤底,江眠生稳步往前,走到廖京恒的身前冷冷扫他一眼:

  “麻烦不要妨碍我工作,好吗?”

  廖京恒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把锅放下,再次无视自己往厨房走。

  循环往复,江眠生专挑热锅端,那些凉菜全都交给其他女服务员去送,叫廖京恒碰他也碰不得,站在后面干着急。

  狭长过道里满是穿梭的食客和端盘奔走的店员,碗筷碰撞、锅底沸腾的声响此起彼伏,角落里两人僵持的拉扯已经引得路过客人频频侧目。

  廖京恒的耐心终于被磨得干干净净。

  趁江眠生送完一锅汤底、正要侧身穿过过道返回后厨的间隙,他快步上前横身拦死去路,一把攥住江眠生制服袖口。

  廖京恒也是憋了一股气,硬生生拽着人往一旁拖到没人的地方,清秀干净的脸庞彻底染上一层压不住的愠怒:

  “你闹什么别扭啊,都是同学,怎么还有给钱不要的啊!”

  江眠生忍无可忍,一把扯开他的手臂:“你能不能别扽我衣服,我说了不接!”

  “你得给我一个理由!”廖京恒不依不饶。

  给他一个理由?

  江眠生看着攥在自己小臂上的那只手。

  指节收得很紧,把他脏兮兮的工作服袖口拧出一圈褶皱。

  油烟味、牛油锅底的辛香、人声鼎沸——所有嘈杂在这一瞬统统退成模糊的背景音,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反复复,越磨越锋利:

  他凭什么问自己要一个理由?

  又为什么非要一张遥遥的画像不可?

  “理由,”江眠生冷笑着重复了一遍,嗓音低得沙哑,“我倒想先听听你的。”

  他抬起眼,直视着廖京恒那双眼睛。

  一双和江遥遥很相似的眉眼,里面的神色和情绪却和那人全然不同。

  “一万块定金,尾款另算,指定真人稿,指定我画。”

  江眠生一条一条数给他听,每数一条,眼底的温度便降一分,“廖同学,你管这个叫‘没有恶意’?”

  廖京恒被他问得一噎。

  可实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钱不是他的,是遥遥的;

  主意也不全是他的,什么约稿、什么定金、什么尾款——

  江遥遥的心意总得有个体面的壳子,不然以江眠生那副浑身是刺的性子,钱还没递出去,人先炸了。

  可这些,一个字都不能讲。

  这些事情里面唯一夹杂了他一丝主动性和私心的,便是把江遥遥的照片发了过去。

  原是想要借此试探对方的心思……

  没想到,江眠生会对此反应这样激烈。

  “我就是……”想到这里,廖京恒喉咙滚了滚,他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含糊道,“作为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江眠生盯着他,一字一顿,“会背着本人,偷偷拿他的照片去网上约稿?”

  廖京恒叹了口气:“可他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很重要的朋友。

  六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深深扎进江眠生的耳膜里。

  夜巷里那半支没抽完的烟压下去的东西,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朋友圈里亲密的接触、照片瞳孔里那个模糊的男人倒影、火锅店里凑在遥遥身边说笑的侧脸、还有此刻这句遮遮掩掩的“很重要”——

  江眠生淡淡地扯了一下嘴角。

  也对。

  江遥遥那样热烈直白的一个人,想要交朋友,想要拥有真心,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他又算什么?

  一个白天端盘子、夜里赶稿子,兜里翻不出三张整钞的人。

  一个被命运牢牢栓死的人。

  他又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资格,去在意谁把江遥遥放在心上?

  他如今的占有欲,不过是因为自己看见了对方的小猫形态,就觉得自己在对方心里一定有了份量,或许与那些只看得到他表面的人不一样。

  可是……

  其实仅仅凭着这些,江眠生完全不足以去干涉江遥遥的人生。

  江遥遥是来这里交人类朋友的。

  他亲口说,朋友,是交的越多越好。

  那多廖京恒一个不过分,少自己一个……好像也无足轻重。

  一想到这里,江眠生心底那股酸意和闷痛就更甚,他所以为的那些“偏爱”,在廖京恒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

  都如同一场幻梦,被一下子戳破。

  那点见不得光的情绪在胸腔里无声地漫上来,又被他惯常地压了下去。

  “我知道了。”半晌,江眠生低声说。

  廖京恒微微一愣:“你接了?”

  “我说,”江眠生把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动作不重,却不容置疑,“我知道你是什么居心了。”

  “???”

  廖京恒当场懵了,“不是,你知道什么了?我什么居心?!”

  后厨传来一声吆喝,叫的是江眠生的工号。

  他没再看廖京恒一眼,转身就走。

  “欸——欸!”

  廖京恒眼看着到手的鸭子又要飞,一颗心直接从天灵盖蹿了出去。

  不行。

  今天办不成这件事,他怎么跟遥遥交代?!

  廖京恒心一横,快步追了上去。

  江眠生刚从传菜口接过一份沸腾的红汤锅底,一转身,就见廖京恒一个箭步横在过道正中,张开手臂,大有一夫当关的架势。

  “你让开。”江眠生皱眉。

  “我不让!”

  廖京恒豁出去了,伸手就去掏兜里的手机,“你不是要证据吗?行!我现在就转钱给你,转账记录就是证据,一万块,你看着——”

  “我说了不要。”江眠生眼底翻上怒意。

  “你必须要!”

  廖京恒这话喊得又急又响,周围几桌客人齐刷刷回头,看傻子似的看着这一幕:

  一个端着滚烫锅底、面无表情的服务生,和一个扎着小揪、举着手机、满脸悲壮往人跟前凑的男大学生。

  ……场面一度非常难以描述。

  江眠生额角青筋跳了跳,侧身要绕,廖京恒眼疾手快去拽他手腕——

  下一秒,两个人都僵住了。

  红汤在锅沿凶狠地晃了一圈,几点滚油溅出来,堪堪擦着廖京恒的手背飞过去。

  “你找死?!”

  江眠生低喝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拧身收锅,整只锅贴着自己胸口转了半圈,稳稳避开。

  可廖京恒被这声吓了一跳,整个人失了重心,竟然直挺挺朝他扑过来。

  千钧一发。

  江眠生反手把锅撂上旁边空桌,腾出的那只手一把攥住廖京恒的后领,往回狠狠一提。

  惯性未消,两个人踉跄着撞进过道尽头的角落里。

  “砰”一声闷响,廖京恒后背抵上墙,江眠生一手撑在他侧旁的墙面上,一手还死死拎着他的领子,胸膛剧烈起伏,俯身逼视着他,眼神阴沉得极其可怖。

  “廖京恒。”他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

  廖京恒仰着头,喘着气,撞进那双又冷又深的眼睛里,莫名打了个寒颤:“那你画不画!”

  都这样了还在惦记。

  江眠生简直要被这块滚刀肉气笑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

  “廖京恒!别怕!!我——来——了——”

  一声奶凶奶凶的叫喊从店门口炸响,穿透了整个大堂的嘈杂。

  江眠生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只见火锅店门口,玻璃门被人风风火火地撞开,一个熟悉的瘦小身影冲了进来,发梢被夜风吹得翘起来,跑得脸颊通红,手里还高高攥着一根……

  皮带。

  紧随其后的陈渡也冲了进来,两人同时看见了在墙角边的二人,但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见被按在墙上的廖京恒——

  江遥遥猛地一惊,没想到廖京恒真的跟人打起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他好像还没打赢……

  江遥遥的正义感“噌”一下就窜了上来,他冲上去一把攥住背朝他们的那人的肩膀,大声呵斥道:“你这家伙怎么打人——”

  下一瞬,那人回过头来。

  ……江遥遥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后的陈渡气势汹汹地追上来:“遥遥你怎么不动!干他啊!!”

  江遥遥张了张嘴,视线在和江眠生对上的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僵硬地转过头去——

  面前的一幕极具冲击力:

  廖京恒被抵在墙上,仰着脸,发揪松了半边,脸红扑扑的,胸口一起一伏;

  而江眠生单手撑墙,俯身笼罩着他,另一只手还攥着人家的领口,两个人靠得极近,近到呼吸都要缠在一起。

  江遥遥:“……”

  手里的皮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是打架。

  江遥遥圆圆的眼睛倏地睁大,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炸得他头皮发麻。

  可他来不及细想。

  因为角落里那两个人,已经齐刷刷地看见他了。

  江眠生一把推开廖京恒,目光沉沉地看着江遥遥,一字一顿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渡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就在此时,江遥遥混沌的脑子终于转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眼睛猛地亮起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没事没事!!我……我知道了!”

  其他三个人:“?”

  只见江遥遥一把拽起陈渡的手臂,认真地朝他们点了点头:

  “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作者有话说:==========

  终于赶完了

  燃尽了

  终于考完期末考了

  明晚可以正常每晚九点了

  !明晚九点见!!!

  再次叠甲:抽烟是小说画面剧情需要,and孩子压力大,三次咱们不提倡抽烟哈!!拒绝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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