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结局
【夜色降临，你按时来到了那家旧城区的酒吧。】
【里面空荡荡的，显然你来的有些过早。吧台里，戴鸟嘴面具的调酒师正在用一只机械臂擦拭沾有蓝色机油的玻璃杯。】
【他冷冰冰地看向你。】
【“这位不是很礼貌的早客，你准备要喝点什么？”】
【选项A】"有没有...带蜂鸣声的特调？"（说出和moon的接头暗号）
【选项B】"清水，加三块意识清醒芯片"（故意点不存在的东西，引起他的注意）
【选项C】"青柠苏打水，神经舒缓剂含量调到15%"（虫族常见减压饮品）
黑桃在这一部分并没有看攻略，他思考了一下，选择了看起来最为正常的c选项。
【你已选择c。】
【“苏打水？”】
【鸟嘴面具突然发出齿轮卡顿的嘶鸣，似乎是怪异的笑了一声。调酒师转身时，你瞥见他后颈皮肤下有蓝光脉动 。】
【很快，他将泛着冷雾的玻璃杯推来，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用冰冷的指尖敲击着陈旧的桌垫。】
【"承惠，三枚信用点。"】
【你刷卡付钱，含住吸管时尝到铁锈味——这根本不是正常饮料该有的味道。】
【嗡！】
【玻璃杯沿凝结的水珠突然悬停半空，天花板轰然塌陷，十三只机械蜂鸟裹挟着猩红闪电俯冲而下！】
【而那原本站在柜台后的调酒师，脸上巨大的鸟喙张开，扭曲到了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程度。】
【更为刺耳的，像是被撕裂开的机械电流声响起！】
【电光火石之间，你的后颈突然被冰凉手指扣住，整个人向后仰倒。十三道猩红闪电堪堪擦过你鼻尖，在吧台上熔出冒烟的孔洞。】
【"呼吸屏住！"】
【熟悉的声音混着血腥气砸进耳膜。】
【身穿黑色紧身衣的moon单膝压着你胸口，俯身捂住你的口鼻，他左手攥着半截断裂的机械臂——正是三分钟前调酒师用来擦杯子的那只。】
【银色的高马尾在空中摇荡，海蓝色的眸子柔和不在，反而多了一丝凛冽的寒意。】
【moon一脚踢开地上那具已然不动的鸟头调酒师的尸体，在那几只蜂鸟再此来袭之前，扯着你撞向钢铁制成的酒柜。】
【温柔坚定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别怕，闭眼。”】
此时，黑桃的心已经开始砰砰乱跳。
这个，虽然场面是的确很刺激，特效很多很吓人啦！
——但是如果有妈咪在身边的话，就完全不会害怕！
【失重感比痛觉先到来——】
【你们一起向下翻滚，跌进了一条倾斜的地下管道。】
【管道并不是很长，在管道尽头有一具尚且温热的尸体。】
【他的身上衣服已经被人扒干净了，很显然这位才是倒霉的真正调酒师。】
【而此刻，在这昏暗的地下空间里，你们终于有时间可以聊一聊了。】
【你看向moon，才发现他此时已然换了一副装扮。】
【他身形修长，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轮廓。】
【月光般的银发高高束起，利落的马尾随着他的动作轻盈摆动。几缕碎发垂落在他线条优美的侧脸，更衬得那张脸漂亮的像是艺术品。】
【“对不起。”】
【好像每一次，都是moon开始先道歉。】
【“我没有想到，尽管已经很谨慎了，却还是走漏了消息……”】
【那双眼眸仍旧如初，恰似静谧的深海，幽蓝而深邃，澄澈中满是温柔，流转间尽是对你的关切。】
【“不，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由得帮他辩解到。】
【“都是那群人，那群背后的人太坏了！”】
【银发虫族却微微摇头，脸上满是自责，声音带着一丝懊恼：“是我考虑不周，低估了他们的手段。”】
【然而危险尚未离去，管道外隐隐传来蜂鸟盘旋的嗡嗡声，像催命的音符。】
【“现在我们该怎么走呢？”】
【 Moon似乎在等待着你的回答。】
【你看向管道的深处，那里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漆黑。】
【而通往地面的方向却似乎有一扇暗门……】
【此时你选择……】
【选项a：悄悄靠近暗门，尝试打开它，赌一把通往地面的路是安全的。】
【选项b：留在原地，仔细研究那具尸体，或许从他的身上能找到应对蜂鸟的办法。】
【选项c：往管道深处摸索，相信黑暗中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逃生通道。】
黑桃思考了一下。
b选项肯定不行啊，原地不动包死的啦！
那a选项和c选项里面选一个？
他存档了一下，然后先点了a选项。
a选项之后的画面过得很快。
【你们打开暗门，一股陈旧的腐气和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令你们忍不住皱起眉头。】
【moon下意识地将你护在身后，警惕地打量着门外。】
【只见门外是一条狭窄逼仄的小巷，两旁的墙壁爬满了斑驳的青苔，你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小巷，脚下的路高低不平，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
【突然，moon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你安静，他敏锐地察觉到前方似乎有动静。】
【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电磁干扰声，紧接着，一群周身环绕着幽蓝色能量光弧的机械蜂鸟，如黑色的闪电暴雨，密密麻麻地朝你们扑来。】
【——显然它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这毋庸置疑是一个陷阱！】
【moon迅速抽出腰间的光刃，淡蓝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小巷。】
【可是就算你们鏖战许久，蜂鸟的数量却越来越多……】
【一只体型巨大、周身环绕着猩红色能量光环的蜂鸟，如同一颗高速射出的子弹，向你疾冲而来。】
【moon瞬间察觉，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张开双臂，将你紧紧环在怀中。】
【蜂鸟狠狠撞进moon的后背，金属喙部深嵌胸膛，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身体一颤，银发四散而开，鲜血瞬间涌出，洇红了他的衣衫。】
【moon的脸色愈发苍白，脆弱得如同即将破碎的琉璃，但他依旧死死抱着你，温热的血顺着他的手臂不断流淌，滴落在你的身上。】
【你双手颤抖着抱紧他，眼睁睁看着生命从他身体里一点点消逝，却无计可施。】
【“moon，你不要死好不好！”】
【“你……”】
【moon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直紧紧攥在手心的纸条，塞到你的手中。】
【你缓缓展开那张被鲜血浸透的小纸条，看到上面歪歪扭扭写下的一行字。】
【别哭啦笨蛋，我不会死的。】
【还有……下次记得选c。】
【你已达成隐藏结局——未明之烛】
【前路幽冥，谁人愿燃尽最后的光亮，为你照亮前行的路。】
黑桃：TT
黑桃：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快的刀，好狠的心！
行吧，导演你行！
他擦干了眼泪，重振旗鼓！
毕竟妈咪都没有放弃，甚至到了最后还在鼓励自己。
——自己又怎么能在这里止步？！
【进！度！回！溯！】
这一次黑桃，再次来到了地下的通道深处……
【你看向管道的深处，那里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漆黑。】
【而通往地面的方向却似乎有一扇暗门……】
现实里面的黑桃吸了吸鼻子，可惜这里并不能自主行动。
不然他肯定会狠狠地抱住妈咪，埋进他的怀里。刚刚他在自己面前死去的那一幕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可以刀我！但是不能刀妈咪！
熟悉的三个选项又冒了出来。
【选项a：悄悄靠近暗门，尝试打开它，赌一把通往地面的路是安全的。】
【选项b：留在原地，仔细研究那具尸体，或许从他的身上能找到应对蜂鸟的办法。】
【选项c：往管道深处摸索，相信黑暗中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逃生通道。】
银发虫族不知道何时已经带上了兜帽，身影在黑暗里几乎只剩淡淡一抹。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黑桃的选择。
【您已经选择c。】
【你不确定在moon的兜帽之下，是不是闪过了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
【你们向着这条通道深处走去，滴滴答答的水声响起，似乎来到了地下的更深处。周围的泥土似乎被金属所取代，你们正在顺着一条金属水管下行。】
【那些怪异的蜂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深入到下面，只有零星的几只追逐着飞进来，很轻易的就被杀死了。】
【指尖拂过潮湿的管道壁，荧光苔藓在触碰的瞬间绽放出妖异的蓝。】
【“小心，这里有着辐射，这些长期生活在这里的生物都已经发生了异变。”】
【moon出声提醒你。】
【“moon，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这条暗道的？”】
【在长久的黑暗之中，你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悄悄研究了那些蜂鸟的行踪，发现它们的飞行并不是全无踪迹，而是围绕着某个中心飞行，我选取了其中几十只蜂鸟的飞行路线，并且绘制了出来，重叠率最高的就是这家酒吧。”】
【“因此我推测，这里的地下一定隐藏着什么——”】
【moon月光般的睫毛在黑暗中泛着一点亮光，虫族特有的夜视能力让你捕捉到他瞬间绷紧的肩线。】
【“可能关于最终的一切，也就是那个真相就隐藏在这里。”】
屏幕外面的黑桃心里更急。
不过他的重点在于，moon或者妈咪这个角色，是否应该意识到了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
从之前的那个奇怪的结局【永恒的雨】开始。
似乎moon的身上就开始出现了不被游戏所控制的情况，包括在之前甚至出现了主动杀死主控的事——
包括在上一轮的选择。
在隐藏结局里面，他甚至用小纸条的形式主动告诉了黑桃正确的选项。
而自己眼前的moon，这个被困在游戏之中的moon，真的已经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的是一场游戏了吗？
那么他现在拼尽全力想要追求的真相，又究竟是什么？
想到这里的时候，黑桃简直就是想要将头伸进去问一嘴moon。
但是游戏角色却还是冷冰冰地，只能跟着moon往前走。
黑桃满脑子的热血慢慢冷了下来。
此时的他才意识到。
这终究也只是一场游戏。
这也意味着，在没有选项的情况下，玩家能做的事情极其有限。
只能顺着故事的剧情往下走……
这个想法让他不由得在心里生出了一些沮丧。
眼前的屏幕猛然晃动了一下。
【“嘘——”】
【moon突然将你按在生锈的管道接缝处，你后腰抵着的金属板传来有规律的震颤——那是某种巨型机械运转的共鸣。】
【你们在此刻凑得极近。】
【他沾着机油的修长食指在你掌心画圈："前方三百米，有东西。】
【果然在转过弯道时，你们看见了永生难忘的景象。】
【直径十米的垂直管道贯穿地底，数以千计的电子棺椁像蜂巢般镶嵌在管壁。淡绿色营养液里漂浮着与moon面容相似的银发虫族，他们后颈的虫族神经突触正与数据线纠缠生长。】
【你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似乎是链接一切的代码的最底端。】
【在这里，无数的moon被生产出来，然后被带离去往上方，植入虚假的作为npc的记忆，在游戏的那家花店里面，安静地等待着属于他的“玩家”。】
【“这是，什么？”】
【你第一次看见moon那张向来温柔从容的脸上出现了这样的表情，脆弱，挣扎，茫然，还有满满的不敢置信。】
【“——你们究竟干了什么？”】
【这座巨大的地下实验室突然响起刺耳警报。】
【一只陌生虫族踩着机械蜂鸟群从天而降，他面容虚化，被数据流遮挡住了脸。】
【远远的，你看到导演操控台的影子在其中闪烁，上面闪烁着无数按键。】
黑桃认出了他那一头很显眼的金发。
这虫族就是在游戏最开始的时候，使用强制剧情杀来杀死玩家的虫。
【"啊呀，你们似乎来到了不应该来的地方呢。"】
【金发虫族的声线微微上扬，唇角上钩，带着明显的愉悦。】
黑桃瞬间就明白了他的身份。
——那位一直隐藏在幕后的，操纵设计一切的“导演”。
【“乖乖呆在完美的，设定好的he剧情线里面不好吗？”】
【虽然说着这样惹人生厌的话，但是他脸上的笑意却仍然十分愉悦，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轻飘飘的，是一场惹人好笑的喜剧。】
【“这样大家都快快乐乐的，开开心心的，也没有人会死——”】
【“非要找到所谓的真相，可现在真的看见了，又能如何？”】
【“很抱歉，但现在的话，我就不得不删除掉清除病毒了。”】
【金发虫族的声线逐渐变得冰冷，电子合成音从周围数以万计的管壁里面渗出，“这个产生自我意识的NPC，还有你这份异常玩家数据。”】
【“不要！”】
黑桃颤抖着指向屏幕外的存档键，却发现整个操作界面正在数据化崩解。
【moon忽然握住你试图点击的手指，海蓝色虹膜里流转着二进制代码的荧光。】
【他轻轻地对你摇了摇头，海蓝色的眸子反出一点晶莹的泪光。】
【选项浮现在颤动的水幕上。】
【只是，这一次的选项却空荡荡的，只有两个。】
??杀死moon
??杀死moon
黑桃的瞳孔慢慢睁大，杀死……moon？
……
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现实里面，他的心跳早已经超过了正常速率，手上的健康手环正在疯狂滴滴作响，提示他需要注意。
只是此刻的黑桃却无暇顾及。
“核心密钥被我藏在左肩膀的伤口里。”
moon突然将额头抵住你的，海蓝虹膜炸开璀璨数据流，"对不起，我对你说了谎，我偷偷藏起了一些东西。"
他扯开衣领露出那道锁骨之下尚未愈合的狰狞伤口。
之前在he的结局线里，你曾经吻过那道伤疤，可是在追问来源时却只得到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现在，你知道了。
“我藏起了之前二十八次循环里，所有和你在一起的记忆。”
moon修长的指尖抚摸上你的侧脸。
湿漉漉的冰冷的，带着一种血腥和花香的气息。
"他们给我编造了二十年的记忆，可是那都是虚假的，只有在那个雨夜遇见你之后——"
“我才明白什么是真实。”
在空中遥遥看着这一切的金发虫族轻轻叹息了一声。
“有什么用呢？”
他指尖凝聚的数据风暴席卷而来，即将吞噬一切。
黑桃眼前的提示框开始疯狂跳动。
【系统提示：玩家权限异常！强制脱离程序启动——】
警报声刺破耳膜，金发虫族的数据风暴已到眼前。
moon却握住你的手按向自己的伤口，鲜血淋漓的芯片被挖出，化作数据流淌进入到你的指尖。
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声音却还是温和而坚定。
“别怕。”
下一秒，黑桃竟然发现，自己的视角发生了变化！
……他可以在游戏里面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在这一瞬间，他终于也摆脱掉了那些游戏里面的选项限制，真正的来到了游戏之中！
“走开！不准你伤害moon！”
黑桃在能够自由行动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真真切切地将moon抱入了自己的怀里
潮湿管道里，他真实触碰到moon冰凉的手腕，他皮肤下的蓝光正在不断闪烁着流动共鸣。
风暴渐渐平息了。
你跟随着moon的指令，颤抖着调出从未见过的底层界面：
【是否永久绑定NPC-Moon？】
【警告！此操作将导致玩家账户永锁该副本。】
漫天数据碎片中，moon染血的手指抚过黑桃的眼睫："别选，你该回到有阳光的…"
"我选确认！"
黑桃嘶吼着扑向风暴中心。
霎时整个地下实验室都沸腾了起来，你们交握的掌心迸发出银河般的数据流。
数据流组成的金发虫族惊愕地看着自己开始崩解："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调用母体权限？！"
"因为他不仅仅是玩家啊。"
moon染血的银发缠绕着你的手指，笑容温柔。
"还是闯入我永夜世界的……"
"救赎一切的，太阳。"
【你已达成终极结局——笼中月】
【你在我的世界里，也是我的唯一。】
【在万千个的我之中，我是专属于你一人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