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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第135章 颖水浊,灌氏族

江余舟 · 耽于纯美 · 2.24 MB · 2026-09-26 17:21:40

第135章 颖水浊,灌氏族

  承明殿。

  窦婴有些口干舌燥,他用尽了平生本领,以自己最好的口才向刘彻陈情。

  恍惚间好像回到十几年前,刘彻与刘启越发像了。

  “魏其侯。”刘彻听了许久,终于开口了。

  窦婴立刻作洗耳恭听状,紧张地等着刘彻再说些什么。

  “你是老臣了,我也不想苛待你,只是你所言确有不实,我不得不依律处置。”刘彻叹了口气,他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窦婴听他这么说,连忙请罪:“此事是臣的过失,臣也是太急了。”

  “我都明白,只是我有个疑问。”刘彻的眉头皱了起来,带上一丝失望,“你献给朕的遗诏,是真的吗?”

  “陛下这是何意!?臣再难堪大任,也不敢矫诏啊!”窦婴被问得有点懵,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诏书乃是先帝亲笔所书!尚书处应有存档,可证明臣的清白!”

  “朕若不信你,也不会召你来承明殿了,只是,昨日朕让尚书去验明真伪,确无记档。”刘彻一句句像是在安抚窦婴,却无一字不在刺激窦婴。

  “这不可能!”窦婴瞬间拔高了声音,“臣除非是疯了,才会拿假诏书来欺骗陛下!”

  刘彻给窦婴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他当然知道窦婴不会如此,窦婴又不是赵高,不至于狼子野心到那个地步。

  “朕也不相信你会如此,所以才私下与你说,这事疑点重重,已经传开了。”

  当然,是他故意传开的。

  窦婴有些慌乱:“传开了?陛下,臣绝不会如此行事!”

  “魏其侯,冷静些。”刘彻开始编瞎话,“朕又细细问了尚书以及少府的人还有侍卫,都说不曾有异。只有两名侍卫说前日夜间曾看到一个黑影从少府门前窜了进去,他们追过去,发现是只狸,便以为无事。”

  这传言对窦婴来说,其实是好事,多了个背锅的,罪责还轻了不少。

  窦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说:“陛下,定是有疑!陛下喜犬,少府平白无故哪里来的狸,恐怕是掩人耳目!”

  刘彻哄骗起人来丝毫不心虚,他就是说了似是而非的一件事,窦婴就已经脑补了一件疑案了。

  “朕也是有所疑虑,才暂时按下了这件事。可你也知道,这种大事瞒不住,流言已起,恐怕不好办了。”

  这种事情,他当然是选择“疑罪从无”,又没有证据证明是田蚡干的,但是遗诏确实没了,罚谁都不好办。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朕想想,如何平息此事,保住你。”

  窦婴被感动得一塌糊涂,难怪先帝要他好好辅佐陛下,陛下果真是明君啊!

  “陛下,臣……臣谢陛下大恩!臣以性命保证,绝无矫诏之行!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窦婴甚至跪地行了大礼,刘彻连忙起身去扶起他。

  “朕知道你是清白的,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朕已赐了药材去你家中,都是让太医亲自挑选的,你可莫要伤了身。”

  “谢陛下关心!”窦婴又朝刘彻行了一礼,“臣告退。”

  窦婴离开不久,霍去病跟个小炮仗一样冲到刘彻面前,被刘彻一把捞住。

  “陛下是不是心情很好!”霍去病知道这几天他们都很忙,而且一直紧绷着。

  不过陛下今日心情似乎很好?

  “是啊。”

  “那等事情结束,去上林苑骑马射箭好不好!陛下和舅舅天天待在承明殿,都快长灵芝了!”霍去病的眼睛亮晶晶的,期盼地看着刘彻,“我和谨还去山上摘了好多好多蕈,做了香蕈肉羹!你们都没喝到!”

  听他碎碎念,刘彻也不自觉地弯了眉眼:“好好好,我让考工室给你新做了一套适合的弓箭,一会儿让人拿给你。”

  “真的?太好了!”霍去病惊喜不已。

  “不过为什么是长灵芝不是长菌子?”刘彻觉得这说法挺有意思的。

  “谨说大家更喜欢灵芝,听着又名贵又吉利。”霍去病笑嘻嘻地回答,毕竟菌蘑总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灵芝的寓意就不一样了。

  “谨还跟我说了好多草原上的菇!”霍去病完全没思考为什么尚谨会知道这些,在他眼里,尚谨就是很博学的。

  说着说着,他已经想到以后了,兴冲冲地说:“等我以后带兵打仗就摘菇吃!谨说草原有一种白菇特别好吃!”

  刘彻哭笑不得,捏了捏霍去病的脸,问道:“我还能缺了你的粮草不成?”

  什么皇帝能让自己的将军打仗的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要去采蘑菇吃啊?

  “带兵又不是光打的,后面跟着不知道多少辎车跟着,光是这些补给都得占至少六成。”

  “那多慢啊?等我打过去,匈奴都跑了。”

  霍去病听舅舅说过后勤兵很多,供给运输很不容易,也没想到多到这个地步。

  “匈奴也有辎重的,你要是真把辎车甩开,茫茫草原,真要是迷路了该怎么办?”刘彻无奈地问。

  都说战争打的是后勤保障,茫茫草原之上,需要的后勤就更多了,花费的人力物力实在太多了,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也是啊,怎么办呢?”霍去病低下头,苦思冥想。

  就不能把辎车甩开吗?好麻烦啊……但是扔掉辎车,军队怎么吃饭补给啊?总不能真去摘蘑菇吧?

  刘彻看着他低着头思考,心里觉得好笑,殊不知面前的小孩以后能在这个问题上给他多大的惊喜。

  *

  上林苑。

  刘彻原本答应霍去病等事情了结再来上林苑带他玩,但是转念一想,都得等到明年了。

  趁着现在窦婴和田蚡都活着来更好,不然这两人要是死了,他还跑来上林苑游猎,实在显得没心没肺。

  于是他当即拍板,第二天就带着霍去病来了上林苑。

  公孙敖也跟着来了,正和刘彻说河间王那边来传消息,说是古书已经整理完毕,下一步便是更细致的校勘和抄录备份。

  刘彻将河间王留在了长安,照常对待,还让刘德继续参与古书校对。

  经过尚谨的叙述,他确定刘德对他来说除了声名,确实没有任何威胁,成全了兄友弟恭的名声也好。

  霍去病开心地拉开弓,瞄准远处的草人,正中胸口。

  他期盼地抬起头看着卫青,希望得到舅舅的夸奖。

  “去病真厉害,舅舅在你这个年纪都不如你力气大。”卫青在霍去病这个年纪,还在郑家受欺负,长得瘦弱,手里成日拿的不是竹简和弓箭,而是赶牛羊的鞭子。

  “真的?!可是舅舅手里的弓看着很难拉开的样子?这是几石的呀?”霍去病艳羡地看向卫青手里的弓箭,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拉得动这样厉害的弓?

  “二石。”卫青倒是用得了三石弓,但是二石更顺手,上了战场也不会带着三石弓。

  世人对更重的弓箭多加以吹捧,但三石也好,更多石也罢,实战并不好用。

  卫青还是更看重实用性,不会去追求那个好听的名头。

  “哇!”霍去病惊叹地看着卫青。

  相比之下,他觉得自己手里的弓跟个玩具似的。

  不过就算舅舅把二石弓给他,他也拉不开。

  他扭头看向尚谨,疑惑地问:“谨,你怎么不来啊?没有合适的弓箭吗?”

  尚谨一直没有参与进来,只是待在一边和直播间的观众一起围观卫青教霍去病射箭。

  霍去病突然想起尚谨曾经的话,崇拜地说:“我记得谨说自己拉的开十钧弓!那不是比二石还厉害?舅舅和谨哪个更厉害?”

  尚谨一僵,他要怎么告诉霍去病,那是上个世界的事情。

  他上个世界确实箭术极好,拿着十钧弓,虽不可能百发百中,却也是比较准的。

  那时候能拿着七钧弓百发百中的几乎不存在。

  但是战场上压根没几个人拿那么重的弓箭打仗,发射速度太慢,准头太差,还没把对面射中,对面拿着四钧弓先把你干掉了。

  他上个世界之所以拉得开那么重的弓,是因为从小被王离拉着一起习武。

  到了这个世界,他沉迷医药,才知道原来上个世界的巅峰时期身体素质是不能带到下一个世界的。

  所以就算技术还在,也拉不开那么重的弓了,来个六钧七钧都是极限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讲故事说漏嘴的?要怎么解释呢?

  卫青也惊讶地看向尚谨,毕竟尚谨从未和卫青说过自己用得了十钧弓。他极少见尚谨习武,如果不是天生神力,尚谨的体格也不像能用十钧弓的样子。

  前一句话尚谨回应不了,不过后面这个回答得了,尚谨大大方方地承认:“自然是你舅舅厉害了,三石可比十钧重。”

  “谨也来吧!一直待在旁边多无聊啊!”霍去病热情地邀请尚谨一起加入射箭活动。

  卫青一眼看出尚谨的为难,也体贴地不去询问,而是做口型问:“四钧可以吗?”

  尚谨点了点头,卫青就从一旁摆着的弓里挑了一把一石弓。

  霍去病由于太矮没能发现舅舅的小动作,还好奇为什么要用一石弓。

  “我不觉得待在旁边无聊,我能看你们两个看一整天都觉得有趣。”尚谨接过弓,说出了心里话。

  他依旧用的是礼射的姿势,瞄准了草人的头与身体的连接处。

  他第一次真正朝人射出箭时,是在雪夜之中,那也是他第一次动手杀人,如今仍是历历在目。

  他突然开始思念韩信,在那个足以让他崩溃的雪夜一直陪着他,笨拙地安慰他。

  这个世界的淮阴侯韩信已死,所幸,他的定武侯韩信比他长寿。

  等他从思念中脱身,才发现自己保持一个动作太久了。

  霍去病敬佩地看着尚谨,谨果然没骗人,就算只是一石弓,能这么久保持拉开弓的姿势不变,也很不容易了,果然力气很大!

  下一瞬,箭狠狠地穿透草人的身躯,草人的头也断掉了,箭就这样掉在地上。

  公孙敖刚好趁着刘彻思考往这边看,不知道为什么,脖颈一凉。

  尚谨收了弓箭,放回原处,跟霍去病说:“而且我就是拉开了十钧弓,那也是射不准的,到时候要贻笑大方了。”

  “那也是哦,之前谨提到过,以十钧射者,见天而不见云。以七钧射者,见鹄而不见鸧。以五钧射者,见鸧而不见雀。”霍去病的老庄学得不错,很快想起来庄子的话,也不纠结为什么尚谨不用卫青的二石弓了。

  虽然不是一个时代,但确实是弓所需的力越大,越不容易射准。

  霍去病好奇地问舅舅:“军中是不是也用更轻的弓?”

  “嗯,太重的弓并不好用,而且如今军中更多用弩,比弓更为强劲。”卫青点点头,提起汉弩,都不由得升起自豪之情。

  “弩?我可以试试吗?”霍去病的兴趣顿时转移到了弩身上。

  “弩倒是更不费力。《荀子》中魏之武卒,讲以度取之,衣三属之甲,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置戈其上,冠胄带剑,赢三日之粮,日中而趋百里。”卫青解释道,“同样的力气,弩可比弓简单多了。”

  “不过今日没有取来,还是待这场风波过去再说吧。”

  “好!”霍去病已经开始暗搓搓期待那一天了。

  在学宫可碰不到这些,礼乐射御书数,可不包含弩。

  刘彻这时候已经跟公孙敖走了过来,看霍去病几乎要手舞足蹈的样子,笑着问:“你们三个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弩!”霍去病激动地回答,“舅舅答应让我下次试试!”

  “你这是想把十八样兵器都耍一遍啊!”刘彻对此倒没什么异议,“下次让考工室给你做一套出来。”

  看着霍去病乐得跳起来,卫青无奈地说:“陛下,你也太宠去病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宠着他,你不也照样宠着?还说我。”刘彻眼含笑意地看着卫青,拍了拍霍去病的头。

  公孙敖咂咂嘴,跟尚谨靠在一起,小声说:“我可明白你怎么说自己像褓母了。”

  *

  如今的长安可就没有上林苑里这么和谐了。

  魏其侯窦婴所上遗诏找不到宫中记档,而查证前一日有可疑黑影出现在少府的谣言不胫而走。

  有人觉得这不过是陛下偏心魏其侯,找不到记档所寻的借口。

  有人玩起了推理,认为从动机和手段来看,是武安侯田蚡所为。

  有人觉得一定是武安侯做的,陛下偏心亲舅舅,又无法现成造一个记档出来,所以替武安侯遮掩,把真凶说的模棱两可。

  没人觉得魏其侯会矫诏,而武安侯的名声已经臭了,于是武安侯真凶论愈演愈烈。

  只不过他们也不敢明面上说,毕竟与武安侯作对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还有人争论起刘彻到底偏心武安侯还是魏其侯。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魏其侯和武安侯,都觉得刘彻偏心魏其侯。

  窦婴自不必说,早被刘彻感动地七荤八素。

  而田蚡锅从天上来,他确实有一瞬间动过心思,但是这次是真的什么都没做,觉得自己冤枉得很。

  虽然刘彻在早朝说了此事,说始终没能找到那个可疑之人是谁,只是处罚了少府的侍卫,可几乎所有人都默认是他做的。

  偏偏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刘彻偏心他偏心到没边的表现,连太后都觉得如此,这下可真是百口莫辩。

  到这时候,他已经不太想灌夫死不死的事情了,开始担心刘彻是不是真的觉得这事是他做的。

  他也怀疑过其中是否另有隐情,可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都是刘彻的计谋?那他岂不是死的更快?

  田蚡端起药碗,一口饮尽药汁,心绪总算平复些。

  他终是选择以病为推辞,不再去上朝。

  *

  元光五年,十月。

  新的一年刚来,灌夫便被处死了。

  每个朝代执行死刑的时间都是有定数的,大都在秋冬。

  依据如今的汉律,在霜降以后、立春以前,才可以行死刑。

  而且在月份上也有限制,只有九月到十二月才能行死刑。

  同时,节气高于月份,比如恰好立春在十二月,那也不能再行死刑。

  大祭祀节庆也不可以处决犯人。

  若是过了这个时间,就可以依据法令,付出一定代价来赎罪。

  除非犯了谋逆之罪,不然都得遵从这条律令。

  原本的历史中,刘彻就是赶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斩首窦婴。不然到了一月,窦婴就可以以钱赎死。

  不过如今把假诏书甩锅给田蚡,窦婴自然无需因此而死。

  然而窦婴依然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灌夫和灌夫的家人被处死的消息传到窦婴府上时,窦婴愤慨不已,骤然晕厥,患上了痱症。

  痱症可不是夏天热出来的痱子,而是中风。

  刘彻让尚谨派去给窦婴诊治,以示关心。

  翌日,尚谨回到承明殿,与刘彻汇报情况。

  “魏其侯乃是情志过极,七情所伤。暴怒伤肝,肝阳暴张,内风动越,心火暴甚,风火相扇,血随气逆,因此气血逆乱,上冲犯脑,血瘀脑脉而发为痱。”

  刘彻听了一大堆有点懵,不过听得出来很严重,就问了一句:“能治好吗?”

  要是太医令在这儿,估计得不顾体面的冲过来拉着尚谨去写医案。

  华夏虽在春秋战国就对中风有所认知,但一直到东汉张仲景时才出现中风这个词,有了专篇。

  尚谨说的很多东西太医令都没听过,所以尚谨日常除了去诊病和在刘彻这里,就是被少府和奉常的太医令抢来抢去地写医案。

  “魏其侯本来年龄也大了,内伤积损,正气自虚,损伤五脏之气阴。气虚则无力运血,阴虚则不能制阳。”

  尚谨抬起眸看向刘彻,说道:“加之入冬,寒邪侵体,这才严重得很。”

  刘彻这个时间选的太巧妙,不过他们本来就是故意的。

  “魏其侯病痱以内因为主,若要诊治也可。”

  刘彻坐不住了,震惊地问:“你连这个都治得好?”

  “陛下,你在怀疑我的医术吗?”尚谨半开玩笑地问。

  尚谨虽说不是什么都治得好,但好歹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超越了两千年的历史,凝聚了无数古人的智慧。

  中风虽然难治,但是窦婴的情况并没有困难到那个地步,而且当着一大家子人的面晕的,发现的也及时。

  “只是感慨,我这是走了什么运?”刘彻突然觉得自己的长寿又多了一重保障。

  尚谨无奈地笑了,哪里是刘彻走运,是刘彻和卫青霍去病太厉害,他才会到这里啊……

  “早知道不让你去了,哎。”刘彻开始后悔,就不该让尚谨去的,这下治好了吧,窦婴就死不了,治不好吧,影响尚谨的名声。

  “陛下不用担心。”

  “嗯?”

  “我当着窦家人的面用了病人最怕的神情。”尚谨突然想起来中医的几个梗,笑了起来。

  “什么神情?”

  “不若给陛下演示?”尚谨来了兴致。

  “好啊。”

  尚谨当即给刘彻表演了一番,还把卫青拉过来当病人家属。

  他跪坐在刘彻身边,搭脉过后,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遗憾地看了一眼刘彻,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又怜悯地看了一眼刘彻,又叹了口气,直看得刘彻头皮发麻,总觉得自己要不久于人世了。

  “不必担心,不是大病。”

  然后起身把卫青拉到一边,一副不忍心的模样,小声同卫青说:“莫要让病人知道,他……哎……要保持心情愉悦啊。”

  然后转瞬收了表情,笑眯眯地看着刘彻。

  刘彻和卫青都忍俊不禁,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若是他们找其他医师诊治?”卫青思虑周全。

  “治不好的,他们也不敢说能治好。若是说治不好,那治好了是医术高明。若是说治得好,那治不好就是庸医。没人敢砸招牌。”

  这个时候对中风的了解并不算深入,太医其实也算不了高危职业。

  毕竟大家都习惯随便一点什么病就死了,医师治不好那是常事,这也是尚谨受追捧的原因。

  再说要是太医可以随便陪葬,谁还敢给皇室当医师?

  把皇帝治死了还能活着的太医比比皆是,比如明朝某太医,两任皇帝死在手上,依然全身而退。

  “陛下尽可以放心。”

  作者有话说:

  小霍:(疑惑)辎车好慢,甩掉吧。猪猪:(宠溺.jpg)这傻孩子就爱瞎想,扔掉辎车怎么补给,好天真多年后小霍:(得意)辎车好慢,甩掉了!猪猪:(震惊.jpg)我好天真,原来真的能甩掉?!*小霍:(张弓射箭)好耶!舅舅:(摸头)真厉害!*小霍:(星星眼)舅舅和谨都好厉害,谨给我表演一个十钧弓吧!小谨:(僵住)(心虚)舅舅试图解围hhh*文案里的情节大概是不会出现了,只能整个类似的hhh不过小谨会在边关好好锻炼身体,变成力速双A的医疗兵(?)小霍以前是跟着小谨听战争故事(春秋战国版),现在要跟着舅舅和猪猪了解现实战争(汉代限定版)。*关于中风的叙述都是查的哦!再次感叹一声医圣张仲景的强悍!*感谢在2023-10-27 20:54:37~2023-10-29 19:27: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丹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水墨翎、云裳 10瓶;九泽、丹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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