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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怎么是反派暴君 第42章 送戒指

山川千野 · 耽于纯美 · 499 KB · 2026-09-30 18:29:26

第42章 送戒指

  尽管这已经不是谢迟第一次语出惊人,晏晚秋也还是无语了片刻。

  他面无表情地吐槽:“你怎么不干脆把孩子的名字也一起想了?”

  谢迟闻言抬头,震惊地看向晏晚秋:“老婆你真的能生?”

  晏晚秋:“……”

  晏晚秋叹气一声,走上前去,屈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谢迟的脑袋:“我是alpha,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迟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季仇是在吐槽自己,抱着头小声呜呜:“没有想乱七八糟的事。”

  晏晚秋挑眉,在他身边坐下:“那你刚才怎么想到孩子的?”

  谢迟认真解释:“因为以前同事说,结婚就是要养老婆养孩子的,这个叫一家三口,丈夫赚钱老婆花,还要一起抚养孩子长大,我刚才是在想养孩子好贵,我们的孩子也不能真的穷养,满打满算普普通通的养下来也要花掉一千多万,这么多钱,够给老婆你换一套大房子了,幸好老婆你不能生。”

  晏晚秋觉得好笑的同时,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家吗……

  谢迟描述的那种生活,确实是很多alpha心中最温馨的家庭,也是许久之前,他以为的自己的家的模样。

  每个学生大概都写过一篇名为《我的家人》的作文,晏晚秋也不例外,在十岁之前,他和谢迟有着同样的想法。

  后来,他知道了身为皇子,自己生来就背负着为国为民的责任,不应该拘泥于小家情爱,家庭应该是一个有用的后盾。

  再后来,他的家人亲自打碎了所有虚幻美好的幻象,他彻底没有了家,甚至最开始在听到谢迟提起“家人”时会应激地想要杀人。

  此时此刻,在认清自己对谢迟的心意后,再次听到谢迟提起家庭,晏晚秋居然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向往。

  晏晚秋垂下眼,浅笑着想,确实有一点可惜。

  他不可能拘泥于后宅,也无法和谢迟有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家”。

  不说别的,谢迟到现在还在领他发的工资,恐怕这辈子都很难做到赚钱给他花的程度,更别提以他的性格也不会真的伸手要谢迟的钱。

  “不说这个了。”晏晚秋轻笑着转移了话题,“你不用操心这种事,真的有孩子我也赚钱替你养,我给你带了小礼物。”

  谢迟刚想说怎么可以让老婆赚钱,就被晏晚秋的后半句话勾走了心神。

  “什么礼物?”谢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晏晚秋慢慢从床上站起身,捡起了刚才在混乱中被扔到地上的小礼袋。

  喝了修复液后,身上的所有痕迹就都会消失,出于某种难以言述的心理,晏晚秋拒绝了谢迟的修复液,此时浑身就像是被拆散后重组过一般,只是这样弯腰捡东西的动作都无比酸软。

  晏晚秋干脆直接将袋子丢给谢迟:“拆开看看。”

  谢迟伸手接住袋子,开始小心地拆包装,晏晚秋趁着他被礼物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不留痕迹地揉了揉腰。

  这次是真的做过头了。

  短短半天内,又是信息素紊乱症,又是各种情绪叠加,再加上他避无可避地意识到了自己对谢迟的感情,晏晚秋几乎是宣泄般地硬是拉着谢迟做到自己崩溃。

  想要彻底清空那无数纷乱的情感,也恨不得将谢迟拆碎揉进血肉。

  思绪确实是清空了片刻,信息素紊乱症也被压了下去,就是他也差点死在谢迟身上。

  下次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晏晚秋这么想着,有点不爽地眯了眯眼睛。

  他习惯性地掌控一切,谢迟作为唯一的变数,平日里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也就算了,连在床上也让他数次翻车。

  虽然双方到最后都有舒服到,但属于“晏晚秋”的那一点掌控欲与自尊让他还是想要找回一点场子。

  不如下次直接把谢迟锁起来……

  “是戒指!”少年惊喜的声音打断了晏晚秋的思绪。

  晏晚秋一抬头,就对上了谢迟闪烁着喜悦光芒的黑眸。

  谢迟捧着两个打开的黑丝绒盒子抬头看着他,脸颊上出现了两个小梨涡:“是送给我的吗?是我们的对戒吗?”

  笑得蠢兮兮的。

  晏晚秋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放下了揉腰的手,走到谢迟身边,唇角微勾:“不然呢?”

  谢迟又是感动又是激动,手足无措了半天,最后一下子抱住晏晚秋,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大口:“我好喜欢!谢谢老婆!”

  晏晚秋轻笑着回抱住他:“喜欢就先戴上吧。”

  “嗯!”谢迟连连点头。

  他松开了抱着晏晚秋的腰的手,低头拉起了晏晚秋的右手,从戒指盒中取出一枚,轻轻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晏晚秋选的是一对红宝石戒指,为了符合“季仇”的人设,戒指的设计并不复杂,只是在素圈上镶嵌了一颗宝石。

  但所选用的宝石是最顶级的。

  幽暗沉静的酒红色宝石中不含一丝杂质,在屋内的灯光照射下流动着温润红光,少年眉眼低垂,被戒指衬得愈发白净漂亮。

  替他戴上戒指后,谢迟看着他的手,弯着眼睛笑了笑,

  而后,他微微低头,亲了亲晏晚秋无名指上的宝石戒指。

  “漂亮,衬你,老婆眼光真好。”

  谢迟唇瓣柔软,说话间温热的吐息尽数落在了指尖,晏晚秋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又开始乱跳。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要谢迟自己去戴戒指。

  这个家伙,总是这样突然的做出一些扰乱他的心神的事来。

  晏晚秋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看着捧着他的手反复欣赏的谢迟:“好了,把你的戒指戴上吧。”

  谢迟仰头看他:“我自己戴吗?老婆你不帮我戴吗?”

  晏晚秋很狼狈地躲避谢迟可怜巴巴的目光。

  又不是求婚,这么腻歪做什么。

  他抿着唇,拉起了谢迟的手,终于摘下了谢迟右手无名指上那碍眼许久的戒指,将红宝石戒指戴了上去。

  谢迟肉眼可见的高兴,戴上戒指后又抱住他“吧唧”亲了一大口,坐在床上来回蛄蛹,一会看看自己的戒指,一会又看看他的戒指,笑得无比灿烂。

  晏晚秋毫不怀疑,如果谢迟能长尾巴,现在一定摇得飞快。

  他也忍不住勾了勾唇,坐到了谢迟身边:“这么高兴?”

  谢迟用力点头:“高兴!!”

  他说着又牵起季仇的手,让对方的手和自己的手放在一起,又开始傻笑。

  他老婆给他送戒指了,还是一对的戒指。

  好配哦。

  以后出门他都要带着戒指,不管是谁见到他,都会知道他有老婆了。

  ——对了。

  谢迟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礼物到现在还没送出去,赶忙找回刚才被自己丢到一边的礼盒,递给晏晚秋:“差点忘记了!老婆我也给你买了小礼物,你看看。”

  晏晚秋虽然没及时看见谢迟的消息,但也早就知道对方要送什么了,毕竟那一千五百万的尾款是他先垫付过去的。

  不过为了不扫谢迟的兴,他还是故作疑惑地打开了礼盒,在看见其中安静躺着的“珍宝”的时候用惊讶的语气道:“这是你买来送我的?这么华丽的钻石项链,要花不少钱吧?”

  谢迟就等着这一句呢,昂首挺胸地介绍:“这是埃德蒙先生的遗作,叫做‘珍宝’,我出任务的时候顺带给老婆你买的!因为有认识的朋友,所以没有花太多钱,这应该是现存的最好的钻石项链,是不是很漂亮?你喜不喜欢?”

  “喜欢,特别喜欢。”晏晚秋轻笑着道,随即又有些担心地问,“你说的朋友是谁?没有认识什么危险的人吧?”

  “是艾先生。”谢迟没多想,省去价格和一些机密,简单地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晏晚秋认真地听完,而后皱着眉关切地道:“这个人听起来有点危险,我很担心你,以后还是不要和他过多来往。”

  谢迟哪有不听老婆的关心的道理,立刻保证:“不会的!我和他很少有话说的。”

  晏晚秋目的达成,心情愉悦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乖。”

  谢迟脸颊微红,害羞的小声抗议:“不要这样把我当小孩子哄,我是你的丈夫。”

  晏晚秋把他当小孩就算了,怎么老婆也一口一个乖、一口一个好孩子起来了?

  谢迟有点郁闷。

  他觉得自己在老婆心中的形象应该很靠谱、很伟岸才对。

  晏晚秋好笑:“你知道我大你几岁吗?”

  谢迟看着男人的皮肤状态,又联想起对方床上的热情,试探着猜:“两岁或者三岁?”

  晏晚秋摇了摇头,伸出了五根手指。

  谢迟震惊地瞪圆眼睛。

  老婆居然比他大这么多!

  晏晚秋又闷笑着开始揉他的脑袋:“你上小学的时候,我都已经修完所有功课,准备自考私立大学了,你觉得你在我这里算不算小孩?”

  谢迟一时间找不到话反驳,憋了半天才道:“那也先是丈夫。”

  晏晚秋从善如流:“好的,小丈夫。”

  谢迟恨不得呜呜咬被子。

  就非要加一个小吗!听起来一点也不靠谱伟岸!

  晏晚秋抓着谢迟脑袋脸蛋蹂躏一通,欺负够了才收回手来。

  他道:“好了,你也去洗个澡吧,回来我还有事和你说。”

  谢迟乖乖地“哦”了一声,从床上捡起了自己的空间戒指,在晏晚秋的注视下,将空间戒指的外形调整成耳钉,直接摁在了耳朵上。

  空间肯定是不能丢的,戒指是最方便最不引人注目的形态,但现在他的两只手都要用来展示老婆送的戒指,自然要给空间挪个位置。

  晏晚秋在看见戒指变成耳钉的时候眉心就狠狠一跳,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谢迟面无表情地把耳钉扎进了耳朵里。

  谢迟是没有耳洞的,他是直接硬把耳钉戳进肉里。

  谢迟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打个耳洞而已,连血都不会流几滴,高高兴兴地戴上耳钉。

  结果一抬眼,就对上了晏晚秋不悦的目光。

  谢迟吓了一跳:“老婆?”

  晏晚秋慢条斯理:“嗯?”

  谢迟开始心虚:“我、我可以解释……”

  晏晚秋轻笑起来:“先不说这个,你先去洗澡吧。”

  “等你洗完澡回来,我们慢慢说。”

  他本来已经不想再追究谢迟之前明知故犯的事了,现在看来,这个家伙根本没有长一点记性。

  .

  谢迟十分不安地洗完了澡。

  在浴室里,他偷偷给耳垂涂了一点修复液,确定耳垂没有一点问题后,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浴室。

  晏晚秋这个时候已经上了床,半靠在床头,打开智脑看着些什么。

  听到浴室门口的动静,晏晚秋抬眼,看着立在原地半天也不敢动的谢迟,道:“过来。”

  谢迟视死如归地往床上走去。

  挨骂就挨骂吧,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骂就会哭的谢迟了。

  主要是这些天下来,谢迟已经逐渐感受到了季仇对自己的同样在意,相信老婆不会因为一时的怒火离开他。

  只要不是离婚,就什么都好说。

  谢迟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上床,挪到了季仇身边坐着。

  刚刚坐好,他就感觉到胸口一凉。

  谢迟低头,就见刚才他在慌乱之下为了哄季仇的匕首不知何时被对方捡了回来,此时刀尖正对着他的胸口。

  “老实交代。”季仇声音冷淡,“这段时间背着我受过什么伤?”

  谢迟老老实实地说谎:“真的没有受什么伤……”

  季仇挑眉,忽而分享给他一块光屏。

  上面是一篇新闻报道,大概是说谢迟曾飞刀血书威胁过元明山,上面还附带了血书的图片。

  谢迟:“……”

  谢迟在心里把游浮珠和元明山骂了无数遍,然后丝滑地改口:“就是出任务的时候找不到笔,咬破手指写了两行字,刚才又打了一个耳钉,真的没有了,老婆,不如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耳钉——”

  谢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震惊地看着季仇放下匕首,低头咬破了食指。

  晏晚秋咬的很重,温润的木质信息素伴随着血液一起涌出,他抬手,将不断流血的食指点在谢迟的眉心,挑眉道:“这样?”

  谢迟吓得魂飞魄散,心疼地拉住晏晚秋的手腕,拿了一瓶修复液出来就要给他抹:“老婆你别这样……”

  晏晚秋冷声:“闭嘴,不许动。”

  谢迟一下子不敢动了。

  他像是被吓傻的小动物,呆呆地看着晏晚秋。

  晏晚秋的手指还在流血,血液顺着谢迟的额头一路往下滑落,落到他的唇边,染红了他的唇瓣。

  腥的。

  晏晚秋眯着眼看着他:“我上次和你说过什么?你找不到纸笔就不能不写吗?要打耳洞就不会找个工具提前消毒吗?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是嫌命太长吗?”

  “今天你可以因为找不到纸笔咬手,下一次呢?你找不到掩体是不是就要拿自己挡子弹?你找不到食物要不要把自己啃了?嗯?”

  谢迟完全没有想到季仇会联想到这么远,下意识道:“子弹打不中我……”

  一张嘴,他就尝到了季仇鲜血的味道,谢迟就立刻改口:“老婆我错了,我先给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不好。”晏晚秋凉凉开口,“我看你一点记性都没长,现在看我受伤你知道疼了,有没有想过我看你受伤会是什么样?”

  话说到这里,谢迟终于意识到季仇是在做什么了。

  他觉得一点小伤不用在意,季仇就弄伤自己给他看。

  这次只是手指,要是像上次一样上半身骨折,那季仇……

  谢迟不敢想了,他真的开始害怕了,眼睛一下子红了一圈,看着季仇,哀哀地道:“老婆,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

  晏晚秋反问:“错哪了?”

  谢迟生怕季仇还要继续伤自己,低着头倒豆子似的反思:“我不应该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我受伤了老婆也会心疼,老婆心疼就会伤害自己来让我长教训,我、我……我就是,我之前,我觉得……”

  谢迟说到最后,语无伦次了半天,才组织出语言。

  “我不是故意的,以前没人跟我说过,这样不对……”

  自己的身体也属于能够随时使用的武器,这是谢迟前十八年中默认的事实。

  他比谁都不想让季仇生气,但很多事情,他完全是下意识地按照以往的习惯行动,以至于做完之后才在旁人错愕的反应中慢很多拍地意识到这样好像不太正常。

  但也只是隐隐觉得这样不太好,不能让老婆知道。

  此时此刻,亲眼看见季仇受伤,谢迟终于无比鲜明地意识到了对方究竟在在意什么。

  ——喜欢一个人,是连带着心疼对方的每一处伤口。

  如果这伤是别人造成的,他去杀了便是,但偏偏这伤是对方自己造成的,他舍不得责怪又着急,就只剩下了无能为力的焦心与心疼。

  “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会了……”谢迟声音开始发闷。

  他一张嘴,口中就是季仇的鲜血,这样的认知让谢迟忍不住的干呕。

  “老婆,不要这样对我。”

  不要拿自己来惩罚他。

  晏晚秋见谢迟这样,便知道对方是真的记到心里去了,这才松开手。

  他扯开谢迟的上衣纽扣,用手沾着鲜血,在他的心口写下了一个“qiu”。

  “我不管你是谁,在我这里,你是我的丈夫 。”晏晚秋一字一顿地道,“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但也不可能允许你自己这样对待你自己。”

  “谢迟,你的命是属于我的。”

  谢迟是他的刀、他的解药,更是他想要得到的人。

  晏晚秋很了解自己的性格。

  温和但疏离、自尊且自傲,精于算计,同时掌控欲强,从本质上来说,他并不算一个好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恶劣。

  只是在陷入紊乱症之前,晏晚秋始终维持着温和谦逊的表象,陷入紊乱症后,一切又都被杀意取代。

  但既然谢迟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与他混乱的纠缠至今,晏晚秋就不可能放任谢迟这样脱离自己的掌控。

  谢迟就像是无根的浮萍,唯一的执念与寄托只有“季仇”,就好像只要“季仇”过得好,他死了也无所谓。

  晏晚秋怎么可能允许。

  他很不讲道理地宣布:“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所以,在得到他的允许之前,谢迟没有寻死的自由。

  .

  这场风波最终以晏晚秋霸王条款般的宣言结束。

  谢迟对于“自己是老婆的”这件事毫无意见,也顾不得自己脸上的血,得到行动自由后赶忙给晏晚秋处理伤口。

  他这次是真的怕了,处理完伤口之后也不敢说话,乖乖等着季仇发话。

  晏晚秋看着被吓住的谢迟,无奈地叹气。

  每次没在床上把人骑哭,反而次次在床下把人吓哭,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晏晚秋拿了热毛巾来给对方擦干净眼泪和血迹,温声道:“好了,你不是还想和我说说耳钉的事吗?”

  谢迟这才想起一切的罪魁祸首,他赶忙伸手摸向耳垂,在晏晚秋惊讶的目光中,从空间中取出了一把手枪。

  “这个是空间道具,之前作为空间戒指戴在我的手上,我的所有杀人工具和物资都放在里面,所以要随身带着。”谢迟没有隐瞒。

  晏晚秋看着谢迟手上的手枪,又看了看耳钉,好几秒后才收敛了眸中惊讶的神色。

  他之前猜测过谢迟的戒指或许很重要,却没想到重要至此。

  在艾先生拿出吉他包后,晏晚秋就去追查了空间折叠技术。

  这也是机械文明带来的最新技术,只有主星中少量的权贵拥有类似的物品,晏晚秋打听到详情花了不少功夫。

  但由于技术不够成熟,那些储物空间的载体大都和谢迟的吉他包一样体型较大,随身携带过于突兀,艾先生也是因此一直没有使用,转手送给了谢迟——毕竟对于他来说,背着个吉他包实在是太违和了。

  而谢迟的空间不仅小巧,甚至还能随意变化形态,比起主星那些稀少昂贵的空间先进隐秘了无数倍。

  怪不得谢迟总能莫名掏出一堆物资,最开始对方清空夜枭会,恐怕也是利用了储物空间。

  这可以说是谢迟的底牌之一了,没想到居然就这样被他诈了出来。

  心下震动的同时,晏晚秋面上恰到好处的流露出几分疑惑:“空间?”

  谢迟这才想起老婆根本没有接触过空间类的物品,当即下床拿出了艾先生送的吉他包,认真解释了一遍空间折叠技术。

  “……这种技术虽然少见,但现在已经有了零星的应用,我的这个空间和吉他包就是差不多的原理。”

  晏晚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谢迟终于体验了一把给老婆当老师的感觉,被季仇捧着场,也慢慢从刚才低迷的情绪中走出来了。

  他又开心了起来:“老婆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去找找还有没有,我也给你找个储物空间来,实在不行我去问问时裴决能不能手搓。”

  晏晚秋闻言,想起了这几天里为了赶制武器、设计供热站和供热管道忙得每天只能睡五个小时的时裴决:“……不用了,我平时的工作用不上这些,也不用再去麻烦时先生了。”

  “哦。”谢迟乖乖应下,但没放弃,开始思考还有什么能送给了老婆。

  终端倒是不错的选择,但是他一共只有三台,一台给了时裴决,一台给了晏晚秋。

  谢迟转了转眼睛,有了想法。

  反正晏晚秋那台智脑也该没电了,不如找机会从晏晚秋那要来,让时裴决改装一下送给老婆?

  晏晚秋看着谢迟神游走了,不爽地戳了戳他的脸:“和我在一起还在想东想西?”

  谢迟立刻回神:“没有!我的想法也是老婆的!”

  倒是把刚才晏晚秋的霸王条款贯彻的很彻底。

  晏晚秋闷笑。

  其实他大概能猜出来谢迟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要从“晏晚秋”那里薅点好东西来补偿“季仇”。

  晏晚秋并不介意。

  恢复理智后,在去浴室清洗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晏晚秋已经冷静地抽丝剥茧出来目前的最佳方案。

  他对谢迟动心了,但谢迟不知道他是晏晚秋。

  冷静下来思考后,就会发现这并不是多难解决的问题,只要把谢迟和晏晚秋牢牢捆在一起,同时以“晏晚秋”的身份对谢迟再好一些,让谢迟放下对“晏晚秋”的防备。

  最后,到了谢迟没有任何后退逃离的可能的时候,再坦白自己的身份。

  谢迟接受,皆大欢喜;谢迟不接受,他也只能属于他。

  晏晚秋会迷茫、无措,但在认清目标后,绝对不会停滞不前。

  曾经,他的目标是复仇。

  如今,他多了一个目标。

  他要得到谢迟。

  晏晚秋这么想着,自顾自轻笑一声,对着谢迟勾了勾手指:“过来。”

  这么多次下来,但凡是个正常人,也该意识到晏晚秋每次这么说话的时候就是在憋着坏了。

  但谢迟毫无所觉,依然巴巴地凑了过来,熟练地窝进晏晚秋的臂弯里。

  “老婆怎么啦……唔?”

  谢迟圆眼微瞪,不可思议地看向季仇的手。

  他再怎么样,也是个血肉之躯的人,做了大半天,到这个时候被这样对待,哪怕只是轻轻抚摸,也已经开始头皮发麻。

  “老婆……等一下……”

  谢迟张口就想要求饶,一抬头就对上了光屏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晏晚秋轻笑着环住他:“我们来说第二课,北域星的局势。”

  “戒指是提前送的礼物,要是你学的不好,我可要收走了。”

  晏晚秋说着,坏心眼地用戒指刮了刮谢迟。

  谢迟立刻战栗起来。

  他颤着声:“我会好好学的,不要这样……”

  晏晚秋的长发披散在谢迟的身上,两人身上盖着被子,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像是他在温柔地抱着谢迟讲睡前故事一般。

  “这也是教学的一部分。”晏晚秋捏了捏谢迟,“在学习的同时进行额外的动作,有助于加强记忆。”

  今天他可是被谢迟做到了连氷都吐的断断续续。

  不把谢迟也逼成这样,他可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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