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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禽男妈妈怎么揣人类蛋 第88章

BRI · 耽于纯美 · 456.64KB · 2026-10-08 18:47:03

第88章

  咚咚。

  弥诃斯伸头, 在许潮脑袋上来了两下。

  来自恼怒猛禽的爱太过锐利,凿得许潮脑壳疼, 他可怜巴巴地捂着脑袋,嗓音放软,试图唤起猛禽对伴侣的一丝怜爱:

  “弥诃斯……”

  弥诃斯不理。

  没叨许潮的脸已经算他宽容待人了,毕竟许潮此人着实气鸟,但脸还是帅的,要是啄坏了可不好。

  他高傲地扭头,抖了抖毛,往木巢走去, “把蛋拿来。”

  虽然有孵蛋器在,但他认为孵蛋这种事一定要亲力亲为。

  许潮从善如流地应了声好, 把柴火熄灭,刚取下蛋,就见弥诃斯站在木巢旁,正相当忙碌地啄什么东西, 屏风遮挡了他大半身形, 只露出一点翘起来、不断抖动的尾巴。

  嗯?

  许潮没有作声,悄悄靠近, 绕过屏风,看清了弥诃斯正在努力藏匿的东西。

  是信。

  雪白的信纸散落在巢里, 像是被猛禽蹭着睡了很久,边缘起皱,泛起毛边,周边摆放着敞开的书籍、小小的充能晶矿碎块、百科全书、三四张破损的纸片……

  总之,都不是该出现在木巢里的东西。

  弥诃斯撅着尾巴,像是早已忘记了这些东西的存在, 直到要睡觉时才想起来,他慌张地叼起信纸,往旁边的抽屉里塞,慌不择路地扭头,撞进了许潮怀里。

  他惊叫一声,紧接着被许潮抱了起来。

  一人一鸟对视:“……”

  许潮把弥诃斯鸟喙里叼着的信拿出来,掸了掸,垂首看去,一行行默读。

  弥诃斯沉默地啄着他的手腕,想挣脱许潮的禁锢,但有伤在身,力不从心。

  “弥诃斯,这是我写给你的信。”

  许潮坐到木巢旁,挑挑拣拣,按着弥诃斯,细数罪证一般,娓娓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石头,这是我看过的书,还有我求偶会前贴在巡鸟营里的告示……”

  许潮轻笑,贴近弥诃斯的鸟头,亲昵道:“我还以为你那时那么生气,准是都销毁了,结果是自己偷偷藏起来了吗。”

  弥诃斯:“……”

  羞恼的猛禽张开喙,嗓子里挤出示敌的咔咔声,但气若游丝,听在许潮耳朵里就是心虚。

  弥诃斯把与他有关的东西放在木巢里,是在睹物思人。

  他的爱鸟沉默稳重,只有摸进对方厚厚的羽毛里,才能感受到下面温热的心。

  “说啊,弥诃斯,是不是自己藏起来了。”

  许潮心痒难耐,他调暗了木巢里的灯,追问。

  “没有。”

  弥诃斯梗着脖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本来放在桌子上,只是不小心掉进木巢里了。”

  哦,不小心。

  许潮弯起眼睛,揉了揉纸页,遗憾地一叹:“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你和我一样,每日每夜都在思念。”

  “你给我的回信太少了,远不到能铺满木巢,即便搂着你送我的皮铠入睡,也还是不够,我只好把你的信裱装起来,放在我的床头,以便醒来就能看到。

  我总觉得我们一起度过了很久的时光,回头细数,却连能用以记录的东西都少得可怜。”

  弥诃斯抬起头,鸟头表达不出太多人类的情绪,只有眼睛黝黑明亮,凝视许潮。

  他何尝不是这么想。

  “所以……”

  许潮把蛋放在木巢里,亲了亲弥诃斯的脑袋,道:“弥诃斯,和我结盟吧,给我一个能光明正大帮你的理由,也给我们的蛋一个家。”

  弥诃斯:“……”

  被人类的体温捂热的猛禽有些怔愣,第一反应是,即便他是首领,他也不能替领地里的其他鸟做决定。

  毕竟,结盟事关领地,又是与人类结盟,这事放眼密林也没有先例。

  即便人类的战车已经能旁若无鸟地在密林中横行,但放到台面上来说的事,总归要慎重才好。

  “可……”

  许潮一脸忧郁,抱住弥诃斯的鸟腿:“你要对蛋始乱终弃吗。”

  弥诃斯:“?”

  他一爪子踩在许潮胸口,恼道:“哪有始乱终弃。”

  许潮立马改口,幸福地摸着弥诃斯的鸟爪,确认道:“嗯,没有始乱,有了蛋的那次……我们是自愿结合的,对吧。”

  弥诃斯缓慢地眨了下眼。

  虽然许潮这人总是喜欢骗鸟,但当时那次的确是他自愿的,没有半点勉强的成分。

  “那一定是。”弥诃斯认真道:

  “总之,我不能现在替领地里的鸟答复你,给我一点时间,连结婚都要时间准备,结盟怎么能扇扇翅膀就决定呢。”

  许潮点头,表示理解:“那我们先结婚。”

  弥诃斯:“?”

  怎么又说到这来了。

  “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

  “我知道,但我想了想,蛋需要一个家,更需要一对感情恩爱、关系稳定的亲鸟,对不对?”许潮道。

  弥诃斯:“……”

  见鸟沉默,许潮把蛋往弥诃斯的屁股底下推推,又道:“人类不允许走婚,我看过你们这里的婚姻制度,也不鼓励伴侣鸟分居,结盟需要征求全领地的意见,结婚不用,只要你同意就可以做决定,你这样犹豫,是打算对我始乱终弃吗?”

  弥诃斯:“?!”

  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许潮怎么能污蔑他。

  “我没有。”他本能反驳。

  “那我们结婚。”

  许潮拿过桌上的日历,躺进木巢里,笑容满面道:“来挑挑日子吧,弥诃斯,你觉得哪天合适?”

  “我喜欢阳光明媚一些的天气,婚礼最好在领地和人类帝国都办一场,礼服不需要华丽,但要大气,宴请宾客至少要一百桌,还要给我们的蛋在仪式上预留座位……”

  弥诃斯瞠目结舌。

  等等等等,他只是一会没跟上,怎么就发展到这个话题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死皮赖脸的人,居然就这样自顾自地躺进他的木巢里,搂着他生下的蛋,翻他的日历,自说自话决定他们的婚事。

  “等等。”

  弥诃斯跳到他面前,叼走对方手里的日历:“我还没有答应。”

  许潮仰躺着,凌乱的银发遮住狭长的眉眼,纤薄的唇微扯,“但你刚才说,你没打算抛弃我。”

  “我……”弥诃斯跺着脚,羞恼地在木巢里走来走去:“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算是结婚也要从长计议吧!!

  许潮一脸心碎,佯装吃惊,委屈巴巴地抱住弥诃斯的鸟腿,字字泣血:“那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带着我们的蛋去和其他鸟结婚吗?”

  “……”

  弥诃斯呆若木鸡,低头,漆黑地眼珠难以置信地盯着许潮,产生了一种把对方的脑壳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的想法。

  许潮还要再说,就见弥诃斯抬起鸟爪,亮出自己许久没伸出的、足够抓碎人骨头的爪钩,目光森森,骇人极了,冷冷道:“许潮,你真想知道答案吗?”

  很少被弥诃斯叫全名的许潮:“……”

  他脸色一僵,摇头,如芒在背,感受到即将被弥诃斯再次踢出木巢的危险,立刻翻过身去,拉灯,把蛋抱在怀里,道:

  “弥诃斯,我带孩子睡觉了,晚安。”

  弥诃斯一哂,得意地啾啾一声,宣告自己今晚对人类的胜利。

  ——

  弥诃斯的确有能轻松哄人入睡的魔力。

  猛禽的木巢柔软充实,羽毛气味干爽,体温更是温暖至极,以至于许潮睡到日上三竿才转醒。

  阳光从营帐入口处斜斜照来,留下一道狭窄的光带,刺到许潮的眼皮上,他烦躁地偏开头,没过一会,一道气流掀起,光消失了。

  嗯?

  干燥的气味飘起,许潮下意识圈了圈胳膊,没搂到温暖的鸟,随即睁眼,困意朦胧地仰头,对上一双描着明黄眼线的鸟瞳。

  弥诃斯正站在矮柜上,用自己的后背帮他挡光,低头观察他。

  许潮与他对视片刻,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道:“弥诃斯?你醒了。”

  “醒了有一会了。”

  生物钟原因,猛禽醒得早,弥诃斯在巢里欣赏了一会睡梦中的许潮,就出门去领地里遛遛,直到现在才回来。

  他跳下柜子,迈过许潮的腿,回到他臂弯里,挤了挤,找了个地方蹲下,继续孵蛋。

  伴侣不是鸟的最大坏处就是人类没有翅膀,更没有羽毛,弥诃斯一走,蛋在许潮怀里吸不到热,差点凉了。

  许潮伸长胳膊,搂着弥诃斯,把脸埋在对方的羽毛里蹭了蹭,缓了会儿困意,问:“外面什么声音。”

  有点吵闹,听上去不像自然的鸟叫。

  弥诃斯低头,啄掉许潮头发上的羽毛,有一搭没一搭地帮他整理仪容:“你的士兵和战鸟们在摔跤。”

  摔跤?

  许潮想起军队驻扎时也会进行早训,但和战鸟摔跤,这训练方式属实别开生面。

  受限于种族差距与肉体力量,人类的士兵如果不持远距离武器,是无法赢得过占据制空权的战鸟。

  “要不要出去看看?”弥诃斯道:“正好该吃午饭了。”

  “行。”

  许潮又赖了一会,坐起,从弥诃斯肚子底下拿出蛋,放进孵蛋器里。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出门去,下方营地里热火朝天,人类士兵与战鸟们围成一团在观战。

  场地中央,一名人类士兵正在与战鸟进行一对一搏斗,长剑挡不住战鸟的利爪,战况完全一边倒。

  许潮靠在栏杆上,附身望向记分板,哑然失笑:“一败涂地啊。”

  远处,正在加油的林琼看到许潮出现,急忙跑了上来。

  “老大。”

  “他们打了多久了。”

  “一个小时,要叫停吗。”林琼悄悄觑了眼站在许潮身边栏杆上的弥诃斯,难掩语气中的激动:“战鸟们说今天中午他们请咱们吃饭。”

  请吃饭?

  许潮闻言唇角一翘,高兴道:“好啊,难得来一次密林,好好享受吧。”

  林琼跃跃欲试,开心之余还不忘了关心许潮:“您来吃吗?”

  许潮微笑着摆摆手,牵起弥诃斯的鸟爪:“不了,我和猛禽首领要议事,你们享用吧。”

  “好。”

  林琼满心期待地离开,走到楼下,忽然想起自己是来汇报今早晨练战绩的,立刻折返,刚抬头,就见远处许潮靠在栏杆上,笑容洋溢地和身旁的弥诃斯说着话。

  林琼下意识止住了步伐。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许潮。

  他十三岁在角斗场里遇见许潮,被他救出,被他收容,作为最得力的下属、最亲近的军士随他一起南征北战,看着他一步步杀出血路、建立帝国。

  出自对强者的膜拜、对领袖的叩服,他毫无疑问是钦佩、敬重对方的,也正因此,当看到这一幕时,林琼有些失语。

  他的长官从不会对群臣和将士们这么笑,旖旎亲密,威严欠奉。

  正在这时,一名等候已久的士兵跑了过来,激动地对林琼道:“队长,我们终于赢了一局。”

  林琼恍惚回神,看着士兵,喃喃道:“原来老大真的是活人。”

  士兵:“?”

  他抿着唇,摸了下林琼的脑门:“队长,我们连输十七局你压力这么大吗,指挥官怎么可能不是活人。”

  “你不懂。”

  林琼挡开他的手,回神,看向记分板,沉默几秒,气急败坏地狠狠踢了一脚士兵:“就打赢了一只医鸟有什么可高兴的,给我收拾收拾去吃饭,下午加练。”

  哀嚎的士兵:“啊……”

  ——

  “所以你真的不吃食堂吗?”

  弥诃斯一跳一跳地走在许潮身边,在栏杆上巧妙地保持平衡,像在耍杂技。

  “不吃,给蛋看完医鸟,我们去战车的后厨开小灶吧。”许潮提议。

  弥诃斯没意见,他已经把许潮给他的百科全书翻到起皱,十分好奇人类的菜式究竟有没有许潮描述的那么好吃。

  一人一鸟走下台阶,弥诃斯带路,没过一会,他们来到医鸟营。

  刚结束战争,医鸟营里鸟满为患,病床上躺了一排,轻伤的战鸟在外面帮忙煎药、给重伤的队友换绷带,弥诃斯在两栋病房里挨个慰问了一圈,才去找医长。

  “怎么没看到莉娜和珀尔托。”许潮问。

  “医鸟说莉娜受了轻伤,帮忙去食堂取饭了,珀尔托在药房分药,你要去看看吗?”弥诃斯扭头。

  “暂时不了,没事就好,正事要紧。”许潮道。

  弥诃斯点头,思考片刻,转头道:“昨天我听战鸟说珀尔托给你准备了礼物,你可以期待一下。”

  珀尔托?

  礼物?

  许潮委婉一笑:“或许吧。”

  只要别是惊吓就好。

  他们来到医长的营帐前,时机恰好,年迈的医长刚结束今天的看诊,见弥诃斯来了,道:“首领,您的伤好些了吗。”

  弥诃斯跳上架子,伸开缠满绷带的翅膀:“还没,估计要个把月恢复。”

  “伤筋动骨是要久一点恢复,您没事就好。”

  医长嗟叹一声,看向门口抱着蛋的许潮,目光从热切变得疑惑:“这位是?”

  弥诃斯清了清嗓子,“你还记得我上次来拿药时说的揣蛋鸟……吗?”

  医长点头,在心里默默道:当然记得,不就是您不愿透露、伉俪情深的伴侣鸟吗。

  “他是蛋的另一只亲鸟。”弥诃斯道:“今天带着蛋来做个检查。”

  听到自己的介绍词是伴侣鸟,许潮昂首挺胸,捧着蛋,微微一笑:“您好。”

  年迈的医鸟:“???”

  不,他一点都不好。

  他张了张嘴,上下打量许潮,又去看弥诃斯,心灵巨震,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

  这身高九尺鸟高马大英俊帅气打眼看上去根本就是雄鸟的家伙,绝不可能会下蛋!

  “您……您确定,这是您蛋,啊不,这蛋的亲鸟?”医长惊愕。

  弥诃斯歪着头,在许潮玩味的视线中点头:“是的,如假包换。”

  我天。

  医长恍惚,踉跄一步,弥诃斯吓得想去扶他,却发现自己现在是鸟,没有手,好在许潮眼疾手快,一把撑住医长。

  “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太惊讶了。”医长站稳,看着许潮,有些说不出话。

  他行医这么多年,医术精湛,总不会连雄鸟和雌鸟都分不清,但弥诃斯言之凿凿,又令他开始怀疑自己。

  仔细想想,当时弥诃斯对揣蛋鸟的形容就是标准成鸟体型,强壮战鸟,身形和体重和弥诃斯差不多,他曾以为那时弥诃斯的暗示,如今看来,竟然是据实描述。

  难道真是他老眼昏花、以貌取鸟了?

  首领不愧是首领,连找伴侣鸟的偏好都这么别具一格。

  医长轻微吞咽,视线在弥诃斯、许潮、蛋之间流转,最后重新回到许潮脸上,试探道:“你是雌鸟?”

  没等许潮开口,弥诃斯先否认道:“他是雄鸟。”

  正在尝试努力说服自己的医长:“???”

  两只雄鸟,生蛋?

  他彻底懵了,看向弥诃斯:“首领,你是雄鸟,他也是雄鸟,那这蛋是谁生的。”

  弥诃斯:“……”

  总不能说是自己生的,毕竟他是畸形鸟的事必须要瞒着,支支吾吾、笨嘴拙舌道:“你理解错了,其实是……”

  医长错乱了:“可您和这位不是伴侣鸟吗?”

  准备解释的弥诃斯:“……”

  这下好像又是对的。

  ‘再不否认就会出现大岔子’的预感驱使他开口:“不是不是。”

  忽然,他脊背一阵发凉,坐在一旁的许潮哀怨地朝他投去视线,满脸都是——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的表情。

  “……”

  弥诃斯陡然改口:“……算是。”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潮抱着蛋,“弥诃斯,回答太敷衍了,怎么能算是,明明就是。”

  弥诃斯怒而目光飞刀:“不许添乱。”

  看看,明明就是伴侣鸟啊!!

  医长头更疼了,用劝鸟从良的口吻,苦口婆心道:“首领,我行医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雄雄恋,雄雄恋不可耻,只是您如果真想要蛋,可以去领养一只幼鸟,而不是代产蛋,去其他鸟的窝里掏更是犯罪啊!!”

  弥诃斯连忙解释:“等等,你想到哪去了,我没有雄雄恋,也没有代产蛋,更没有去犯罪。”

  医长哆嗦道:“那您的蛋究竟是哪来的。”

  弥诃斯哑口无言,左右为难,过了一会,他在医长痛心疾首的目光中自暴自弃道:“其实,我是……”

  一道带笑的嗓音打断了弥诃斯的话。

  “我是雌鸟。”

  医长:“……”

  弥诃斯:“……”

  两只鸟同时看向说话人,许潮靠在桌子上,单手托着蛋,唇畔挂着揶揄的笑意,重复道:

  “不好意思,大夫,首领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心,说了谎,你别看我这样,我其实是雌鸟来着。”

  “……”

  弥诃斯如遭雷劈,医长呆若木鸡,两股荒谬的视线齐齐汇聚到许潮身上。

  医长再次确认:“你是雌鸟?”

  许潮点头:“对,雌鸟,不信的话可以等蛋孵出来测测血脉,绝对有我一份,所以,现在可以开始检查蛋了吗?我一会还要跟首领出去约会,恐怕没太多时间可耽搁。”

  医长:“……”

  他浑浑噩噩地坐回桌前,铺上软垫,许潮拉着呆愣的弥诃斯坐过来,把蛋放上。医长取出听诊器,在蛋上听听看看,忍不住瞟弥诃斯和许潮,在巨大的荒谬中冒出一个念头。

  虽然性别存疑,蛋的来历也存疑,但这二位郎才郎貌,可真是一对璧鸟。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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