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狼火在支部落停留了三天,确保该教的教完了,收拾收拾,打道回府。
走前好好吃了一顿,狼赤带着兽人给他们送到部落边缘。
狼火背上背着沉甸甸的,带着支部落这边准备的食物,仰头冲他们道:“赤叔,我们走了。”
狼赤:“谨慎点。”
狼火想起刚到部落差点被偷袭,咧嘴笑了笑。
狼赤:“走吧。”
狼火整队,最后看了眼支部落这些麻杆似的兽人们,头一点,踏上返程的路。
狼赤伫立在原地,一直目送到再也看不见兽人身影,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唇动了动,“楸没事了,为什么不回来,是不是怨……”
旁边的狼晚目光忧愁。
“族长,他们走了。”这些天,绿眼兽人就没从狼部落边缘离开过,他们密切观察着隔壁的动静。
蹲守这么多天,身上被虫子咬出来大大小小的疙瘩,也不是没有收获。
可以确认的是,狼楸没有回来。
绿眼兽人失望极了。
眼看狼山那边带来那么多的食物,他们却吃不着,那股难受劲儿从脚底蹿上头顶,睡觉都睡不安稳。
偷是偷不到的,抢也抢不过。
绿眼兽人压紧肚子,将自己蜷缩起来,情绪低迷。
*
回程路漫漫,狼火一点不敢耽搁。
来时还有心情停下来打猎,回去就指着鱼干吃,紧赶慢赶,终于在半个月内赶到了狼山。
分明才一个多月没回,狼山却好似换了一副模样。
大河水位又下降了,水流平缓。深草枯黄,连地里那些香草也有了枯败之态。
风抚过鼻尖,干得兽人不禁打个喷嚏。
林子传出敲敲打打的声音,叮叮当当,回声悠远。
二十几个兽人迫不及待钻出林子,就看到西边垒起来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兽人围着兽皮裙,举着那红石头,挥汗如雨。
正忙着砌墙的狼莫转头就看见他们,眼睛一亮,扔下手里的砖噔噔噔跑了过来。
“你们回来了!”
“王!狼火回来了!”
狼莫声音大,喊完山前回音一圈一圈荡开,山洞中的兽人纷纷往外探头。
做木工活儿的山洞中,林楸正跟狼起说火炕的事儿。
狼起前一个活儿是做石碾,如今做出来一个,就放在旁边。石碾个头不大,滚轮状,用木头与麻绳做牵拉,幼崽都能拉动。
黑羽兽人给尾巴草籽脱壳脱得有一半了,剩下的不动。等他们走了,余下那些只用小的石碾就成。
这算是个样品,再大的,得专门找空闲时候做。
养咩咩兽跟红鸟的圈正在修,当务之急,林楸想着干脆把火炕也给盘了。
到时候不管是不是雪季,能给孵蛋的红鸟和新生的咩咩兽一个保障。
狼火带着队伍驮着东西到了棚子底下。
黑羽兽人看了眼,也有些好奇。
他们都知道狼部落兽人多,原先分出去一支,就是不知道在哪儿,又能让狼火带回来什么东西。
羽涯羡慕,“怎么这些狼这么多食物?”
羽山:“以后我们也会有。”
他抓了一把石板上的尾巴草籽,比起其他,要是他们能种这个,也就跟狼兽人一样什么都不怕了。
不过他还是没提,再等等。
林楸出来,与狼山下来的狼岩同行。
狼火回来的消息已经被狼莫嚷嚷开了,不管兽人正在做什么,都放下手头的事情围过来。
瞬间,黑羽兽人也就看不到棚子底下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他们收回目光,继续手中的事。
狼火一行兽人走这一趟,直接瘦了一圈。二十几个狼兽人走之前还是狩兽人里算健硕的,这会儿看着风尘仆仆,又有些瘦巴巴的。
好在精神尚可,一路平安,没遇到什么事儿。
兽人们趴在地上,四肢瘫软,像个巨大且厚实的绒毯铺在地上。
狼安指挥着兽人将东西卸去,打开。
这路上十天半月的,带不回来什么新鲜东西。都是些菜干、熏鱼干、香草种子,全是支部落那边听了狼山这边的事给准备的。
狼岩叫兽人收好,那边狼安招呼兽人赶紧做点肉汤出来。
林楸在这边看了会儿,狼起就急急忙忙拉他继续商量盘炕的事儿。
待到兽人看完热闹散去,狼火才道:“王……支部落那边,日子比我们还难过。”
狼岩拎个矮凳坐下来,示意他们继续。
二十几头狼兽人乱七八糟趴在棚子底下,兽人七嘴八舌把支部落的情况说清。
“那边领地小,一天都不一定碰到一头猎物。”
“赤叔头发都白了,看着比起叔还老。哦……起叔现在精力比我们还足,已经不老了。”
“那边跟其他部落挨得太近,我们送东西过去,差点就被抢了。绿眼部落特别不要脸,就守在支部落外面,自己不去找食,盯着他们抢。”
“对!王,我们要不去,他们都顿顿吃草了。要不然,干脆叫他们回来算了……”
“就是,咱们部落至少吃鱼能吃饱,而且现在也要兽人干活,大不了……咱明年多种点尾巴草。”
狼岩听完,沉默了会儿,目光落在光束中跃动的尘灰上。
“这事不急。”
眼见部落食物渐多,勉强够狼山兽人食用,狼岩跟祭司原本的打算是先教支部落的兽人也学着捕鱼种地,他们再接济一下那边。
如果支部落回来,狼山压力一下大了。
还得仔细考虑。
狼岩将这事儿暂且一放,忽然问:“你们刚刚说绿眼部落?”
“对!就是那个部落,天天站在树上盯着狼部落,当我们没发现一样。”狼顺唾弃不已,就想着不劳而获,能养活什么族人!
狼岩看了眼林楸所在的山洞,瞧不见什么。
“绿眼部落在支部落隔壁?”
“对!就是那个以前勾搭了楸的部落!”
狼岩眼神骤暗,“勾搭了楸……”
狼火还要说,狼顺赶紧悄悄扒拉下兽人毛毛。
狼岩:“别在楸面前提这事儿。”
狼火对上狼岩冰凉的眼神,心里一颤,“哦……”
狼岩:“你们先休息,支部落的事等我跟祭司商量商量。”
要支部落回来不是说说而已就行,那一百多张嘴巴,单是吃鱼就需要专门的小队去捕捞。
怕就怕鱼被他们吃得差不多了,猎物也只少不多,久而久之,还是得分开。
狼火二十几个兽人吃了狼安开的小灶,万事不管,倒头就睡觉去了。
兽人们将带回来的东西归置起来,祭司下来看过,又把专门装草药的几个兽皮袋拿到了自己山洞。
支部落虽与他们不在一处,也有好处,这边没有的草药,那边能攒下许多。
林楸跟狼起商量完,离开山洞。
找了一圈,找到狼果正坐在草窝里给幼崽织毛衣。毛毛用的幼崽换下来的胎毛,灰扑扑的颜色。
毛料不够,先前从兽人们身上梳下来那些就有了用处。
林楸的毛衣也还没弄完,他不是这方面的能手,翻来覆去开了几遍头都不成,最后叫狼安接过去,慢慢研究去了。
部落亚兽人也不多,兽人各自的毛衣不由部落统一做。
太费事儿。
若想要的,就自己做,或者自己请兽人帮忙做。
如今部落储存的去壳的尾巴草籽足够多了,用不着那么多黑羽兽人,一部分狼兽人便打起了人家亚兽人的主意。
部落里也同意,将这事儿也算作是为狼部落干活。
林楸与狼果说了会儿话,用狼毛扎的球逗着还不会变形的幼崽玩了会儿。球丢出去,胖墩墩的幼崽争着去抢。
狼果瞥了眼,轻叹:“到现在了,今年还是没有新生幼崽。”
林楸:“没有食物,有也难养。明年应该就有了。”
幼崽把狼毛球叼回来,眼巴巴看着林楸。见他不动,爪垫搭在他手腕催促。
林楸捏住幼崽的小爪子,爪垫软乎,比他家狼王的爪垫好摸一些。
幼崽没多少耐性,见他不动,哼哼唧唧拿脑袋拱他。
林楸松手,再将狼毛球抛出去。
球打在角落放置的罐子上,狼果手上的木针扎空,他看着林楸道:“楸,你跟兽神商量好了吗?”
“嗯?”
“就是那罐子里的东西,好了吗?”
林楸失笑,“什么跟兽神商量,你哪儿听来的?”
“大家都知道了,你别想骗我们。”狼果道。
算算时间,是该开罐子看看了。
葡萄酒头一次发酵时间在七到十五天,这陶罐不透明,看不出里面什么样子。
林楸干脆洗干净手回来,将罐子打开。
狼果果断放下手中织了半截的狼毛衣,蹲在林楸身边。他动了动鼻子,惊讶:“好香啊。有点像放烂的果子,有紫皮果的味道!”
林楸:“那是发酵的味道。”
酒液已经与葡萄分层,上面悬浮着有些失了色泽的葡萄皮跟果肉。林楸用勺子拨了下,全是气泡。
“楸,你想让我们吃烂紫皮果?”
狼果探着脑袋,顺带将趴在罐身上的几个幼崽拨下来,拢在怀里。
大兽人下巴挤着幼崽脑袋,五双水汪汪的眼睛同时看来。
林楸:“还没好……吃的不是紫皮果,是里面的水。”
狼果:“嗷。”
幼崽:“嗷……”
林楸又盛出一点酒液来看,颜色紫红,带着浓烈的香气。林楸默默咽了咽口水。
他有点馋了。
“咕咚。”狼果咽口水的声音更大。
他直勾勾看着那勺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水,有些迫切问:“楸,现在能喝吗?”
他感觉比部落的蜂蜜水还诱狼。
林楸:“不能。没好,喝了肚子疼。”
“不会吧……”
狼果脑袋都往勺子旁边凑了,林楸忙将酒液倒回去,“再等等。”
他重新将罐子密封,又去狼安那里要了一截新的麻布。再重新用沸水烫了个小一点的罐子,晾干,打算过两日把葡萄果肉跟果皮过滤出来。
他一边守着建造畜圈的事儿,一边守着陶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开了陶罐,山洞里一丁点的酒味儿就叫兽人闻出来。
两天后,林楸拿着准备好的工具进去,就看着狼莫跟狼西蹲在罐子前面。
狼果抱着四个幼崽,撺掇道:“楸不在,咱们看看。”
狼莫:“不行,楸还没跟兽神商量完。”
狼果:“楸也打开看了的,没关系……”
“咳!”
三个兽人一抖,僵着身子背对着林楸没动。
林楸:“让一让。”
狼果迅速撤退,将四个幼崽留在原地。狼莫一手抓一个幼崽,举起挡在面前,螃蟹一样,脚下往旁边挪。
狼西:“楸,我什么都没干。”
林楸:“掀盖子掀多了,会坏。”
狼莫心一紧,顿时道:“我们才不会动,都是狼果,差点就听了他的话了。”
狼果:“我就说说,看看他们听不听话。要是他们真的动了我一定会阻止的。”
他说得正义凛然,狼莫一气,揣着两幼崽塞他怀里。
“坏兽人。”
林楸:“行了,帮忙。”
兽人说话间,他已经将麻布盖在空罐子罐口。狼莫在他的示意下,抱起盛着葡萄酒的罐子往上面倒。
葡萄皮滚出来,伴随着哗啦啦的声音,紫红色的酒酿透过麻布,落到下方罐子里。
浓香扑面而来,葡萄清甜,酒液醉人。
狼莫直面那味道,口中不断分泌唾液。虽没有吃过,但已经馋得有些受不了。
怎么就这么香呢!
狼果也围了过来,老老实实蹲在一旁,紧盯狼莫动作。
楸就只做了这一罐子,生怕他倒出来一丁点儿!
“楸……”
“楸。”
“楸啊~”
太香了,几个兽人馋得不行,脚尖往前挪,眼睛快掉进陶罐里。嘴上无意识叫着林楸,盼着他松松口,赶紧给自己来一口。
好不容易倒完,身后吵吵嚷嚷的。
林楸往后一瞥,兽人闻到味儿全找来了。
林楸收回目光,将果皮中的酒液挤出来。
罐子重新密封,放在原处,林楸拎着葡萄果皮,示意兽人们让路。
大伙儿乖乖让开一条道,等林楸走过,立马簇拥着追上来。
“楸,那个就是酒吗?”
“楸,咱们要不要多做一点啊,那点看起来不够吃。”
“楸,我可以帮忙的,我没事。”
“楸……我、我能尝尝你手上那果皮吗?”
林楸停下,诧异地看着狼云。
后头的兽人差点撞上来,身体直往后仰着,才没踩到林楸脚后跟。
小白狼心虚,“那里面的酒还没挤干呢,肯定还有……”
林楸怕这些兽人掀了陶罐盖子,回过头,冲着一群馋嘴的认真道:“还没好,不能吃。”
“那咱们再多做点嘛……”
林楸:“要问采集队还有没有。”
“肯定有!”
“没有我给你找回来!”
兽人知道吃不上,依依不舍看了眼林楸手上,盘算着叫林楸再做上百十罐,傻乐呵着跑远。
狼云是跟着狩猎三队回来的。
采集队也到了。
他们还没等放下东西,就叫兽人们热情地围住。
狼清立在狼贝身边,闻到了一点浅浅的紫皮果的味道。她眼中光芒微闪,再结合兽人们的表情,这是……成了?
“贝!你们再找点紫皮果好不好?”
“楸把酒做出来了,好香好香好香……”
狼贝还没见兽人们对他们这么热情过,她单手拎着藤筐,随意往地上一放,道:“知道了。”
“贝,多找一点,不然到时候不够分!”
狼贝不耐烦,“再啰嗦,不找了。”
“嘿!找,怎么不找!”兽人们立马讨好笑着,一溜烟散了。
入睡前,狼兽人们还抽动鼻子,使劲儿闻着山洞里残留的味道。有的甚至凑在那罐子前,就差把鼻子贴上去。
狼岩拎着兽人后颈,甩开。
“睡觉去。”
一看是狼王来了,兽人乖乖巧巧挪开,进草窝,闭眼躺平。
林楸刚洗了个澡,长发在火堆前烤得半干,才到狼岩草窝里坐着去。
他将兽皮放好,靠坐在草窝边缘。身上的长袖长裤换做了平时睡觉穿的老头衫跟短裤。
麻布洗得旧了,隐隐有些透,领口宽大,肤色一片白皙。衣裳薄,稍稍一动,便勾勒出腰腹曲线。
林楸全然不知,一心一意跟狼毛线较着劲儿。
狼岩掀开他搭在腿上的兽皮,挨着坐下来。
林楸手上毛线弄得乱七八糟,稍稍用力,线又断了。
他气得直接将东西往狼岩身上一放,拉高兽皮,背对着狼岩躺下。
没见过他这么气过。
狼岩失笑,仔细收好,放在外面。
“不会就不弄。”
林楸翻个身,跟河里刚捞起的鱼似的,极有劲儿。
狼岩腿叫他蹬了一下,脚心拧着皮,有点疼。
他无奈躺下,将林楸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后背,哄着:“楸会做的事多,不差这一个。”
林楸声音冷硬:“不做了。”
还跟自己较劲儿呢。
狼岩想笑,又怕惹恼了他。唇贴着林楸的软发,翘了翘。
“不做就不做,今天又开罐子了?”
“嗯。”
“他们求酿酒都求到我这里来了。”
林楸闻言,翻个身,趴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背心随着动作卷上去一截,腰腹贴着,跟靠着搓衣板似的,林楸忍不住手贴在上面搓了搓。
狼岩瞬间变了眸色,喉结滚动,只吸着一口气,闭眼贴在他颈侧。
“葡萄酒看着很成功。”
“那就好。”
林楸摸着他喉咙,疑惑:“怎么哑了?”
狼岩将他从身上放下来,身体稍稍后退,低声道:“困了,快睡。”
林楸往前凑凑,忽然觉得抵得慌。他顺手一摸,两人同时僵住。
狼岩急喘了下,勾住他微嫩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山洞内只有一捧火堆,很暗。
林楸眼尾薄红,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
林楸仰起头,凑近狼岩,小小声道:“我、我帮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上,狼岩呼吸又滞了滞。他瞧着林楸不设防的眼神,再三压制,还是忍不住狠狠亲了他一下。
脑袋砸在林楸肩上,他将人抱得紧紧的。
“乖,睡觉。”
林楸:“王……”
狼岩低头,鼻尖挨着他鼻尖,四目相对,林楸见到了那深重的欲望。
他一个激灵,不敢再说。
狼岩闷声不吭,只将他搂得紧紧的。
兽人也不是那么随便,跟伴侣亲密是很隐私的事,绝对不会在现在这个环境里发生。
确定了伴侣的雄兽人往往会自己开辟一个小山洞,将山洞里布置一番,窝要够大,兽皮要够软。然后准备好吃的喝的,再将自己的伴侣接过去。
狼岩自然也在这么做。
不过他是狼王,身上事多,如今黑羽兽人又在部落,怎么都不方便。
他计划着等着黑羽兽人走了,再跟楸搬出去。
林楸养成习惯,每晚固定这个时候睡。
他被抱着,翻身不得。趴得久了,脸颊贴着狼岩胸口,像藏进了遮风挡雨的窝里,渐渐睡着了。
狼岩搭在林楸腰后的手掌上移,贴着自家伴侣的脸。
小小的,他一个巴掌能盖住。
指腹碾了下薄薄的面皮儿,留下一道红痕,狼岩手一顿,规规矩矩放回到林楸腰后。
腰也窄,他忍不住丈量了下,堪堪有他一掌长(他手大)。
一夜煎熬,索性白日他得守在狼山,不用去捕猎,睡不着也不碍事。
只哈欠多了,老祭司看他一眼,扔了包草药来。
狼岩过来跟他商量支部落回来的事,顺手接住,有些不解。
老祭司老神在在的道:“才长那么点肉,别太过了。”
狼岩将草药包往旁边一放,看都不看,一本正经道:“支部落的事,祭司怎么想的?”
老祭司见他不领情,哼了声,又立马把草药收回。
别看这么点草药,可不好找。
狼兽人虽然不需要,但以往集市开着时,这草药卖得不是一般的好。
“这事要先问过狼赤。现在狼山靠着鱼是比以前好点,但捕到的猎物可不多。我们本就不是专门吃鱼的兽人,这么久过去,你瞧瞧,鱼也没原来那么受欢迎……”
“再说尾巴草虽然能种,收获也提升了,但总的来看还是不算多。”
“支部落的兽人可是跟狼山的兽人相当,他们来了,跟着吃鱼吃个半年,一年、两年之后呢?”
“猎物的事始终没有解决。”
狼岩点头,这也是他所想的。
“楸说养红鸟跟咩咩兽,如果成功……”
老祭司道:“只盼着他能成功,我叫部落的兽人都上了心,楸要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要是能连其他野兽一起养……”
狼岩:“只有咩咩兽兽群大,其他野兽一下抓来四头都难。”
祭司叹气,“也是。”
狼岩:“就先不急,该教给支部落的已经教了,他们再撑一段时间。要是楸能成功,可以跟赤叔商量,叫他们回来。”
老祭司也同意。
“楸现在把红鸟跟咩咩兽养熟了,还是太少,有空多抓一点回来。”
狼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