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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252章

土豆豌豆 · 耽于纯美 · 1.5MB · 2026-10-09 20:45:52

第252章

  祭司在兽人们面前直接晕倒,原本热闹喜悦的相聚也成了惊吓。

  祭司屋内,门大开,兽人们蹲在门口,频频往里探头。

  窗户外也守着一群兽人,一个叠一个,插着缝去看床上躺着的祭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屋内倒是空旷,只有狼部落几个领头的兽人和忙着给祭司检查的狼冰。

  门外,狼金扯着羽猎的兽皮裙,压低声音道:“阿猎叔,你不是跟祭司说了阿和叔会回来吗?祭司为什么还晕倒了。”

  “我不知道啊。”

  “说了吗?”

  狼金和羽猎侧头,见到的便是一脸疑惑的狼莫和狼夜。

  “没说吗?!”狼金声音大了点儿,惊得屋里的兽人冷眼看来。

  这么大的事居然没说吗?!

  羽猎慌慌张张:“我记得我说了的啊。”

  狼金:“你确定?”

  “确定什么?”

  狼金几个回头,便看见狼安站在门口,脸色不耐,瞧着是要把他们赶走。

  狼金立马道:“阿猎叔回来的时候跟你们说了阿和叔的事吗?”

  “没有。”

  周围一圈兽人立刻盯住羽猎。

  羽猎拧着眉回忆了一通,看向狼安:“我真的记得我说了。”

  狼安可算是找到了症结,他就说这么大的事,王不会那么鲁莽地直接把狼和带到祭司面前。

  原来关键在这里。

  他道:“祭司没什么大事,这事儿就当过去了。你们也别守在这里,都去休息。”

  “不去。”狼金抱着腿,又往门边挪了挪。

  狼安瞪他:“你要再发出刚刚那么大的声音,我直接把你扔河里。”

  狼金捂嘴,“不说了不说了。”

  狼安又进去了,羽猎坐在兽人堆里,把那三个跟自己一起回来报信的黑羽兽人拉到一起。

  四个兽人头碰头,对了一下。

  羽猎恍惚道:“可我分明记得我说了……”

  狼金凑过来,重重拍了拍羽猎的肩膀,“阿猎叔,我们不怪你。你年纪大了,记不住那么多事也是应该。”

  羽猎此刻很想回到自己上次回来给狼部落报信那一刻,看看自己到底说没说。

  这么大的事,他会忘?

  何况又不止他一个黑羽兽人回来,另外三个总不能也一点没提?

  屋里的兽人们此刻不知道羽猎如何纠结。

  狼安往回走,便见祭司身边围了一圈狼兽人,而狼和站在兽人们后头,形单影只,像融不进来似的。

  狼安看得心口刺疼,他快步走到狼和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本想说些什么,可看着狼和比记忆中成熟了不少的侧脸,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二十年了吧……

  他们都以为阿和没了,怎么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狼安有千言万语,可现在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便紧紧攥住狼和的手,陪他一起这么傻愣愣地站着。

  祭司还没醒,老兽人头发花白,眼窝凹陷。想是这几年日子过得好了,脸颊还算有点肉,瞧着比他们在路上遇到的丘山祭司好了不知多少。

  可在狼和的记忆中,祭司却依旧如同换了一个兽人。

  他们分开时,祭司还能和兽人们一起赶路,头发也没这么白。原本该是有些宽阔挺拔的身形,早已经变得瘦削佝偻。

  这么多年了,祭司也老了很多。

  林楸守在老祭司旁边,见狼冰仔仔细细给他检查完,低声道:“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我也不知道。”狼冰瞧着自己写好的草药方子,琢磨了会儿,递给林楸看。

  林楸:“开方子我不行。”

  狼冰转而递给狼和。

  狼和瞧着那兽皮上的字,定了定神,好几次看到一半就没了注意力。

  他一咬舌尖,强迫自己看,最后又往里添了一点草药,才把兽皮还给狼冰。

  狼冰赶紧去抓药煎药。

  屋中安静,祭司还没醒,其他兽人也守在屋外没有离去。

  大家心中忐忑,祭司一大把年纪了,可别吓出个好歹来。

  林楸看了一眼守在祭司周围的阿叔们。

  他们眼睛看着祭司,却又忍不住关注着后方狼和的情况。多年不见,他们早以为狼和没了,这会儿兽人虽出现在眼前,但仍旧难以置信,连看都不敢往后看一眼。

  林楸觉得有点心酸。

  他碰了碰狼岩的手臂,见他顺势握住自己的手,忍不住扯了一下他手指,低声道:“祭司这边我守着,狼和站着也累,你带阿叔们去另一个屋子跟他说说话。”

  祭司等会儿要是醒了,还得缓缓,再让狼和过来。

  狼岩显然明白他的意思,便起身,跟站在狼和身边的狼安示意,领着他们去了隔壁屋。

  门外的兽人们看着,也忍不住钻进屋内,压低脚步声跟了上去。

  狼金他们都是在狼山出生的,自小没见过狼和,另外去接狼岩他们回来的一百多个兽人跟狼和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这会儿就不进去了。

  兔葵和小猫兽人们来了一趟,问了问做饭的事儿后,便先替负责做饭的狼兽人们忙一会儿。

  黑羽兽人们听到老祭司没事,也是该巡逻的巡逻。最近狼部落周边又来了不少兽人,不看紧一点不行。

  屋外围着的兽人一下少了些,狼生带着一堆幼崽终于挤到前面来。

  狼金蹲坐在地,他小队的兽人,还有狼冰的采集队的年轻兽人们都守在门边没走。

  幼崽吭哧吭哧上前。

  狼金听着那急促的喘息声,抬眼,面前正对着幼崽的嘴筒子。

  他一掌盖在幼崽鼻子上,“干嘛去了,这么累?”

  说着又捏一捏幼崽的前腿和后背,“一年不见,长结实不少啊。”

  “阿金,祭……”

  狼金:“叫哥。”

  狼生被他握住嘴,舌头吐出来,差点自己咬自己一口。

  他用爪子扒拉狼金的手,狼金不动,幼崽急得哼唧,可怜巴巴地看向旁边的狼溶。

  狼溶:“狼金!”

  狼金收手。

  狼生立即领着一堆小狼绕开狼金,往狼溶身边靠。

  狼金手一伸,抓着幼崽前腿又往自己跟前拉。

  不说幼崽,狼溶看着都很想揍他一顿!

  “楸楸……”幼崽急哭。

  本来刚刚被挡在后头就急得不行。好不容易钻到前面来想问清楚,狼金又处处捣乱。

  林楸听到声音,心里憋了一口气。

  他现在真的真的深切体会到为什么狼岩对这群狼崽子这么嫌弃!

  “狼金……”

  狼金手一缩,抱住脑袋。

  林楸咬着牙道:“待会儿收拾你!”

  林楸招手让幼崽进去,小崽子们来得急,都是兽形。红的、白的、黑的、灰的都有,一个个被部落养得胖墩墩的,往祭司躺着的火炕边一坐,担忧地看了过来。

  林楸:“祭司没事,就是被吓了一跳,年纪大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幼崽下巴搁在炕上,两耳朵往后撇着,尾巴耷拉。

  “为什么会被吓一跳?”狼圆小声道,“是因为那个不认识的阿叔吗?”

  “不是阿叔,是阿爷。”狼花低低道。

  “是阿叔,我阿爸说的。”狼小胖道。

  狼兽人生崽时年纪有大有小,狼小胖年纪小但辈分大。狼和只比狼安小上一些,他是该叫阿叔。

  林楸由着幼崽小声掰扯,等他们说够了,又转头用湿润的眼睛看向他,林楸才道:“阿叔也好,阿爷也好,他都是咱们狼部落的兽人。”

  “那他以前为什么不回来?”狼圆仰头看着林楸,瞧着他的脸,鼻子一酸,软趴趴地走到林楸身边,脑袋搭在他膝头。

  “楸也好久没回来了。”

  林楸笑容微涩,顺了顺幼崽的脑袋毛,低声道:“这不是回来了,不哭。”

  其他幼崽见狼圆如此,纷纷往林楸身边走。

  林楸挨个儿顺了毛,又摸到狼果家的小崽子狼久。瞧他单纯懵懂的眼神,搓了搓他脑袋毛,“你几个是来凑热闹的?”

  狼久小爪子抱住他的手,“阿爸想阿叔呢。”

  林楸一顿,“果想我啊?”

  “对啊对啊!”

  林楸:“我也想他。”

  幼崽跟林楸亲近了一会儿,又跑去祭司跟前守着。

  他们兽形最大的能有林楸大腿高了,爪垫厚,肩背宽,直挺挺地蹲在炕边,小小年纪看着就很可靠。

  祭司还没醒,林楸看了眼隔壁屋。

  兽人们的房子建的都是两个屋。

  祭司没幼崽,里面那个屋就空着。

  林楸见那屋门紧闭,只隐隐听到一两句低低的说话声。

  “楸楸……”膝盖被幼崽的爪子碰了碰,林楸顺手一摸,经幼崽提醒,看向炕上。

  祭司醒了。

  老祭司睁开眼时,浑浊的眼中还有些空茫。

  他听到幼崽压低的声音,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样,缓缓转动脑袋,看向炕边。

  只有林楸和一群幼崽。

  他慢慢记起晕倒前所见到的那一幕,好像是幻觉。

  年纪大了,越是不敢想的,就越是频频出现。只这一次格外的真实。

  老祭司手微颤,试图坐起来,却使不上劲儿,身体往下倒。

  狼生慌得跳到炕上,一下变成人形,光着屁股墩去扶他。

  林楸稳住祭司,拿了兽皮垫在他后头。

  “祭司……”林楸观察着老兽人。

  老祭司拍了拍幼崽脑袋,狼生往炕下一滚,又成了个小狼崽。不过小狼崽耳朵尖尖红了,藏在毛毛里看不太清楚。

  林楸见祭司一动不动,低声问:“祭司,我们回来你高兴傻了?”

  换做寻常,他问完,老兽人就该斥他几句,可现在还是没反应。

  他神色疲惫,老态龙钟,就晕倒这么一阵,顿时不是之前那个来接他们的精神奕奕的老兽人。

  林楸有些担心,忙拍拍狼生让他去叫狼冰,自己又抓着祭司反复询问检查。

  “怎么回事,狼和回来你不高兴,还能给自己气成这个样子?”

  瞬间,林楸被老祭司紧紧抓住手。

  那只老手都是茧子,没什么肉,骨头硌在林楸手上生疼。

  “你说什么?”

  林楸见他一下不似刚刚那要死不活的样子,道:“你悠着点,刚刚才晕倒。”

  “你说……”

  “狼和回来了。王!祭司醒了。”

  紧闭的小门被拉开,兽人们接二连三地涌出来。老祭司眼中看不见他们,只看得见被他们簇拥着的白发兽人。

  狼和……

  真是狼和……

  “祭司醒了!”大伙儿欣喜,可下一刻,就见老祭司握着拳头捶打自己心口。

  “祭司!”

  狼和好不容易稳住了情绪,见祭司看着他满脸自责的样子,着急地跑去抓住他的手。

  “祭司,我回来了,你别打自己。”

  “阿和……真是阿和……”老兽人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中只有眼前的兽人。他又哭又笑,苍老的声音如同吞了砂砾一般,嘶哑难辨。

  林楸侧头往狼岩肩膀上一蹭,飞速离开。

  他印象中的老祭司是个坏脾气的倔老头儿,同时,他也是撑起部落的另一根柱子。

  就算年纪大了,也那么笔直地支撑在兽人们身边,让大家觉得安心可靠。

  但此刻的祭司紧紧搂住狼和,哭得恨不能把一颗心都吐出来。他压抑了几十年的悔恨和惶恐尽数坦露。

  连狼赤他们都感觉到了。

  他们心酸中不免诧异,原来这么多年了,祭司一直不提狼和,但从没有忘记过狼和。

  林楸侧头,又在狼岩肩膀压了压眼角的泪。

  狼岩摸了摸他颈侧,林楸勉强忍住心里的酸涩,悄声问他:“你们在屋里说了什么?”

  这些阿叔们一个个眼眶通红,不少还捂着脸,挠着头,蹲在墙角一语不发。

  狼岩:“阿和叔说了说他以前的事。”

  林楸瞧着一边落泪一边哄祭司的狼和,眼眶又一酸,这下不用他侧头蹭,狼岩指腹先一步擦过他眼角。

  “祭司应该没事了,屋里兽人多了不清净,留赤叔他们在这儿,我们出去。”

  林楸:“好。”

  狼冰正巧送药汤过来,老祭司也稍稍平复了些。

  “祭司,喝药。”狼冰道。

  老兽人只看了一眼,“不喝。”

  狼冰:“我熬的。”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不喝。”

  狼冰冷着脸,“阿和叔弄的药方……”

  老祭司看了眼床边的狼和,伸手接过碗。

  狼冰转身就走,老祭司道:“回来!”

  “出去一趟,脾气越来越大。”

  “阿和……你认认,这是冰,你不在他就跟着我学。”

  狼冰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声音,翻个白眼,心里那股害怕也悄悄放下。

  林楸一看祭司这样,也放心了,他把幼崽带出去,狼岩也从屋里出来。

  狼金在门口蹲得腿麻,他横着往旁边挪了挪,让出路,仰头道:“王,祭司没事了?”

  “嗯。”

  “没事就好!那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去吧。”

  狼岩和林楸离开,守在门外的兽人们进去看了看祭司,见他精神尚好,立马散去。

  好久没回部落了,他们得四处逛逛,部落里肯定多了不少好东西!

  狼山处处整洁,红色的石头房子排列整齐,广场干净。

  蓝天白云下,河岸新翻的土地湿润,颜色深黑。绿色的长河穿行而过,哺育两岸土地。

  好久没回来了,部落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狼岩跟林楸去河边走了走,看看地里,幼崽们屁颠屁颠跟在他们身后,连蹦带跳,跑着跑着就被草丛乱飞的虫子吸引。

  林楸这一年走了太多的路,到了部落才走几步就觉得累了。

  他在河边的草地上坐下来,放空自己。

  狼岩给他当垫子,也不说话,目光一点一点掠过部落四处的景致。

  一年没回来,部落看着一切安好。

  幼崽在远处撒欢儿,闹着闹着,就打起来了。

  食堂上空,炊烟袅袅。兽人们各个面上挂着笑,在部落里穿梭。

  他们回来相聚时虽有插曲,但总归是高兴的。

  林楸听着幼崽的吵闹声,忽觉疲倦。

  历经一年,从狼山到西部大陆,又从西部大陆到狼山,一来一往,作物发芽的时候走,又在次年播种时候回,他们这一趟确实走了很久。

  他慢慢躺倒在草地上,思绪乱飞,枕着狼岩的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幼崽闹了一会儿,压着爪子悄悄靠近,蹲在林楸身边。

  他们看了看林楸,再看了看狼岩。

  “王?”

  狼崽歪脑袋,大的里面混着小的,高高低低,小的幼崽只有大的幼崽身形一半大。

  狼部落的幼崽养得好,虎头虎脑的,歪着脑袋看来,再硬的心也得软了。

  狼岩也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闭眼道:“阿生,别带他们去河边。”

  狼生:“不去。”

  林楸呼吸平缓,狼岩也不说话了。

  狼生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身后其他幼崽自动跟随。

  狼圆打个哈欠,一个没注意,脑袋撞到前面狼生身上。他索性就地一趴,脑袋冲着林楸,把自己团了团,闭上眼睛。

  困意好似会传染,幼崽们三三两两找好地方躺下,片刻,贴着令他们安心的狼岩和林楸,便也跟着睡着了。

  阳光温暖,外出一年的兽人们回到心中最觉安稳的部落,也不特意找地方,往广场上、食堂外的草地上、河边随意一躺,像那雨季里随机冒出来的蘑菇,胡乱找个地方就睡觉去了。

  狼安忙完祭司那边,又去食堂看兽人们做饭。

  待到食堂上方烟囱里的烟散尽,灶里熄了火,饭菜也好了。

  狼安走出食堂,见这些兽人有屋不睡,四处乱躺,心里好笑,面上便也笑了出来。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狼金几个就睡在食堂外,晒着太阳,闻着肉香,连短暂的梦里都在大口吃肉。

  狼金被叫醒,恍恍惚惚吸溜了下嘴角的口水,目光呆滞。

  狼安:“楸呢?”

  狼金摇摇脑袋。

  狼安四处看了看,见广场上睡熟的兽人陆续被叫醒,脚步一转,直接去了河边。

  走了会儿,就看不远处,林楸和狼岩躺在河边草地上。

  幼崽也挨着他们,睡得四仰八叉,乱七八糟。乖巧些的,只把脑袋或爪子搭在他两个身上,像狼生、狼久那样的,直接放肆地整个身子压在他们身上。

  狼生看着都觉得喘不过气,偏偏这两个还睡得熟,半点没觉得不适。

  狼安看了会儿,笑容和蔼起来,眼尾的皱纹也深了许多。

  狼生翻身,一身皮毛丝滑,慢慢从狼岩胸口滑下来,滚在地上。

  他咂吧咂吧嘴,翻个身,爪子抱住狼岩胳膊,把自己蜷缩起来,半点没醒。

  狼安又往前走了几步,见狼岩依旧没察觉,便停下,转身回去了。

  困就先让他们睡吧。狼安回去让兽人把他们的食物留出来,在锅里温着,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狼岩他们回来了,兽人们的心也定了。

  大伙儿不急着让他们去做什么,只一起吃过饭,狼安又和兔葵去看地里种子的发芽情况,其他兽人也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而刚回来的兽人吃饱喝足,往外走了几步,腿一软,直接往地上一跪,再张开手一趴,就又随地躺下了。

  狼部落的空气中像被祭司下了迷药,闻两下困意就止不住。

  在部落不用时刻警戒,不用担心随时会遇到危险,兽人们身心放松到极致,眼睛一闭,便又呼声四起。

  狼冰跟狼和给祭司开的草药方子能安神,等祭司吃过饭喝了药又睡下,狼和便跟着狼赤他们离开祭司屋子。

  狼赤走在前,狼晚、狼星跟在狼和身侧,狼冰落在后头。

  狼赤眼眶有些红肿,一把岁数的兽人了,因为今天这事儿也有些失态。

  他道:“这些年,狼部落变化挺大的。你刚回来,不急着看,先好好休息。”

  “部落现在是一家一间房,部落今年又建了些房子,有多的,我们带你去选一选,你想住哪间住哪间。”

  狼晚:“那些房子还没收拾出来,要不先睡我那儿?”

  狼星见他不语,直截了当道:“我们跟以前还是一样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狼和:“我都可以。”

  “阿和……”

  狼和听着兽人无奈地喊他名字,终于笑了起来。

  二十年不见,以前青春年少的兽人晃眼间也成了阿叔了。他面上稚嫩不在,眼角也添了些皱纹。

  不过性子还是温柔安静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他们看着他仿佛自己心都静了。

  狼和道:“房子的事不着急,我想知道狼山这边有没有云豹兽人过来?”

  “云豹……”前头狼赤停下,“有,就在狼部落南边。也是才来这边不久,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云豹部落。”

  他们现在都知道,狼和能活下来,是路过的云豹兽人救了他。他们把狼和送去了大祭司那里……

  那大祭司,就是原野部落的云渡。

  兽人们心里叹气。

  现在两个部落针锋相对,哪曾想过,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

  狼晚也想起狼赤说的云豹兽人。

  他们来的时候,狼兽人还把豹枝带去问了问是不是他们部落的崽子。

  狼晚:“他们当时也没说救了你的事。”

  狼和:“他们胆子小,我去看看。”

  三个狼兽人顿时急了,挡在他身前,狼赤道:“不着急,你先休息。”

  狼晚:“他们又跑不了,等你休息好了,过几天我们跟你一起去。”

  豹多和豹夕一直守在门口,看他们出来,立马跟了上来。

  瞧着狼兽人这恨不能把他们祭司藏起来的样子,豹多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臂,撞了一下旁边的豹夕道:“哥,你说狼部落不会是不打算把祭司还给我们了吧?”

  豹夕:“祭司不会扔下我们的。”

  “就是!祭司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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