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狼金他们见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劲,赶紧围拢到狼岩身边。
象炎看着他们,眼中带着打量。
半晌,她抬起象鼻,冲着象丰晃了一下,随后离开。
狼兽人们有些懵。
象丰抬起鼻子,忽然往狼金头顶拍了拍。
“先吃饭,吃完你们去族长那里。”
狼金一喜,顺手去抓他象鼻,“阿丰叔,族长同意了!”
象丰避开狼金的黑爪子,慢慢悠悠,转身就走,“还没同意。”
狼金:“那就是准备同意了!”
他高兴地回头,呲着个大牙。
狼岩:“你什么时候跟他们关系这么要……”
“等等!”狼金忽然凑近,绕着狼岩一圈,深深地吸了吸鼻子,“王!你们……”
林楸后退一步,先一步离开。
“楸!你们偷吃好吃的!”
林楸走得更快。
什么叫偷吃,他们那是光明正大地吃。
“哈,楸做的肉饼真好吃,狼金你们来晚了一步。”象结咂吧两下嘴,忍不住回味。
“楸!王!”一群狼兽人一听,急了,追着林楸和狼岩就跑。
林楸捂住耳朵,跑得更快。
与狼影擦身而过时,见他也一副控诉模样,林楸头疼得厉害。
又不是没吃过,怎么还这么馋!
*
“就是没吃过!”
广场,捧着麦饭,狼金听着象结描述那肉饼有多好吃,馋得眼泪从嘴角流下来。
狼影挨着狼火蹲着,他看了眼碗里的肉,喉结滚动。
忽然,碗里放下一块肉。
他瞥了眼狼火。
狼火:“明天肯定能吃到。”
狼影脑袋一转,低声道:“我可不馋。”
狼火无声地笑,“我馋。”
象结:“你们放心,我明天磨了麦子,让楸教我怎么做,肯定有你一份儿。”
狼金:“那你多做点。”
象结想着那肉饼的滋味,咽了咽口水,“我肯定多做!”
兽人们填饱肚子,天也黑了。
大伙儿去部落后头的湖中洗澡,接着就回屋里躺着了。农忙累人,他们象部落种的麦子多,明天还要继续收。
部落中心,房屋拱卫的最大一处石屋是族长的石屋,旁边,稍小一点的屋子则是祭司的。
他们象部落族长和祭司都是雌性兽人。
象兽人住的房子极大,能容得下他们兽形在里头活动。林楸随着狼岩进去,只觉得屋里太空了,仿佛四处都在嗖嗖漏风。
地面铺了兽皮,象族长示意他们坐下。
她旁边是象族祭司,一个比族长要年长不少的雌性兽人。兽人脊背佝偻,头发已经花白了。
林楸第一次见到象族祭司,刚看去一眼,老祭司便察觉。
她目光柔和慈爱,冲着林楸露出一点笑来。
林楸回以一笑。
只觉她像自家长辈一样,气息分外平和。
象祭司看着林楸道:“你是狼部落祭司?”
林楸:“不是。我只是跟着我们祭司认了些草药。”
正说着,象结从外面扛了两大串儿香蕉进来,砰的一下,往他们中间一放。他力气大了,串顶上熟透的香蕉直接断了两根。
“吃。”象结道。
林楸看着那黄了大半的香蕉,挤挤挨挨,个头比金猴部落的还大,香蕉味极浓。
他动手拿了两根。
象族长直接扯下一排,分一半给祭司,剩下一半自个儿慢慢吃着。
象结送完香蕉坐下,没一会儿,收粮队的队长象丰也来了。
象炎看兽人齐了,这才开口:“你们是哪儿来的?”
林楸抿着香蕉一顿。
这问题自来了象部落后,不知道他们的兽人问了多少遍了。
狼岩:“东部大陆。以前住在中央大陆。”
“狼异那个部落?”
狼异是老狼王的名字,也是狼岩的阿父。
“是。”
象族长看他点头,几下吃完七八根香蕉,爽滑得跟吃面条一样。她叹道,“听说你们其他大陆的兽人都活不下去了?”
林楸动了动唇。
以前是。
现在倒也没有,他们部落现在挺好。
“能让你们跑这么远来交换种子,也是不容易。但我以前说过,不跟南部大陆以外的部落交换麦子。”
林楸手心一紧。
“不过你们既然是银鱼部落信任的兽人,可以换,但量不多。就看你们换不换了。”
“换!”林楸道。
象族长点头,“交换归交换,我也要对族人负责。麦子是我们辛苦种出来的,你们能拿出什么东西来换?”
“铁镰这东西虽然小狼说得好听,但我也没见过,除非你们拿到眼前来,我看过了,这交换才成。”
“咕咚——”
忽然,旁边响起极大的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一群兽人正说着严肃的事,被这声音打断,纷纷转头看向象结。
象族长皱眉。
“没吃饱就去吃。”
象结:“没、族长,我就是想起了楸他们今天做的肉饼。我们明天也做。”
象族长:“随你。”
说罢,又继续谈论起交换的事。
狼岩:“铁器我们没带,但我们可以交换陶器。我们会制陶,你们的陶锅太小,我们可以给你们定制更大的陶锅。”
林楸想起象结在不同的陶锅前忙碌的样子。
他们做的最大的陶锅,对象兽人来说都小了。
带来的陶器好像不顶用。
“可你们部落离这里太远……”
确实。
来回一趟都一年了。
也因为这一路太远,他们来的时候尽量轻装简行,连食物都是吃的银鱼部落的。
陶器没带几个,又拿不准南部大陆的情况,铁器也不敢带。
他们还控制着交换出去的铁器。目前为止,也只有红雀部落交换了十把铁镰。
“你们想想,还能交换什么。”
林楸低头沉思,过了会儿,看着象族长道:“那……麦子的各种烹饪方法呢?”
象结眼睛一亮。
“这个可以!”
象族长看着象结异常的激动,道:“麦子不就煮熟了吃。”
林楸:“不止。要不明天我各种做一点,你们先试试?”
象族长瞧着眼前这个自家祭司有好感的兽人,微微点了点头。
林楸离开,与象结一起去了趟厨房,先检查一下他那面引子如何了。
随后叮嘱象结,明天需要大量磨好的面粉,然后才去睡觉。
象族长这边,祭司还没离开。
老祭司声音迟缓道:“你想帮他们?”
象族长一笑,眼角的皱纹加深。
“咱们部落不缺食物,一点做饭的花样而已,可有可无。这群狼兽人大老远跑来,也算有诚心。”
不像之前,她辛辛苦苦托银鱼兽人把麦子运到其他大陆,那些兽人却仗着她带的麦子多,又不好带回去,一再压价。
见过那些兽人贪婪的嘴脸之后,象族长就放下话,以后再不跟其他大陆的兽人交换。
而那件事距今,也有二十来年了。
他们麦子多的是,不仅自己部落种,附属部落也跟着他们种。吃是吃不完的,他们每年还会大量地交换给南部大陆其他部落。
就是送出去一点,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
“我们多年没去其他大陆,听他们说,他们部落已经从中央大陆迁徙到东部大陆去了。料想,日子过得也艰难。”
象祭司想到林楸他们几个有些瘦削的下巴,默默点点头。
他们不像象族兽人那般各个膀大腰圆,威猛结实。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象丰想到狼金他们割麦子时的活力,一口咬下两根香蕉,有些出神。
日子艰难?
他看狼金他们比自家崽子还能闹腾。
那些个狼兽人一个比一个有劲儿,要不是他们,今天收麦得收到彻底黑了才能完成任务。
还有他们割麦那速度……跟干了几十年农活似的。
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天一早,象兽人们出发继续割麦。
早上没有麦饭,兽人们路过厨房,便随手拎起一个装满草叶、树芽还有块根的筐子。
一个兽人一筐。
这就是他们吃麦饭之前,垫肚子的食物了。
狼兽人跟着他们这样吃了几天,也顺手捞起一筐,跟着下地。
林楸起来得早。
太阳还没出来,麦田昏暗。他深吸一口气,已经想好今天要做什么了。
他站在广场上伸了个懒腰。
狼岩落在他后头,带上门,见林楸衣服下摆处露出的一点腰,目光停留。
他的伴侣生得白,又喜欢穿衣服。腰上那一截常年藏在衣服底下,白得细腻。
狼岩看了会儿,待到林楸手放下,他伸手替林楸理了理衣摆。
“今天有得忙。”狼岩道。
林楸往后靠,后脑勺搭在狼岩肩头,“王,你帮我。”
狼岩:“好。”
“咯吱咯吱——”
厨房那边,象结一大早起来,已经磨好了一筐面粉了。林楸瞧着那熟悉的石磨,眼神微闪。
还是个大号的,磨面效率比手动的快多了。
“你们有石磨,平常不磨麦子做些其他食物吗?”
象结见他来,一下止住打了半道的哈欠,立即精神了。他拍了拍兽皮裙,一身的面粉。
“石磨是好多年前就有的,一直放着,我们小时候玩儿过。”
林楸:“只玩儿,不做吃的?”
象结:“对啊。我们象族兽人多,胃口又大,平常蒸个麦饭都忙不过来,哪有空弄这些。没陶锅之前,我们都是直接吃。”
“嘿,不瞒你说。你昨天做那肉饼之前,我觉得磨粉吃和直接吃没什么区别,不都一个东西,一个味道。”
林楸:“那可不一样。”
“对对对,不一样!今天你放开手做,麦粉管够!”
面粉管够,但他这面引子却是不够,能不能发酵起来还是个问题。
林楸只能试着每样做一点。
象结一边磨面粉,一边看着林楸把那些磨过的粉加水揉成团,就跟捏泥巴一样。
他看得目不转睛。
待到林楸往那面团上倒扣上一个陶盆,他不解问:“不做了?”
林楸:“让它发酵。”
“什么是发酵?”
林楸把昨天的面引子拿出来,揭开盖子,递给他看。
“这……你往里面添麦粉了?”
林楸摇头,手往里一扒拉,就见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孔洞。
象结恍然大悟。
“懂了,就是让他变大。”
面团发酵好,林楸便让狼岩来帮他揉面。
虽说他打算包子、馒头、花卷、烤饼、煎饼……一样做个几份就差不多了,但种类多,做起来也费力气。
趁着狼岩揉面,林楸准备其他材料。
包子的馅儿,花卷的酱,手抓饼的青菜、酱料……
最后实在忙不过来,干脆又把在象部落里闲逛的狼星、狼影还有狼火都叫过来帮忙。
随着日头越高,已经有饥肠辘辘的象兽人回来吃麦饭了。
兽人们吃饭不固定。
一天一顿麦饭管饱,厨房里时时刻刻备着,饿了就可以直接来吃。
要是吃过一顿麦饭还饿,那就只能吃那些野菜、果子。
这些也管够,只是没加工过。
象兽人们不觉得吃个饭要多少兽人来忙活,有那闲心,多多割麦才是正事儿。
不过当象兽人一脚踩在厨房门口,还没进去,就觉一股荤肉混着麦面的浓香在鼻尖炸开。
兽人还以为自己饿得头晕,闻错了味儿。
他一手抓住门框,待往里一看,立即定在原地。
食堂内,几口灶一起烧着。
灶上放甑子,没甑子就用树藤现扎。看着虽然简陋,但能用就行。
陶锅里的水烧滚了,那热气穿过甑子里的馒头包子,噗噗地往外冒。
再看旁边,林楸他们自带的铁锅里,倒上了一点的花生油。
林楸站在一旁,捏着旁边的面饼,随手放在锅里。
只片刻,油滋滋地响,入锅的白面顷刻变得金黄,像一口吹鼓起来的兽皮袋,一下子胖了起来。
再一旁,狼星站在一块石板前。他捏着面团往烧热的石板上滚一圈,再一铲,便是薄薄一片的面皮子。
狼火狼影则忙忙碌碌擀面皮儿,楸要那圆的面皮,方的面皮,还要长条的、宽的、细的面条……
花样忒多!
一个厨房里,兽人忙得不可开交。
象兽人立在门口,闻着荤油、麦饼、辣酱、酸酱混在一起的香味,一时间晕头转向,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象结已经不知咽了多少次口水,嘴巴都干了。
他守着那蒸包子的地儿,两眼已经发直。
“结。”
“阿结。”
象结缓缓抬头,就看自家族人站在门口,踟蹰不敢进来。
“干什么?”
“有、有麦……有吃的吗?”兽人盯着林楸他们正在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迅速改口,还咽了咽口水。
象结:“有。”
象结今天要做肉饼的事在象族长那边过了明路,所以今天麦饭蒸得不多,但其他东西多。
林楸没多少面引子,包子馒头这些弄得少,但面条、饺子、馄饨却能做。
为了让兽人快速吃饱,饺子馄饨这种要馅儿的,林楸也打算暂时先弄点只让象族长尝一尝就行了,但面条管够。
林楸把炸油饼的事儿交给狼岩,擦了擦手,道:“稍等。”
“阿结,那口只装了水的锅接着烧。要大火。”
“诶!”象结现在是林楸说什么他做什么。
林楸走到狼火、狼影那边,看了眼他们切的面条,道:“这个多弄点,兽人们今天就吃这个了。”
狼火:“知道。”
林楸抓起一把面要走,狼火忙道:“楸!我们也饿!”
林楸看了他们一眼,把剩下的全拿走了。
“赶紧的,不够。”
狼火一笑,立即道:“马上!”
水本就是已经烧热了的,只需烧开,直接往里下面。林楸又扔了些野菜进去一起烫熟,要是这边有红鸟蛋,还能卧个蛋。
这调料不多,林楸用昨儿没吃完的肉剁碎了,混着带来的葱姜粉末,炒了个肉臊子。
等面一好,挑进碗里,再往上舀上一大勺肉臊子,便齐活了。
林楸数着厨房里的人头,做了七碗。
“快来吃。”
说罢,端了自己那碗和狼岩那碗,去了旁边。
几个碗里,属那回来找食的象兽人碗里的面最多。
兽人这一顿相当于吃麦饭,得吃饱。
其他人就当一起尝个鲜。
得了最多的一碗面的兽人呆呆地看着那碗,青绿的野菜躺在面条上,青白漂亮。
他手上拿着筷子,不知怎么动。
“呼哧——”
他听到这声儿,往灶前一瞧,就看象结已经把面跟臊子搅和搅和,挑了一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兽人见状,立即跟着做。
刚起过的面热气腾腾。面粉不是纯白的,煮出来微微发黄。揉面的兽人有劲儿,面也筋道。
兽人一入口,只觉那面呼啦一下就从嘴里滑到了喉咙。
还没品出味儿来呢,一口没了。
兽人找角落一蹲,脑袋一埋,呼哧呼哧一连来了两三口。吃着吃着,才吃出那顺滑筋道的面,爽脆的青菜,伴着那肉臊子那么一搅,再一入口……
“嗷!!!”连狼火都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
“呼哧呼哧——”一时间,屋里全是吸溜面条的声音。
兽人吃饭快,胃口大,才觉吃了那么三两口,再往碗里一看,好嘛!碗里的面条被吃得干干净净,就剩下点肉臊子和青菜。
兽人喉头滚动,再捧着碗一仰头,连带剩下的汤汁都刨进嘴里去。
“呜!舒服!”
兽人放碗筷,眼神迷离。
象结看了看同伴,再瞅了一眼锅里。
不成!没了。
林楸吃出一头热汗,手脚泛软。忙了这么久,面条下肚,才知道自己已经饿了。
这灶台上放了这么多好吃的,他们愣是一个没动。
这东西看着越是有滋有味,他们越是慎重。
得先让象族长尝过,看这一桩交换成不成。等这麦子拿到手上了,他们以后才能顿顿吃。
想着,狼火就有些急切道:“楸,是不是该叫象族长来试试?”
象结:“我立马去叫!”
“象东,你来继续磨面。兽人不够,我再去叫几个来!”
今晚吃不成其他,这面!那是必须每个族人都试一试!
楸这做麦子的手艺,他们也必须学!
象结跑得快。
狼岩这边放下油饼,改继续揉面。
林楸检查了下包子馒头,差不多好了,立马给熄了火。又把已经做好的烤饼、炸饼、薄饼捞起来,全装筐里,只等象族长来了。
不一会儿,象炎随着象结过来。
同行的还有象丰,以及自家那些狼兽人们。
一进食堂,狼金几个跟猫见了耗子似的,到处嗅味道。
林楸没眼看,侧身站到狼岩旁。
“楸!有我们……”
狼岩一个眼神扫过去。
狼金立刻闭嘴。
林楸见象结盯着那一筐子的饼不动,示意他把包子那些也拿出来。
林楸对象族长道:“包子馒头这些,只要有面引子,你们也能做出来。炸饼这些,需要油,我们用的是自己部落榨的花生油,不知道你们这边有没有其他的?没有的话,我们也可以交换。”
林楸不是平白问这话。
就他观察来看,南部大陆比其他几个大陆发展得更好。
兽人们什么工具也都有,还保存得很好,只是不怎么用。
作物种子也不少。
而油这东西,只要前面的兽神使者做饭,就一定会教兽人们怎么获取。
何况,晚上兽人们用的油灯,那里面的油清凉,说明南部大陆也有部落能稳定提供油脂。
只是这油他们没用到做饭上来。
林楸说完,果不其然,象族长就点了头。
“有,这边有油。”
象族长说完,拿了自己的碗,一样捡了一点。
象兽人们盯着他,狼兽人频频咽口水。
“结,你捡点给祭司送去。”
“诶!”
象结又捡了些走,筐里剩下的,象丰克制地一样拿了一份,余下的,他道:“阿金,这些你们自己吃。”
狼金兴奋地看向狼岩和林楸。
狼岩:“分吧。”
狼金几个还在欢呼。
狼冰和狼溶不说话,但动作极快地给自己拿了点。
每个狼兽人都分了些,然后厨房里安静得出奇,兽人都在埋头苦吃。
象族长捏着包子。
触手软得像泥巴,她不得不放轻力道,却又看包子回弹过来。
她小心翼翼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口味清甜。再咬一口,便咬住了肉馅儿。肉混着野菜的味道,油香油香的。
象炎喉头微动,面色不改,直接往嘴里塞完剩下半个。
一个包子吃完,换煎饼。
同是肉馅儿,口感又不一样。外面焦香,微脆,咬下咔嚓咔嚓轻响。因着是油炸出来的,油脂的味道大了些,但越嚼越香。
象炎吃得愈发的快。
油条脆而软,烤饼麦香十足。那叫什么手抓饼的,裹着菜叶肉片和酱料,又是不同的风味。
馒头两口一个,里头什么都没有,但越嚼越甜,有些粗粗的颗粒感,好似在吃麦饭。但又比麦饭顺口多了!
面条爽滑,宽的细的又各不相同,味儿随臊子变化而变化。据楸所说,只面这一样,就能做几十种口味来。
再有饺子、馄饨……象炎一一试过去,彻底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吃得如痴如醉。
待到实在吃不下,她满脸红意,手掌重重拍在林楸肩膀。
“好……好嗝!”
“要不你们别回去了,留在象部落。以后我们养你们!”
林楸:“……”
“不行!楸是我们的!”狼金啃着油饼,不忘抢人。
象炎对着林楸看了又看,最后道:“不留也行。麦子我们给了,象部落你以后想来就来,当这里是你第二个部落。”
林楸笑着回道:“谢谢象族长。”
“不错、不错……”象炎还抿着嘴,回味着那味儿。
她收回之前那话。
这麦子,经过楸的手之后,那是真好吃!
这手艺一定得让自家兽人学了。狼兽人要多少麦子都成,反正她们部落麦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