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奇迹维维向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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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档节目的后续任务要求，各经纪人必须要拿出自家的艺人，配合出镜录制。
方维希在群里说了之后，有档期的没档期的都说要参加，热情得很。方维希用备忘录记下他们的档期时间，打算到时候视情况选择。
他统计完毕，发现年轻演员里，唯有夏清禾一人没有答话。
这丫头，平时话少就算了，这时候怎么还不说话？
方维希打开对话框，私聊她：你呢？怎么不说话？
夏清禾肯定在窥屏，因为她秒回了：我资历浅，让师哥师姐们去吧。
方维希轻笑：这跟资历有什么关系，连你老板我这样的咸鱼都知道机会是要争取才会有的。
夏清禾发来一个嘻嘻笑的表情包：我是怕你为难。
方维希：这有什么为难的，我尽我所能，让你们所有人都有机会出镜......前提是我能在节目里待得久一点。
节目组来公司采集素材的那天，公司上下都十分配合方维希的“表演”。就比如开会吧，一个个装得严肃认真，好像在谈什么百亿商业计划似的。可是，看到方维希站在台上一本正经演示PPT的时候，好几个人都咬住了脸颊肉才没笑出来。
他什么时候干过这事，平时都是乔怀远他们代劳的。
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受单采的时候，几个艺人趴在玻璃门上冲他扮鬼脸，方维希生怕笑场，瞟都不敢往外瞟一眼。
采访之前，一伙臭皮匠凑在一起罗列出了很多“极有可能被问到的问题”，然后写好了最佳答案，措辞规矩又稳妥，让方维希背下来。他一开始是不屑的，没想到押中了几个，把他高兴坏了。
新一轮寒潮来袭，寒风呼呼刮着外面路上的积水坑都结了薄薄一层冰。
方维希本可以在暖和的被子里睡到中午再起来，但今天是节目全体嘉宾拍摄宣传片的日子，他定好闹钟起床洗漱完毕，按照大群里给的地址，驱车赶到摄影棚。
这些平日分散在天南海北，日理万机的人难得集中到一起，摄影棚里像赶大集一样热闹。他们中不乏有夜里赶飞机高铁过来的，这会儿困得直灌咖啡。
方维希在其中无所适从的时候，有人过来拍了拍他。
“小方总？”是沈溯的助理，“小方总，你的服装都备好了，你跟我来，咱们先把衣服换上。”
“哦，统一要换的吗？”
方维希跟在他身后，瞟了瞟其他人，各个身着大牌，还基本上都是自家艺人牵手合作的。再低头看看自己，虽然也是大牌，但已经是两三年前的旧款了......平时穿着还行，若是用来出镜，确实上不得台面。
助理回头冲他笑：“不是，只有你的服装。我们沈总说了，录制期间，你的妆造和穿搭由他来负责。”
“哈？”
沈溯这是把自己当奇迹暖暖了？？
更衣间的衣架上挂满了新款大牌服装，方维希上手一件一件摸了过去。
“您随便挑，换上之后就可以去隔壁做妆发了。”
“沈总他.....今天来吗？”
“来的，只是要等一会儿。”
“哦。”方维希精准地在一众大牌衣服里找出了一件Celine大衣，“哎，你们沈总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个牌子啊？”
助理被问住了，有些不确定：“也谈不上喜欢吧，只是他的一个同学在国内的代理商工作，有新款面世，都会给他送一件的。”
“哦~~这样，啧啧。”
方维希摇摇头，低声吐槽了一句：幸好不是。然后把那件大衣挂了回去，挑了件别的穿上。
隔壁化妆间已经坐了不少人，几个化妆师忙得很，拿着粉扑在那拍拍拍。方维希被按在镜子前，乖乖让化妆师摆弄。
弄了头发，扑了粉饼，描了眉毛.....化妆师拿起了一只润唇膏。
方维希往后一缩：“啊，口红就不必了吧？”
“不涂脸色会有点惨白哦，放心吧，薄薄一层，滋润嘴皮用的。”
“......好吧。”
方维希不忍直视，闭上眼睛，撅起了两片薄薄的嘴唇。黏糊糊的触感在嘴唇黏膜上漫开，方维希忍不住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啧啧，水蜜桃味道的。
“哎哟，不要舔嘛。”
“不好意思啊。”
沈溯进来就看见方维希一副不适的表情坐在镜子前，无比嫌弃地看着镜中被修饰得更加精致的自己。他回应了旁人的打招呼后，走到方维希旁边，挪了一张椅子坐下。
“哟，这是哪儿来人气爱豆啊？”
方维希看到是他来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沈溯曲起胳膊支在化妆台上，压近一点，欣赏方维希的美貌。虽说上了淡妆后整个人更加妩媚精致了，但......还是素颜看得更舒服一点。
他看了看妆台，伸手扯出一张卸妆巾递给方维希：“不喜欢就擦了么，有什么好气的。”
方维希很惊讶：“可以吗？”
沈溯点头：“可以，只要你不在乎拍出来没现在这么‘光鲜’。”
“谁在乎这个。”方维希欢欢喜喜接过，在脸上擦来擦去。
只怕这是唯一一次能看到他上妆的样子了，沈溯忍不住要打趣他：“你这相貌，要是做艺人也是超标的，考虑转行吗？”
“切，那可不是我吹，小时候很多剧组托我爸让我去做童星的，我是不屑才没去的。不然今天，哼哼......”
脸上的粉被擦干净之后，透出的皮肤上有浅浅的痣，掩藏在微小的绒毛中。沈溯多么想上手摸摸他的脸啊，可抬起的手最终只落在了方维希的肩膀上。
方维希“蹂躏”完自己的嘴唇之后，把卸妆巾往垃圾桶一丢。看了看周围都很忙没人注意这边，立刻挪着椅子靠近沈溯。
“我听说，招商不太好是吗？”
招商发布会那天，方维希没有去，但是全程蹲守了群里别家经纪人的现场直播。由于节目主旨太过新颖，各大广告商都非常谨慎。会议到最后，也只有几个本身财大气粗的日化和零食品牌表示愿意赞助。
沈溯非常想拿下的某汽车品牌用作冠名商，对方犹豫再三只是答复会在先导片出来之后再做决定。
有点出师不利的意思。
沈溯闻到了他嘴唇上残留的水蜜桃味儿：“你很担心吗？”
“当然担心了。”方维希口说本心，非常真诚，“我知道你为了这个节目做了万分的努力，如果成绩不好的话.......对不起，我打嘴。”
沈溯哈哈笑了两声，不见一点担忧之色：“谢谢你的关心，我很感动。我相信，后期肯定会越来越多的。”
方维希挑眉：此男....竟如此自信？
能把这么多人集中到摄影棚内，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的。各种单人照，集体照，静态照，动态照，加上中间换服装，道具......半日结束，这个宣传片还没拍完。
沈溯坐在镜头后面，视线总是不由自主被方维希吸引过去。哪怕他因为“咖位太小”，拍集体照的时候只能站后排最边上。
晚上，方维希在家里收拾行李，出发去剧组。
他把印着一沓名字的贴纸塞进行李箱，拉上锁。乔怀远在一旁左叮咛右嘱咐，要他遇事一定要冷静。
“叮”一声消息提示。
方维希拿起手机一看，入账万把块钱：“咦，你给我转钱干什么？”
乔怀远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你出门在外，大方点。跟着你的摄像师，妆造，运营这些人，零食咖啡不要断......别看他们是小角色，但是能决定你能不能有效出镜。”
方维希咧嘴：“嘻嘻，知道了。
摄制组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摄像机也处在工作状态。方维希上了车，就像上了贼船一样，车门一关，就出发了。
乔怀远跟了两步，停了下来，担心不已。
深更半夜，沈溯的房间还亮着灯。
他一边赶报告，一边看着电脑上接收到的每个摄制小组发回来的画面。他留心着方维希那边的情况，知道他现在在机场。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过去：怎么样？适应了吗？
方维希可能登机了，没有回复。
这时候，沈瑛端着甜汤敲门进来了。沈溯正饿呢，接过来三两口就喝了个干干净净。
沈瑛看着他这样忙碌，关心道：“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开心吗？”
沈溯擦擦嘴：“开心啊，心里很踏实。”
“你自小就是这样，做什么都不怕困难，只要认定了就会坚持到底。”沈瑛欣慰地捏捏他的肩膀，起身要走，“行，不打扰你了。不过，还是要早点休息啊。”
“叮——”方维希回消息了：适应你个头！！！
隔着屏幕，沈溯都能看到了他在那边张牙舞爪的样子了。
“妈妈？”
沈瑛停下脚步：“嗯？”
“我......”沈溯迟疑了一下，“我好像......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