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拜访师娘
也是看出了杜季嘉语气中的敷衍,赵景玉撇了撇嘴,也不再同他搭话了,又转身绕着花厅逛了起来。
杜季嘉见此也是乐得清闲,也跟着继续逛了起来。
然后刘霁瑾与赵德渊过来时,见着的便是这二人绕着个不大的花厅转圈的场景。
见着二人到来,赵景玉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继续逛了。
这边的赵德渊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特地在那站着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两人真就是在这儿绕圈,他眉头微微皱起,抬步便朝赵景玉走了过去:“玉儿,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本还在暗自窃喜的赵景玉,突然听到他爹这话,脸上露出个莫名其妙的神情:“爹,这不是你叫我带嫂夫郎来逛逛的吗?”
闻言,在场几人皆是沉默了一瞬。
最终还是杜季嘉开口打破了沉默,打着圆场道:“都是自家人,无需太过拘于那些俗礼,何况这花厅内的景色宜人,我与玉哥儿在此赏景叙旧,倒也是颇为自在。”
赵德渊听闻此言,面容这才缓和了些许,看向杜季嘉:“贤侄说的在理,正巧你们师母今日也回来了,不妨便留下来与我们一同用膳。”
杜季嘉并未立即应下,抬头看了一旁的少年一眼,似在询问。
见此,刘霁瑾有些无奈地笑道:“老师,您之前便问过我一回了,这怎的又问起季嘉来了?”
随即恭敬地拱了拱手,“我们去拜访师母一趟便可,就不多加讨扰了。”
见二人去意已决,赵德渊只得作罢:“也罢,夫人此刻应当是在前厅,我们这便过去吧。”
说完,便率先领着两人向着前厅而去。
一旁的赵景玉本在听说自己母亲回来的消息时,眼眸一亮,现在见这三人都不理会自己,独自生了会闷气,也只得暗暗咬牙,跟了上去。
几人到达前厅时,果不其然便见着了林素素,不过此刻的她却是一身利落的窄袖素衫,全然不像一个内宅妇人。
杜季嘉见此,微微惊讶了一瞬,很快便敛下了神色,与刘霁瑾一同行了礼。
林素素笑看着二人,随即冲身后的仆人招了招手,便有人呈了个小盒上来,放到二人身边。
随即她才说道:“霁瑾此次中了头名,我这个做师母的也没什么好送的,便送个小玩意讨个喜气吧。”
刘霁瑾微微拱手:“学生便在此谢过师母的厚赠了。”
见他收下,林素素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要说些什么。
旁被晾着的赵景玉有些不满地凑了过来,挽着她的肩膀,撒娇道:“娘,我的呢?”
林素素有些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急什么,我与你刘大哥他们有事要谈,回头再与你说。”
随即便又看向了刘霁瑾二人,问起了宋明月的近况。
待到刘霁瑾一一作答之后,她才作罢。
此时的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刘霁瑾这才起身拱手:“时辰不早了,学生不便叨扰,便先行告辞了。”
赵德渊摸着胡子,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我便不留你们了。”
说罢,他便也站起了身,亲自将二人送到了门口,这才转身回了屋中。
一瞬间,赵德渊的面色便沉了下来,他冷声唤来仆人,低声交代了几句,这才坐回主位,端起那已冷掉的茶盏,抿了一口。
林素素见他如此般作态,微微有些讶意:“老爷,这是怎么了?”
赵德渊这才将下午的事谈与了她听,末了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若非霁瑾提醒,我还不知书院竟有些人如此心术不正,枉我一番苦心培养。”
林素素闻言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陈阳秋那孩子,我也知道,虽说家中贫寒,却是个有天分的,也肯用功。”
“却没想到他的师兄弟竟有人如此见不得他好。”
赵德渊也是如此想法,他轻叹一声:“此类事情,我们书院绝不能姑息。”
林素素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与他一同商讨起书院的规章制度来。
而这边,杜季嘉两人上了马车,他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在书院遇见师母吧,看那穿着一点也不像是内宅妇人。”
刘霁瑾闻言,有些无奈:“不可在背后妄议长辈。”
杜季嘉偏过头去,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车里就我们两人,况且我就是问问穿着打扮而已。”
刘霁瑾将人拽着坐正了些,这才低声道:“师母如今在府县皆有不少产业、铺子,经常外出查访,难免不拘小节了些,也是因此,我们前几次来时,才不曾见着师母。”
随即,他看了杜季嘉一眼,又添了句,“其实母父曾经也是同师母一般,只是后来母父身体抱恙,便也不常出门了。”
他觉得他家夫郎定也是喜欢如此的。
闻言,杜季嘉微微沉默了一瞬,宋明月的身体确实是个问题,现今现在已经四月了,他也仍比寻常人穿的厚些。
或许应该找个机会也给他打上一针?只不过宋明月可没有这小孩那么好忽悠。
他可还不想暴露那么多。
他抿了抿唇,只得温声道:“母父的身体总有一日会好起来的。”
听着他的安慰,刘霁瑾也是愣了愣,然后唇角便勾起了些:“嗯,不过我是想说,夫郎若是也喜好如此,也可试试。”
杜季嘉闻言,顿了顿,随即眼中便带上了笑意:“咱们童生老爷,不怕我这般打扮出去,会给你丢人吗?”
刘霁瑾无奈地揉了一把他的头:“我的夫郎这般好看,怎会丢人呢?”
杜季嘉拿开他的手,笑道:“你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刘霁瑾就着那个动作,便将他的手握在了手心,“若我未考上秀才,不知夫郎会不会嫌我给你丢人了?”
杜季嘉瞟了他一眼:“油嘴滑舌,这能一样吗?”
刘霁瑾却是一脸的郑重:“怎么不一样了?况且师母与母父可以经商,夫郎为何就不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呢?”
闻言杜季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移了个话题:“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师兄与玉哥儿的性格会如此活泼了。”
刘霁瑾眼中闪着笑意,也未再多谈,只应了这话:“可不是嘛,曾经师兄一心也想经商,为此可挨了老师不少的板子。”
“啧,有点惨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