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哭给我看
等杜季嘉二人离开后,宋明月才招呼起了一旁的宋星儿:“星儿,你与家中众人都说说,咱们可能再过十来日便要回去府城了,该收拾准备的,可以着手动起来了。”
“是,夫人。”
宋明月犹豫了片刻,就在他要退出房间的时候,忽然开口:“等等,星儿。”
顿了顿,他才继续说道,“你给那边也传个消息吧。”
“告诉他们一声,我们要搬回府城了,也可以顺便告知一下……瑾儿已考上了童生的消息。”
宋星儿原本已经踏出房门的脚步微微一滞,下一秒,脸上便露出了个格外明媚的笑容:“是!”
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两年前他们郎君见着刘家因莫名其妙的疾病而人丁凋零,实在无法,给老爷他们去了信外,便未再曾联系过了。
今日却主动告知了小少爷的消息,想必当年那桩旧事,郎君也终于开始放下了。
见他一直立在门口,宋明月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星儿?”
宋星儿有些不自在地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摆:“夫人,我这就去。”
等宋星儿离开了房间,宋明月才突然站起身来,脸色显得有几分苍白。他快步到了床边,在床头的小匣子中拿出一个瓷瓶,从中取出一粒药丸含入了口中。
那药丸一入口,他本来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虽还有些病弱之态,却比之前好了不知不少。
随后,他才将那药瓶放了回去,又将那个小匣子重新混入了妆台上的物件中,这才又坐回了桌边。
而这边刘霁瑾出了房间,便与杜季嘉再度分开,独自去了赵家书院。
赵伯见着他还有些意外,忍不住问道:“刘公子,你怎的这个时候来了?”
刘霁瑾并未多说,只是回道:“我寻老师有些事。”
见此,赵伯便知晓,这不是他该多问的事情,也不再多言。
刘霁瑾一进入书房,便瞧见了正伏案批改课业的赵德渊,忙上前一步,躬身作了揖:“学生冒昧登门,叨扰老师了,但事出有急,还望老师见谅。”
赵德渊闻言停下笔,抬眸看向他,随即起身从桌后走了过来,扶起他:“霁瑾,何必如此客气?有什么事直说便好。”
刘霁瑾却是往外瞧了两眼,一时间没有开口。
赵德渊看出了他的意思,抬手挥了几下,门口的侍从便自觉退了下去,还贴心的替二人掩好了房门。
刘霁瑾这才压低了声音:“老师,学生今日在县衙听闻院试可能提前。但不知真伪,特来禀明于您。”
闻言,赵德渊的神情立马便严肃了起来:“此事,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刘霁瑾并未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最后总结道:“秦大人宴请诸位童生之后,与学生单独谈了之前那盗匪的事宜,末了,告知了学生此事。”
闻言,赵德渊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偷听来的便好,随即开口:“既是秦大人亲口告知于你的,那多半错不了。不知秦大人说的是提前了几日?”
听见这话,刘霁瑾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距离考试还有一月有余。”
“一月?提前了一月,也还……”赵德渊的话头猛地顿住,“你是说提前到了下月?”
“正是,秦大人说,学政大人已经开始出发。”
赵德渊沉吟了一声:“现任学政的任期将满,想必是急着在离任前将本届的秀才人选定下来,也好算作一桩政绩,所以才如此着急。”
他顿了顿,“你的四书、律赋之类的功底尚可,但院试重经义。明日我给你整理些墨义的题目出来,你回去好生准备。”
听见这话,刘霁瑾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惊喜,反而目露担忧:“老师,您告知我这些消息,书院那边……”
赵德渊淡淡道:“无妨,我又没告知你此次院试的题目与答案,碍不着那些人什么事。”
“不过,县老爷竟然肯提点你,倒是难得。寻个时间去拜谢一番吧。”
“这……”
“不必想太多,既然县老爷愿意卖你这个人情,你接好便是。”
刘霁瑾这才点头应道:“学生明白,多谢老师提点。”
赵德渊颔首:“嗯,明日再过来吧,莫要忘记了。”
“是,学生告退。”
等刘霁瑾再次回到家中,已过了用晚膳的时间,不过家中两人仍在等他。
三人上了餐桌,席间也不时谈笑打趣,表情依旧,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
用过晚膳后,杜季嘉二人便先回了房。
而当刘霁瑾洗漱完毕,从隔壁的浴房回到房间时,他刚踏进房门,脚步便忽地顿住了。
只见房内的烛火被刻意调得暗了些,他家夫郎正斜倚在几步开外的大床上,衣襟松散的半敞着,露出了半截锁骨。
似乎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便也抬眼望了过来,唇角还勾着似有似无的弧度。
“夫郎……”刘霁瑾喉头滚了滚,“你……”
杜季嘉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那寝衣便顺着他的肩头滑落了些许,露出些许春色,他却恍若未觉。
朝刘霁瑾眨了眨眼:“夫君,白日里不是问我怎么了吗?不妨过来些,我说给你听。”
刘霁瑾的耳尖蓦地便红了,下意识地便低下了脑袋,不敢再看,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杜季嘉有些不满地眯起眼睛:“夫君,莫不是嫌弃我了?都不肯过来。”
“怎会!”刘霁瑾忙不迭的否认道,“我,喜欢……喜欢的。”
“那你怎么不过来?”
刘霁瑾抬眸看了他片刻,这才有些僵硬地走了过去,刚在床边坐下,便被杜季嘉伸手拽住了衣带。
下一刻,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人按在了身下:“夫郎!”
然后便见着自家夫郎覆在了他的身上,一双眼含笑望着他,眼角那颗红痣衬得他愈发的张扬。
杜季嘉一边用自己拽下来的衣带将人的双手给束缚起来,一边笑眯眯地凑近了他的耳边:“小声些,免得被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