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做饭
忙忙碌碌一整日,刘家众人才将那些新购置的东西归整好,之后院中便只余下了一些琐事。
杜季嘉二人便未再多做干涉,由着刘枫他们自己摆弄了。
两人回了内院,不过片刻,杜季嘉便不见了人影,刘霁瑾在屋内转了一圈,也未找到。
他刚想去母父院中问问,便撞见了慌慌张张的秋欣,脸上还沾了一层黑灰:“你这是做什么去了?可有见着少夫人?”
秋欣张了张嘴,过了片刻才嗫嚅道:“厨房,少夫人在厨房里……”
刘霁瑾闻言微微一怔,反应过来,立马便向厨房冲去,他脑中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小哥儿不会将厨房给点燃了吧!
他刚踏进厨房,便被黑烟呛得直咳嗽。
杜季嘉蹲在灶堂前,听见声响也未抬头,不知在干些什么:“秋欣,你问到怎么烧火了没?”
刘霁瑾没有答话,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半天没听到回答,杜季嘉这才察觉到不对,他抬头看过来,便见着了自己身旁的人,有些心虚:“……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等他抬起头,刘霁瑾才见着小哥儿那张漂亮的脸上,现在黑一块白一块的,唇角便控制不住地勾起一个弧度。
“有什么好笑的!”这副丢人的模样被他见着,让杜季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是因为搬了新家,今天又买好了锅碗瓢盆之类的杂物。他便想着给众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顺便给这屋子暖暖房。
可是没想到这古代的土灶这么难烧!柴刚放进去就灭了!感觉直接用几块砖架起来的简易灶都比这个好用,他有点怀念现代的煤气灶了!
刘霁瑾抬手掩下唇边的笑意:“我已经告知刘叔去寻厨娘了,这些事,让夏悦她们来便好,夫郎不必亲自动手。”
杜季嘉整个人都颓丧了两分:“这不是想着刚搬到新家,想亲手做上一顿嘛。”
他瞟了眼面前那黑黝黝的灶孔,无奈地叹了口气,“谁知道……”
本想发发牢骚,结果一抬头,便见着眼前人眸中那毫不掩饰的笑意。
“还笑!”杜季嘉直接伸出自己黝黑的手在这人脸上抹了一把,看着他脸上的黑印,这才满意的勾起嘴角,“现在咱们一样了。”
刘霁瑾愣了一秒,并未去擦脸上的灰,反倒是握住了他的手,眼中的笑意渐渐漾开,将人从灶前拉了起来:“虽然我也很想吃夫郎亲手做的饭,但是夫郎,不要累着自己才是。”
听到他这话,杜季嘉反倒是想到了之前这人自己缩在厨房为他做菜的模样,突然问道:“会烧火吗?”
刘霁瑾点了点头:“会。”
“那好,你烧火,我来做,今晚我一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刘霁瑾眼中浮现起一丝宠溺:“好,都依你。”
没一会,他的火便烧了起来。
杜季嘉见状不禁有些意外,夸赞道:“真厉害!”
刘霁瑾无奈地勾起唇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再次得到夸奖,竟是因为会烧火这种事。
这一次,杜季嘉手脚麻利了许多,很快便在灶间忙活起来,不多会儿,饭菜的香气便弥漫在了整间屋子中。
闻着满屋的饭香,刘霁瑾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意外,没想到小哥儿的厨艺竟如此之好。
“尝尝看。”刚一出锅,杜季嘉便伸手夹了一筷子,递到他嘴边,笑着打趣道,“夫君你可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吃我做的饭的人呐。”
刘霁瑾刚将那筷子食物含进口中,便听见了这话,只觉得心间有些酥麻,却没做出反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掩在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见着他的模样,杜季嘉眼中闪过笑意,知道他脸皮薄,也不再逗他,继续做饭。
没过多久,几道菜便上了桌。
宋明月见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也有些意外,反反复复问了好几遍才确定了这是杜季嘉做的,之后便是连声的夸赞。
连秋欣几人在一旁尝过后,也是觉得不可置信,完全想不出少夫人会有如此手艺。
这一日,杜季嘉几人围坐一桌,简简单单用了顿在新家的第一餐饭,也算是正式入住了新宅。
第二日两人简单梳洗一番后,便出了门,驾着马车一路向着赵家的书院而去。
到了书院门口,刘霁瑾刚伸手扶着杜季嘉下了马车,还未他们上前通报,赵伯便率先迎了上来。
那张有些皱巴的老脸上,扬起笑容:“我就说今日咋听见喜鹊在叫哩,原来是刘公子您二位来了。”
刘霁瑾两人对视一眼,连忙抬手作了一揖:“不敢,有劳赵伯为我二人引路了才是。”
赵伯赶忙侧身避开,不敢受全了这一礼,连连摆手:“哪里的话,二位快快随我进去吧。”说罢便转身领着二人向院内走去。
刘霁瑾这才问道:“今日可是书院里开学了?我二人远远便瞧见院里多了不少人。”
赵伯捋了捋胡子,笑得慈祥,言语中颇有些与有荣焉:“是啊,那些皮猴子们回来了。”
说到这里,他也打量了刘霁瑾一番:“想当初,刘公子刚入书院时也不过这般年纪,只不过那时老爷还在府城的清河书院任职。”
听到这里,杜季嘉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瞟了身旁人一眼,想到一个小小的人儿,每天坐在台下摇头晃脑的念叨着,之乎者也,他就想笑。
见着他嘴角的笑意,刘霁瑾偷偷捏了一把他的手,也含笑应了一句:“是啊,转眼便这么多年过去了。”
两人时不时地聊上几句,没一会,赵伯便引着两人到了书房。
“老爷特意吩咐了,若是您来,不拘什么时候,直接请进书房便是。”在才招呼了下人为他们奉茶。
刘霁瑾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没扰了老师的清静便好。”
正是这时,赵景弘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骚包的晃着:“祈安,这是哪里话?我爹巴不得你常来呢。”
见着自家少爷出来,赵伯躬了躬身:“那老奴便先行告退了。”
赵景弘不在意地挥了挥扇子:“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