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少年啊,冲啊!(3/4)
那人目光猛烈张开,他的这把刀可是精钢打造,居然生生被砍碎了。
“你……那把扇子是什么?”
职业者使用的武器很多,用铜扇当武器也并非特别奇怪。
不过他没有等到解让回答,身上的血流如柱,在天空的晚霞照耀下,猩红刺目。
就这么硬挺挺的倒下了。
解让甩了甩铜扇上的鲜血,旁边的纸童子举着两把砍得跟豆腐渣一样的大刀,无奈地挥了两下,仍在了地上。
血色长街,解让抱着葫芦和铜扇,扬长而去。
众人:“……”
居然……居然胜利了。
那个年轻人居然胜利了,在平民起义军安排的截杀中正大光明地活了下来。
双手都不由得抓紧了,这是一场无法想象的胜利,那个年轻人向山上爬上了一步。
不知道为何,内心居然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
他们虽然不敢欢呼出来,但为何内心居然在庆祝着什么。
但他们也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这个年轻人即便胜了一场也不可能走出灌江城。
内心紧绷着,紧绷着,接下来那好不容易踏出的一步就会被无情地彻底地踩在脚底吧。
平民起义军太庞大了,庞大到让人绝望,让人无法升起反抗的勇气,那是一座能压死人的大山。
众人紧张的等待着,等待着审判。
平民起义军也在等着,等着这屈辱的一幕结束,虽然被一个个无足轻重的年轻人扇了一巴掌,但也到此为止了。
但……等解让走出血色长街,周围依旧安静。
平民起义军的人:“???”
他们不是安排了一位善后的第八序章的五感仙人吗?
这样的安排,无论那个叫解让的无名之辈闹出多大的浪花,也能立马收场。
但……为何并没有站出来?
就这么将人放走了?
其他人也是皱眉,按理平民起义军的人被当街打死,他们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但为何他们什么安排都没有?
“有些……不符合逻辑啊。”
解让走向街尾等着的阿克塞。
阿克塞:“感觉如何?”
解让想了想:“有些心痛。”
阿克塞:“?”
解让:“砍坏了我两把大刀,都是我好不容易赚钱买的。”
在阿克塞脸黑之前,解让说道:“全身的血液就跟燃烧了起来一样,十分的暖和喷张。”
“在刚才的那一刻,我有一种停不下手的感觉。”
阿克塞嘴角都抽了一下,仅仅是停不下手的感觉吗?
浴血开道斩在解让身上的弊端,比阿克塞最开始设想的还要轻。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解让的理智远远超过正常人,让他很难陷入精神癫狂之中。
这的确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天赋。
解让和阿克塞在既定的住宿住下,周围连个人都没有。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解让张开因为太多次挥砍留下血泡的手掌。
手掌上血淋淋的,好多血泡。
一只小纸人爬上了解让的手掌,手上的血泡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术,千金汉方:刀兵咒。
不多时恢复如初,解让握了握手掌。
职业者术的神奇,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等吃了饭,阿克塞说道:“这一次,或许是平民起义军掌控的信息不足,但今天这一战他们肯定有不少人观战。”
“接下来可能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解让点点头,然后问道:“他们不立马来找我麻烦?按理他们应该十分迫不及待的找回场子。”
阿克塞不置可否地回答了一句:“或许是晚上危险吧,平民起义军也不愿意出门。”
解让:“?”
晚上出门是挺危险的,不过不抬头看头顶的夜空不就行了?
这个世界的禁忌,人人都熟悉无比,不要去触碰就行,废土的夜,神庙的匾,过去的历史,古书的字……
解让想了想,道:“他们不出门,那我们出门,他们真找上门,还找不到我们。”
阿克塞心道,他就知道解让决定来灌江城,肯定有他自己的事情。
解让和阿克塞出门,就像有目的一样,走了不知道多久,停留在一院子前。
两人翻了进去,在院子中种下了一棵活体水库,瓶子树。
整个过程阿克塞都在疑惑地看着解让。
解让:“这家人有个叫毛科的年轻人,许世杰的好朋友,我最忠实的信徒之一,我来给他实现实现愿望。”
阿克塞表情古怪得很,就这……冒着风险来灌江城,就为了这?
解让也没多做解释。
圣器的使用,若是附着精神力的话威力会更大,但承受的精神冲击也会更多。
解让为了今晚能好好休息,附加了精神力在丰收葫芦上,以快速地使用丰收葫芦将瓶子树种出来。
后果是,老想抓住阿克塞的沉甸甸不放。
“可惜隔着裤子,要是士官你能将那碍事的东西脱掉就更好了。”
阿克塞差点亲自打晕解让。
要不是今晚解让还需要好好休息,他可不会答应如此荒唐的事情。
“摸够没有?摸够就放开,树都长大了。”
“别捏。”
草!
即便如此,将瓶子树养大也需要不少时间。
解让是下半夜回到住处的,开始休息。
阿克塞看了看四周,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也的确没有平民起义军的人偷袭埋伏:“看来将筹码压在了明天。”
对于解让来说,明天肯定有一场硬仗了。
平民起义军那里,那个第八序章的五感仙人的老者的尸体在小巷中被找到。
平民起义军的人心情沉重,本来安排好的万无一失的后手,居然无声无息地死在了无人的小巷子中,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会是谁动的手?”
众人看向夜色中的灌江城,这个可能就太多了。
这座城市里面,想看他们平民起义军丢脸的古贵族就不少。
虽然他们这么做对大势毫无影响,纯粹就是恶心人。
“这些古贵族终归对那腐朽的皇室还抱有希望。”
“若是以前他们选择独善其身不肯显山露水,但现在……皇室那位旃檀东胪殿下出现了,他们的选择就变得不确定了。”
他们灌江城还算是平静的,《世界报》上那篇文章刊出后,估计其他主要城市已经彻底沸腾了。
他们想得的确没错,比起灌江城这样的边缘城市,其他地方早已经被搅得波涛汹涌了起来。
平民起义军大势开始搜索旃檀东胪的踪迹。
他们现在的线索很少,只知道旃檀东胪很小的时候被他的亲舅舅带走了,而现在他那位亲舅舅已经死了。
线索虽然少,但也并非无从查起,比如旃檀东胪的亲舅舅虽然已经死了,但他还有一个儿子,沉水有枋。
只要找到沉水有枋,或许能得到新的线索。
沉水有枋现在,可真是东躲西藏,正在过艰辛的苦日子呢,一夜之间,就像整个锦绣王朝都开始在寻找沉水有枋了。
这小子现在跑到了一个地下人族的报刊点当起了记者,乖巧得什么事情都不招惹,他也在等着旃檀东胪处理完事情,重返皇室,自从他将那讨贼檄文发布在《世界报》上,平民起义军现在正在眼睛都红了地盯着各地蠢蠢欲动的形式呢。
灌江城这,平民起义军的人正在皱眉。
“若灌江城的古贵族掺和进来,暗中帮助神仙岭那个解让,事情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些人还是没有看清楚形式。”
“至少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手。”
众人想了想:“在明面上击败他吗?”
“今日那解让也就仗着一把奇怪的武器占了一些上风,不然谁输谁赢还说不定。”
众人沉默不语。
正面击败对方吗?但两次正大光明的比试,都被对方侥幸获胜,这脸上已经火辣辣的被打得有些疼了。
他们堂堂平民起义军,如果连一个山野之地的年轻人都拿不下,那才是个笑话。
最终:“让他出手吧。”
“他不是号称我们边境的天才么?就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