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莫非他想起来了?
被宋世臣哄着沈暮栎很快就睡着了,毕竟他昨晚真的累坏了,干了一晚上“苦力活”。
宋世臣侧身躺在他身边,抬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他紧盯着沈暮栎恬静的睡颜,昨夜情动之时他的脑海中又闪过一些画面。
“哥哥,我不会穿衣服。”
“哥哥,你帮我穿鞋好不好?”
“你是天你是地,哥哥就是我的整片天地。”
……
这些画面断断续续的并不完整,但他却能从中拼凑出很多东西。
他捡到了一个懒蛋,这个懒蛋厚颜无耻的对他提出各种要求。
他的手缓缓的往上抚摸到沈暮栎的脸颊,黑沉的眼将眼前的人牢牢刻进心里。
原来他对这懒蛋是没有底限可言的。
他将人紧紧的搂进怀里,轻轻的吻着他头顶柔软的发丝,并低声呢喃:“我会尽快想起一切。”
他怎么能忘记他最珍视的宝贝?他一定要尽快将关于沈暮栎的一切都记起来。
他瞥着沈暮栎的熟睡的脸,在他的肉唇上落下一吻,视线落到枕头下,他小心的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本书。
赫然是那本《双修大法》,宋世臣面色如常的翻阅着,昨夜情动时能想起一些碎片,或许多修几次他就能想起所有的事了。
睡梦中的沈暮栎并不知道他家哥哥已经下决定要拉上他多多益善了,他全然依赖的窝在宋世臣怀里,只怕被卖了都不知道。
月华城郡守孙长文散值后正准备回家,郡丞黄钰拉着他:“孙大人,今日散值早,咱们去喝一杯。”
孙长文没好气道:“不去不去,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喝酒。”
黄钰左右瞧了瞧,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听说京中有动静。”
孙长文知道黄钰在京中有靠山,但这几年黄钰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他也就没当一回事了,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心下一跳,不禁追问:“什么消息?”
黄钰拉着他上马车:“上车上车,一会咱们一边喝一边聊。”
马车行到了一家不是很起眼的酒楼,黄钰要了个雅间,招呼小二上酒上菜后他才在孙长文焦急的目光下缓缓的开口。
“近日京中不太平您也该知道,陛下微服私访重伤昏迷的消息闹的沸沸扬扬的,虽然现在大家都在说这是陛下自导自演想借机拿人开刀,但我怎么着都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孙长文皱紧眉头,目光不善:“陛下的事我等不该妄议。”
黄钰嘿嘿一笑,接着说:“我听说陛下出事的消息传出的第二日楚王便病倒了。”
他不放过孙长文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缓缓道:“孙大人,您在京中也有不少相熟的友人,您说这其中可有什么猫腻?”
孙长文警戒的回视着他:“黄钰,你什么意思?”
黄钰一耸肩:“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南流使团一案你我都将被牵连,如今拖着不过是在等陛下回京,届时陛下将如何处置你我,想必你心里也有猜测。”
孙长文冷笑一声:“南流使团一案自有光禄勋调查,陛下即便要问罪本官无非也就一个渎职罪。”
“不一定吧。”黄钰眼神闪烁,嘴角挂着蛊惑的笑容,“我听说南流使团一案牵扯的还有宫中之人,孙大人,你我终归是臣子,做谁的臣子不一样呢?”
孙长文心下一凛,猛地起身冷然道:“黄钰,今日本官就当未与你来过这里,往后望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后便甩袖离开,丝毫不顾同僚之谊。
黄钰盯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傍晚沈暮栎还是在床上被宋世臣喂饭的,他吃到一半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自打他家哥哥失忆后每次都要自己各种要求他才会主动照顾自己,方才自己都没吭声,他怎么就主动给自己喂饭了?
中午的时候他脑袋还不清不楚的,现下清醒了些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坐在床上倚靠着床栏,微微眯眼审视着宋世臣,宋世臣放下汤碗转头就对上他这样的眼神,顿时乐了。
“怎么这么看着我?”
沈暮栎微微昂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丝讥笑,标准的正宫娘娘的姿态。
“你有事瞒着我。”
宋世臣拿过手绢准备给他擦拭嘴角,闻言手中动作一顿,不动声色道:“怎么这么说?”
沈暮栎呵了一声,冷冷的嘲讽:“平日让你喂我吃饭你都一副不高不兴的样子,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死男人,这段时间你怎么对我的心里没点数?
宋世臣将手绢细细擦过他的嘴角,挑起一边眉梢看他:“我不高不兴?”
沈暮栎控诉:“你没有吗?平日里让你做点什么就跟拿刀逼你一样。”
他要是和那些主播一样脑袋上按着摄像头就好了,这个时候就可以对死男人说“请看VCR”。
宋世臣掐了一把他的脸蛋:“没人敢也没人能逼我做任何事。”
言外之意为他做的所有事都是他自愿的。
沈暮栎挑眉,不阴不阳的哼了一声:“是吗?”
宋世臣轻笑一声,直言道:“除了你。”
普天之下唯有这一人能让他改变自己的所有原则。
沈暮栎细细的打量着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蓦地眼睛一亮:“哥哥,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他家哥哥今天对他的态度和以前几乎一个样,莫非他想起来了?他心道双修这么有效果吗?多来几次会不会全都记起来了。
宋世臣微微颔首,又摸了摸一把他的脸补充道:“想起了一些。”
沈暮栎兴奋极了,他紧抓住他的手追问:“想起了什么?”
宋世臣好笑的睨着他:“想起了某人一开始让我给他梳头洗脸穿鞋。”
沈暮栎闻言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这不是他们刚认识时候的事吗?难道他家哥哥就想起了他们才认识的时候啊。
他不由得有些气馁,宋世臣敏锐的察觉出他低落的情绪,他探过身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触着他的鼻尖。
“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