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哥你坏我好事儿
“快两点了,我要去你姐姐家,你去不去?”
池隽竹:“去,但是不想去。”
然后顺便把客厅空调打开。
许契恩看他耍赖觉得新鲜,盯了他两秒:“池老师,你脸好红。”
池隽竹难崩,近乎忸怩地捏紧了沙发套的缝合线,他又摸了摸耳朵:“有点热。”
“我突然也不想去了。”许契恩有时候粗线条不着调,比如这会儿就突然脑子抽风,在池隽竹透出一层薄红的脸皮上亲了一口,“但是答应你姐姐了,不能鸽她,你能不能跟我一起?不然我们就得分开了。”
那张脸,殷殷切切,眼珠里好像含了两眼泉水,哄得池隽竹分不清东西南北。
对谁都这样么?还是只对他。
只是那种关系就能撒娇成这地步,那谈恋爱呢,结婚呢,能更可爱一点,对他再更放肆一点吗。能天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他身上吗。能在画册上留下他的痕迹吗。能叫老公吗。能随时随地知道许契恩在哪里在干什么吗。能只给他一个人看吗。
池隽竹及时打住自己即将飘到限制性范围边缘的思路,他终于回过神来。
指节无意在脸颊蹭过。
他想,骨头好硬,嘴唇好软。
池隽竹说:“嗯,所以我说我去。”
许契恩立马开心地点点头。
去池隽文家里也没做别的,吃了个饭,然后陪陶笋笋玩。
小狗欢欢事先关在房间里了,池隽竹得以放心大胆地在他姐地盘上活动。
期间池隽文还一直给池隽竹助力当僚机,天可怜见,姐嘴上说着不支持,实际上最努力。
“小池,去给契恩拿饮料和零食,你昨天提前放我这儿的,现在怎么还忘了。”
“池隽竹,你老看契恩干什么?”
“哎,陶总,来一下卧室。”
“我们俩下去拿蛋糕,你们在家先自己玩。笋笋,跟妈妈一起下去活动活动。”
许契恩就眯眯眼笑,乖乖答应。
一家三口刚走,池隽竹起身拿起个芒果,用水果刀切成两半,然后在果肉上划了很多格子,削成小块块码在盘子里递给许契恩。
与此同时,本来坐在沙发边缘的他悄然挪至许契恩身边,跟许契恩腿贴腿靠着。
许契恩对此无知无觉。
他道句谢谢,回复朋友的消息。
“许契恩,你手机屏幕使用时间是多少。”
许契恩疑惑地查看,然后道:“日均七小时三十一分钟。”
池隽竹抓住他小辫子:“或许是我做的不好,你才不愿意在长达七个半小时的使用时长里抽出我聊天,是不是?”
许契恩:“……”
许契恩:“不是,我……我没……没啊,没不愿意。”
可见他说违心的话是很不明智的,因为他撒谎总要打几分钟草稿,满脸就写着俩大字:心虚。
池隽竹也沉默了。
因为他看出来许契恩没说实话。
原来是确实是在怪他。
他神色认真几分:“许契恩,我想你有话可以直说,我不会骗你,你不喜欢的不满的我都会改。”
“没必要自己去纠结什么,纠结来纠结去,你把情绪全藏起来,最后我作为不知情的当事人,张嘴和改正的权利都没了。”
许契恩突然抬起手虚掩住半张脸,显然很欲盖弥彰。
他笑的极其愉悦,苹果肌都鼓起来了,眉毛也扬着。
“现在就挺好的,以后再多一点真心会更好,别再把我当小猫小狗似的逗弄。”
“嗯?”池隽竹对这口弥天大锅有点纳闷,“让你产生这种错觉是我不对,但是我要正名,我从来没想过要轻视怠慢你,从你刚开始认识我,就没有。所以别再突然冷着我了,冷暴力不可取,拜托。”
能让池隽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不容易。
许契恩觉得这样就很好,不要吊着他啊,要更关心他。
许契恩:“嗯!下次一定不了。”
“那你就是承认你冷着我了!”
“哼?”许契恩用气声发出疑惑,他随即反应过来,“你诈我!”
池隽竹往后躲了一下,抓住许契恩伸过来的手:“小兔崽子。”
“你才兔崽子呢!”
“你就是。”
“反弹!”
“防御。”
“防御无效!”
“行,无效就无效吧。你记得我说的话就行。”池隽竹把手放在许契恩头顶,比了个兔子耳朵的手势,指头俏皮弯几下。
“……你在太岁头上干嘛呢。”
“没干嘛。”
许契恩戳了戳池隽竹膝盖:“我给你两个选择,去你家,or去我家。”
“还没吃饭。”池隽竹道。
许契恩不清楚姓池的有没有听懂他的暗示:“你又不是饭桶,差这一顿会死啊!”
池隽竹觉得好笑,抿着嘴躲开朝他小腿踢过来的拖鞋,解释道:“怕你饿。”
“我确实,挺‘饿’的,去不去嘛?”许契恩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然后咬住一半,表情期期艾艾的。
勾引的显而易见。
“……”池隽竹整个人仿佛冻住了,两秒后自然地牵起许契恩的手腕,“去你家吧。”
许契恩家要比池隽竹的出租房近的多。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家。
许契恩开门,池隽竹就一直盯着他后背,目光热烈而直接。
许契恩先进去找狗。
结果他刚进去,就把门磕上了。
许契恩发来消息:你去楼下奶茶店买个圣代吃,我哥在呢,等会儿我去找你。
吃个无可奈何的闭门羹,池隽竹没话说,就这不清不白的地下关系,他也不好意思出现在他师哥跟前现眼。
“你这什么表情?打扰你好事了?”
许契恩心一惊,歪打正着还让哥蒙对了。
他放下手机摸了两把狗头,收回自己脸上诧异又带点嫌弃的神情,然后回答:“好大的一口黑锅就这么砸我头上了。”
“少贫。阿姨这几天有事儿请假,她跟你说了么?”许奚亭道,说完还停顿半晌,在他身上好一阵打量。
“没说,我都不知道。”
“那可能是她忘了。我来放吃的,怕你一个人在家里饿死。”
许契恩:“哦,你给我说一声就行其实,我兜里有钱呢,而且又不是什么大少爷,哪有那么。”
“你长行市了?哥都不叫了。”
许契恩相当憋屈:“我亲哥,感谢您大恩大德。”
许奚亭:“哟,免礼,我亲弟。”
“你最近,是不是往外跑的有点勤快了,以前我好像也没见你放假了这么爱玩吧。”
许契恩再一惊,他刚成年小毛头玩得过谁,表情都写脸上了:“你咋知道的?”
“阿姨说的啊。”
“……”
无言以对。阿姨真能往外出溜。
“谈恋爱了?”
“没有!”许契恩秒答。
鉴于他的确没谈,所以蛮理直气壮的,面上也看不出来什么,许奚亭这才卸下心底怀疑。
他说:“不要谈,你才十八,我跟爸妈都不可能让你谈的。
“哦,那几岁能谈?”
“二十五。”
“二十五?!二十五?!?这对吗……这合理吗。”
许奚亭就看着他笑,然后说:“傻样儿,二十吧那就。”
二十岁……他都能偷家里户口本去结婚了呢。
不过虽然二十岁才可以谈恋爱不是什么很难执行的事情,但是许契恩已经下意识要阳奉阴违了,他“唔”了声,表示知情。
“哦对,爸妈估计下下周回来,你做好准备。”
“啊?具体时间呢?”
“还没定,你过两天再问问,爸妈回来你们别吵架,别跟一点就炸的炮仗似的,还都白磷型人格。”
“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经长大了,不那样了好吧,你劝劝他俩去吧,飞机上不让带易燃物,我怕人安检员不让爸妈上飞机。”
“小屁孩,兜里那俩籽儿花完了就跟我要。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哥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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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携爱犬祝新年快乐。
离五米远的池:一定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