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此头非瓜
“我们俩能打个商量吗?”池隽竹指着许奚亭卧室的百万问。
百万随主人,也比较认生,加上狗绳还让许奚亭绑床腿儿上了,于是缩在角落的狗窝里没出来,趴在自己爪子上狗狗祟祟盯着池隽竹看。
“你说过百万可以不带走的。”许契恩疾步过去护住百万,百万得了势,立马蹿出来绕着许契恩摇尾巴,都快把许契恩扇感冒了。
“不带走。先跟你说声抱歉,你哥要带走百万……是因为,我比较,怕狗。”池隽竹脸有点红,伸手蹭了蹭,“我知道你和百万感情很深,因为我分开那就是我太过分了。我就是想问,最近上课的时候能让百万去别的屋子待一会儿吗,过些天可能等我适应适应就不用这么做了。哦对了,平时你休息的时候也可以找它玩。”
行了,这真是天使了。
许契恩大为感动,当场拉起池隽竹的手,跟和领导握手似的摇了半天,也快把池隽竹扇感冒了。
许契恩:“谢谢谢谢,池隽竹,你真是大好人。”
池隽竹:“刚刚不是叫我池老师吗?”
许契恩假装没听见,蹲下握着百万狗爪子说:“你听话嗷,在哥哥房间玩,池哥哥有一点怕小动物,等他走了我就奖励你吃冻干。”
许契恩拿了两个他做的鸭肉干,喂给百万,拍了拍狗头,又示意池隽竹进他卧室。百万一直被绑着会不舒服,他得解开绳子。
老实说,高材生归高材生,但这之中的一部分人并不会讲课,而池隽竹耶斯另外一部分。他条理清晰,而且还十分有耐心。
短短两小时,许契恩就学会很多,知识点听得明明白白,碰上听两遍还不懂的题,池隽竹还主动举一反三讲到他完全明白了为止。
许契恩落下的不是很多,基础也挺好。
池隽竹先测评了许契恩的学习水平,打算晚上回去就做份完整的学习规划。
两个月对许契恩来说,完全够。
前一天还听许奚亭说许契恩成绩不行,池隽竹倒觉得这担心完全没必要。
家人对家人的担忧总是过犹不及吧。他想了想,也能理解许奚亭的心情。
之后几天池隽竹按时来,按时走,两人除了讲课之外没什么接触。
时间来到周六。
两人周末时间都算充裕,但池隽竹却迟到了半个小时。到的时候,刘海都让汗打湿了。
许契恩思忖片刻,问:“老师你来之前还洗了个脸吗?”
池隽竹一怔。
许契恩就继续说:“头发都湿了。”
他去拿了条新毛巾给池隽竹。
“谢谢。”池隽竹笑了笑,转过身去擦脑袋,然后道,“能不能借用一下卫生间?”
“当然没问题。”
池隽竹闪身进去,对着镜子擦干了头发,用旁边的吹风机吹了吹,然后仔细把头发理顺。
池隽竹详细地和雇主弟弟解释迟到事件的起因缘由。
“车出了点问题就送去4s店了,结果过来的时候被一只很热情的小狗缠住了。我,我还挺紧张的,狗主人一直说没事的,我家小狗不咬人,我还是很害怕,它的牙齿太尖了。抱歉让你多等了会儿。”池隽竹不好意思笑了笑,“来吧,给你上课。”
“好。”许契恩感觉老师应该是要被吓尿了,真可怜,怕狗还被某些狗宝人抓着蹭,他贴心地没再问。
池隽竹头发柔顺,因为被打湿了没有造型,只能垂在额头上,看起来比平时要显小,也显得有点……乖?
许契恩的中性笔杵着下嘴唇,用余光偷瞄认真给他讲课的池隽竹。
从小到大,许契恩都很挑剔,这种挑剔具体体现在,他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说话,长得丑的跟他多说两句话他就不自在,说白了就是颜控。
那天在酒吧挺多男人跟他搭讪,但许契恩一个都没看上,之所以挑了池隽竹下手,也是因为池隽竹长在他的点上。
池隽竹,有种别人都没有的感觉。他整个人像从书里长出来似的,人如其名,但是还有股轻飘飘的劲儿,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挺吸引人。
“看什么呢?”池隽竹指节轻轻敲了敲许契恩脑袋。
这力度,比敲瓜的力气还轻点儿。
“哦———这瓜保熟。”池隽竹调笑他。
“没看。”许契恩自觉坐直,“防拍价999999,不卖。”
然后他克制住内心的小九九,唰唰唰用区区一个半小时就把作业跟额外的复习任务搞完了。
他热情的劲头不减,一拍桌子,转头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池隽竹,说:“我们做吧。”
“做?”池隽竹问。
许契恩也不扭捏,那点荷尔蒙上头了就屁都顾不上了,大大方方的:“就上床。”
池隽竹吓了一跳,没想到清醒的许契恩胆子也这么大。他食指勾了勾许契恩下巴,嘴角边的梨涡都笑出来:“老师说不可以。”
“啊……为什么啊?”许契恩不满得很。
许契恩作为一名始终贯彻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犟驴,是不会乐意别人拒绝他的。
平日他能撒娇卖乖的也就父母和哥哥,最多再加个百万,虽然他们几个水火不太相融,但是爸妈和许奚亭都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无形之间,就养成了这种有一点霸道的坏毛病。
“你还要复习呢,马上高考了,许契恩。”池隽竹说。
许契恩索性爬上床,脱了上衣,露出他白皙透亮的皮肤,淡粉乳晕暴露在池隽竹面前。
空调温度低,冷风嗡嗡地吹,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冷刺激已经挺立起来。
上衣被粗暴掀掉的时候,把头发也带乱了。
许契恩跪坐在柔软的床上,懵懵看向池隽竹,眼神里全是欲语还休,简直像被蹂躏惨了的白纸团。
池隽竹静静坐在椅子上,一只胳膊虚虚靠着桌沿。
目光不加掩饰,一寸一寸,从上至下,扫过许契恩身体的每一处。
“真不要吗?要一下吧。”许契恩坦荡地让人失笑,好像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他爬到池隽竹身边,牵起池隽竹的手指,“一换一,我明天可以多复习一小时。”
于是池隽竹顺理成章搂住许契恩柔韧有力的腰肢,把他一把抱起来。
许契恩双腿自然盘住池隽竹的腰,契合地好像两人做过很多次一样。
“一小时不够。”定力确实不强。
池隽竹拍了一把许契恩的屁股,许契恩还不懂池隽竹什么意思,方才的契合喂了狗。
他以为是复习一小时不够,据理力争说自己如果多复习的话脑细胞会坏死的,到时候高考,噗噜噗噜掉一桌子脑细胞,哪还有力气做题了。
池隽竹被逗笑,摇着头带许契恩去洗澡,然后把只裹了浴巾的人轻轻放在床上。许契恩一直揽着他脖子没松开,简直是勾引人犯罪。
暹罗猫也没这么粘人的,像个黏糕。
“这里没东西,我叫了外卖,得去拿。”池隽竹无奈道,指腹蹭了蹭许契恩被热蒸汽熏红的眼尾。
“我有。”许契恩道。
池隽竹很轻地挑了挑眉,哇噻,要给谁用啊?
池隽竹:“在哪儿?给我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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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