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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第120章 顺天命32

路归途 · 耽于纯美 · 874.54KB · 2026-10-20 20:19:47

第120章 顺天命32

  黄三郎略斯文一样,梁卯就武夫,但不鲁莽,属于憨。

  刘旻随口一句:池子里的鱼可真肥。又问姑姑今天吃烤鱼好不好。

  梁卯盯着池子里的鱼看了好一会,有些怪可惜说:“公主,这鲤鱼养的好漂亮,吃起来可惜了,不然我去买黑鱼,黑鱼大,刺还少,够肥美的。”

  刘旻:?谁说她想吃这池子里的鱼了。

  孙归芸噗嗤笑了,说:“你误会了,旻旻是看着鱼想吃鱼,并不是要捞池子里的鱼吃。”

  “幸好你没噗通跳下去抓鱼。”

  梁卯脸红了下,他误会了,但是不好意思说:“我还真想来着,只是这是皇后君上住的府邸,我不能乱来没规矩。”

  所以才没直接跳下去。

  刘旻闻言倒是没笑,微微抬着下巴说:“你很不错,像一个兵。”

  没说像来福。

  不由又有点想来福了。

  刘旻玩兴少了一些,跑去找阿爹了。孙归宁一看闺女鼓着脸过来,不会觉得谁给她气受,问怎么了。刘旻说梁卯像来福。孙归宁:……

  他拿了点心给闺女塞一嘴巴。

  “你不和姑姑江铃姑姑玩吗?”

  刘旻嚼嚼点心,慢吞吞说:“梁卯是个好的,阿爹。”她已经选出来了。

  梁夫人就在旁边,刚才听公主说自己孙子像谁,此时闻言,赶紧起来欠身,谢过公主夸赞。孙归宁:幸好梁夫人不知道来福是谁。虽说他知道,刘旻这么夸,那是真夸,并不是羞辱人,但外人不知啊。

  他笑呵呵揉了揉闺女的小辫子,说:“你不想玩,那便回院子,找苏锐哥哥玩。”

  “阿锐哥哥在家练字。”刘旻说。阿锐哥哥下午才能玩。

  孙归宁看万青,万青轻轻摇头,意思不是他强制的,是这孩子每日自己给自己布置的功课,每日都要写字练字看书,可能前些日子玩的太过头,今日开始要补上前些日子欠下的。

  真是优秀啊。孙归宁羡慕一脸。

  他家大的是个武夫公主,小的是个懒蛋,别说学习写字,多站一会都要喊爹。

  没法子,孙归宁不管刘旻了,爱在这儿就在这儿,他们大人聊的天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话题,没一会闺女就不爱听了,果不其然,刘旻在这儿吃了两块点心,喝了阿爹半盏茶,再次跑去看鱼了。

  “姑姑,我刚才听到了好多他们俩的事情。”

  “黄三郎小时候尿床我都知道了!”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们说。”刘旻跟姑姑和江铃姑姑说的。

  俩女孩:……

  俩男郎:……

  尤其是黄三郎脸都红完了。

  刘旻还在说:“梁夫人说白日玩火晚上尿床很正常,不怪三郎,说卯儿也尿。”

  梁卯也涨红了脸,他小时候不爱玩火,喜欢爬树掏鸟蛋,为此纠正了下。

  刘旻说:“你没玩火,晚上还尿床,那你岂不是更——”她一时找不到别的词,又想到断案的话要先问清楚,不能冤枉了人,便说:“这是你几岁的事?”

  要是十来岁那么大了还尿床,即便这个人像来福,也会爬树,那也不能许给姑姑做夫婿。

  哎。可惜了。

  这人长得年龄太大了,不然她可以宣梁卯进宫当她同学。

  梁卯说大概六七岁吧。

  刘旻觉得不行,她六七岁都不尿床了,便给姑姑眨眼睛,眨完了跑去找阿爹,说:“梁卯说他六七岁还尿床,我觉得不行。”

  “……”孙归宁知道他家闺女要说什么,不外乎就是她现在七岁她都不尿床。

  梁夫人在旁边尴尬,觉得本来是笑谈,结果、结果好像说错了话。黄夫人也没太高兴,因为尿床这种小孩小时候的糗事,是她先提的,她家三郎小时候也尿呢。

  孙归宁一看俩位夫人神色,出来打圆场,不能传出去‘皇后给胞妹选夫婿还要看小时候尿不尿床’,这话题这条件限制有点怎么说呢,不能说错,只能说诡异了。

  “六七岁小孩尿床也正常。”他先跟闺女说。

  刘旻一脸‘阿爹我都不’的模样,孙归宁才不会在外人面前跟自家闺女打赌这个,暂时聊起别的话题,晌午留人用了午膳,吃完闲聊便能送客了。

  等人一走,孙归宁才和闺女重提‘多大尿床正常’这事,说:“如今没外人,就咱们父女俩,阿爹跟你打赌,你试试今日玩一天,中午也别午睡,下午跟着阿锐爬树拉弓射箭随你们干什么玩,到了晚上阿爹安排,给你来点稀粥,喝两碗,睡前允许你上个厕所,多上几个都行。”

  因为他说的轻轻松松,还很‘大方’,允许睡前上厕所。

  刘旻说:“不用,我要是想上厕所我会起来的。”

  “别啊,咱们说好了,这样你才知道小孩子夜里尿床是很正常的事。”孙归宁摸摸闺女辫子,“阿爹跟你打这个赌,不是为了看你笑话。”

  刘旻才点头同意,夜里睡前去尿尿。

  父女俩说定了。

  下午时,刘旻苏锐满院子的玩,隔壁宅子陈本还有个临时练武场,刘旻带着苏锐过去玩,苏锐学了几招拳脚,但是对此平平,更喜欢划船,刘旻不会水性,想一出是一出说:那你教我游泳。

  苏锐可不敢保证,还有点怕刘旻淹水呛到了,便说天冷了,抚阳河里的水也冷,咱们还是等明年吧。

  刘旻:……行吧。

  正厅里。

  孙归宁问妹妹和江铃对今日两位印象如何,贺大娘坐在旁边,期待的看着孙女。孙归芸先开口,说:“梁卯有些搞笑,一说话就让人想笑,别的没什么了。”

  江铃见芸芸说梁卯,她便说黄三郎。

  “挺稳重的。”

  孙归宁看向孙归芸,“黄三郎如何,你也说说。”

  “怎么说呢,还不如梁卯有意思,就很寻常的一个人。”孙归芸道。

  今日时间短,也聊不出个深的。孙归宁说:“下次,马上快到中秋了,提前几日,我在宅子里办个烤肉宴,他俩我再请一遍?你们再玩玩。”

  孙归芸无所谓态度,请就请吧,两个人也不讨厌。

  江铃自觉退孙归芸一步,先让孙归芸挑喜欢的,余下的她再说吧。

  孙归宁都看在眼底,但他想:抚阳城十七八的男郎这么多,不必为了姓梁姓黄的男郎,现在说什么,搞得那么较真,好像真非这两人不可了——十二日时他就开始办宴会,连办到八月十五,每天宅子里就十五个男郎,人海战术。

  后来万青知道皇后这么安排,笑出了声。孙归宁觉得自己计划挺好的,效率很高,万青笑什么?

  “知道的是给皇后胞妹和江铃姑娘选夫婿,不知情的百姓,还以为——”

  孙归宁:?有点不太妙,“还以为皇后深宅寂寞,给我挑男宠?”

  “我没有说。”万青正色。

  孙归宁知道闲聊,万青比以前要松弛,以前在京里做京官夫人时有些拘谨,跑到海州几年,现在会开玩笑了,还是这种玩笑,也没生气,说:“我家的那位颜色正好,天底下挑不出一个人能比得过,我才不在意这些小毛头男郎。”

  “你不生气就好,我这话有些冒失。”万青反省了下,“你做王妃时我都不敢提,如今……我还是要禁口。”

  “又没怪你,说明咱俩玩的好,不在意身份规矩了。”

  万青苦笑:“我怕回去以后说错话,幸好这次提前伴驾,还能适应适应。”

  “行,你修你的闭口禅,我要看小毛头男郎,那你来不来?”

  万青轻笑,“来。”

  孙归宁笑起来,让卓宣拟邀请函。

  当日晚上,刘旻如和她阿爹打赌那般喝了两碗稀粥,从用完晚膳到入睡前,公主上了两次厕所。

  孙归宁:……他去搓搓闺女脸蛋,“真跟阿爹算的这么清啊,只要睡前,你想去就去。”

  “那好吧,我再去一趟。”刘旻说。

  这小孩,非得哄着。孙归宁也乐意哄。

  这一夜,孙归宁睡得挺香,他晚上只喝了一碗稀粥,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隔壁公主寝屋就不好了,一直到用早膳也不见刘旻出现,孙归宁就知道他赢了,但是闺女不高兴害臊了。

  肯定觉得这么大的人了还尿床,多丢人啊,昨天还信誓旦旦说了人家梁家黄家男郎。

  孙归宁让底下人都下去,当着刘旻面说:“这事不许提。”

  他家闺女在床上把自己包成了一个蚕宝宝。

  “阿爹。”刘旻眼圈都是红的,又羞又恼,“我做了一晚上找恭桶的梦,她们都不听我的话,还把恭桶拿走了,还有恭桶里突然跳出一条鱼,那鱼会说话‘让你吃我让你吃我’,它、它要咬我的屁股。”

  孙归宁:没想到。

  赶紧哄乖女儿,这会不能笑。不由想,小时候他做梦梦找厕所,那都是旱厕,还容易掉茅坑。

  被褥肯定是新换的,干干净净。

  孙归宁连着被子包着闺女,轻轻拍女儿的肩膀,说:“都是做梦,阿爹以前也做过,可没你梦里好。”

  “这还好?”刘旻都吓坏了。

  大早上的就不提旱厕了,省的吃不下饭。孙归宁换了个话题,说:“咱们实践出真知,你实践过了,六七岁是有些控制不住,白日玩的体能耗尽,晚膳又喝了太多稀粥,夜里自然是不想多动一下更想睡觉了。”

  “我们旻儿很厉害很客观的人,对事不对人对不对?咱们知道有这么回事,下次就不会笑话别人,还能理直气壮说回去,这都是很正常的。”

  除了极少部分对人不对事,大部分与人相处,都要对事不对人。

  刘旻无师自通了护短,如今要学会客观冷静看待其他事情和人。

  “好了,今早做了你爱吃的早膳,京里的豆腐汤,还有锅贴。”孙归宁最后将闺女从被窝里挖出来,亲了亲女儿额头,“公主起床了。”

  刘旻:“公主要起床了。”

  外头候着的奶嬷嬷侍女鱼贯而入。

  这一日,孙归宁写了信,信中说了和女儿打赌的事,还说了要保密。刘旻看到阿爹写信,也写了家书,问爹和弟弟安,问来福安不安,说她以前错怪弟弟了,朔儿也不是很笨,尿床人之常情。

  孙归宁没偷看闺女的信,两人的信叠起来放一处。

  如今寄出,也来赶不及中秋,不如多攒攒,等这次宴会结束再一起寄回去。他想跟刘扆吃一吃这次‘相亲海选’的瓜。

  转眼到了十二日,因为这次邀请了十五人,包括梁、黄两家,秦家就不再邀请范围。宅子里的太监乘着马车挨个去传皇后口谕,有些人家和以前的孙家差不多,属于殷实有田地人家,住的巷子一辆没见过的马车到访,车里下来一位公公——

  全巷子都知道啦。

  这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全城都在聊皇后请各家宅子的小郎君同母亲入宅子赏花宴会。

  本来皇后回乡探亲就是一桩大事喜事,最近抚阳城管的都很严,城中都快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了。

  百姓围着闲聊,说:“之前邀请乡绅我还知道为何,怎么这次连柳家的都邀请了?他家就是平头百姓,也没什么稀奇的。”

  “柳家男郎我记得,长得俊,而且还会抚琴,皇后是不是要听曲?”

  “啊?听曲也有专门奏曲的。”

  “我听说还有何家,木材商那个何家,他儿子我听闻长得也不赖。”

  “还有还有程家,就是水斜街银楼的程家。”

  不知谁起的头,说这家说那家,最后都快比起来——我觉得柳家男郎更俊俏些,你胡说我看是程家的好程家的个子高,何家的壮实一看就有劲。

  男的聊,妇人夫郎也爱听,还要问哪个俊。

  巷子里,徐婶嘀咕:这孙归宁当了皇后不会不死心吧,过中秋还要找些俊俏的小郎君陪他吃饭不成。

  赵婶听了赶紧说:你可别胡说了。

  徐婶先抬杠:我哪里胡说了,当初宁哥儿捡个男人回来,你也瞧见了,他一脸高兴,压不住的嘴角,他男人是好看,样貌出格的漂亮,咱们抚阳独一份,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让孙归宁给遇见了,他就是那样,喜欢俊的俏的,现在吃个饭都要一大堆俊俏的陪着吃。

  赵婶:好我的姐姐诶,你脑子快回来,说高兴了真不管不顾了?你口中的宁哥儿现在是皇后,捡的男人那现在是皇帝,你这嘴上赶紧把门,还嘁我,嫌我说你了?

  徐婶讪讪反应过来,诶呦抽了自己嘴一下,真不把门了。

  赵婶见状,话又说回来,“我瞧着宁哥儿给他妹子看,归芸也有二十了吧?”

  “二十好几了,我记得她比我家丫头小三岁,我家外孙都四岁了。”另一位婶子搭话。

  徐婶忙说:“我怎么没想到,还觉得都是巷子里跑的小娃娃,一下子蹿的这么快,都二十了,那该找女婿,能找到吗?”

  “你把心放肚子里去,没看宁哥儿给他妹子找俊的俏的家里光景好的,外头男的也在说这事,还写了名单,有的人还想那话怎么说来着?就是跑到宅子外头给宁哥儿说说自己,自己也不差,选自己。”

  那叫自荐枕席、毛遂自荐。

  这要不是城里管得严,有的人甚至能拿此开个赌局,押注打赌看看哪家的男郎能得皇后青眼。

  明溪回来跟主子说大门外发生的事。孙归宁听了先无语,但还是伸手拿过那张‘个人情况’表,看了两行给卓宣,这人掉书袋文绉绉,“说人话。”

  卓宣一一翻译。

  孙归宁逐句中译中,“你看此人全程不提身高样貌,那就是没有。提了寒舍,那就是真的寒了,家穷家破,又说自己有志向却不能得报,那就是烂泥糊不上墙,想借皇后妹妹的实力帮他糊上墙,孙归芸你乐意帮他糊吗?”

  孙归芸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哥哥这么一说,谁帮糊谁是傻子。

  “年龄多大来着?”孙归宁问,听完了也没说年龄。

  上头写了,卓宣说:“太宗年间生人。”

  “天呀还是位爷爷。”孙归宁感叹,赶紧跟明溪交代,“让人麻利驱赶走,不要动粗,省的要是摔坏了老胳膊腿。”

  万青实在是没忍住轻笑出来,“若是太宗末年生的,如今也有二十八了。”

  “那也不行。”孙归宁说。按照实岁,那也比他妹子大七岁,这些男的可能觉得他妹妹二十好几,时下爱说虚岁,还会给女孩多添几岁,谁知道外头把孙归芸年龄传多大了,才有这太宗末年人士也上门自荐。

  万青:“我知,我就是算算看能不能当爷爷。”

  “诶呀我夸张的。”

  “也不算夸张,若是成婚早的话,今年正好能生出来孙子辈。”万青说。

  孙归宁:……

  万青又说:“不过太早结婚生育对妇人夫郎不好。”

  “是了。”孙归宁很认真说。他觉得妹妹和江铃现在年纪其实很好,只是时下背景那得大浪淘沙多挑,男郎要往小的找才合适,再往上的年龄就是今日这位了——太宗末年要啥没啥心气还高。

  宴会那一日,城中百姓凑热闹,不敢去皇后宅子门外瞧,就守着那条必经之路——两头都站着,伸长了脖子好瞧瞧谁家男郎俊,谁家看着不错,像是能成。

  “来了来了,第一辆谁家马车?”

  “好像是黄家的。”

  “又来了一辆!”

  “柳家的来了。”

  这些男郎先下马车,第一次受城中百姓这么围观打量,有些不自在,扶着母亲下车。其母见儿子模样局促问怎么了,男郎说:“不远处那些人瞧热闹,看我今日穿着打扮。”他还能听到有人说他绞面修眉刮胡了。

  “别管那些人说什么,若是轮到他们,他们巴不得洗干净在这儿排队候着。”其母说。

  这可是皇后胞妹,自家儿子要是能攀上这一步,以后也能沾一沾皇家的光。

  “我听说,孙小姐自幼是皇后一手带大的,与其说妹妹不如说半个女儿,孙小姐如今愿意在抚阳择婿安顿下来,这才是咱们抚阳男儿的福气。”她当年为了嫁的好一些,又是博贤名,又是要在意穿衣容貌。

  如今儿子只是穿件新衣,修整一下容貌而已。

  算不得吃什么苦头。

  “儿子知道了。”

  说是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觉得受辱——那些百姓瞧热闹看猴一样看他,明晃晃挂在脸上笑话他想攀龙附凤,虽是实情,但被人点出来,如此的笑,确实让人难受。可他受家中期许,希望他能好好表现,娶得皇后胞妹。

  这样心理,今日十五家有大多数都是这样别扭的,一边想上进一边又觉得难堪。

  还是年轻好。万青轻轻的说。

  孙归宁懂万青意思,那些男郎不会装,应该说演技没那么纯熟,眉宇见在看不见的地方流露出别扭不愿来。孙归宁扭头跟卓宣说:“这些不太情愿的先记下。”

  倒也不能说全打死,万一起初不愿意,回头被他妹妹魅力折服真香了呢?

  后来孙归宁发现——与其赌这种机会,不如在最开头挑心无芥蒂的,因为十五个男郎,年岁相当,站在花园中,样貌各有各的不错,平均水平都高。

  没必要非要强扭瓜,主要是他不在抚阳久居,有时候过日子两个人亲密无间,细细碎碎的语言神态,也能折磨人。

  “孙归芸江铃,你俩来。”

  他们在二楼。

  “你俩仔细观察一下底下那些人,瞧着他们神色,若是但凡有委屈、受辱的,就记下来,不要他们。”孙归宁说。

  孙归芸看不懂,觉得哪儿呢。江铃倒是一看一个准。

  “学着点傻妹子,不行你就问江铃。”孙归宁说完,又道:“一会你们俩下去,这些人多数捧着孙归芸,江铃你心里也别不好受,正好看看情况,你心里明白吗?”

  江铃先摇头说不会,有点头明白。

  “算是拿她给你挡雷,但是她是我亲妹,就算踩到了雷,只要有我在,那颗雷他家就能给我藏一辈子。而你要看清人心,若是这种情况下,有人对你释放善意,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先慢慢接触,别同情谁可怜谁,他们错过你们,又不是娶不到媳妇儿,懂吗。”孙归宁掰扯明白。

  孙归芸这次明白了,她哥是她的靠山,但也要仔细分辨。

  “好了。”

  孙归宁不出面,让卓宣去传他的话,说今日设了游戏,若是能拔得头筹,皇后有赏。

  赏赐赵墨端着托盘,他也来瞧热闹,特意亮明赏赐,宫廷制造的匕首一把。

  游戏自然是:投壶、猜谜,哦,还有算数。

  孙归宁问过万青,万青说以前他们上州会吟诗作对,曲水流觞,玩一些行酒令。孙归宁说咱们得因地结合,你们可能同层都是文士,学问比较强悍,如今在场的十家九家是做买卖的。

  万青说那就比心算。孙归宁诶了声,觉得算数好,算账么,说明这个人脑子还是比较灵光的,但不能光卡算账,又不是招聘会计,还得来点能配合的小游戏。

  于是又有了两两一队伍,绑着腿跨越障碍,看谁第一。

  “先上点文的,骗他们掉以轻心,一会团队赛,我再加筹码赏赐,两人一起若是一个人拖后腿没找对节奏,看看另一个人脾气,脾气大的,容易急躁的,直接不要。”孙归宁说。

  万青:“有意思。”

  “那得要更大的赌注才行。”

  孙归宁:“皇帝赏的玉佩。”他随手一抓一大把。确实是刘扆给他塞的,不是定情玉佩,就是挂腰间装饰用的。

  “可行。”万青感叹,孙归宁真是良苦用心了。

  前面的投壶射箭、猜谜题,十五位男郎确实还能保持风度翩翩,甚至有人答对了,还能给孙归芸一个笑容。到了算数题时,十五位就有点没那么冷静。中午休息用膳,下午的障碍赛,刘旻听完后,跑去找姑姑,她也想玩!

  她早上就看到隔壁操练场在布置了。

  孙归宁说:玩吧玩吧,你和你姑姑一队伍。

  如此游戏结束,有人拿了匕首奖品,有人拿了圣上赏赐的玉佩,赵墨明溪安排诸位回。大家早上来时,男郎们都体体面面,衣着光鲜,现在就有些皱巴巴潦草了。

  孙归宁问:“你们俩今日觉得如何?”

  刘旻抢答,说她喜欢跑最快的。

  “玩游戏是次要,让你们看游戏中喜欢谁的表现,也不是非要喜欢第一,或是喜欢最后,而是喜欢过程中那些男孩展露出来的品质细节。”孙归宁说道。

  不急,还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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