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顺天命35
“孙归芸是县主了——”
程家程父怒其不争自己最小的儿子，让去皇后下榻府邸求娶孙归芸，结果回来说要娶江铃。
原本孙归芸是皇后胞妹身份都已经让抚阳城各家眼热的，而现在一只鸭子飞到了梁家梁卯嘴里，当天肥鸭子变成了凤凰，飞上了枝头，成了彻头彻尾的贵族了。
抚阳城各家都在责怪自家男郎。
不争气、干什么吃的、真是没用。
程实跪在父母跟前，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而且孙小姐就是不喜欢我，不能强逼的。
“孽障，我打死你！”程父生气。
程母见状赶紧拦着，说：“你还真要打死他？那孙小姐定了梁卯，难不成你有本事从梁家嘴里叼出这块肉？你都没本事，骂幺儿又有什么用。”
兄长也在一旁说：“爹，事到如今，大局都定下来了。”话锋又一转，说：“我看弟弟娶江铃蛮好的，江铃虽说没底子，但是江铃同孙小姐关系要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哥，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程实反驳。
话说一半被他大哥摁回去了。
你谈感情，但是现在父亲谈的是利益，既是要成亲，想要父母同意，那便利诱。兄长大手摁着弟弟脑袋低下去，继续说：“孙小姐是抚阳的县主，说明以后不走了，就留在抚阳，有县主在，江铃其实也是一门好亲事。”
“我听说县主和江铃做画瓷生意，生意很是不错，明家尚且还给行方便，怎么到了我们程家，还将关系往外推？”
程父只是恨梁卯不是他儿子，现如今冷静下来，就像妻子长子说的，孙小姐定了梁卯，那他家反对有什么用？闹不好还要没了好印象，不如……
“你说的好，要求娶，人家同意了？”
“还不快去问问。”
“既是你大哥能想到这儿，城中其他家哪能想不到？”
都想着跟县主沾上边。
县主是主，江铃就是做买卖那个送的添头，没了主，添头也能要一要。程实听得难受，江铃才不是什么添头，江铃就是江铃，红着眼圈说才不是这样，气呼呼跑出去了。他到了小院，小院外宋凯在，还有何家的。程实才知道爹话里意思，一时心里难受，不是替自己难受，是替江铃难受。
后来，江铃请阿宁哥见证她订婚。
未婚夫婿就是程实。
孙归宁对此事不意外，妹妹封了县主，这座城只要不傻的人家就知道江铃也是个好人家，而江铃很聪明，没有因为一些闲言碎语赌气——都是‘县主挑剩下的’，江铃还是定了程实。
挺好的。
这些人家，别看是孙归芸定了梁卯，若是孙归芸喜欢程实，程实也是好的人家。这都是孙归宁先筛过的。
“知道阿宁哥要走了，所以日子提前，谢谢阿宁哥为我操心。”江铃郑重说。
孙归宁笑笑，“你是个聪明姑娘，以后都是好日子。”
贺大娘是最高兴的，她孙女终于要嫁人了，她哪一日闭上眼下去见老伴也就没了遗憾牵挂，高兴的握着宁哥儿的手一直说：多亏了你，多亏了你。
她都知道，要不是因为孙归芸，自家闺女也沾不到这样好的运气。
可她们什么都没有，连跪一下磕个头，宁哥儿都不愿，她便跟孙女和孙女婿说：“你俩订婚时，好好给皇后磕个头。”
“我知道奶奶。”江铃都明白的。
当日郑重给阿宁哥磕了三个头。程实在旁喜气盈盈，同嗑。
办完两桩喜事，孙归宁便要启程，他在妹妹同梁家订婚后就跟陈本说了，不日要走，让陈本开始收拾——大部队整起来还是很麻烦的。等到了江铃程实订婚结束，大部队正好休整好，随时可以出发。
孙归宁拍着妹妹的肩膀，说：“订婚了，也是安了个家。”
他本来想说让妹妹学的聪明点，但是又觉得妹妹现在挺好的，他道理说的再多，不如过日子中自己慢慢摸索总结出来——主要是也不会有大的磕绊了。
“圣旨到，之后朝廷会派人给你选县主房子，本地仇大人也会照拂你。”孙归宁为了妹妹操心，还将常嬷嬷叫到了身边。
常嬷嬷是聪明人，立即下跪表忠心，愿意留下照看县主。
孙归宁扶着常嬷嬷起身，跟犒劳左膀右臂似得许诺说：“哪能让你背井离乡在抚阳照看她一辈子，等她成婚有了孩子，平平安安的，到那时常嬷嬷就回来吧。”
“我记得你儿子在宫里做侍卫。”
常嬷嬷心头掠过欣喜，谦虚说她儿子只是一个小侍卫。
“小侍卫攒了经验就能做御前金吾卫了。”孙归宁笑眯眯，也算是一个许诺。
常嬷嬷当即发了誓，说有她在，保管照顾三小姐照顾的妥妥帖帖。
孙归宁其实不怕别的，就是妹妹头胎生产，有常嬷嬷盯着，他是放心的。
虽说人心易变，但是梁家根骨挺正的，当年祖先能守城战死，骨子里就是忠义之士，哪怕以后夫妻感情不和睦，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好说。孙归宁如此安排打点，孙归芸在旁边听着哭红了眼。
好似这一刻真的长大了，要和哥哥分开了。
“傻姑娘。”孙归宁笑，替妹妹擦眼泪，说：“该长大了。”
“而且我也想你哥夫和朔儿了。”
孙归芸都知道，哥哥为了她的事才在抚阳留这么久。
孙归宁一看妹妹神色就知道想什么，他感叹：“原本是想回来看看，好歹在这儿长了这么些年……”原以为是对故土有些感情思念，说着说着发现还真没多少。
确实是因为妹妹婚事留下这么久。
抚阳的粉吃了，故人见了，以后——
“哦，明年你成亲，我还会回来。”他拍拍妹妹，放宽心。
“好了，我明日就起身，你和旻儿今日多聚聚玩玩。”孙归宁说。
他明年要是回来就不带刘旻了，哪能天天跟学校请假。结果此时孙归宁也没想到，明年……明年他还真回不来，下次再见，是孙归芸带孩子梁卯去京城见他。这都是后话了。
九月二十一日，皇后车驾启程，这次不乘船，而是往北走，走陆路。
孙归宁虽说想刘扆孩子，但想都出来了，机会难得，走回头路没意思，绕着往北往上，之后就是‘大名鼎鼎’的东州——刘长君就是在这儿‘失踪’的，为此曾经孙归宁很讨厌这个地方。
现在不讨厌了。
东州的知州接待他们，自有侯恩、李书周旋。
孙归宁到了以后，跟万青说：“咱俩直接出门逛走，这会谁都不会想到，皇后偷溜了。”
万青：？？？
“我这次有经验了，没在车驾上露面，他们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咱们换上寻常衣裳，就是皇后身边带的俩伴读身份。”孙归宁随口闲扯给他和万青按了身份。
万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但他还劝阻一下，“陈大人——”
“我通知了，让陈本挑两个好手，放心吧，我又不是皇帝，就算行刺，古来也没听说行刺皇后的。”孙归宁振振有词。
万青想陈大人在，那么安全没什么问题，他便陪着孙归宁一起出门，爽快说好。
两人连孩子都没带——带刘旻出门有点特征显眼了。孙归宁和万青从府邸后门出的，也没去别的稀奇古怪地方，不给陈本增加工作量，就是上街道转悠，吃点东州的小吃，以及逛东州最大的书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后驾到，书店里摆的全都是他的漫画本子，精装、简装、礼盒各种版本。
万青早已知道咸鱼太太是皇后。现在孙归宁待在书架前翻看，万青便轻笑。
“你在海州时就知道了吧？”孙归宁问详细了，“就是和苏大人到地方时，那会。”
万青含笑点头，“你的书卖的很好，并不是因为皇后的身份，这个传言甚至一些书商书贩还要否了。”
“否了？”孙归宁对此惊讶。
万青：“你可以试试。”
这书的生意如此之好，商贾重利，就怕皇后传说说得多了广了，朝廷要是要禁书，岂不是完蛋了。
小声说话间，书店的伙计走了过来，开口询问：“二位是想要咸鱼太太的漫画本子吗？我们店是整个东州货最全的。”
“哦？我就说看着多，之前去了几家，有的缺货。”孙归宁随口就来，问小二为啥你家货多，是不是认识了熟人有关系？
店伙计一听还有点急，急中透着几分‘怕’，赶紧澄清：“可不敢乱说话，我们店背后的书坊，那是最早时咸鱼太太在东州出漫画，我们老板头一个签下合作的，明老板说——哦明老板就是咸鱼太太的代理人，明老板说我们是优质客户，先供着我们，外加我们坊纸墨都是最好的，虽是贵一些，但贵的有道理，您瞧瞧。”
这伙计拿了一本样书，轻轻翻开，“您看看里头的颜色，是不是好？”
“是挺好的。”孙归宁点头，“你家是最早的啊，那正好了，我听说咸鱼太太本人是皇——”
“哈哈哈不是不是，这话可不敢乱提，你听谁说的？”伙计一下子慌了。
孙归宁：皇后的后字他还没说呢！
这是什么不能提的名字吗！
“我听老书迷说的，正巧皇后车驾到东州，就好奇也想来买一本瞧瞧。”孙归宁道。
小二严肃认真带着几分恳求说：“我们店卖的是咸鱼太太的漫画本子，其他的小道传说一概不知，真不知，客官您看看要买点什么？卖断货的《隐形爱人》我们这边还有福利，还有这个《小皇子》最新的福利番外……”
孙归宁一看，他给闺女在船上画的‘饭’，现在已经成了福利卡了。
明煊动作有够快的。
“我怎么没见过这个。”
孙归宁还未说话，背后响起一个清亮声，孙归宁与万青略让开一些，回头一看是个十五六年纪的小哥儿，看着穿戴一身漂亮绸缎，一看就是家里有钱的——没钱也逛不起书店，还是这种漫画本子店。
伙计顿时热情起来：“小苏少爷您来了，好久没见您了，这是最近刚到的福利卡，每一本《小皇子》都赠送三张卡。”
“一共多少张？”
孙归宁万青：哇哦，这是要包圆了。
伙计不理他俩，他俩在这儿问半天一本都不买。这位小苏少爷就不得了，得知一共十二张卡，那岂不是区区四本的量，大手一会说全要了。伙计喜得笑呵呵，一连串请小苏少爷雅间坐。
还有雅间！孙归宁看万青，脸上震惊，有种‘咱俩都不知’的土包子惊讶。
万青陪着演戏说：你若是要去，咱们也买几本。
孙归宁：我在陈州都买了。
意思不用买了，买这么多干嘛。
他们二人是闲聊。谁知那个小苏少爷不走了，回头搭话：“你还去过陈州，陈州的《小皇子》是什么样的？可以借来看看吗？不借也行，我跟你换这家店的硬装版。”
这可是他的书迷，孙归宁笑眯眯：“我出门没带，实在是抱歉。”
“不抱歉不抱歉。”小苏连着摆手，而后请求道：“你要是方便，可以取吗？我请你喝茶。”
孙归宁不解，“你都买了这么多，怎么还要陈州版本的？我买的那个很寻常。”
“不一样，咸鱼太太的漫画本子发往大晋的各大州城，每个州城都有一个戳，我想收集，大的州城好收集，还有些书贩真是没良心，他们欺负我们没去过别的州城，弄来假货，气死我了。”小苏说。
孙归宁：……！！！
“你被骗了多少？”
小苏：“钱倒是次要，主要是浪费我的心血，我一个月只能出门一次，真是可恶。”
那确实很可恶了。孙归宁听的都有点同情，便说：“你今日出门了，那明日不能出来？这样吧，我找人回去取书，那书我翻看过有痕迹，就不问你要钱了。”
“那怎么好意思！”
小苏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儿，直接说：“我请你们喝茶，去玉新茶楼吃点心，就在斜对面。”
“也行。”孙归宁点点头，跟着这位小友走。
万青也觉得此人有意思，跟他家苏锐差不多大，又同是姓苏，看小苏眼底也透着几分和蔼来，主动说：“我回去取一趟吧。”若是差陈大人手下去，陈大人要急，本来皇后出来不让多带人，如今再送回去一个人，不好。
“真是麻烦你了。”孙归宁说。
小苏跟伙计说你先包着，我等会来取，听到此对话，很是感激，诚恳说：“真是谢谢你们了叔叔。”
俩人年龄确实能做小苏的叔叔了。
万青上马车，孙归宁跟小苏到了斜对面大茶楼，点了东州出门的点心。
“还未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孙归宁想了下，说：“刘长君。”
先借来用用。他的名字因为是民间皇后，东州离抚阳又近，基本上民间百姓都知道他的大名。
“长君阿叔，请用茶，真是谢谢你了。”
“你就不怕我骗你？”
小苏有点得意，“在东州，我不怕，而且是我先找的你，问的你，又不是你问的我。”
孙归宁听得直笑，说有道理。
两人坐这儿饮茶，起初气氛还有点客气，但小苏是个可能在家憋久的孩子，一杯茶慢慢喝了几口，偷偷打量他，还有他身后的陈本，二人没坐包厢，在二楼靠窗位置，小苏身后也带了人，比小苏大两岁的小哥儿。
那小哥儿就可害怕了，有些警戒盯着他们，像是一旦发现他们是坏人就能立即大喊来人啊来人啊。做足了架势。
孙归宁看的有趣，憋着笑，大约是小苏察觉到他长得不像坏人——这一点皇后有话要说了，他的长相那搁谁看都是写着‘我是大好人’几个大字，倒是刘扆，刘扆脸上写的‘生人勿近’、‘再近找死’。
“你也喜欢咸鱼太太吗？我刚听见你们说没买到，没买到哪本？我可以送你。”小苏观察完了问。其实也是心里想，若是这人骗子，应该了解的不多吧。
他稍稍一问岂不就是知道了！
孙归宁：“陈州那家书店小一些，《隐形爱人》和《狼王》没有了。”
“哦，这两本确实卖的很快，我有可以送你。”小苏很大方说。
孙归宁好奇，“你家里允许你看这个？”
小苏脸一下子涨红，背后的同伴也有点急，看了又看，确定此人就是夫郎，这才作罢没说话。若是一个男子说这等话，那就是轻薄他家哥儿。
“我、我偷偷看的，我二哥疼我，就说可以买来放他那儿，我二嫂也是夫郎，所以就……”小苏支吾说完，又说：“还好《小皇子》能放在我那儿，不用偷偷放二哥二嫂那儿。”
“其实说起来，那些男人喜欢这两本，我还是更喜欢《捡男人》和《小皇子》，这两本最好看，你说得那两本也好看，但是我喜欢这两本。”
孙归宁听着眼底都是笑意，这小苏真是他的书粉，还不愿意拉踩他的书。
“你说得这两本比较纯情些，《小皇子》更是童年向，内容治愈。”
小苏连连点头：“对对对，其实椿木和鲛人也很治愈，鲛人没出现时，椿木在小村庄格格不入，他好像不是小村里的人，虽然大家也没很欺负椿木，但是椿木和普通村民不一样，他很孤独寂寞的，幸好鲛人出现了。”
若是说他画的漫画，自我代入原形最多的那就是《捡男人》了。
“都说椿木救了鲛人，鲛人没死，其实鲛人的出现也救了椿木，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哪哪都是一个人。”小苏说着说着，想到了故事情节，还有点难过。
替椿木难过。
孙归宁点头，小苏真是看懂了，小孩子不看肉光看剧情了，“你说得对。两人是互相救赎。”
“嘿，你也这么想啊，那太好了，我是去年才看到的《小皇子》，看完以后特别喜欢，想看看咸鱼太太其他漫画，我二哥支支吾吾不给我买，我一看就知道有鬼，他还骗我说咸鱼太太就画了这一本，我二嫂在旁边耳朵都红了，我二嫂听不得假话，我当时没说，后来出门上街日子我就偷偷来买，买回去看吓一跳……”小苏说着他的入坑经历。
孙归宁真成了老师了，看着小苏被一本治愈向《小皇子》带入黄漫坑，真是——很不好意思。
“你去年多大？”
“我十六了，今年十七。”小苏说。
孙归宁：……暂且信你没说谎，不然他的良心真受谴责。
是不是得标一下十八禁？但时下背景女子哥儿及笄都是十六岁。
“陈州刚才我说的两本卖的快，已经缺货，那两本挺那什么的。”孙归宁咳咳说。
小苏小鸡啄米点头都懂，还悄悄卖了他二哥：“我二哥很喜欢，偷偷看我的书，还弄丢了一本精装版，我说少一本，二哥还嘴硬，肯定是偷偷看了，不知道弄丢到哪里去了。”
“咸鱼太太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啊。”小苏手撑着脸颊看向窗外，扭头说：“这两本我虽然不是最最最喜欢的，但里头内容真的天马行空，我家以前请说书娘子来讲故事，顶天都是神神鬼鬼的，但咸鱼太太的不是，还有兽人国、鲛人国、修仙，还有未来，未来里大家都要去上学，学校里有那么多人，一个班坐了好多同学，男男女女哥儿都有。”
小苏口中的‘未来’那本就是《隐形爱人》。设定是现代，孙归宁画的时候还架空——他想象中大晋这个世界的未来，这个世界可是有哥儿的，那么到了他以前的现代背景，两结合。
在小苏口中就是没想象过的未来。
《隐形爱人》讲的是老师和他的隐形男朋友的故事。故事开篇，一场车祸，高中生救下了他暗恋的老师，然后死掉了。
受因此这件事有一段时间一蹶不振，自责懊恼，觉得他不是一个好老师，竟然是学生救他。
之后受换了城市，几年后，老师孕吐开篇。
……这本黄漫含有春梦、孕期play、讲台、教鞭等等各种比较高的元素。
因此小苏才说男人爱看他二哥爱看。孙归宁当初画这本的时候纯纯是为了肉，怎么黄怎么来——现在面对小孩，只能心里疯狂对不起了。
“当老师的学生应该很好——我是说真正的学生，不是那种学生。”小苏解释。
孙归宁笑，说：“我懂。老师很温柔也很耐心，还很负责。”
没记错的话这本还插了点回忆，高中老师温柔人妻受，攻那会家里不穷，但原身家庭比较烂，受起初以为攻生活都很困难，一直关心攻，自己做的饭会给攻带一份，攻那会有点抑郁想自杀很瘦，又高又瘦。
这里画的还是比较纯情的。
小苏喜欢纯情漫，真是难为了小孩，在肉里找剧情糖。
攻那会是活人，但活的像个鬼，很阴郁，后来成了隐形人倒是解放天性，一步步阳光起来，只是可惜了老师的屁股。
孙归宁：……嗯，老师也很性福的。
小苏真觉得面前的人超级懂咸鱼太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吃了一口点心，想到：“你不是说没有买到《隐形爱人》和《狼王》么，怎么知道里面的内容？”
小少年，这个可难不倒随口就来的咸鱼太太本人！
孙归宁莞尔一笑，说：“我还有京版的，家里收了一大箱，那会到陈州就是想看看咸鱼太太的漫画本子卖的如何。”
“卖的特别特别好！”小苏说，光他知道的东州，听店里伙计说，每次新书一上来就抢光，“各家都要订……”
“我偷偷跟你说，你别乱传。”
孙归宁闻言认真点头答应说好。
小苏悄咪咪压低声：“各家想拍马屁，我也不知道真假，我觉得他们本来就爱看，还说咸鱼太太是皇后，小声点，不是我说的，我是听来的……”
孙归宁哦哦哦一连串的答应，还给小苏盖了免责声明：“不是你说的，我也从别的地方听到过这个传闻，肯定不是你造谣。”
小苏：这人可真好！
他有点没忍住炫耀：“其实京版的我也有，嘿，就不问你借啦。”
孙归宁：小朋友书迷真是可爱。
回头给刘扆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