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第三部是高潮部分,男人变成了鲛人,椿木在爱意中成长,脱胎换骨。

路归途 · 耽于纯美 · 874.54KB · 2026-10-20 20:19:47

  第三部是高潮部分,男人变成了鲛人,椿木在爱意中成长,脱胎换骨。

  他画完三的时候,刘长君出差去了,他便构思剧情,鲛人要离开……

  孙归宁想到这儿,露出个不知道哭还是笑的笑容,好似冥冥之中一切都安排好了一样,正事谈完了,明煊心中叹气,安慰说:“孙画师,我信长君兄吉人自有天意,你说得世安堂齐安商贾,这次我去东州会亲自找一找看人来了没。”

  “谢谢你。”孙归宁说。

  “别客气了。”

  明煊不好久留,便带着郎中离开了,郎中留了一些安神茶,说若是夜里多梦心悸梦魇时喝,若是一切平安就别喝了。

  孙归芸记得牢牢的。

  孙学谦送走了客人,孙归宁看了眼钱匣,取出十两散碎银子来,喊了王桂花和孙大毛来,将钱递给二人,举手示意二人先别说,听他说:“之后去东州,我要麻烦大毛哥去找长君,我知道你们惦记家里收成房子,趁着这几日回村将大后方该料理的料理好,到时候去东州不知道要待多久。”

  “大毛哥,麻烦你去老许那儿一趟,喊他送你回去,我也有事跟老许说。”

  孙大毛最后收下了钱,说好。

  当日老许过来,孙归宁提前约老许本月十五六日跟明煊商队去东州事宜,因为那边还没确定好哪一日,但就是这两日了,“因为还要找人,老许你去东州路熟,明煊他们要是回来了,你们也不用着急,我给你们付工资。”

  “每人三十两银子。”孙归宁看向老许,“该打点的打点,多问问乞儿地头蛇,老许你拉货,要是认识同行,他们跑车见的人多都问问。”

  老许在路上时听孙大毛说了刘长君失踪的事,愁了一路,知道宁哥儿喊他过去定是为了找人,这会先问:“你钱够不够?”

  “够的。”孙归宁说。

  老许叹了口气,点点头说知道了。

  他送孙大毛回,王桂花本来想把春春也送回去,她怕女儿吵闹烦着宁哥儿了。谁知宁哥儿主动说别送走,留着春春院子里热闹一些,不然冷清清的,没人陪孙归芸玩。

  还开了句玩笑:孙归芸现在一下都成十八了,老气横秋,沉稳的能当我姐。

  孙归芸气的跟二哥呲牙,但是特别高兴,二哥心情好起来了。

  孙归宁揉揉妹妹脑袋,当小孩那么揉,说:“成了,你哥夫失踪,咱们就找,天没榻,日子也不会过不下去。”

  收拾了大钱盒,这么多的钱,孙归宁想:等孙学谦孙大毛老许都走了后,家里就剩下他们几个小的小孕的孕,实在不行只能喊僵尸孙修礼和大嫂来住几日。

  孙大毛当日走的,程惠芳现在是天天来,听见宁哥儿的安排,说:“那岂不是家里没几个能看家护院的?”

  “宁哥儿,他们走了,我和你大哥搬过来住些日子成吗?”

  “当然成,嫂子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孙归宁高兴,嫂子总是及时雨,这会还能‘坏心’想:嫂子说看家护院,孙修礼瘦的跟干巴老头似得,能打得过谁啊。

  孙大毛急匆匆跟着老许回了趟家,将十二两银子送到爹娘手里。

  老许是外人,在外头喂骡子,没进堂屋掺和说话。

  孙家一大家子一看钱数都怔住了,咋这么多,孙大毛干啥了?但爹没发话,大家好奇归好奇,也没开口问,不然七嘴八舌吵吵烦人。

  “宁哥儿那边给的,出了事,长君在东州失踪了,我十五号要跟着许叔还有秀才公家的老大再去一趟东州,钱是宁哥儿给的,让我安顿好家里,我现在帮衬不上家里,出不了力气,家里盖房子都靠爹和弟弟们了。”

  孙七没说钱和房子事,而是让大毛好好说,宁哥儿夫婿咋就不见了。

  听了一通,这才明白过来。孙七说:“宁哥儿现在用人,咋能拿他的钱。”

  “爹你还不知道宁哥儿脾气,他事事想得周到,我去东州怕是要一个月,之前说家里盖屋,原计划是要回来的,他心里都记着咱家的事,想叫我放心做,至于钱——”孙大毛还是有些嘴严,屋里一大群,弟弟弟媳还有小娃娃们靠着门口听,他说宁哥儿挣了大钱,万一谁说漏嘴了,他们一走宁哥儿那儿没啥人看着,惹了麻烦,只囫囵过去:“书肆老板同长君关系好,送了一些钱应急的。”

  孙七点点头,说那就钱都盖屋,这次动了,那就都盖上,你们兄弟各家能敞开睡了。

  人一散,孙七看大儿子,孙大毛才说宁哥儿画画挣了不少,他们去东州一个人三十两,宁哥儿提前给了他十两,剩下的他得找人吃饭打点不可能省了,找人要紧。

  孙七说对的,宁哥儿给钱大方,你要好好干,不能蒙着良心了,要是有剩的,到时候还给宁哥儿。还有宁哥儿有钱这话别在村里说,就是你几个兄弟跟前也不许提。说完又叹气,宁哥儿夫婿咋能不见了。

  要是骗子也不会啊,夏日过来时,看着人虽然不亲近但是跟宁哥儿关系极好,极护着宁哥儿。

  咋能好端端人不见了呢。

  孙大毛有些担忧宁哥儿那儿,他们一走,院子空了怎么办?本想着要不要喊弟弟去,但心里又否了,不是他怕弟弟占了他的活干,而是他们一大家子,宁哥儿拉扯帮衬已经够多了,这时候送了生人过去,宁哥儿心肠好,指定还要操心过问。

  第二日孙大毛回到城里听媳妇儿说,宁哥儿大哥大嫂要住过来,两人都松了口气。

  “虽说往日宁哥儿和他大哥闹的不愉快,但毕竟是一个爹娘生的,秀才公又有功名在身上,寻常小偷小摸哪里敢来。”王桂花说。

  孙大毛嗯了声,跟媳妇说他走后别担心在家照顾好宁哥儿,又喊闺女听话别闹腾。

  春春说:“我才不闹腾。”

  “好乖孩子。”

  十几日匆匆过去,孙修礼一家搬过来了,就住在孙学谦那间屋,榻换成了一张大床,程惠芳和孙修礼一间,对面空的厕屋给孙学正腾出来了,那张榻搬到了那边。

  程惠芳说你这儿地方屋子确实敞快。

  “买的时候挑的大点的,想着以后有孩子还能加盖。”孙归宁说。摸了下肚子。最近肚子里有点动静了。

  不像之前静悄悄的。胚胎长成了小孩子了。

  这也给孙归宁了一些些力量,他之前说坚强,其实夜深人静还是害怕担忧,但腹中孩子动了那么一小下下,一下子让他安定不少。

  孙归宁这边这般大的‘动静’,起矛盾分家的大哥主动搬上门,又是明煊小厮明晃晃的拜访,先前抚阳城传出去的那波流言——画《捡男人》的咸鱼太太是孙归宁,这下坐实了。

  如今城中说什么的都有,嫉妒的说孙归宁一个哥儿靠歪门邪道赚到了钱,听说书香跟东州那边搭上了关系,挣了许多。

  也有读书人说孙归宁一如既往败坏门风,一个小哥儿嫁了人还不知道安分一些,画这些东西,画的内容提起来都丢了读书人的脸面,也有人‘怒其不争’说孙修礼,竟然跟孙归宁这样的人重修于好,把孙修礼开出了读书人行列。

  这事孙归宁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之前找孙修礼识字读书的学生家长傍晚时找上门了。

  其实白日时孙修礼步行回他家给学生上课,启蒙。这三位学生家长说是也没想孩子考科举,就是识字,以后长大了能找份轻省的活计干,识字的总比不识字强,不识字的那就是卖苦力的挑夫。

  孙修礼如此往返——白天回家给学生授课,晌午时程惠芳会去送饭,到了下午三四点左右夫妻俩一起回孙归宁这边,晚上是在这儿住的。这样十来日,程惠芳还跟宁哥儿说:“我看这样好,日日走动,你哥吃饭也不挑了。”

  孙归宁现在不想吐槽嫂子养孙修礼跟养小儿子一样。

  算了一对夫妻有一对夫妻的过法。

  傍晚时院门砰砰砰的敲,孙学正拿了根棍半点都不怕,顶在门后问:谁啊。

  等听清来意,程惠芳开了门,院子门口一通纠缠,人家三位家长就是来要钱的,把束脩讨回去,程惠芳这边自然不愿意,仨孩子学都上了一个月了,她男人还是很认真授课的,不过不能这么说,程惠芳问原因,是不是男人太严肃打手板子,那打轻一点。

  “不是,什么都不是,我们看孙秀才年纪轻轻就是秀才,才来拜师,结果你们倒好,跟个旁门邪道混在一起,兄弟俩咋又好了。”

  “可不是嘛,现在外头都说孙秀才没什么学问学识,怕是全都钻研裤裆里的事了。”

  这话说的粗鄙。

  “让孙秀才教我们孩子,我怕孩子学坏了。”

  孙修礼气的握拳,紧绷绷的脸,出来呵斥:“你们孩子一个个蠢笨如猪,我还不稀罕教,钱退给他们。”

  钱……没那么多钱。最后还是孙归宁垫上去的。程惠芳怪不好意思,本来是想攒够了还的,他们收学生钱也收的少,孙修礼爱面子,被人奉承几句,就说有教无类,束脩一人一年才一两半,自然了笔墨纸砚自费,三家极为热情,知道收费少,夸咱秀才公厚道,当时给送了些米肉。

  那会真是两方都和和睦睦客客气气。

  才多久恶语相加。哎。

  赶走了三家人,孙修礼看了眼孙归宁,最后说:“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孙归宁自然不会背锅上身。

  孙修礼:“钱我会还你的。”

  “嗯,不急。”

  兄弟俩一个屋檐下过日子,感情也没变得如何好,说话就是这样,三言两语结束。程惠芳早都不插手让俩人和和睦睦了,这样也好,别吵架就行,只是她算账,欠宁哥儿的这次变成了十四两半。

  孙修礼看了眼妻子,说:“之后三年,我不去考了,我休整休整。”

  “那也好,这般就轻松了,家里田地粮食卖出去,一年就能给宁哥儿还完了。”程惠芳心里立即松了口气。

  有了这一次的冲突,之后上门烦人的事挺多的,借钱的,看似来找孙修礼,也是读书人,跟孙修礼说了一通,在孙归宁听就是一通侃大山,意思‘哥我懂你外头都骂你说你们兄弟就我不信从没骂过你’,然后急转直下‘哥借点钱,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别人我都不好意思张这个口,孙老在的时候就是心胸宽厚之人想必你也是’。

  孙修礼哪里有钱,有钱的是孙归宁。

  抚阳城谁人不知,有个小哥儿靠画不入流的春宫画本子挣得盆满钵满,可有钱了。

  有人打歪主意,想娶这位有钱小哥儿,流里流气还说不介意这小哥儿偏爱这个,倒是一举两得,既能得了银子又能夫夫和睦芙蓉帐中日日春宵。

  这算盘珠子不入流的下三滥谁没想过?但你猜怎么样。

  画春宫发财的小哥儿是孙归宁,已经嫁人了,听说还有了身子。

  刚才打算盘的男人立即懊恼悔恨,长吁短叹说怎么良缘飞走了。哪里是良缘没有了,是煮熟的鸭子早在别人嘴里了。这些人说的话极为难听,这方面打不了主意,就有人把主意打到孙修礼身上,自诩文化人的读书人,到下三滥,其实心里装的都是一副算盘。

  想从孙归宁那掏出钱花花。

  孙归宁在堂屋听见院子凉亭里那人说的话,眼神都冷了,孙修礼要是答应,今日就给他卷着包袱回去!

  程惠芳拉了下宁哥儿胳膊,意思先别过去,小声又坚定说:“你等等,我知道你有时候瞧不上你哥稀里糊涂性子,但是你哥也有他的好,他断不会拿你的钱装作他自己的。”

  “就是当初给你介绍买布的,他私下里也跟我说了,到时候还你。”

  孙归宁:“……”因嫂子提起这一茬,他没忍住说:“我没打孙修礼,真是全看在嫂子你的面上!”

  程惠芳一听笑了,真心实意说:“你现在个头长高了,他瘦了,你要是真动手,他顾忌颜面,还真打不过你。”她男人连她都打不过。

  高兴了点,那就放过孙修礼,暂且听听。因他和大嫂在这儿嘀咕,没听见凉亭说什么,只听孙修礼爆出一声:“羞于你等为伍,快走。”

  那人借钱不成被下了面子,恼羞成怒嘴上又说了许多。

  最后孙学正端着污水泼到脚下,赶走了人。孙修礼气的脸铁青,胸口起起伏伏很大,看上去要气撅过去,还指着大门说:“我才羞于尔等小人为伍。”

  孙归宁:……

  骂了两遍,内容一样,这就是骂仗吗。

  因为这等乱糟糟的事,搞得孙归宁也没有沉浸在一种悲伤担忧的情绪里,人就是怕钻牛角尖,一个人越想越怕——最初时他很怕睡觉,做梦梦到脑洞大开的内容。

  刘长君不可能撇下他的,除非是受了伤。

  梦里刘长君后脑勺血肉模糊,又是冷冰冰毫无血色模样,看上去和纸片人一样。第一次见时,孙归宁觉得美丽,如今却从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肚子里孩子也动,孙归宁摸着肚子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最近好一些了,安神茶也没再喝。

  孙归宁又名声打出去,虽说不是什么好名声,城里的闲汉妇人夫郎凑热闹的多了,像是妇人夫郎顶天就是堵着他大嫂、桂花嫂子洗衣裳闲聊的,像是那闲汉经常路过他家院子门口往里窥探。不知道是不是敏感,孙归宁有一日晚上觉得有人站在他床边,等他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后来就没睡着。

  过了两日,明大郎特意前来拜访,关心一二,借他们家的护卫使一使。孙归宁想了下没拒绝,因此明家护卫晚上会过来守夜巡逻,收拾了一间屋出来。

  护卫一到岗,那先窥探的闲汉就散了,院子门口恢复了往日的清静。

  抚阳城这些针对孙归宁的流言蜚语,如今闹得这么大,肯定是有人搅混水。

  除了宋东生没别人了。

  但奇怪的是,因孙归宁以前名声就落个强势、泼辣、凶悍、目光短浅,十五六的小哥儿都能闹分家,而且还真分成了,除了说孙修礼是个软蛋大哥外,就是说这小哥儿太厉害了,寻常男子辖制不住。有这种凶名在外,如今马甲曝光,城中百姓凑热闹的闲扯的,但都是看个稀奇,没见过这般小哥儿,但都没人敢当着孙归宁面说些什么。

  凶悍的人,寻常百姓可犯不着跟人家骂仗,骂赢了,孙归宁兜里的钱又不可能到他家里。

  有些同样凶悍名声不好听的妇人夫郎还怪羡慕孙归宁的,当然这话只能是偷偷说了。

  王桂花买菜回来就捡些好听的跟宁哥儿学,说:“……那婶子还问我,你收不收徒弟,她家小哥儿能送到你这儿伺候你。”

  时下穷苦人家掏不出钱来拜师,那就是把孩子抵给了师父似得,当牛做马养老送终。

  孙归宁:“……”哭笑不得,“不了。”

  王桂花见宁哥儿笑,也高兴,说:“我知道你怕麻烦,替你推了,画画也是磨人,你看你一坐好好几个时辰,多走走。”

  “那我溜达一圈,也没嫂子你说得夸张。”孙归宁站起来在院子里活动,最近他想画第四部,但是往哪儿一坐半晌也想不出头绪,就是剧情他知道但是下不去手。后来干脆摆了。

  反正现在才出第二部,第四部最快也要到年底了。

  月初时明煊队伍先回来,到了抚阳直奔孙归宁这儿,风尘仆仆的摇头说:“没找到,不过我们打听时,发现也有别人打听。”

  “谁?”孙归宁‘哗’的站起来。

  程惠芳王桂花赶紧左右扶着人,让小心些。

  明煊也紧张,不敢藏话,怕孙归宁出事,忙说:“后来才知道闹了个误会,是齐安的商贾,叫李书,对方四十来岁,问东问西的,问了长君兄一堆事。”

  孙归宁听着觉得不对劲,皱着两条眉毛。

  “哪里不对了?”明煊止住话头问。

  孙归宁说:“我们和齐安商贾不认识,你应该知道,只是往世安堂伙计那儿递过信,是我们问齐安当地人打听刘家刘长君,怎么现在反过来了。”他看向明煊,“那位李书都问了什么?是你找到人家还是人家主动找你?怎么说的?”

  明煊仔细回想,说:“你等我捋一捋。先是我听有人打听刘长君,还以为是咱们打点的人问,后来对方就找到我了,介绍说叫李书,你认识刘长君?齐安的刘长君。我说对啊,然后就问你也是齐安的?他说是。”

  “对方请我喝酒,坐下说话,三言两语说到长君兄失踪了,他问我去年时长君兄在哪里,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就说去年秋冬长君兄跟孙画师才成婚……”

  明煊这会反应过来,越说越不对劲,主要是那人看着老实又会说话,他就全说了。

  “孙画师你的意思是有人也找长君兄,那是不是他家里人啊。”

  孙归宁心里思绪烦乱,摇头说不知道,但也有这种可能,以前认识刘长君的人,他往这个方向思索,最坏的就是刘长君的仇家——

  “那李书你看着提起长君恨不恨?”

  明煊摇头,“不恨,我听着还很热乎亲近。”

  孙归宁松了口气,不是仇家就好。他俩在这儿琢磨不出来什么,但又得到了一点刘长君消息,后来明煊告辞回去了,之后工作繁忙,可能好长一段时间不往东州去了。

  又过了七八日,老许三人回来了,这会已经是十月多。

  孙归宁比上个月要冷静许多,不像之前装作没事人,见三人还说:“先洗漱吃了热饭,等会再说。没事。”

  “阿叔,东洲有人见过叔父。”

  孙归宁的淡定一下没了,看向孙学谦,“在哪里?什么时候?”

  “八月二十日,叔父走丢的那两天,一个小乞儿说的,他不知道名字叫什么,只知道那人长相像大人物,他撞了人,对方冷冷看他,他叩头求饶,还以为要挨打,然后大人物给他丢了一银角子,往一方向去了,我们一路挨个打听,最后在一家客栈找到消息,说叔父没住两日,有人来接,要的是上房。”孙学谦说话利索。

  孙大毛补充:“那客栈很贵,我们给伙计塞了二两银子,那玩意才张口说话。”

  “以前觉得三钱银子一晚已经贵了,没成想还有几两银子一晚的客栈。”老许真是开了眼。

  孙归宁:“是刘长君,你们确定吗?”

  “是,明老板跟我们说了叔父穿的什么衣裳,我们仔细问过,对得上。”孙学谦说。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但是孙归宁缓缓吐出一口气,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了一个多月的气,他说:“辛苦你们了,他还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

  后来不知道谁传出去的,孙归宁那个外乡商贾夫婿不要孙归宁了,身怀六甲被抛弃了,肯定是嫌弃孙归宁。

  “谁家男人敢娶画春宫图的哥儿。”

  “孙归宁也怪可怜见的,太强了也不好。”

  说什么的都有。

  孙归宁这儿遭难遭劫了,有人就等着这一日‘雪中送炭’。

  来人是颜如玉的颜大郎和宋东生。

本文共136页,当前第49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9/13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