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第63章 摄政王18

路归途 · 耽于纯美 · 874.54KB · 2026-10-20 20:19:47

第63章 摄政王18

  刘扆裸着上身,背对着孙归宁。床边的烛灯还未熄灭,泛着黄色的暖光,照的刘扆背脊皮肤发暖,左边肩胛骨那儿有一个圆形的旧疤,暖黄色的光线都抚不平这处的可怖。

  孙归宁上手轻轻抚摸了下。

  手下的肌肤一瞬间的绷直。

  孙归宁:“疼?还是冷。”

  陈年旧伤,早愈合了。刘扆说:“不疼也不冷,没什么好看的。”

  “其实刚结婚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但因为你没了记忆,也没办法问,现在知道了原因。”孙归宁摸着伤口眼神里流露出心疼来。

  前面绷直背脊的摄政王转过身,神色也没太冷,只是嗯了声,然后说:“都过去了,阿宁。”

  “你……”别吃醋了。但孙归宁看刘扆不乐意他提小院、从前、过去,只能心里无声叹气,被刘扆强硬的抱着倒在床上,刘扆给他拉好被子盖好。孙归宁打了个哈欠,说:“那睡觉吧。”

  刘扆:“嗯。”开始穿亵衣,穿了一半手停下,并没有系亵衣带子,便这样躺下了。

  孙归宁下意识往这边靠。

  天冷了,寝室没搭炭火路子。因为以前上网,看到个提问,为什么皇家孩子长不大,夭折的太多,里面答案五花八门,其中有人说:因为古代皇家用的无烟炭火,然后小孩睡着了,一氧化碳中毒,要是吸入的不多,人昏昏沉沉,没死但是也中毒,对大脑有损伤。

  现在他家里用的碳就是无烟碳,一般都是白天在侧间点,吃饭、饮茶、起居活动,窗户会开半扇,门口有人进来出去,保暖又通风。夜里的话,除了第一晚,之后孙归宁不让夜里睡觉点炉子了。

  他和刘扆说过,怕中毒。

  刘扆一脸这还不简单,每隔一个时辰让值夜的下人开外侧窗户就好。

  孙归宁:麻烦死了。

  但他跟土著不能这么说。刘扆是王爷,有些思维是定性的,比如下人伺候主子,哪能怕麻烦下人,这是下人应该做的,而且这般都不算麻烦。

  拿嘴掰扯道理无意义,他不能和刘扆搞辩论吧。

  因此孙归宁直接说:我喜欢你抱着我睡,被窝里热乎乎的,要是点了炭火炉子太燥热了要上火。

  刘扆不知道想到什么,看了眼他,然后很利落说好。

  孙归宁迷糊间突然想到这儿,就戳刘扆腰,问:“……你那会看我表情想什么?”

  “你想我陪你。”刘扆说,握住了孙归宁的手。

  王妃刚到,见他抱他,看似跟他置气,但是眼眶红彤彤的,看了他便止不住地掉眼泪,又粘人的紧,变着法子不让下人烧炭火夜里取暖,要他夜夜抱着他入睡。

  “我一猜也是这样。”孙归宁笑了下咕哝说:“还以为我心机深重,勾引王爷手段。”

  刘扆亲了下他的嘴唇,说:“阿宁,别这么说自己。”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了。”孙归宁抬头看刘扆,“嗯,你也知道,其实即便如此耍点小花招也是夫夫情趣,不过你现在好像不喜欢这种情趣,你现在直来直往的,嘴巴又硬……”

  刘扆抱紧了王妃,阿宁又想刘长君了,刘长君很会这些情趣吗。

  摄政王冷冷想,无声的哼。

  “其实,那疤痕是我十八岁留下的。”

  孙归宁本来嘀咕的都快睡着了,闻言又醒了,抬头瞪刘扆,“你刚才干嘛骗我。”

  “怕你担心。”刘扆早一步低头,果然看到王妃嗔他,亲了亲王妃,声音不自觉柔和,哄着说:“早都过去了,好了的。”

  孙归宁拧着两条眉,“你以后不要骗我,哪怕是为我好,我都能接受。”他伸手,发现刘扆的亵衣很松,手直接穿过亵衣摸到了里面的肌肤,炙热的滚烫的,他去够着摸刘扆背后的疤痕。

  “阿宁,别——”刘扆伸手抓住王妃手腕,眸色深了,“睡吧,不摸了。”

  孙归宁不爽:“我也摸不到,可恶这个肚子隔着。”

  “不可恶,乖。”刘扆亲了亲阿宁额头。

  第二日,孙归宁睡醒,刘扆上班去了,早上他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刘扆起床,动静不大也不吵,在外间穿衣裳——他的这个大殿是直通的隔开了五部分,中间是客厅,左边是暖阁说话起居喝茶的地方,放着软榻,这里搭火炉,再往里就是寝殿,平时刘扆早起都在这里换衣服洗漱。

  另一头则是餐厅、书房。

  洗澡如厕目前是在侧间,屏风隔开后头。

  现在冬天还可以这般用,他想着来年开春要不规划一下?他的侧偏殿一边住着孙归芸,另一边可全都空着,有地方的。孙归宁想着事,穿好了里衣,早起醒来他的亵衣带子全都开了,亵衣跟咸菜似得皱巴巴一团,重新换了一件,他亵衣穿好了,站起来,明河明溪帮他穿中衣、外衣、皮毛坎肩。

  他现在肚子大也不逞强了,这里衣服层层叠叠,有扣子有系带,穿起来挺麻烦的。

  等穿完衣裳,洗漱,梳头,照旧问孙归芸醒没醒。

  今天他起得早,兄妹二人一起吃了早饭,吃完早饭,开始捋昨日买的礼物。

  侧间摆了一桌子,软榻一头也都是。孙归芸跟哥哥一一说,昨日她买的,还有老大买了什么,孙归宁想起来让赵墨叫老大来,问这次老大要不要回去?

  “你别急,不是赶你。”孙归宁跟大侄子说:“我原本没想过住太久,现在不一样。”

  他都想开春暖了改造住处,以后就是久居了。

  “你可以回家看看,要是想来,我派人去接你,或者在家过完年,到时候跟明煊一起上来。”孙归宁说。

  大侄子不放心他和孙归芸。咋说呢,孙归宁其实挺感动的,孙学谦才十六岁,但当初他和孙归芸两人上京,京中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王府什么样子王爷待他如何都不知道,外人看像是他‘提拔’大侄子前程,但孙归宁心里知道孙学谦什么性子。

  孙学谦根本没想过‘远大前程’,孩子挺沉稳老实的,幸好还年轻,没长成木讷样。

  “好,阿叔你别特意派人来接我了,我到时候跟明老板队伍来。”孙学谦听阿叔不是赶他,也放心了,他也想回家看看家里。

  孙归芸在旁说:“老大,那我礼物交给你,你得给我拿好了,亲自交到江铃手中。”

  “成。”

  孙归宁没开玩笑逗妹妹你回不回去——他知道,孙归芸肯定不会走的,这丫头也是操心他的,舍不得。孙归芸把事情都交代了,她虽然想抚阳嫂子、朋友,就连孙修礼都有些想,但她不乐意走,也不会走。

  二哥在哪,哪儿才是她的家。

  而且二哥马上要生了,她得留下来帮忙带孩子!

  孙归芸买的是孙归芸的礼物,孙归宁也想准备些什么,最好是实用的,就喊赵墨:“问问库房管事,取一些布料皮料,不用太上乘……”

  明溪知道主子想给抚阳的女眷送,便提议说:奴婢去看看针线房,有没有什么小件做出来。

  明河则是说不如出府现买,送到针线房的那些皮料都有用处,质地上乘,而且这才几日怕是没做好。

  “什么时候走?”孙归宁先问。

  孙学谦说明日就出发了。

  “不用买了,赵墨你去库房看看,挑些料子,不要太贵重。”孙归宁说。

  赵墨领了命,去库房。库房的老太监到没为难他,一口一个小赵公公来了,快坐快坐,王妃要什么。赵墨说了主子吩咐,这下轮到老太监为难了,“咱们王府的库房,不要贵重的,诶呦喂,这比要稀缺的还要难找……”

  要稀罕的,一打开库房门,尽管挑,什么都有,结果要不值钱的。

  这、这——

  “主子发话咱办就是了。”赵墨说。

  最后老太监把册子搬出来,让小赵公公自己看,库房有什么‘不值钱’的,能进库房那都是好东西,次一点的,搁在外头商贾看都是大价钱稀罕物件,若是搁在普通百姓眼里那是这辈子都见不到。赵墨听着絮絮叨叨,翻完一本又一本,最后挑了几个不起眼的陈年老货。

  老太监一看:“您可真会挑,这是先帝在的时候赏王爷的十二生肖一套墨锭,惠州金墨。”

  “这琉璃灯倒是不值什么钱,不过里头有一颗夜明珠,这么大。”老太监比了个拳头。

  赵墨:……

  主子吩咐的事,尤其是小事,不能办不成再跑一趟回话,管他什么值钱不值钱,主子娘家人难不成还用不起吗。

  由着这个老货在这儿笑?是笑他还是笑主子娘家寒酸?

  赵墨合了册子,指着几处说:“都装上。”

  等赵墨回到王妃殿里回话——赵琪几个小太监抱着东西摆面上,什么是什么,他手里有个出库的册子,上面都有名号,册子交给主子看。

  孙归宁看完,“……”他看赵墨。

  赵墨躬着腰一副尽力了,说:“主子,您现在身份不一般,这些物件只要不拿到市面上询价,自家用也不打眼。”

  琉璃明珠灯哪能不打眼,不过确实好看。孙归宁把灯扣下了,说:“其他的装吧。”

  一套墨锭,一册古书籍,红珊瑚手镯一对,还有就是缎子、织花布,外加上一盒齐安的老参。

  孙归宁盯着这几样礼物,突然想到他之前说的气话:信你能考上不如信我是皇帝。现在皇帝没做成,皇家用的东西倒是用上了,便宜孙修礼了!

  宫里,议政厅。

  今日王爷穿的是常服,还很素净。

  后宫喜奢靡,越是华丽越是费钱越好,前朝之前也刮起这样风气,官员上朝当值要穿官服,但是腰带配饰还有靴子都能妆点一二,到了冬日,更甚了,上好的皮料,一个小官要是没一件狐裘都要被同僚笑话的。

  可小官俸禄就那些,上好的狐皮做成裘,起码也要上百两银子。

  没钱怎么办?

  收孝敬?变着法各处钻营捞?

  那时候是先帝在位,王党随着王皇后病逝气数尽了,先帝封亲母为圣母太后,先帝孝顺,也内疚之前生母无名无分受尽了苦头委屈,便大修慈宁宫,大批的赏赐,天下进献的宝物如流水一般都送过去,自然那会先帝对亲弟刘扆也一并嘉赏。

  这风气上头带头,底下自然跟上。

  京中贵族世家奢靡成风,后来先帝驾崩,摄政王扶持新帝,杀了一批贪官,搓了这股奢靡之风。摄政王以身作则,冬日里穿披衣,外头是玄色素色布料,或是前胸后背填充棉花,或是用羊皮做的,羊皮便宜,袖子是窄的,夹层,这样方便书写,若是穿公服——

  王爷公服是广袖,那披衣便去了袖子,是长款坎肩一般。

  只有天寒大雪才着狐裘氅衣。

  一入冬,王爷经常穿披衣办公,骑马出城,百官见了,纷纷效仿,后来小官着披衣的多——没钱,不必打肿脸充胖子,刚入冬那就是棉花披衣,再冷一些羊皮披衣,很实用。

  但再怎么说,王爷毕竟是王爷,虽是俭朴,但平日入宫议政穿的都是公服,大红色的蟒袍,头戴金冠。今日穿的很寻常,深青色暗绣纹直袖筒袍子,头上是一个玉石小冠,用一根木簪别着。

  很……不起眼,太素了。

  唯一的亮色便是那只青玉小冠,不过王爷今日没穿公服已经很不同寻常了。

  中州盐铁使一缺补上后,议政厅确实是闲了一些,原先的中州盐铁使案还没查出来,就算是怀疑当地谁但没证据,这事一时半会了结不了,现在密大人不日赴任,再看。议政厅早上各位阁老案头就是本部呈上来的奏折,马上就是圣上的生辰月了,呈上来的折子五花八门一多半都是请圣安祝圣上万岁的。

  这沓折子收拾出来,其他的没什么大事要事。

  “将这部分送到晋乾宫。”王爷跟学士说。

  圣上抱恙在晋乾宫休养,今日也没去崇文馆上学,不如看看马屁折子打发时间。

  众人闲了一些,看王爷神色今日好像心情不错,不知谁先起的话头,聊了下个月圣上万寿诞这事,聊着聊着又说到了年关,晋朝官员平时很忙碌,但年假比较长,从腊月二十五开始放,一直过完元宵才结束。

  “忙了一年,今年想回一趟老家祭祖。”冯阁老说。

  林大人:“那你这得早点启程了,能来得及吗。”

  “家里家眷先行,到时候我带着仆从再走。”冯大人说,乐呵呵一笑,“这也没法子,带的东西也多,拖拖拉拉一大堆,我母亲还想回乡住,这次返程,我夫人便留下伺候。”

  大家便说冯大人命好有福。冯大人今年都五十二了,老母亲还健在,可不是有福气么。大家闲聊,上头坐着的王爷在喝茶,并不参与其中,不过大家习惯了,王爷不爱闲谈,但不拘着他们聊一会,主要是现在闲没什么事。

  谁知王爷突然说:“诸位大人不说年货,本王差点忘了,李书,明日送抚阳的年货买了吗?”

  外间李书进来一一回话,都采买好了,装上了车。不过心里想:什么年货?不就是给王爷大舅哥送老师,不过不能光送人,自然也要装一些礼。

  “回王妃了没?”

  李书懵了,“回王爷,还未提。”王爷下了吩咐,他还以为王爷给王妃提了。

  “你回去跟王妃说,若是这次缺了少了,也不急,临近年关再送一次。”刘扆吩咐。

  李书得了命令便退出去跑一趟王府传话。

  内阁诸位大人一听——王爷都开口闲聊了,底下人得有眼色赶紧捧着王爷聊两句,不然晾着王爷像什么话。因此各位大人有的说京里土特产什么什么好,可以买一些,有的说王爷待王妃真是细心,这般都想到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戳到了王爷哪里。

  王爷看过去,笑了下说:“不是我待他心细,昨日他上街采买,还给我买了一支簪子。”

  “说是木头好,香气沉稳,我戴着办公能静心。”

  昨日摄政王妃上街,仪仗那般大,整个京里都知道了。

  诸位闻言,纷纷看向王爷头上,原来王爷今日带的青玉小冠不是重点,那根平平无奇的木簪是王妃买的啊。各位大臣便纷纷开口夸赞,问王爷打听哪家买的、确实好看、什么料子等等。

  周大人一边夸赞,一边暗中后怕,幸好打消了将女儿嫁入王府为侧妃的念头,这话也也没婉转的在王爷面前提——太好了。他看王爷神色温和,也不嫌烦,跟他们一一说哪里买的,昨日还买了什么,底下人嘴长说起了跟冰族打仗,王妃担心他了许久。

  王爷好像在显摆王妃待他情深。

  周大人顿时觉得起码最近一两年,摄政王府后宅别想有其他女子或是哥儿了。

  或许等个三五年,王爷待王妃感情淡了些再说吧。

  聊了会,内侍添了茶,大家便开始办公。

  摄政王起身,说去看看圣上,还让诸位大人自便。等王爷一走,林大人琢磨说:“怕是今日,王爷不回来了。”

  “也没多少要事。”

  “不过以前即便是清闲没要事,王爷也不会提早走,都是留在最后的。”事事亲力亲为,六部的事都要抓。

  “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听说王爷先回京,王妃在抚阳留了两个多月。”

  “周大人消息果然灵通。”林大人笑呵呵,心想周疏功课做的多,但是白费。

  周大人周疏面对林大人打趣,这会也坦坦荡荡,他都没那个念头了,便笑呵呵说:“咱们与王爷同朝为官多年,王爷一直没娶妻,下官也是关心王爷,如今可是安心了。”

  林大人:这人一贯的见风向不对跑得快。

  倒也对着。

  有妻子跟没有还真是两个样,以前谁敢想王爷能跟他们聊这些?现在好,多了些人情味来。

  刘扆先是到晋乾宫,见慈宁宫的嬷嬷也在,嬷嬷跪地行礼,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看他神色。刘扆心想,他又不是残虐无道之人,嗯了声,让退下。

  刘煜主动说:“祖母让人给我送汤来了。”

  “今日身体如何?”刘扆问。

  “好了,叔父,不烧了,手上肿着握不住笔但是不怎么疼了。”刘煜高兴说。

  刘扆:“学士送来的奏折看了吗?”

  “看了,都是夸朕的,没意思。”刘煜说着,看叔父,“叔父你今日跟寻常不一样。”

  刘扆:“嗯,昨日你阿叔上街,给我买了簪子。”

  “难怪看着不同,婶母还买了什么?给我买礼物了吗?”刘煜就是问问,没买也没什么,他是朕,什么都有,没什么稀罕的。

  刘扆:“买了,等你生辰再说。”

  “啊?!婶母真的给我买了礼物,他还记得我生辰,婶母真好。”刘煜高兴的不得了,他前日才去了一趟,婶母就记住了他下个月过生辰,昨日就买了礼物,“婶母是特意给我买的吗。”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婶母说要和孙归芸去买礼物,那他也记着我。”

  刘扆看了眼刘煜,“既然手受伤不能写字,功课也不能落下,五日后我来检查。”给刘煜布置了两本书的功课。

  刚还跟小狗一样活活泼泼精神头十足的刘煜:……

  立即垂头耷脑。

  “知道了叔父。”朕不开心。

  刘扆见无事,便出了晋乾宫,只是到了大门口,问内侍:“慈宁宫给圣上送的什么汤?”

  “松茸鸡汤。”

  “验过了?”刘扆问。

  内侍心里一跳,像是王爷问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嘴上磕绊说验过,尝膳太监也喝了。刘扆面上寻常,没再说什么出宫了。唯有内侍心里还慌乱,王爷这么问,难道是怕慈宁宫给圣上下毒?

  这、这不会吧。

  刘扆想来也是不会,慈宁宫若是想下毒,现在也是给他下。

  或许更后悔,当年他还小时,怎么没把他毒死。

  不过顺口问问。

  -

  礼物装的挺简单的但都很贵重。在孙归宁看来。

  结果没多久,李书跑回来了,从怀里掏出个册子给他看。孙归宁一看,刚才赵墨给他的册子其实就是一页纸,好家伙李书这真是册子,跟手风琴似得,能拉开,一看列的都是礼物单子,按照大类分:衣料、器具、首饰、名贵草药、茶叶、京中土特产,像是酒水肉干点心蜜饯等等,还有一套棋子和棋盘。

  都是玉做的。

  首饰是成套的,女性戴的首饰,还有小孩用的长命锁——金子打的。

  孙归宁:“给我的?”下五子棋挺好的。

  “主子,这是明日出发送往抚阳孙家的礼物。”李书回话。

  孙归宁:……

  给孙修礼送这么好东西?

  雁过拔毛,刚扣了一个琉璃明珠灯,现在扣了棋子棋盘,其他的没什么了。那金子打的长命锁,以嫂子的性子,肯定是给孙学正锁起来的,估摸是要代代相传。

  “多了些。”他咕哝。

  李书在旁陪笑,“不多的王妃,您上了京,若是捎带的薄礼,怕是您家里人也担忧您,东西多了,他们一看知道您在这儿过得顺心,不过这也不是年礼,到了过年前还要送,您看着缺什么少什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也没什么。”

  孙归宁:“过年还要回去?”

  “是啊,头一年哪里有不送礼的说法。”李书忙道。

  孙归宁:啊,他虽然没做皇帝,但是这泼天的富贵,也洒到了孙修礼脑袋上。

  晌午时,刘扆竟然回来了,夫夫俩一起用午膳,闲聊孙归宁说了学谦也要回去,刘扆嗯了声,孙归宁又说早上他让赵墨去了一趟库房,本来是想装些回去的礼物,没想到你怎么都准备上了,还那么多。

  “忘了跟你说了。”刘扆说完,又说了句不多。

  孙归宁:“我扣下了灯和棋盘,灯摆在咱俩床头,夜里试试夜明珠怎么样亮不亮,我还没见过,棋盘咱俩玩五子棋。”

  “何意?”

  “一会吃完了我教你,围棋我不会,五子棋吧简单。”孙归宁说。

  刘扆嗯了声。

  孙归宁目光一直落在刘扆头上,但他没问,一直憋着闲聊,等吃完了,刘扆净手,说五子棋怎么玩。孙归宁脑袋正好趴刘扆的胸膛。刘扆净手胳膊是打开的,一转身,王妃就到怀里了,还抱着他的腰,刘扆一愣,低头,王妃抬头,看他,也在看他的头顶。

  “你怎么这么可爱。”孙归宁笑嘻嘻的问。

  刘长君不嘴硬,刘扆嘴硬,但嘴硬的很明显,不爱说话但爱意很明显。

  孙归宁肚子大,俩人抱着有点隔开距离,孙归宁又想挨着贴着刘扆,便俯着上半身,刘扆便抱着王妃的腰,怕王妃摔着怕站不稳,孙归宁伸手摸了摸刘扆的发簪,“还挺好看的,很适合你。”

  “你买的,正合适。”

  “你要说喜欢!”

  刘扆对上怀里人的眼,嗯了声,过了会说:“喜欢。”

  俩人坐在软榻上,小几摆好了棋盘,孙归宁抓了把棋子在手心玩,感叹说:玉做的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李书,取我的棋盘棋子来。”

  孙归宁:“啊?咱不是有么,怎么还拿。”

  “一会你就知道了。”刘扆说。

  等李书拿来以后,孙归宁才知道区别,刘扆这套棋子触手生温,一点都冰手,暖的,而且棋子透白晶亮一点杂质也没有——送礼的那盒白棋子,不是透亮的,质地比较沉。

  更别提这个黑棋子,亮的太漂亮了。

  “你爱下棋,便用这套。”刘扆说。

  孙归宁:拿它下五子棋有点浪费——

  也不浪费,能玩就是用得上。

  “来我教你。”孙归宁跃跃欲试,打算不午睡了,跟刘扆下会棋打发时间,他五子棋下的还挺好的,真不吹。

  自然那套被王妃扣下的棋子棋盘,又送到前头装上了,送给孙修礼和他的先生玩吧。

  王妃有更好的了。

  孙归宁说了玩法,看着那套棋盘被人拿走,刘扆说你要是不舍留下来也无碍,孙归宁摇头,“看它不是因为这个,我刚想问你,你给孙修礼选的老师性格怎么样?是严厉的还是严厉的还是严厉的呢。”

  刘扆指尖夹着一颗黑子,本来从容淡定沉稳冷傲,结果认真听完王妃问题,笑了下,棋子掉下来,被他顺手握在手心。孙归宁一看觉得好帅,刘扆刚才不是故意耍帅,是很简单利落的小动作但是很好看。

  亮晶晶的目光落在刘扆脸上。

  可真好看啊。

  王爷被王妃炽热爱意的目光盯着,先一步移开了视线,过了几秒,像是才想起来王妃问什么,镇定说:“尚算严厉。”

  孙归宁收回视线,高兴了,“那可真不错啊。”

  后来孙归宁才知道这位旬师父,还是某一年进士出身,学问是实打实的真不错,但因为性子原因,有点锋利端正,本人清廉,不收孝敬,这也就算了,但他还要扣下塞孝敬之人,要杖责逼供,还给谁行贿了?然后写奏折告发,做官自然是做不下去不说,还被同行排挤,后来投奔到了摄政王府做幕僚,干一些文秘工作。孙归宁理解。

  总之:孙修礼得了这么一位老师,当天熬夜给孙归宁写信,洋洋洒洒感谢信写了一沓。

  孙归宁收到后:……

  太长不看(bushi)。

本文共136页,当前第65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5/13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