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摄政王37
这日晚上孙归宁洗完澡就脱了裤子,岔开腿,等刘扆来给他涂药油。
“晚饭那会我都感觉到有些不适了。”他说,又怕刘扆明日不让他出门跑马,赶紧补充了句:“只是有点点点不适,擦了药油,明日肯定能行。”
刘扆便看着阿宁举着指头比划‘一丁点’的意思,笑了下,不过目光落到阿宁的下身时,眼底的笑意变成了另一种神色。
阿宁皮肤很白的,像暖玉。
孙归宁一个画黄漫的大手子,对涩涩是很敏锐的,因此抬头看了眼刘扆,顿时合拢双腿,说:“我自己涂吧。”
刘扆都逗乐了,笑出声来,轻轻拍了下阿宁膝盖外侧,意思打开。孙归宁:……他爹的,刘扆现在好性感。
有种变态的性感。
是不是因为没做开始变态了。
他胡思乱想,双腿在刘扆注视的目光下打开,这人真是够闷骚的,以前还装不喜欢这方面,其实——哼哼。
“满脑子想我什么。”刘扆手里倒着药油,抬眼看了眼阿宁问。
孙归宁:“想咱俩是绝配。”他用小腿蹭了蹭刘扆的大腿,催促说:“快点涂,涂完要睡觉了。”
也就是王妃这么理直气壮使唤摄政王了。
刘扆低头开始给阿宁涂药,揉的时候,孙归宁有种又痒又冰凉凉开始伴随着热,这种感觉怪怪的,便有点想躲,被刘扆大手抓着膝盖固定上。孙归宁嚷嚷:“中午涂的时候没热!”
意思你是不是搞鬼了。
“早上只走了三圈,下午你跑了马,不一样。”刘扆解释。
孙归宁:“好吧,是我疑神疑鬼了。”
涂药油还在继续也没停。过了十来秒吧。涂药油的那只手贴在大腿处停下来了。
某人轻轻笑了下说:“阿宁是青天大老爷。”
孙归宁反应了三秒,才笑起来,越笑越大声,他的笑声,带着刘扆也开始笑了。夫夫俩笑了好一会,孙归宁东倒西歪的滚在床里侧,刘扆去洗了手,擦手。
因为王妃没穿裤子,王爷现在也是自己动手——找水盆、找帕子,屋里没别人。
“你冷不丁的真是好搞笑。”孙归宁觉得刘扆很可爱。
青天大老爷的口癖还是孙归宁说的,刘扆现在被他带的。孙归芸要是有些烦恼,孙归宁就说:来来,让你哥这个清汤大老爷给你断案子。
后来刘扆问何为清汤大老爷。孙归宁:原话是青天大老爷,衍生出来还有红烧的、清汤的各种。当然他还把包青天的故事给刘扆科普了下。
孙归芸从小听哥哥胡扯,包青天的故事她也爱听,又跟着听了一遍。
刚才刘扆夸孙归宁青天大老爷,是说上个话题:王妃判断摄政王想涩涩是正确的。
“药油没问题,是我心里装着别的。”刘扆擦干净手上的水上了床。
孙归宁笑的东倒西歪在刘扆身上,嘴上说:“不行不可以,我明天还要出门玩——”他顿了顿,“不过可以亲亲。”
两人亲了好一会,才睡。
第二日还是一大早就醒了,早上六点多一点吧。孙归宁醒了,都不用刘扆叫,而且刘扆还在睡——
等等,还在睡???
孙归宁趴在刘扆胸前看,甚至还伸手捉弄刘扆的眉毛,用手指将刘扆眉毛顺平,又逆着来了一遍,再顺着来,如此两遍做完,嘀嘀咕咕:“竟然现在还没醒。”
然后屁股被偷家了。
有人拍他的屁股。
孙归宁:!
他先扭头看身后,再扭回来,果不其然刘扆醒来了,看他笑。
孙归宁捶了他老公一拳,呲牙说:“早上好,起来,吃饭,出去玩咯。”
回敬王妃捶王爷胸口那一拳的是,王妃屁股也挨了两下。孙归宁直接一个原地起跳,哼哼说:“我才不跟你闹!”
实则打不过,而且被拍屁股真的很羞耻。
孙归宁洗漱换衣服,又是一套骑马装,颜色布料款式都挺简单低调的,他一抬头,刘扆跟他穿的是‘情侣装’,这个闷骚。他看着刘扆笑。刘扆问他笑什么。
原地比划了下俩人的衣服。
“专门让人安排的。”刘扆说的很直白坦荡,“听闻以前太宗和王皇后如胶似漆恩爱时,二人出入的衣裳配饰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孙归宁:“他俩走散了。”
刘扆望过去。
孙归宁知道土著,尤其是皇权土著的想法根本不一样,“你是不是觉得,太宗将权势交给王皇后,那便是真心爱重。是,我也承认。”
“但是他不光是身体背叛了王皇后,也对慈宁宫有些怜惜之情了吧。”
“虽有悔恨,但是好好的感情起了裂痕,这裂痕梗在王皇后心头,总是难受的。”
刘扆知道阿宁聪慧,有些事情看的很透彻,对此点了点头,又说:“我不会是太宗,阿宁。”
“你当然不是了。”孙归宁笑笑说。打算把这个事糊弄过去,谁家一大早夫夫聊这些——前人婚姻裂痕。
谁知道刘扆看出来了,非得追着杀,说:“你是不是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回去的准备?”
“什么啊。”孙归宁装傻,但看刘扆认真看他,便也认真了些,说:“我对感情——没那么大信心,尤其是你那会好端端在但是也没给我信息,我就知道出了事。外加上皇权至高无上,你若是高高在上,轻视我不喜欢不爱我,王府里有侍妾,我肯定要走的。”
“刘扆,我受不了你还有别的人,咱们就和平分手,以前我想孩子我肯定带不走,现在我想——”
“你若是对我有感情,孩子就让我带走。”
刘扆低头,掐了一把阿宁脸,下手有些重。
孙归宁正‘苦大仇深’谈正事,结果挨了一下,疼的呲牙咧嘴瞪刘扆。
刘扆抬手轻轻的给阿宁揉脸,说:“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又去亲刚才下手的那块脸颊,“以后不许说这些话,太不吉利了,也怪我不该大早上和你提太宗王皇后,他们感情不好,没走到最后,跟我们无关。”
“……你真是好大儿!”
这话可不能让外人听见了,多‘孝顺’啊。
刘扆听出阿宁话语调侃,轻轻笑了下,接了句:“那也是小儿子。”
“好冷啊刘扆,你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大早上又打打闹闹,吃了早膳,马早都备好了,刘扆在外人面前又成了威严的摄政王,孙归宁一看,拿起了派头,装的比刘扆还要严肃!
嗯。
上了马,众目睽睽下,严肃的摄政王妃扭头,低声严肃的气泡音说:“不许托着我的屁股,你没看我现在很威风吧,别塌了我的台。”
摄政王理解:不能扫了王妃的面子。
点头。
因此摄政王妃上马借力的时候,还是摄政王伺候的,握着王妃的腰提了下。
孙归宁:也行。总比托屁股强,也比搬个上马凳子强。这显得他太新手了。
坐在马背上的王妃咳了咳清嗓,问:“咱们今日去哪?”
“附近有一座山,半山腰有个寺庙。”刘扆说。
孙归宁:“骑多久?”
他不信神佛,不过来都来了,就跟旅游景点一样,去拜拜。
“半个多时辰。”
才一个小时啊,那没问题了!孙归宁信心大增,呲牙笑,“那好,就去那儿。”寺庙在半山腰,想必爬上去也不累,他问:“有没有素斋吃?里头的饭菜好吃吗?”
“有素斋,这是大寺庙。”刘扆说。
这一片是皇庄,他的、刘煜的,之前西阳郡王府城外的庄子也在不远,这家寺不小,京中官员女眷上香都在此,寺大还有厢房,伙食也挺好的,远近闻名的。
不过若说有多灵验——
刘扆以前不信神,对此不了解。也没到过这件寺院,挑此处只是因为距离短,适合才学会骑马的王妃跑一跑。
不过,他又想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么稀奇的遭遇,遇到了阿宁,这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事。
去上上香,添一些香油钱吧。
两名侍卫在前开路,速度并不快。孙归宁一看,拍了拍红枣的脖颈,喊了声驾,还是很有气势的,于是红枣踢踢沓沓的动起来了,孙归宁:……太慢了乖红枣。
扭头一看,刘扆就比他快半个马身。
那没事了。
“阿宁,先热热身,不急着加速。”刘扆说。
孙归宁:“嗯嗯嗯。一会你提速跟我说。”
跑了一会,颠的习惯了,刘扆问他能加速跑吗。孙归宁大喊可以。然后拉着红枣缰绳喊驾驾。
这次速度真的快了。
刘扆低低笑了几声,他家王妃可敏感了,马蹄作响,目视前方,还能扭头找他,说:你刚才笑了?
“没有,你听错了阿宁。”刘扆藏住笑意,王妃是新手,第二天才上马,已经很厉害了。
不能笑。
孙归宁:“我觉得今天速度比昨天傍晚还要快。”
“是啊,阿宁你骑得很好。”王爷说。
慎安骑在王爷王妃身后不远,时不时抬手给后头侍卫示意:慢。侍卫们:这还要怎么个慢法?但还是慢了下来。
说好一个小时路程,但孙归宁觉得他骑了好久,早上七点多出发吧,等能看到寺庙了,他已经背后湿透了,太阳也冉冉升起有了热度,孙归宁干巴巴的嗓子开口:“几时了?”
“巳时多吧。”刘扆说完,“下来歇一下喝口水。”
“别别别,你别碰我,我怕下来了就骑不上去了。”孙归宁拒绝,但是能喝水。
刘扆一招手,慎安送来了水囊。刘扆拧开递给阿宁,让喝慢点。孙归宁知道,刚剧烈运动完,小口小口抿着水喝,凉白开冰冰冷冷的顺着他冒烟的嗓子下去,热气也消散不少。
孙归宁将水囊递过去,刘扆顺着喝了几口。
“我可以的。”他说。握拳。
刘扆:“阿宁真棒。”
孙归宁:……欲言又止,但是之前他这么夸刘扆,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主要是现在只想爬山去寺里歇歇。
一鼓作气。
又骑了一小会,终于到了山脚下。山脚下有拴马桩,还有凉棚卖凉茶的,留有人在这儿看马休息,大部队跟着王爷王妃上山。
孙归宁从马上下来,腿都是软的,早上出发时威风赫赫的样子没了,这会靠着刘扆。刘扆说要不——
刚起了个头。
孙归宁特别怕‘要不回去’这四个字,打断说:“我行我可以,我还想尝尝素斋。”
bushi。完全是现在骑回去他骑不动了。
“你扶着我,我感觉我的腿现在合不拢。”他在马背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岔着腿是习惯的,合着走路,两条腿不像是他的了。
刘扆低头握着王妃胳膊,“阿宁,大白日的别说这些话。”
孙归宁:“……”捣了刘扆一胳膊肘,气笑了,“你别逗我笑!”
两人说了个没那么荤的玩笑话,一笑过后,孙归宁还真轻松不少,扶着刘扆往山上去。
这寺达官贵人去的多了,往上头去的路宽平坦好走。
二人带着人走走停停,看看沿途风景。刘扆也不急着赶路,这很不像他,但是自从和阿宁认识以来,不像他的时候多了去了。
终于到了半山腰,明净寺。
寺庙竟然还有人。
“我没清寺。”刘扆见阿宁看他便知道要说什么。
孙归宁笑了声,嗯了声,又挨近了刘扆,小声说:“第一次摄政王妃的车辇真是吓到我了,我感觉站的太高了就没有朋友了,我其实也不是爱凑热闹爱社交的人,只是还是要有一两个能说得上来的人。”
“刘扆,你有朋友吗。”
“之前有。”刘扆说。
孙归宁看了眼刘扆,‘之前有’的意思是?朋友出事了吗?不知道问不问。
“我在齐安认识的,那时我俩年纪尚小,他不知道我的身份,玩了半个多月,后来知道了我是齐安王,就没了。”刘扆说。
孙归宁小心翼翼:“……你说得就没了的意思是友谊没了,人还活着吧?”
刘扆一愣,难怪阿宁刚才欲言又止看着他,怕问他问题,戳了他伤心事吗。他不由失笑,一瞬间豁达开朗许多,说:“人还活着,在齐安娶妻生子,好好地。”
“那就好。”孙归宁也松了口气。这人嘴上能不能准确用词。
刘扆笑了下,“是,那就好。”
也重复了遍。
这是在佛门清静地,要是搁在山脚下,孙归宁就该动手揍刘扆了。
二人添了香油钱,不多不少百两银子,也不祈求什么,心里坦坦荡荡无所求。拜完了佛,便去后院用了素斋。此地真的很大,听小沙弥说西跨院今日有女施主来礼佛。
意思男客留在东跨院,莫要乱走。
孙归宁点点头表示没问题。他们吃完饭休息会就走了。
今日就他们和西跨院两家贵客。
可能是跑马一早上外加爬山,孙归宁等饭菜上来,吃什么都好吃,跟刘扆说:“特别香,你快尝尝,这道豆腐。”
寺里做素斋不能用葱姜蒜韭菜兴渠,就是洋葱。因此这四道素斋口味都特别清淡。豆腐是过了水用香油拌过的,还有炒丝瓜、大头咸菜、黄豆渣炒时蔬。
黄豆渣炒时蔬也好吃,豆渣有种猪油渣的感觉,但吃起来很清爽。
孙归宁给刘扆夹菜,让赶紧尝尝,啃着大馒头都说:“一股子麦香味,看着馒头黄黄的没家里的白,但是真好吃。”
“你啊,真是饿了。”刘扆拿了筷子尝了几口,还行。
孙归宁一通扫,吃了俩大馒头,菜也是他吃的多。刘扆后来笑着看他吃东西。孙归宁喝了口茶水,才说:“你别看我吃,不够的话再点一些。”
“够了,我不爱吃这些,你吃吧。”刘扆说。
孙归宁:“我也吃的差不多了。”
等他们吃玩休息了一炷香时间,出了东跨院,外头吵吵嚷嚷的,小沙弥匆匆忙忙往西跨院赶,孙归宁吃饱喝足拦着小沙弥问怎么了。小沙弥说有个书生硬闯西跨院。
孙归宁:?
“怎么回事?”
“那个书生说久闻女施主才名,今日特来拜会的,想以诗会友。”
孙归宁:……
“走,去看看热闹。”他跟刘扆说,又跟小沙弥说:“你别怕,我们是去劝架的。”
晋朝风气还好,对于男女大防这种事,民间是最不管的,大家都要讨生活嘛,女人哥儿上街买菜卖菜都有。不过越是高门大户,越是讲究规矩。
刘扆问小沙弥,那书生求见的是谁?
“杜家小姐。”小沙弥道。
孙归宁抬头,“你知道杜家?”
“不知。”刘扆摇头。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同小沙弥到了西跨院月亮门处,果然有个书生哐哐哐拍门,寺里的武僧都出动了。
孙归宁:!除了电视上,他还没见过武僧。
这些武僧拿着棍子,看上去慈眉善目很能打。
书生口中一遍遍说倾慕小姐才名,别无他意,请小姐一见。
大师父劝书生早日离开,莫要扰了佛门清静,要是再如此下去,别怪本寺劝离施主了。
孙归宁和刘扆站在人群外,看热闹的不光他俩,他小声跟刘扆说:“这是先礼后兵,我还没看过武僧动手。”一脸赶紧打起来。
刘扆低头瞥了眼阿宁,阿宁是真恨不得武僧现在就动手打那个书生。
“你们——你们出家人,还要动手不成,打死人了,打死人了。”书生大声嚷嚷。
孙归宁吐槽:“武僧都没挨着他衣角,这人就嚷嚷,明明是他理亏,现在看还胆小、无理取闹,就跟抚阳那几个不入流的一样。”
“赵恒、廖志宁?”刘扆说。
孙归宁一愣,懵住了,抚阳菜狗书生名字,刘扆怎么会记得,一瞬间,他兴奋的要说话,前头围观群众先说:门开了、开门了、人出来了。
顿时先看热闹。
门开了,出来的并非杜小姐,而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是杜小姐的兄长,揪着门口书生的领口就骂:“我妹妹岂是你这种窝囊废能见的。”又一把扯了对方的诗,看完哈哈大笑两声,骂道:“狗屁不通的诗,这样的草包还有脸来,滚,下次再看见你,看老子揍不揍你。”
那书生挤开人群仓皇逃跑,逃了一半高声嚷嚷:“真以为稀罕,你们杜家的老姑娘谁乐意要,没人要的——”
“狗日的东西,看老子不打断他的腿。”
“哥哥,别管了。”
院子里传出杜小姐的声。
热闹散了。
孙归宁跟着刘扆出了寺,听了百姓说了一路,原来这杜家是商贾之家,挺富裕的,杜老爷同妻子感情好,没纳妾,生了一儿一女,又很疼爱这位女儿,当初杜小姐芳龄待嫁,杜老爷看谁都觉得不好,不是佳婿,愣是拖大了杜小姐年龄,挑不下好的了。
另一位妇人便说:不不不,不是这样,杜小姐自己不乐意嫁人,又有佛性,杜家才养着,一辈子当杜家女。
总之就是那位杜小姐今年都三十六岁了。
因为杜家有钱富裕,其兄长嫂子也很疼爱妹妹,若是有哪个贫穷书生得了杜小姐青眼,日子就好了。因为杜小姐年龄大,这些没才学、没家世、没钱的书生、汉子就想来碰碰机会,万一呢。
这么个事。
孙归宁:“刘扆,我有个想法。”
“你若是想养着妹妹一辈子也好。”刘扆说。
竟然知道他想说的。孙归宁又想了下,“还是看孙归芸自己想法,我以前护不住孙归芸,只能随大流,别让她太出挑了,但现在怎么说,即便有杜家小姐例子在前,我——”
他抬头看刘扆。
“我觉得结婚也很好。”
不管是抚阳小院和刘长君的日子,还是到了京中和刘扆的日子,他都很开心,很幸福。
“对了,赵恒廖志宁你怎么知道的。”孙归宁觉得这才是关键事情。他妹妹还小,结婚还早着呢,就是因为杜小姐这事随口闲聊有感而发。现在王妃发完了,言归正传。
换做刘扆问:“这二人是谁?”
“?不是,你刚才说了,就在东跨院门口,我吐槽那个书生,你提了这俩名字,抚阳菜狗书生团,你还跟他俩对骂过。”孙归宁急了。
刘扆看了眼阿宁,“我知道我说了,只是阿宁,你这么想知道我有没有记起来刘长君的记忆?”
孙归宁:……你小子竟然敢给我挖坑!
他气得不得了,往刘扆背上跳。
“你背我!”
刘扆背着阿宁,怕摔了,背好,才说:“脑子突然想起来两个名字便说了。”
“哼哼,其实不重要,我就是问问你。”孙归宁脑袋贴着刘扆脖颈吹气。
刘扆手拍了拍阿宁屁股,意思不许乱来。孙归宁:……去亲刘扆耳朵。
“好了好了不乱来了,刘扆你耳朵好红,哈哈哈哈好好好我不说了不动了。”孙归宁紧紧搂着刘扆脖颈,这人小心眼吓唬他要把他丢下去。
走了一会,刘扆问:“这俩书生得罪过你?”
不应该是得罪过你吗。孙归宁心里吐槽,嘴上说:“就是一些旧恩怨,嘴皮子的仗,这俩人学问我不知道好坏但是是面上一套心里一套,他俩看不起摄政王,却还想做摄政王的亲系。”
因为孙修礼的关系,孙归宁对书生确实很有偏见。
刘扆:“……”做梦去吧。
孙归宁抱着刘扆有一会,问他沉不沉累不累,刘扆说不沉不累。孙归宁说:“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竟然先想起两个边角料!”
要不是刘扆提,他都忘了这俩人了。
刘扆听到耳朵旁磨牙的声,说:“你已经在我身边了。”
“行吧。”
两人说了一路话,到了山脚下,孙归宁还说:“怎么感觉下山特别快特别轻松。”
“哦哦哦,我是被人背下来的啊,么么么老公。”
刘扆便轻轻笑了。
回去还是骑马,孙归宁吃了两个馒头,又是被背下来,来了精神,下午骑马回去都比早上快,就跟他在现代开车一样,开熟了一条路,胆子也大,也熟练,不用导航。今日也一样。
回去一个多小时,到家天还没黑,先洗澡换衣裳。
孙归宁跟赵墨交代:“让吴太监来点肉,别做烤肉了,没闲情逸致自己动手,主食还是要米饭。”
午膳在明净寺,刘扆都没吃多少,全进了他的肚子,但是、但是,他现在又饿了!
真是可怕。
孙归宁交代完去洗了澡,他和刘扆分开洗的,这样快,浴桶里泡了泡,头发也拆开了洗了一遍,等他收拾完,刘扆已经洗好坐在软榻上看书,见他过来,将手里的书放下。
“饿不饿?”
“饿。”孙归宁说。
刘扆:“慎安,传膳。”又拿着干布给阿宁擦头发。
孙归宁说他刚擦了个半干,实在是饿了,吃完估摸就干了。
今日的晚膳跟吃席一样,一共九道菜,主食糕点汤都有,其中荤菜多,素菜都是凉拌的,爽口用的。
二人都饿了,也没说话,夹起菜吃了一通,五分饱时,孙归宁才问:“你不爱吃素斋?”
“嗯,滋味做的寻常。”刘扆说。
孙归宁:……他还以为有什么缘故,就跟刘扆的朋友一样。
原来单纯的就是挑食。
“看你吃觉得香,我一尝,心疼我家阿宁真是累坏了,让你多吃一些。”
……这个刘扆现在特别坏,老喜欢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