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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学大师在古代 第69章 报应来了

洋葱头大脸猫 · 穿越小说 · 316 KB · 2017-06-14 22:55:52

第69章 报应来了


“背后主使者是谁?”白亦容俯下-身去, 直直看着跪坐在地的绿意的眼睛。


绿意眼神闪了一下, 慢吞吞道:“是二殿下。”


白亦容冷笑一声:“还不说实话是吧?”


这个绿意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居然挑拨离间起他和二皇子的关系。


“看来你得受点皮肉之苦了,”白亦容挥挥手,“将她绑在椅子上,萧游你来执杖。”


绿意吓呆了,事情完全不往她预想的方向走。白亦容不是以善待下人出名的吗, 居然也有这般可怖模样。


看着白亦容铁青铁青的脸色,绿意明白了, 白亦容这次恐怕是认真的, 而且不揪出她背后的人绝不会罢休。


她将眼光投向了其他下人,带着几分哀求, 但所有人都避开了她的眼神, 亦或者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绿意知道事情败露,自己恐怕是活不长久了,但是思及父母兄弟姐妹,她的心里简直是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


“你背后那人应该会灭口吧,你家里人也不安全呢!”白亦容轻声道。


要逼供, 他有的是办法,只是不想用而已。


见绿意一脸迟疑的模样,白亦容也不多说, 直接跟萧游道:“盯着她,不许她睡过去。”


然后,白亦容看着四周的仆人, 拍拍手说:“大家都散了吧!”


这些人面面相觑一番,全都闭紧嘴巴,乖乖回去了。


在白亦容的监控下,萧游开始杖打绿意。绿意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了条抹布,萧游每打一下,绿意便如同抽搐般抖一下,只听得一下又一下的沉闷声后,最后绿意就像是一条死狗那般趴在长椅上不动了。


萧游的力度掌握得很好,只不过让她日后行走不便而已。胆敢黑心害人者,是绝对饶不过的!萧游虽然心善,但也不是圣母。


白亦容看了看在他脚边绕来绕去还不断摇着尾巴的大黄,不禁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绿意的鲜血染红了它的毛,现在干涸了,它的毛也变成一团团的,都粘在一起了。


对大黄,白亦容是将它当作同伴甚至孩子看待的,所以见它脏成这样,难免有些无法忍受。于是,他朝着水井走去,大黄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时不时追上去,用爪子扒着他的小腿。


白亦容喝了声:“大黄,别乱蹭,你都快脏死了。”


就这样,到了井边,白亦容打起了一桶水,给大黄洗起澡来。大黄十分安分地站着,每次洗澡它都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白亦容冲洗着它的身体,也不会随便乱抖毛。


“大黄,转个身。”白亦容拍拍它的屁股,大黄像是听懂那般,乖乖地将身体转过来,让白亦容清洗身体的另一面。


血迹在白亦容的冲洗下,渐渐化开来,然后随着水流被冲走了。给大黄洗澡是一样大工作,等给它洗完时,白亦容全身是汗,衣角都是湿漉漉的。


这时,大黄伸过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不停地舔舐着他的掌心,白亦容拍拍它的脑袋,用干布给它擦起身体来。


萧游已经过来了,在不远处,静静地看了片刻。喜欢动物的未必一定善良,但是能让动物喜欢的,想必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听说白亦容和这条大黄在贫穷时便相依为命,白亦容富贵发达的时候也没有嫌弃这条狗。


那群曾经给白亦容起名为白不懂的人,知道这段往事后,还称白亦容是狗爹。这个称号明显带有侮辱性,白亦容却是毫不在意,毕竟大黄在他最困难饿得要死的时候帮他打猎渡过难关,这是事实。


萧游想了许久,庆幸自己没有看走眼,更加坚定了要追随白亦容的心思。


“大人,我已经将绿意关入柴房了。”萧游道。


白亦容摇摇头,说:“不是说了,不许让她睡觉吗?”


萧游愣了下,才说:“绿意刚刚指认了,是顾家。”


白亦容沉吟片刻,才想起了顾家是哪一家。那不就是当初丈量土地时瞒报少报自家土地的世家吗?据说这个世家侵占民田数百亩,最后是一个农民上访直达天听,这事才被捅出来。说起来,那个顾家的族长也挺倒霉的,偏偏是在永和皇帝改变主意要杀鸡儆猴的时候撞上门来,于是,这位倒霉的族长便被押到菜市口砍了脑袋。


顾家唯一应该庆幸的是,当时永和皇帝是决定诛九族的,最后因为担心惹恼了众多世家家族,才就此作罢。不然,今天,一个顾家人都留不下来。


他们的怒气不敢撒在永和皇帝身上,却迁怒了白亦容,明显就是柿子挑软的捏。


在白亦容得势时他们也不敢动手,白亦容失势时,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而且张扬得很,毫不遮掩。这是吃定了白亦容不会东山再起吗?


白亦容心里微恼,却是面上不显。


“回去休息吧?”白亦容淡淡道。


萧游直白地问:“那个绿意你打算怎么处理?”


白亦容皱起眉头:“送官吧,敢背叛主家的人不值得同情。”


送官的话,如果没有人背后通融,恐怕绿意是铁定要吃上不小的苦头。


萧游没说什么,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顾家的报复来得突然,其他想落井下石的人也不少。然而,白亦容为官几年,兢兢业业,不占人小便宜,也不背后嚼人舌头,那些想抓他把柄的人几乎是拿着放大镜在找白亦容的错处。然而,没有!白亦容的为官生涯中,居然没有一丝污点!


更难得可贵的是,白亦容少年得志,却从不自满,也不因此而沾染黄赌毒,从不寻花问柳,简直是极品!


得知这个消息的人都快疯了,白亦容足不出户,他们就算是想给他制造点黑点都没有。百般无奈之下,顾家才会从白亦容身边人下手,帮他制造黑点。


为此,白亦容还让佃户们多多关照一下田地,以防有人报复。而自己放鱼的那块田地,还有专人在守夜。


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后,又是一个黑夜,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白亦容放养草鱼的田边。


他看了看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农户,看起来,大家都睡得很熟。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略大的瓷瓶,打算下毒。


这时候,一阵凶猛的狗叫声突然响起,那人见机不对,转身就跑,然而,再快也快不过那条狗。只见一道劲风扑向他,那人便被扑入了一边的田地里,湿了一身。


借着皎洁的月光,那人看到了一条及膝高的黄色大狗。见那人看着自己,大狗冲着那人凶狠地呲牙咧嘴,吓得那人一阵哆嗦。


“真是俗套的剧情,”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是用□□来毒我的鱼?”


早已有农户被惊醒了,纷纷拿着锄头冲出来,将这人团团包围住。


那人脸色白得跟金纸似的难看,等见到了声音的主人或,他抖着手指着他道:“白、白亦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府中的吗……”


白亦容冷笑一声,说:“谁告诉你,我应该在府里头的。”


知道自己栽了后,这人也放弃了挣扎,跟蔫了的菜似的,垂头丧气起来。


众人将这人绑住后,还纷纷呸了他一口唾沫,很是愤怒。与此同时,大雾山的那个偷衣贼又来了。然而,这次,他可没那么幸运,得到白亦容的通知后,早已有所准备的山民们居然都是和衣而睡的,而且睡眠极浅。听到了狗叫声,他们猛地起身,立马朝着外面跑去了。


彼时,那个小偷正抱着一大堆衣服,自然是跑不快的,很快就被村民们逮住了。到了天亮时分,白亦容将那个打算毒鱼的人带回了白府。而大雾山捉拿住的那个小偷也被送到了白府。加上尚未送官的绿意,一共是三个人。


白亦容很聪明,分开逼供,很快三人就供出了背后主使者。果然是顾家。


白亦容虽然身不在朝廷,但是还有谢秉章这一好友,由他呈奏折给永和皇帝也是一样的。再不济,到时候他去求二皇子帮忙,以他对二皇子几次见面的了解,二皇子应该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虽然,他不明白二皇子的心思,但是直觉,那是因为自己对二皇子有用。


白亦容将三人送入了衙门,直告顾家欲图谋害自己。


当天,这一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那般传遍了整个京城。


与此同时,顾家的族老一脸怒色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族长顾文清:“你就算要整哪个白亦容,你也手段干净一点,留了整整三个证人!当那个白亦容是蠢蛋吗?我告诉你,那个白亦容就算不受皇上待见,人家好歹也是用了短短三年时间从一介白身爬到五品官的人物,他不是吃素的!”


顾文清冷冷道:“找人将那三个人杀死便算了,看他哪来的证人来告我们!再者说了,他现在失势了,多的是人想踩他。只要我们死不认账,他还能将我们怎么着不成?”


族老恨铁不成钢地说:“杀人,你还杀人啊你!是生怕全京城的人不知道我们顾家灭口是吧?这事如果真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便好了。”


顾文清忽然说:“接触这三个人的是家里的一个管事,不如我们将那管事……”他比了个手势,往脖子一划。


族老脸色都变了,这个顾文清是被仇恨迷了眼。也难怪,当年死的可是他的父亲,这是顾家人所有人的痛处。而且顾文清父亲死后,为了避免土地被分走,族里还分了家。结果,顾文清这一族的人田地被充公了一半,一下子失去了许多资产后,顾文清的娘亲也疯了。由于种种,顾文清对白亦容的恨可是入了骨的。


这件轰动京城的案子,开庭当日,便有许多好事者前来围观。原本统一口径指证顾家的三个人居然像是串通好了似的,不仅推翻了自己的供词,还指证白亦容意图污蔑顾家。


白亦容的脸有一瞬间的惨白,然而,看着顾家年轻族长胸有成竹的笑脸,他便什么都明白了。在这个世道,权势果然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听说是白亦容指使的,在场的人顿时轰的一下闹起来了。这次来观看庭审的人有大雾山的山民也有白亦容田地的佃农,大家都对白亦容百般信任,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白亦容会是这种人。


“白大人,你可还有话要说?”顾文清不缓不慢道,心里窃喜着。


白亦容微微皱起了眉头,自己这次算是栽了吗?


顾家谋害白亦容这消息传得满京城都是,自然也传入了永和皇帝的耳中。


圣安殿中,沉香缕缕透过金炉,不断地上升,最后消散在空中。


顾文清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是,永和皇帝听着下属的汇报,脸色发沉起来了。虽然顾家只是针对白亦容,但是永和皇帝却是认为这个顾家留不得了。他们的仇恨之前不爆发,直到白亦容失势后才开始处处针对他,可见这家人对这个处决是怀恨在心。永和皇帝可不想留下一个变数,省得日后这个家族来对付自己。


“蔡文清,你去府尹那里走一趟,让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之后,侍卫统领蔡文清领命去了。


正在府尹要下判决的时候,忽然一人朝他走来,在他耳边嘀咕片刻,府尹便道:“本案暂停,本官将择日宣判,退堂!”


顾文清一愣,随即,脸色狰狞起来。他面朝府尹,大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为什么不立刻判决!难道大人你跟白亦容是串通好的?”


庭外的顾家族老一听这话,便道糟了,这顾文清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那府尹脸色难看得跟什么似的,隐约中,可见他熊熊的怒气。


“顾文清,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在质疑本官的决定?”府尹怒道。


顾文清还要再闹,府尹却是直接喝道:“来人,将顾文清捉起来,关入牢里。”


在场的群众顿时愣住了,这是什么神转折?顾文清被衙役拖着往牢房里去了,他犹不甘心地想要挣扎,却见到了门口的族老恶狠狠地瞪着他。顾文清这才清醒过来,自己好不容易跟府尹打通关系,却没想到自己又得罪了他,想来自己在牢里绝对不好过。


如顾文清所料,有了府尹的特别关照,分给他的房间是最差的,墙外还有个便池,臭不可堪,整间牢房都是蚊虫。娇生惯养的顾文清哪里吃过这种苦,恨不得将那府尹和白亦容全都杀了才解气。


就这样,过了几天,顾文清就好像度过了几年那般漫长。顾家这段时间也急疯了,消息递不进去,顾文清又得罪了府尹,所以连府尹都不愿意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漫长的等待中,第二次堂审开始了。


这一次,还是那三个证人,只是每个人都神色憔悴,阴狠地看着顾文清。顾文清直觉不妙,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一上来,三个证人就开始嚎啕大哭,各自诉说着自己的委屈,然后指证是顾文清威逼他们污蔑白亦容的。


白亦容跟顾文清同时傻了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这三个人又统一口径,将顾文清拉下水。


“肃静!”府尹拍了下惊堂木,“你们所说的那个管事长什么样?”


三个人争先恐后地说着,府尹喝道:“都安静,你,绿意,你来说。”他指了绿意,让她说清楚。


绿意平静了下来,努力回想着:“那人方脸小眼睛,嘴唇很厚,对了,他的鼻侧有一颗很大的黑痣……”


旁边一个人飞快地按照她所说的描画着,片刻之后,他将那画拿给绿意看:“是这人吗?”


绿意点头如小鸡啄米:“是是,就是他!”


府尹示意那画工将画展示给顾文清看,顾文清的脸都白了。


“顾文清,这画上的人你可认识?”


顾文清哆嗦着嘴唇,不敢再说话。


“来人,将顾家的熊大带上来。”府尹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


衙役拖着一个披头散发身穿囚服的瘦高男人走到了堂上,顾文清看到那人的时候,顿知一切完了。


“顾文清,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府尹高声问道。


堂外的人早就窃窃私语起来了:“我就说嘛,白大人不是那种人!”


“就是,这人栽赃家伙也要找对人。说别人我相信,偏偏说白大人指使人污蔑他,这怎么让人信得了呢!”


“啧啧,这顾家可真的是落魄了。”


……


听到这些议论,顾文清又气又怕。


那边,这个熊大的管事早已竹筒倒豆子,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不,我不认,”顾文清阴狠地看了熊大一眼,“这些都是熊大一人做的,跟我没有干系。”


府尹心里冷笑,圣上就等着他这一招,这顾文清果然阴险狠毒,难怪圣上说留他不得。


果然,听到顾文清将所有事情推到了自己头上,熊大跳脚了。


“明明是你指使的,你居然说是我一个人干的?”熊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文清,亏他还是顾文清自以为的得力干将。


沉默了片刻,府尹暗道,这熊大不会是反悔了吧!他赶紧咳嗽了一声:“熊大,你有什么话要说,不得隐瞒!”


下一刻,熊大似是下定了决心,高声道:“我要指证顾文清通敌。”


这话一出,顾文清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眼睛瞪得老大。通敌?这罪名要是扣实了,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我没有!”他嘶声力竭地怒吼着,“熊大——”顾文清拿吃人的眼光看着熊大,扑过去就要掐熊大的脖子,却被一旁的衙役拖住。


白亦容已经完全呆住了,这是什么发展?难道有人在帮他?是谁在帮他?那人又是什么来头?


“熊大,你这话可有证据?”府尹接着问。


熊大流利道:“我曾经见过顾文清跟一个戎狄的男子讲话,而且他们还有书信往来……这些是我不小心听到的。”


这真的是蹩脚的证词,不过群众们却是热闹起来了。


府尹当下派人前去搜索顾府,不多时,几封信件被搜了出来。


白亦容总算是缓过来了,就算有人帮他,也不至于恶毒到要斩草除根吧!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丝灵光,难道是他?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也太可怕了。


涉及到叛国一事,府尹便认真起来了。命令将喊冤的顾文清拖回牢房,然后将顾家人尽皆投入监狱。


这事完毕后,那个熊大也是留不得了,皇上是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府尹心里也有些惊怕皇上的手段了。


次日,一纸圣旨下来,顾家满门抄斩。夜长梦多,皇上核实完顾家所有人的身份,确认没漏过一人后,下令三天内将顾家所有人斩首。


可怜顾文清已经疯了,总是喃喃地念着:“白亦容,白亦容,我错了,我不该害你的,还害了全家人……”


白亦容有些不忍,顾家人中还有未成年的小孩,正是花朵儿一样的年纪,就这样被判了死刑。


他闭眼片刻后,那丝不忍就消失在心中了。唯有斩草除根,对他对那人来说,或许是最安全的做法吧!


几日后,菜市口,顾家全被斩首,据说当时血流了一地,淹到了大半个菜市,清洗都花了一个时辰。白亦容没有去现场观看,他也提不起这个兴趣。


顾家的事件震惊了整个京城,虽然皇上做得隐秘,但是底下还是有些人猜到了。大家一时都拿不准皇上的心思,至此,白亦容的日子清净多了,再也没有人整天使计想着害他了。


此时此刻,吴大海的船正在向南前进。经历了暴风雨,又经历了夏日的大太阳,他们个个热得汗流浃背。接近一年的航行,让所有人都晒成了黑炭,皮肤黝黑。吴大海站在船首,不断地遥望远处。


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回家了,吴大海满心期待,其他船员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月末后台营养液记录都会被删除,所以不知道昨晚是哪些小宝贝儿投了营养液,在此表示歉意。


也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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