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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奸臣的早死姐姐 第58章 铺子要抢的? 赌约,签字……

爱心扁桃体 · 穿越小说 · 391 KB · 2021-03-10 19:33:26

第58章 铺子要抢的? 赌约,签字……

  林初月愣了一瞬, 感觉到肩头环绕着的温度时心头暖意上涌。

  明明她是感动的,眼睛泪意却止不住了,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埋在他的肩头, 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能看见后背轻轻起伏,揽着他肩膀的手交叠扣着, 手抓得很紧, 指甲已经泛青。

  过了很久, 直到林初月的眼睛已经干涩了,她才抬头。

  松开交叠着的手,她顶着一双红肿对眼睛看向邵砚山。

  “阿砚……谢谢”

  邵砚山只看着她, 眉头微皱参杂着几许忧色。

  林初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哭了,明明不是这样感性的人。况且, 因为那样一个人哭,是根本不值得的。

  她垂着头,看见邵砚山肩头那块已经濡湿。

  被她弄的。

  “阿砚,你的衣服……被我弄湿了, ”她脸上皆是歉意,“这样穿着肯定不舒服, 去把衣服换了吧。”

  不只是不舒服,现在还是早春,风一吹容易受凉。

  林初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嗡嗡的, 听起来很委屈。

  这让邵砚山非常不舒服。

  她这趟出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好好的人突然成了这样?

  “我等会儿会换, 阿月你先回房休息。”

  林初月有些犹豫:“可是晚饭还没做……”

  “我做。”

  见林初月依旧不打算回房休息,邵砚山又道:“怎么,这饭你做得我就不做不得?还是说, 你觉得我做的不甚合你心意?”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林初月觉得,再这样说下去,他肯定要生气了。

  说实话,邵砚山做的饭挺好吃的,在林初月心里,勉强能和自己持平吧。

  但这马上就要会试了,林初月原本是想着尽量让邵砚山不要关心其他的事情,一心备考,可现在她这样子,反倒是成了邵砚山的拖累。

  “对不起……阿砚”

  她这句话实在是莫名其妙,让邵砚山也觉得疑惑,但他并没有多想,直接扶她起来,让她回了房。

  “好好休息。”

  说完这句话,邵砚山便转身离去,帮她关上了房门。

  林初月躺在啵啵床上,一时间思绪纷扰。

  她尽力让自己平复,在侯府时被影响的心情。

  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在京杭码头那边的铺子给定下,这期间还得好好准备品绣大会,虽说要拔得魁首她没什么信心,但她也不能让陈大人丢脸,至少,她要尽己所能,尽力留到最后,为他们毓秀赢得名声。

  品绣大会正式开始还有一月左右,虽算不得短,但也绝对不长。时间匆匆,她得好好筹备,想好要怎么样在品绣大会上出彩。

  需要再向陈大人那边探听一些消息。

  这京城她不太熟悉,具体的赛责流程,也只是今日才刚刚从陈大人那里听了一遍,有许多细节还需得商讨,最好是能和陈大人那边安排的绣娘一同商量。

  虽说是不同流派的绣技,但总归都是女工且起源也都有相似,一起商量,怎么样比她孤军奋战要好得许多。

  商量完了之后,她还得好好筹备这大赛初试的绣品。

  那些决定参与大赛早的绣娘,估计现在已经差不多有了具体的想法,只等着到时候实施。

  她这起先一步就比别人慢了许多。

  如此又想了一会儿,林初月也觉得累,合上眼睛不自觉就睡了过去。

  主屋里,邵砚山直接把林初月那驾车的伙计叫了过来。

  他不知道,也没法猜到林初月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问。

  王善这边才把马车拴好,洒扫了会儿院子,就见他们掌柜的弟弟把他叫过去,他一头问号,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只得老实的过去。

  “小掌柜,您叫我何事?”王善脸上带着笑,毕恭毕敬地问道。

  邵砚山是林初月的弟弟,叫小掌柜总是没错。

  “你们今天去哪儿了?”

  他据实回答:“初月掌柜今天受人邀请,去了槐安巷的承恩侯府。”

  “她……可是在承恩侯府遇到了何事,碰到了何人?回来之后,可否有所异常?”

  邵砚山这一连串的话,让王善一下子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他仔细回想了下,

  当时在承恩侯府,刚去时是没什么不对的,回来时好像也挺正常的,就是路上碰见了一人,他们初月掌柜和那人聊了会儿,后面初月掌柜就有些心神不定,心不在焉的,而且就他听到的,那人好像还是个将军。

  王善理了理思路,把这些全部都和邵砚山交代了一遍。

  “将军?”

  王善连连点头:“没错小掌柜,我听那几人说确实是个将军,他看我们初月掌柜的眼神,像是在看个熟人,但又不认识,真是奇怪。”

  就他在旁边,还看见那将军把手伸到他们初月掌柜脸上了呢!那将军看着也老大不小了,想来应该已经成亲,怎的会对他们初月掌柜这样一个姑娘家,如此不合规矩动手动脚,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好在后来也没发生什么,不然,可真难办了。

  那些人身份那样高,他们这一行都是平民,也不敢得罪,只能是认亏了。

  “后面……可还发生了什么?”

  他从善如流的答道:“那倒是没了,就聊了几句,那将军就放我们走了。”

  “好辛苦了,下去忙吧。”

  王善点头,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和承恩侯府有交结,而且还是位将军。

  在这偌大的京城,邵砚山第一回 觉得自己这样无力,单凭王善的只言片语,他甚至没有办法确认这位所谓的将军究竟是何人,就更别论要排解林初月的忧愁。

  一个小小的举人,在这京城里面,是翻不出什么水花的。

  如果要在这里长久的待下去,他得向上看,朝前走,还要快,再快一些。

  沉淀心绪,邵砚山进了厨房,做了晚饭,又煮了一碗姜汤,随即端正了林初月房里。

  林初月醒来不久,思想还是散乱的,头也有些沉,倒像是着凉了。她爬起来换上衣服,喝了口温水,这才渐渐缓了过来。

  她还在想那京杭码头铺子的事。

  陈大人与她说,明日会派人过来接她,带她去那边勘察,可就以他现在这个状态,肯定是没有精力的,一定不能这样得好好休息,不能耽误事情。

  她还在想着,敲门声就传来。

  林初月随即起身,开了房门,就见邵砚山端着一只托盘,里面装着一碗面和一碗姜汤。

  想来应该都是为她准备的。

  林初月原本想接过自己端过去,但邵砚山没借她的手,直接把托盘放到了桌上。

  他温声道:“你不大舒服就吃清淡些,这样对身体好。”

  林初月点头:“阿砚辛苦了。”

  她不能这样,这样让一个马上又要准备一生中最大考试的人为她操心劳力,她可不能再这样了。

  想了想,她正色道:“我会好好休息,头确实是有些痛,应该是回来的时候受凉了,阿砚你不用关心我,做好自己的事便可以了,我好歹也成年了,照料自己还是可以的。”

  邵砚山看着她,眸色深沉,却又无话。

  静默了许久,他低声说了句“好”,随后合上门回了自己房里。

  林初月也没耽误,把姜汤喝完,又赶紧吃完面,随后收拾了碗筷回了自己房里。

  这回倒是吃得有点多,有些撑,她一边消食一边也没闲着,描了几个花样,打算给自己明天练练手。

  顾绣并不单单只是绣,讲究以画入绣,所以除去这绣技之外,画功也要比其他流派对秀娘多了一些考验。

  这些年来,林初月在邵砚山的指导下,画技已然有些长进,虽说做不到画里面有多么深远的含义,但至少看过去,也不再是虚有其表,空有形状。

  她简单几笔,也能勾勒出竹的生长特点,虽只是用了一种颜色,但层次分明,边缘晕染的也算不错,这是她练了许久才成就的这一副墨竹。

  画的差不多,又站了许久,林初月也累了,把话摊开放在桌上晾,梳洗了会儿自己也就去睡觉。

  第二日一大早,她这边才吃过早饭,陈舒敖那边又派了人来接她。

  林初月赶紧收捡好东西,跟着那边的人一路去了京杭码头。

  京杭码头人流广杂,车水马龙,一片繁华,这下正是早间,人流鼎盛的时候。

  陈舒敖派过来的人对这边的行情甚是了解,三两下就带着林初月逛了好几家铺子,位置都不错,只是店面有些太小了,但看整体这边的布局,每个铺子大多都是这样,位置不是很大。

  见林初月像是对这几家铺子都不太上心的样子,那刘元倾刻又问:“林掌柜对这几家铺子怎么看,有何处不太满意的?前面倒是还有几家,也可以去看看。”

  思量片刻,林初月随即开口:“铺子位置都是不错的,就是有些太小了。”

  铺子太小,她都放不下样品。

  她原本是计划做一个展览间,把她们“丰足”的特色,样样件件都摆出来,供人参观欣赏,至少对她们不太了解的客人,尤其是那些需要大批量定制的客人,会有一个较为直观的印象,这样一来,交流起来也方便。

  可如果换做这几家铺子,位置这样小,根本没办法,坐出一个展览间,不满足她的要求。

  既然要开铺子,那必然要符合心中所想,况且现在林初月也不再需要为银钱困扰,没什么顾忌,当然要求就求最好。

  刘元知道了林初月心中所想,就与那旁带路看铺子的人又说了几句,那人点头,随即领得林初月去了对面街上的一条铺子。

  那位置要更靠近城中一些,但铺子极大,像是两三间铺子打通的一样,铺子还高,上面能设立阁楼。

  光是看着这布局结构,林初月心中就甚是满意,随后她又进去瞧了几眼,装潢也颇具心思,这样布置好的铺子,她若是要开起来,大概休整半月就行了。

  时间不耽误,也有利于开展她后面的计划。

  林初月收回目光,对着旁边的刘元开口:“这铺子不错。”

  “确实不错,这位置空场地方大,装的也差不多,若是林掌柜想,不消几日就能把这铺子开起来。”

  确实如此,林初月一边点头一边说“是”。

  而后又道:“即使这样,这铺子我便想先定下。”

  正要和那边铺子的买家再聊几句,又见门口来了一行人。林初月不由得抬头去看,好像和领他们过来这看铺子的是同一家的人。

  真是奇了怪,一般来说,牙行就算是带人来看铺子,也极少会一次性带两位客人来看,通常来讲都是错开时间的。

  除非,这铺子极为抢手。

  思量到这里,又想起之前在于安城那米粮铺子险些没买到的经历,林初月心中有了考虑。

  不然她现在就把这铺子拿下,免得再生什么波折。

  这京城可不比得于安城,她在于安城勉强算得上是地头蛇,可在这京城里面,她说不定连一只小蚂蚱都比不上。

  来看铺子的一行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为首的那人更甚。仔细瞧瞧,衣衫上似乎都镶着金缕线,贵不可言。

  他抬首阔步,朝着铺子张望了几眼,随即就拍板定下。

  对着领他来的那人说:“这铺子我要了,房契那些都准备好了吗?事情拖不得,没什么其他的问题今天就交接。”

  林初月听了不由瞠目结舌。

  好家伙,不愧是京城人士,这比她豪气多了。

  即使林初月想买下这铺子,估算着这铺子价格不菲,她肯定要和卖方在商量会儿。而这人,只简单的看了几眼,看的时间还没她长呢,就拍板定下要买。

  要不是家里实在太阔绰,就是没什么脑子。

  但看这人衣着言行,林初月觉得更像是前者。

  身后跟着的人又对他毕恭毕敬。

  林初月猜,应该是某家权贵的小公子吧。

  但这铺子,她已经说了要定下,就算买东西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林初月转头就对上了这边领她来看铺子的人。

  “这铺子我们先相看,也先说的定下,按照规矩来讲,这也不能卖给旁人。”

  那牙行的人点头。这地契文书就在他这边,若是他这位客人要订下的话,这边他们可以签下字据契书。

  可林初月正要和那人签下的时候,后头那位牙行的人突然上前拦住了他们,又在那要和他交易的牙行人面前耳语几句。

  片刻后,局势悄然改变。

  “不好意思啊这位姑娘,我们这铺子不能卖给你了。”那位领着林初月过来看铺子的人对她说道。

  然后,林初月看见先前那位和他耳语的人,又走到那位权贵小公子的身前,地契文书已经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要卖给那位小公子。

  林初月皱眉:“为何,明明是我们先来的,为什么不能卖给我们?”

  那人也有几分不好意思,原本确实是要和这位姑娘交易的,但奈何那位公子来头太大了,他们得罪不起呀。

  他陪着笑脸:“实在不好意思,你也别为难我们。”

  这人油盐不进,林初月无论如何与他说,他皆是说不好意思。

  这事儿,就是没得解决了?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心水的铺子,林初月无论如何都想要争一争,她没再顾忌,走到那正要签下文书的人面前。

  “您这样办事不觉得不妥吗?”

  这话直接对上了那位权贵小公子。

  林初月知道,把注意放在这些牙行的人身上,是没有用的,唯有能解决的方法,那就是说服眼前这位。

  虽说看上去是相貌堂堂,仪表整洁,且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但林初月觉得,或许人家是讲道理的呢?

  谢庆阳注意力本在那地契上,随后,被这一声唤走了目光。他抬头去看,是个姑娘在叫她,肤白唇红,身量苗条婀娜,只是那一张脸看上去泰国严肃破坏了原本娇俏的面容。

  扫了她一眼,谢庆阳淡淡道:“这位姑娘,你这是在和我说话?”

  林初月点头:“不错,正是,这铺子明明是我先来相看的,也是我先定下,怎的你如此不讲道理,仗着权势就要先签下来呢。”

  谢庆阳倒是头一回听人这样说他,他觉得有趣转过身来。

  “你先来相看的?”随即,他又问旁边那牙行的人,“是这位姑娘先来看的?”

  他事务繁忙,要不是这京杭码头的店铺选址实在有些重要,他也不至于亲自过来看。

  刚才他倒是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人在看店铺。

  牙行的人有些犹豫,但还是据实回答:“确实是这位姑娘要先一步。”

  这么说,倒真是他夺人所好了?

  可就算是这样,谢庆阳也不想让,他就一个重利的商人,又不是傅彦和陈逸清那样的君子,凭什么就得讲这些道义?

  谢庆阳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转向林初月:“虽然是你先一步来看,可和我也差不了多久,你这也没有给钱定下这铺子,说明不了什么。”

  话音刚落,谢庆阳招了招手,身后跟着的仆从赶紧掏银票拍到了那牙行人的面前。

  他勾着嘴角,随即又道:“可是我比你先买啊。”

  无赖!

  林初月在心里愤愤道,她简直成了提醒他的人了。

  小姑娘气得脸都红了,但还是端持着礼仪,这倒让谢庆阳觉得有些有趣。

  “姑娘你也别动怒,反正这一带刚开发,铺子多的很再挑挑呗。”

  可不是刚开发吗?

  这京杭运河凿完也才过了一年,这运河不仅给人带来了不少的便利,同时也兴起了不少的贸易往来。

  谢庆阳就是看中这个位置好,靠近码头,自己才对这上了几分心,不然好好的,他干嘛抽着大把时间来着看。

  他可忙得很。

  特别近期差不多又要会试,他姐姐成天在他耳边叨,让他也去参加科举,可他压根就不是这个材料,做个皇商不好吗?

  他笑了笑,转身就要走,却又被林初月拦下。

  “姑娘这又是怎么了,不甘心?”

  “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犹豫了会儿,林初月又道:“我看中这铺子,主要原因是因为它大,我是想开个绣铺,里面放上一些展品,若位置不大那是不合适的,我早一会儿也看了,这附近再没这样大的铺子。”

  “如若这位公子此番肯让,我必然感激不尽。”

  哦,新奇!头一回有人称自己为公子。

  往常叫他的人,要不就是国舅,要不就是小纨绔,可头回有人称他为公子。

  他生了些逗弄的意思,语气也有几分调侃。

  “你要开绣铺?你可知道整个京城几乎都被流云阁和宝翠楼的招牌给占满了,你在这儿开铺子能有什么生意,不要到时候赔的血本无归。”

  林初月抿着唇,正色道:“即使要赔,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公子无需挂怀。”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既有赔的可能且风险过大,不如就别与我争这个铺子了。”

  “公子……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可我总归要试上一试。”

  她还未在京城立足,怎么就这样多人跟她说不她不行。试都还没试过,努力都还没有努力过,她不可能因为别人简单几句话就轻言放弃。

  谢庆阳原本也就是随意说说,没想到眼前这个姑娘还挺认真的。他也还有事,不便在这多待最后只说了句。

  “既然这样,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林初月一听这铺子还有商量的余地,立刻开心起来。

  “什么赌?”

  “姑娘你不是要开绣铺吗,可知一月之后京城里有个品绣大会?”未等林初月回答,他又接着说道,“你若是能在这品绣大会上,超过流云阁和那宝翠楼,拿到个前三中任意名次,我这铺子就让给你。”

  想了想,他又补充:“不仅让给你,我这买铺子的钱也替你出了,若是姑娘你在这品绣大会上铩羽而归,那这铺子的事,你也别再提,就再寻过其他位置吧。”

  这赌约对林初月来说,百益而无一害,她当然要影响。

  只是……这位公子说话算的数吗?

  莫不是这只是他搪塞的一时之词,回头等他离开,又翻脸不认账了。

  林初月犹豫着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谢庆阳直接笑出了声,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质疑他的信誉。

  他当即让人那了纸和笔过来,把他们的赌约写成文字。

  随后又把这条子交给林初月看。

  “你若是不相信,觉得我是一面之词,那现在好了,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只需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这赌约一式两份,若是我到时候反悔,你直接拿着赌约来找我!”

  “我是商人,重利也重诺,这点你大可放心。”

  这人说话坦率,丝毫没有顾忌,且这对林初月也没有一点害处。

  她当即拿过笔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她看见面前的人取出章子,在这两份赌约上盖上了自己的印章,林初月接过那赌约,仔细看了一眼。

  “谢庆阳印……这是公子的名讳?”她问。

  旁边的仆从再也看不下去,这哪有人直呼他们国舅大人的名字。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刚才桩桩件件以下犯上便算了,这下居然敢直呼我们的大人的姓名!”

  仆从突然过来又厉声指责,把林初月吓到,但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没反应过来就算了,再反应过来,哪能被个下人给吓到。

  林初月扫了那人一眼:“你们大人还未开口,你就在这儿吵吵嚷嚷?”

  “哎,好好的欺负人家一个姑娘做什么。”谢庆阳直接让那人退下。

  他堂堂一个国舅爷,可不能落了欺负姑娘家的名声。

  不然,先不说他爹,他姐姐肯定不会放过他。

  “姑娘所言确实,那是我的名讳。”

  整个京城,有谁不知道他谢庆阳是当今皇后的弟弟,这个名字一亮出来,想来面前的小姑娘肯定得害怕了吧。

  谢庆阳站在一旁,翘首以待,期待着林初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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