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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奸臣的早死姐姐 第59章 偶遇 原书女主出现?

爱心扁桃体 · 穿越小说 · 391 KB · 2021-03-10 19:33:26

第59章 偶遇 原书女主出现?

  可他等了半天, 仍旧没有听见林初月一句感慨的话。

  谢庆阳心里纳闷,怎么现在的人听见国舅爷的名号,居然还不问安的。

  难道是他姐在中宫不够受宠吗?

  也不是啊。

  皇帝后宫人口稀少, 唯独受宠的不就只有他姐姐吗?再一个, 他姐姐还有个儿子,生出来没多久就受封太子了。太子是他外甥, 虽然小不点一样, 但他还是东宫太子啊。

  就算不看这些, 凭他和皇帝这连襟关系,还带不动他一个国舅?

  不止谢庆阳,就连他旁边的仆从也很意外。

  谢庆阳转头去看, 就见林初月把刚才他写好的赌约收好,放入了袖中, 又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竟是一点目光也没分给他。

  “咳咳……”

  林初月才和王善交代,让他即刻去牵马车,打算回去。这下又听见刚才那公子的咳嗽声, 想起他为人还算不错,给自己留了一分机会, 于是也语出关心。

  “公子怎么了,可是嗓子不舒服?若是不舒服可泡些金银花茶,清热解毒。”

  谢庆阳直接沉了脸。

  泡什么金银花,他嗓子好的很, 说话清晰, 吐词准确,根本不需要那东西!

  “我没事,”他哼了一声, 又道,“希望姑娘好好准备品绣大会才是,免得连初赛都进不了。”

  这话说完,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林初月,甩袖就走。

  只要参加品绣大会的初试,可不是这样简单的,如果京城中权贵没有一点关系,只是一个普通的绣娘,那是根本没有资格参赛的。

  走了好一会,谢庆阳心中仍是不得劲,他不由得招了招手。

  后面的仆从看见立刻上前。

  “国舅大人,您怎么了?”

  他嘶了一声,语气带上了几分犹豫:“你说着京中,还有不知道我名号的人吗?”

  那仆从立刻回应:“这怎么可能,京中不可能有人不知道我们国舅爷的名号。”

  许是他语气太过肯定,给了谢庆阳几分信心。

  谢庆阳停下步子,又问:“那怎么刚才那个姑娘,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算不给他行大礼,那多少得问候一声吧?

  他谢庆阳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子弟,从来也不要求别人见他就得行大礼。

  虽这么说,但平时看见他,行礼的人还是不在少数。

  可一下子跳到林初月这种,待他犹如平常的反应,实在让谢庆阳心里有些落差。

  “那姑娘应该是挺傻的,或许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能?

  谢庆阳寻思了很久,那姑娘肯定是不傻,不然也不能把自己名字写的那样端正好看。且观那姑娘言行举止,也不像是傻姑娘呀。

  那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这姑娘本身就非京城人士。

  对!肯定是这样!

  但若是这样,那就不能参加品绣大会了。

  谢庆阳叹了一声,迈着步子离开了这京杭码头。

  *

  这几日林初月都很忙,为了准备品绣大会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几乎天天都要大清早出门,去那边和陈大人安排的绣娘一起商量关于品秀大会初赛的绣品。

  虽说还有一月左右,但早些准备总是能够更好应变些。

  品绣大会有不少擅长各种绣法的人,而初试就是要筛出其中的佼佼者,后面的才是赋题赛。

  她们这第一副绣品,通常来说是没有主题的,只论个人绣工,看你要以何种绣品展示自己的流派。一般来说,肯定是以能最大程度展示自己所擅长绣技的作品为主。

  像苏绣,以色彩清雅,趣味活泼著称,即便是绣花鸟鱼虫,也是仿的与实物近乎一样。和林初月擅长的顾绣,倒是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顾绣以画入绣,半绘半绣,灵韵生动,多以绘制书画著称。

  要是让她参赛,林初月是打算绣一幅山水图的。

  不要求多复杂,但尽力要体现顾绣的特色,渐变晕色,以绣代笔。

  虽想是这样想,但究竟山水图是画什么,这主题还有些难找。这些天以来,林初月便是和绣娘们商量这些。

  通过和她们的探讨,不论其他,与顾绣相近的苏绣,林初月都略知一二了。

  其中有位绣娘绣法精妙,她那双面绣让林初月大饱眼福。见着林初月年纪小小,绣工如此精湛,那位苏绣绣娘竟教了她双面绣的绣法。

  虽说只教了林初月一次,但她学得很认真。

  熟练之后,她忍不住自己也尝试着绣绘了一幅,虽说看得过去,但总归比不上人家那样娴熟精巧。

  见过这些,让林初月不由得感慨,这世上真是能人辈出。以前在于安城偏安一隅的她,还是眼界狭窄了。

  如今来了京城,光是这门类颇多的绣法就让她应接不暇了,觉得新奇有趣,又更何况是其他呢。

  除了每天要和绣娘们一起探讨绣法之外,林初月前几日还在京城里买下了一家铺子。

  这铺子不大,小小的一间,但却处于京城的繁华地段,虽说是小小的位置,却也花了她不少银两。林初月之所以买下,是不想耽误她们“丰足”宣扬出去的机会。

  这家小铺子,林初月放上了她们“丰足”最上等的绣品,几乎所有都是她自己绣制的,且取其中翘楚出来展览。

  刚开铺子这几日,凭借着门店展柜上的几幅绣图,就吸引了不少好奇的新客过来参观。

  林初月还放了自己近期来绣的几幅双面绣,虽不是顾绣的流派,但也是她目前来说最好的水准了。这东西鲜少见得,放在外头的这几日,就有不少人出来问,想要把那几幅绣帕买下。但林初月只挑了几幅卖了。

  这双面绣是为了吸引人目光的,她并不打算全部卖出去。

  况且,这铺子林初月本就没打算挣多少钱,主要为了把她们“丰足”的牌子宣扬出去,卖也卖,但只卖精品,上品。

  越是容易得到的人,越不容易珍惜,若是几经波折才得到,即便不那么亮眼的东西,后面眼里也弥足珍贵了。

  当然了,胃口要吊,也不能一直吊,总该收一收的。她这家铺子卖的绣品虽然不多,但也卖的。这是林初月和陈大人谈了几次之后,共同确定的方案。

  要说这铺子里的伙计,也是多亏了陈大人帮她留心,后面再经过她一道筛选才留下的。林初月没有安排太多人看着铺子,只留了两名介绍的伙计,一名掌柜兼账房。

  好不容易后面这几日人手稳定下来,看着铺子一天天比一天好,她才敢放心再把心思放在品绣大会的准备上。

  人一忙起来,日子也过得快,差不多再过几日便到会试了。

  这几日,林初月把手头上的事情都交给了旁的人。

  他们阿砚都要参加会试了,她可不能再忙自己的事情了。

  闲下来的这几日,林初月天天计划着邵砚山的饮食,根据她印象中美味又健康的菜品搭配着,可费了她不少心思。

  有时候邵砚山看着她为这吃食这样辛苦筹划,也不由得劝她随意些,不必紧张。林初月当然就拒绝了,她能为邵砚山做的也不多,独独这样他是最能尽到心力的,也是绝对不能让步的。

  林初月只让邵砚山安心备考,不必管她,每天依旧一门心思的准备吃食。这几天下来,临近会试,林初月发现,邵砚山一点变胖的痕迹都没有。

  这日正是会试的前一日,林初月做好了晚饭,吃完后双手撑腮,盯着还在细嚼慢咽的邵砚山,上下打量,而后目光充满探究。

  她实在看得太久,连自己的饭都没顾得上吃几口。

  邵砚山差不多吃好,放下筷子,侧目看她:“我脸上有东西吗,怎么一直看着我?”

  林初月摇头:“阿砚脸上干净的很,什么都没有,只是我在想,我都精心准备饭食四天了,怎么阿砚看不出一点变化。”

  “你要什么变化?”

  她张手横着比了比,又竖着比了比:“例如长高或者变胖,但长高的话,这几日定然是看不出什么,可……”

  长肉的话就不一定了。

  这话林初月没说,但她相信邵砚山一定明白。

  林初月看见,邵砚山那双清亮的黑眸,突然多了几分犹疑为难,但这些情绪转瞬即逝。

  “我长了些肉的。”

  “哪里,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阿砚脸还是那样小,线条清晰,一点余肉都没有。虽说这样好看是好看,但实在让人没一点成就感。

  邵砚山略略侧过脸,囫囵了一句:“身上。”

  就说嘛,她这几日的膳食搭配,肯定不会一点成果都没有。

  “腰、腿、手臂还是哪里?”

  林初月一边说着,也在上下观察,只因邵砚山穿的衣服宽厚,不太好判断。

  他突然起身,一向勤快的人连碗筷都顾不上收拾,直接往房门而去。

  林初月也站起来,走上前去。

  “阿砚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就走?”

  邵砚山动作略显僵硬的转过头:“我明日就要进入考场,现在心绪不宁,回房看看书,缓和心情。”

  确实是心绪不宁了,不然怎么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可和平时的阿砚不太一样。

  但林初月回想起来,邵砚山参加乡试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当时的他胸有成竹,面容平静缓和,一点都不像要去奔赴考场的学子。

  怎的会试是压力更大了吗?

  想来也该是的吧,毕竟是来京城考试呢,那可是来自各地的学子精英汇聚一堂,肯定要比独在他们一个州府的贡院考试要更紧张些。

  他们阿砚这才十八,还未及冠,紧张也是正常的。

  林初月尽力放缓表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只是因为他太高,这动作有几分滑稽。

  “阿砚不要紧张,你才十八,能在这个时候参加会试,就是所有京城的举子,能做到的恐怕也唯你而已。”

  “阿砚这样厉害,只要好好发挥,无需紧张的。”

  林初月记得当时她参加高考,好像周围的人也是这样和她说的,让她别紧张,平常心好好考,尽力而为。

  为了让自己心态和语境符合,林初月还朝着他笑了笑,是一贯的样子,眉眼宛如月牙。

  只盯着邵砚山的脸,光注意看他的表情了,林初月忽略了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知道了。”

  见邵砚山面色如常,林初月这才放心下来,还想多说几句,他就推开房门随即关上,动作流畅地进去了,一句让她说话的余地都没留。

  第二日早上,林初月起的很早,做好了早饭差不多邵砚山就出来了。虽说不是今日会试,但会试是需要提前一日进入考场,这已然和要考试差不多了。

  东南边的贡院离他们的住所不算太近,林初月早早就让王善备好了马车,送邵砚山过去。

  “阿砚是要考三日的吧,三日之后,我去贡院那儿接你如何?”

  这次可和乡试不同,他们就待在一处,一片天空之下,近得很,甚至都不用等着考完全程的半月才见面。

  原本以为邵砚山是会答应的,毕竟经常上下和他在一处的亲人,只有她而已。但林初月万万没想到,她这个提议,话头才刚落就被拒绝了。

  “为什么啊,阿砚?”林初月不解。

  她把手上的事情都交给旁人放下来,不就是为了空出时间陪着阿砚一起备考吗?为何阿砚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她?

  邵砚山揉了揉眉心,才缓声道:“你会影响我心情。”

  太狼狈了,他不想她看见。

  林初月心情有几分沉重,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会影响他发挥吗?虽然有些不甘,但无法,她还是要以考试为重。

  “那……好吧,我在家等阿砚考完回来。”

  林初月转眸一想,又觉得在家里实在太过浪费,她把事情都交托好了,这些日子根本用不着她操心。

  她好像有听之前那位教她双面绣的绣娘说过,京城的龙华寺是国寺,里面求签请愿十分灵验,不如她这些天就去寺里待着,手抄几卷佛经,为他们阿砚请愿好了。

  打定主意,林初月便立刻让人去办。

  正好这段时间没什么重要的节庆,龙华寺不用戒严,她这样的平头百姓也能进去。

  打探好了消息,第二日林初月就准备好了一切,赶往龙华寺。这龙华寺的盛大,要比他们于安城里的宝华寺有过之而无不及。

  光是台阶,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层。

  其实也有更方便些马车走的山路,但一般来说,诚心情愿的香客都是从这台阶上去,林初月既有求于佛,自是不想例外。

  林初月背着自己的包袱上去,就花了足足两个时辰。

  总算走到山顶寺庙正门,她两只腿已经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打颤,也出了一身的汗,头发粘在额前,模样狼狈不堪。

  幸好之前有陈大人帮她安排好了,林初月一进去,就和那知客僧言明来意。后面被人引着去了客房,又赶紧洗了一个澡,换上衣服才爽快了不少。

  既已入寺,林初月就摊开佛经,直接开始誊写。

  《妙法莲华经》一共七卷二十七品,要抄写起来实在不易。写了好久,直到她手都酸了,屁股都坐的僵硬才停下来,转头一看,墨砚台都有些干了。

  她这一边写还得一边磨墨,写了一会儿又得停下来。

  林初月这抄写佛经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时辰,脖颈酸痛,手腕僵直无力,天色也渐渐暗沉。从她到这龙华寺,再进客房抄写佛经,她几乎一下都没歇,这会儿虽说没做什么体力活,但实在是太累,她熬不住才停下了笔。

  林初月收了笔墨,又把自己已经誊写好的佛经,搁在一边晾好,然后一张张的收拾整齐。

  做好了这些,她才躺在啵啵床上稍稍歇了会儿。在醒来,她还能听到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走至门前推开房门,外头细密的雨滴打落在这的地上。

  一阵风吹过,林初月闻到从斋堂那边传过来的饭香,估摸着时辰也快到了晚饭点,把门关好,临出院打算往那斋堂过去。

  幸好她这客房里还备着油纸伞,不然从这过去斋堂可有一段路,她定然要背着细密的雨水打湿身上的衣服了。

  原以为这斋堂该也不会有太多人,应基本都是寺庙内的僧人,可这实际却与林初乐享的不服,林初月看见,有不少穿着颜色偏净的妇孺,也在这斋堂用膳。

  这龙华寺虽说是国寺,但规矩并无那样严苛,没有说不允许香客在里留宿,就算是在里留宿,也不禁女香客,只要是提前商量好且排到名号的香客,皆可入寺住宿。虽是这样说,但却对身份排查的极严,周边管控的也相当严谨。

  能来这国寺留宿的,多少有些身份,安全肯定是重中之重。

  这边才吃完,林初月拿着伞就要往客房去,他那经书可要在这三天内抄完,需得努力加紧才是。

  但却不巧,她碰见路上有一行人在争吵,说是有人在争吵,不如说其中一人单方面的要和另两人掰扯。

  至少在林初月看来就是这样。

  “你这人怎么这样,弄脏了我家小姐的衣服不说,竟还如此……不知礼数?”丫鬟像是憋的没办法才从嘴里蹦出这句话。

  起头吵的那人趾高气昂:“这路也算不得窄,怎的,偏偏你家小姐就与我撞上了,我那一碗甜汤,可是好不容易才在斋堂拿到的,撞坏了你赔我!”

  “你……你休要胡说,明明就是你故意撞过来的!我都看见了!”

  同为丫鬟的那人哂笑一声:“就你看见我是故意的,可还有旁人?就你一人看见,那你要说是怎样就怎样,这是你家小姐,你肯定帮着她说话啊。”

  竹青撅着嘴,语气愤愤:“我没有偏帮小姐,就是你撞过来的!”

  “我看你们这就是欺负我落了单,你休要得意,等我家小姐过来,”说到这里,她又哼了一声,“就没你们这么放肆的份了!”

  竹青气得不行,奈何她嘴巴又笨,说不过面前这嚣张的小丫鬟,急得干跺脚。

  “算了,我们回去吧。”声音温婉清淡,倒真是不想计较的样子。

  “可是小姐这人未免太过分了些!”

  竹青说这话时,那丫鬟还翻了个白眼,让她气得更厉害了。

  “没关系,我换身衣服就好了。”说着,她眉目微抬,看了那嚣张的小丫鬟一眼,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汤都洒了,你家小姐可没什么吃的了,去斋堂再看看还有些什么吧,不然再晚些,可就真不剩下了。”

  这话倒说的确实在理,她家小姐吃不惯这斋堂的饭菜,要不是实在饿的没办法,也不至于要了一碗甜汤。她要再不去看看,她家小姐没有可吃的,她回去可是要挨罚的。

  想到这里,她再也顾不上这两人,扭头就回了斋堂。

  看着那人渐渐远去的身影,竹青再也忍不住眼睛微红小声嘟囔。

  “小姐,您就是性子太软了才会让人这样欺负,可惜这趟陪您来的是我,要是换成红杏姐姐,定不会让别人这样欺负你!”

  陈菀心摇头,眉目温淡:“我并无生气,即使来了这寺里,便不要随意与人结怨。”

  “可……可因着刚刚下雨,您的衣服已经换了,这是最后一身了,这可怎么办?”

  竹青实在是着急,这寺庙内皆是僧人,又没有尼姑,哪来是和他们小姐穿的衣服,她也没带多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们小姐可是承恩侯府的嫡女,要穿着这样有污迹的衣裙,实在是不合礼数。

  她们这趟因着夫人吩咐,和侯府表姑娘一起过来祈福的,可表姑娘她从一进了寺庙,就再没理过她们小姐,她会肯帮忙吗?

  林初月刚出斋堂不远,就看见这幅景象。

  就她这个角度来看,那嚣张的小丫鬟确实是故意撞过去的。但又或许,是她看错了呢。

  未知全貌便不予评价。

  林初月握着油纸伞,打算从这条道上稍稍绕远一些走过去,但就看见那可人脸的小丫鬟眼泪汪汪的。

  嘴里还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呢……”

  林初月走了几步,最后还是捏着油纸伞,掉头走回到了这两人面前。

  “打扰了,”她继而又道,“我还有几件干净的衣服,我和这位小姐的身量应该差不多,若是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穿着。”

  林初月突然走到自己面前,让陈菀心有些意外,接下来她开口说的话,就更让她意外了。

  这样一个陌生的,毫不认识的姑娘,居然肯出手帮助她,解她一时的麻烦。

  林初月也知道自己这番话实在是有些冒昧的,但这小丫鬟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想起了自己教了三年的阿巧,实在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再一个,她从头到尾观摩了这事情的全貌。对着不卑不亢的处理方式也有些欣赏,若能帮到她,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倒也不是不行。

  听见林初月这话,竹青眼睛都亮了。

  竹青打量了会儿林初月,发现她确实和她们小姐的身量差不多,想来衣服大小肯定是合适的。

  “小姐。”竹青轻声叫着陈菀心。

  陈菀心手于腰间,微微倾身:“那就有劳这位姑娘了。”

  林初月笑着道了句不用客气,随即领着这两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是打算来这寺庙住上几日的,又怕环境不好,自己是带了不少衣服,足足有四套。

  这衣服重,她上来这样艰难,多少和这衣服脱不了干系。

  但这衣服倒都是林初月自己亲手缝制的图案,也是她亲手裁剪制作,和如今京城内外能够采买到的衣服相比多了几分自己的心思。

  “这衣服虽然素净,但小姐穿的却很好看!”扬着声夸了句,竹青又小声叨叨,“王雅娴真是坏死了!”

  陈菀心正要斥责竹青,还未开口就听见旁边的林初月说。

  “你们……认识王雅娴?”

  这王雅娴,林初月可清楚的很。

  原书女主的死对头,同样的高门贵女,喜欢傅彦,而傅彦又和女主两情相悦,这才对女主处处针对。

  她们能认识王雅娴,那说不定和原书女主也有些关系。

  再看面前这人通身的气质。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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