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合卺(2/4)
刚到门前就闻到肉香了。
林鹭此人,但凡闻到饭菜香气就走不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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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坐在里面,少女一顿大吃大喝后,摸了摸浑圆的肚子,突然想起自己同祝如疏都不会做饭,等回那小破屋子又要日日同祝如疏一起吃糟糠了,她不经感叹一声。
祝如疏不大吃荤腥,少女碗中都堆叠成小山了。
她吃饱后倒是还在叹感叹,甚至遗憾为何古代没有外卖。
要是有外卖,她日日点这家,毕竟祝如疏有的是钱。
结账之时那老板娘热情极了。
“两位可吃的还好?”
“饭菜可还合胃口?”
林鹭笑嘻嘻同她道:“好吃。”
少女突然一寻思,便小声闻老板娘。
“姐姐,你们这里的饭菜可以外送吗?”
老板娘倒是一时间未曾理解少女的话。
“姑娘这是何意?”
林鹭解释了一番,大致就是做好了以后送到一个地方去。
老板娘有些为难,若是外送定然没有在楼中吃口味来得好,会影响楼中的口碑。
“这…若是时间久了,菜品口感也会变…”
林鹭一想,好像也是,毕竟此处离她和祝如疏的住处十万八千里远,此处的小厮又是凡人,说不准就是送来,也都凉透了。
少女转眸盯着身侧的祝如疏,在微微思索后终于寻到了办法。
倒是可以让萧蓉叫底下的人从这处拿了送到住处,此方法损是损了些,她好歹也是合欢宗宗主,虽是二次成亲,但好歹也是她的人生大事。
同祝如疏进行了一番沟通以后,他自然也同意了。
林鹭向老板娘定下菜单,并且趁着祝如疏不注意之时,同老板娘偷偷道。
“姐姐,你们楼中可有烈些的酒?”
“自然有。”
“到那时帮我捎上一壶,我唤人来楼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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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美滋滋密谋后,同祝如疏从酒楼中出来。
倒是该上布庄去挑布料做喜服了。
上次是祝如疏自己去帮她挑选的,这次总该轮着她了吧。
布料的色泽清一色在少年身上比划,林鹭不得不叹谓一声,人好看纵然套个破布在身上都好看。
无论什么色泽什么布料的,深的浅的红色,偏偏放在祝如疏身上都好看,红色又衬得他容颜更瑰丽,窄腰阔肩。
偏偏是无意得了祝如疏一个淡漠的眼神,林鹭见之便垂涎三尺。
此人又爱着淡色,不能说是淡色了,是白色,不然林鹭当真希望将这红色焊在他身上。
倒也罢,其实白裳穿着也好看。
思及此处,她微微叹了口气。
少年闻言,问道:“怎么了?”
少女摇了摇头,只说。
“我能不能日日都同你成亲?”这样她就日日都能看到祝如疏穿不一样的红色了。
朕的祝皇后貌美,但蠢笨。
祝如疏闻言,指尖微微颤抖,耳尖却越发红了,就同衣裳一样。
这厢只是比划周遭就围了不少女子观看。
上到四五十岁的大娘,下至几岁的小姑娘,祝如疏倒是…一个都不曾放过。
林鹭回眸看着那些面红耳赤的妙龄女子,再看着面前面容如玉的少年。
不得不说,祝如疏还真是给人长脸。
先是比划,后是量身形尺寸,布庄中老板着实繁忙,竟让林鹭为他量。
二人到布庄内部的试衣间中,一排过去都是独立的小房间,林鹭觉得这倒是跟她的世界中服装店的试衣间异曲同工。
只是二人挤进去后,才深觉此处更窄上一些。
因为有的地方需要将身子贴近了才方便测量,在店面实在是有碍观瞻。
门一拉上,林鹭几乎是在祝如疏怀中,二人呼吸相交,离得太近,少女甚至能够看到祝如疏苍白的脸颊几乎毫无瑕疵,还有嫣红的唇瓣,她深觉有些不自在,便想这往后躲一躲。
谁知踩着身后高一些的门槛,脚下一滑,又跌在少年冷冽的怀中了。
祝如疏将她搂在怀中,动劲太大,惹得他眉眼和煦流转,都有几分难得的发笑。
“慢些。”
林鹭闻言才脸颊一红。
这话是真的很让人误解。
少女本就比他矮上许多,纵然有他的配合,测量起来却还是有些费劲。
按照老板所说的什么上身宽、背长、腿围之类的都测了,只剩下这么一个胸围。
林鹭用手中的裁衣尺,有些无从下手,胸围是要量最丰盈处的一周。
少女手中的尺子刚贴上少年冰冷的白色衣裳。
她恍然抬头看着少年微微眯起的眼眸,才知自己的指尖竟不小心触上他胸前的肌肉了。
林鹭吓得往后一躲,想将尺子拿下来,谁知他顺着尺子将少女往他怀中一扯,那尺子顺着他的前胸缓缓往下滑,卡在了腿根处。
如此狭窄的房中竟还有个矮凳在祝如疏身后,他坐在凳上,那尺子就卡在二人的中间,林鹭几乎在一瞬间腾空,被他抱起来放在怀中。
“你……唔……”
“嘘——”
祝如疏将指尖抵在她唇边,神色中却多了几分难能的恶劣。少女看着他眼眸中酝酿起的昏色,才知晓接下来究竟有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这几日祝如疏在她面前乖顺久了,她竟有些忘记了他还有恶劣些的一面。
在狭窄的空间中,交叠起伏的呼吸,林鹭听见少年以往冰冷的语气中竟含着痴迷,他低声,一声又一声唤着她“小鹭。”
许多人会唤林鹭“小鹭”。
偏偏只有祝如疏说出来之时,会让林鹭多了几分勾连而出的欲意,和胸腔中那颗鲜活的,嘭嘭直跳的心脏。
少女垂眸,看着他神色中带出的薄薄的光亮,看着他眸色中衬着她自己的身影。
那深潭和雾霭中,倒是算不上清明。
他最初也只是轻轻贴上来,冰冷的薄唇描摹着林鹭的唇形,少女被他的唇蹭得唇瓣肿痛发疼,禁锢在怀中时也难免忍不住呜咽一声。
而后,他却又像是安抚般,含住少女的唇珠,舌尖微微顶—磨,好似见她不恼了,才缓缓探进唇与舌间。
【咱就是说,再写无了】
*
只是量了个身形,林鹭出来只是看了一眼房中的铜镜,她的唇瓣几乎红肿得快滴出血来了。
是人见着,都能知晓在里面究竟是做了何事。
走前,祝如疏还“贴心地”为她整理发饰衣裳。
她坐在少年怀中,方才这么一行,眸中都被他激出了泪花,身后发梢也凌乱极了。
少年将她头上的发簪摘了下来,替她重新将青丝理顺,为她挽了个简单的样式,才又簪了回去。
林鹭只得在怀中怒怒地瞪他。
果然,祝如疏这人倒是谁都没办法让他吃亏呀。
好容易整理好后,约莫是在里面的时间有些长,再出来,外面的女子竟已经走了好些。
那老板向林鹭询问着尺寸时,祝如疏将她搂在怀中,手心将少女的唇瓣遮住,那冰冷的手心蹭着少女的唇瓣,让她有几分不自在。
祝如疏低声念出林鹭测量的那几个数据。
林鹭不解,他又看不见,怎么知晓她量出来究竟是多少的。
“你为何知晓自己的尺寸?”
祝如疏只笑。
“我不知是谁,一边量一边念了出来。”
林鹭恶狠狠地擦了擦唇瓣,这人是真的好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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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也就是成婚当日,门窗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台上摆着炽热燃烧的摇曳红烛。
桌上放着她托笑容让下属带来的吃食,还有她特意交代的烈酒。
少女如愿以偿见到了她心中心心念念,祝如疏穿着大红喜服的模样。
由于祝如疏的身影是宽肩窄腰,林鹭特意要求了布庄的老板定要做出紧束腰线的效果来,她所见的电视剧中,那些男子的婚服多半都是宽腰宽袖的。
祝如疏这个就如同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他偏又生得好看极了,让林鹭一时辩驳不清究竟是衣衬人,还是人衬衣。
虽说美色当前,但是她定然未曾忘记今日要做的事。
取固魂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