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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姐还是小学鸡 第142章

金面佛 · 穿越小说 · 1.33 MB · 2024-03-12 21:31:01

第142章

  要去省台了(捉虫)

  最后去羽绒服厂考察的人是家公爷爷和以前服装厂的副厂长。那会儿乡镇企业正红火的时候,服装厂的厂长负责接待各路领导外加跑订单,工厂的管理全归副厂长负责。

  结果是后来厂子关门了,厂长发挥专长,继续去当干部了。副厂长没事做,还是高大妈看在以前的交情上,让他帮忙看着祠堂里的机器设备,好歹是个进项。

  这会儿要去考察羽绒服厂,他可算是能发挥点余光余热了。

  以前社办厂是没生产过羽绒服,但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会儿,厂里其实考虑过上羽绒服的。

  一则他们有地利优势,圩区水多,本地人吃鸭蛋也吃鸭,镇上当时就想搞个大型的养鸭场,退掉的鸭毛用来做羽绒服。

  二则那会儿羽绒服是时新货,出口创外汇的热门产品,在东欧和俄罗斯(一开始是苏联)市场上很受欢迎。那边人自己生产跟不上,中国货进去特别好卖。

  占着如此天时地利的条件,社办厂是想摩拳擦掌大干一场。为这个,他这个主管生产的副厂长天南地北地跑了好几家知名的羽绒服厂去实地考察。后来厂里还问信用社贷了款,准备用来购买设备。

  可惜的是,国际风云瞬息万变。

  92年那会儿俄罗斯市场上还特别欢迎中国羽绒服,但假冒伪劣产品太厉害,往所谓的羽绒服里揣鸡毛都算仁心仁义的,缺德的连鸡毛都舍不得用,直接拿稻草和麻袋毛代替。

  名声坏了,93年羽绒服再摆出去,人家老毛子看都不看一眼了。你把人当傻子,人疯了再捧你臭脚?

  市场一出问题,镇政府顺势把服装厂的贷款拿去自己花了,厂子原本的订单也断了,新生产线更不可能上马。

  于是生产羽绒服什么的,便沦为飘荡在风中的往事不可说。

  高大妈在服装加工点一说要找人去考察习绒服厂的事,他立刻举手报名。

  旁人见状也没和他争的。

  毕竟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是做衣服和检验衣服的。对管理一窍不通去了也白搭不说,关键是跑出去—趟缺—天工,那得少挣三四十块,太亏了。

  高大妈一看,立刻拍大腿同意。

  对,考察就是领导该干的活儿,哪怕这只是个连缝纫机都不会修,现在只能看大门的前领导。

  考察队伍名单确立,江海潮也不是啥都没干。

  她发挥蚊子腿上也要刮下二两肉的葛朗台精神,硬是打电话给前台姐姐,拿两百块的报酬当诱饵,让人硬着头皮又跑回实际上已经关门就等着房租到期被大厦管理方扫地出门的伊人坊服装公司,把公司之前的合作对象资料全都传真过来,好看看服装公司到底是怎么选择合作服装厂的。

  前台姐姐原本不乐意,江海潮把报酬从200涨到300后,她便心动了。这已经抵得上她一个月的工资,她下一份工作还没着落呢。

  高强在旁边羡慕:“班长,你对她也太大方了。我们都自己找到羽绒服厂了。”

  说来真是怄得慌。

  “伊人坊”服装公司以前想合作的羽绒服厂就是建城的那家。

  原本号称自己完全不晓得的前台姐姐听了人家厂的名字,竟然恍然大悟一般:“哦,就是那家,我晓得了,9月份开会的时候讲过。”

  小学生们简直要气炸肺。

  你早说呀。

  你早点说了厂名,至于我们折腾大半天,又是托人又是问,白浪费这么多时间才圈定意向合作对象吗?

  你早点说了,我们也不白受冯总的气。

  前台姐姐还委屈呢。她咋记得,这又不是她负责的工作范围,她早忘光了。

  江海潮立刻安抚她,表态没事,只要她把资料都传真过来就行。

  实在是好说话的不像话。

  现在对着传真机吐出的一张张资料,江海潮也是满脸捡到宝的兴奋。

  她拍着手里的纸,双眼放光:“咱们这个冬天就靠它了!”

  她指着上面的名单给大家看:“这是他们以前合作针织衫的,以后我们毛衣也能做了。”

  别小看毛衣这种单品,春秋冬三季都能穿,应用范围可广了。

  大家越看越兴奋,后来跟着集体嘿嘿嘿。

  哎呀,300块钱花的不亏。以后他们按图索骥,能卖的东西可包罗万象了。

  小伙伴们乐呵完之后,开始真情实感地担忧。

  他们下订单的话,衣服能卖得掉吗?

  肯代工的厂子起步价格不低,上次红星服装厂一开口就是一款1000件。这才逼着他们自己动手找人做衣服。

  江海潮咬咬牙:“先看看再说吧。”

  如果帽子戏法和自助化妆推出后能够达到预期,那他们才能考虑下一步推种类更繁多的新款。

  冯妈妈的速度很快,礼拜一才敲定的帽子方案,礼拜三县电视台播出的节目,就给模特编了两个松松散散的麻花辫,然后搭配粉色贝雷帽。接着她又示范了三款其他简单的编发,配着帽子还都挺好看。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紧张地盯着看店里的销售情况。

  反馈回来的结果喜忧参半。

  帽子对顾客的吸引力的确不小,最近到店里的客人80%以上都选择简单的编发配上一款帽子。贝雷帽应该是因为上过电视的缘故,在所有的帽子里最受欢迎。其次才是毛线帽。

  但化妆部分,姐姐们的反应跟江海潮他们设想的完全不同。从头到尾都没人拒绝被改妆。相反的,四个人当中起码有三个人会尝试自己先化妆,然后她们当中大部分又会把妆洗掉,让店里重新给她们画。

  搞了半天,姐姐们是把服装店当成免费练化妆的地方了。

  粉底液和遮瑕膏还有口红眉笔消耗了不少,店里化妆的工作量却没减少多少。

  冯妈妈只好自我安慰:“化妆品卖的还不错。”

  这话说的真戳小学生们的心窝子呀。除了冯雪之外,其他人实在难以感同身受的欢欣鼓舞。

  江海潮保持乐观主义精神:“没事儿,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人家知道公主日记能自己化妆,肯定来的更多。客流量上去了,衣服当然卖得更好。”

  可就像无数商业大佬哀嚎过的那样,所有的生意人都在琢磨消费者的想法,但谁也没办法真正猜到他们在想什么。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小学生的预料。

  “公主日记”的确迎来了一波销售热潮,但最醒目的销售单品既不是衣服也不是化妆品,而是帽子。

  为什么呢?

  因为小姐姐们买衣服很少形单影只,基本都是成群结伴。

  那化妆的时候,同伴除了帮买衣服的小姐姐出谋划策之外,也免不了手痒,想在自己脸上试试。

  虽然服装店没明文规定,不许这样蹭妆,但20岁上下的小姐姐大概属于自尊心和自律性都最强的一波,在没消费的情况下,她们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伸手拿化妆品。

  偏偏公主日记的衣服是真的贵,在县城已经可以算是白富美少女的标配。动辄好几百块的单品,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消费起的。

  于是小姐姐们另辟蹊径,开始在店里搜寻可以咬咬牙狠心买下不至于心痛到无法呼吸的商品。

  在这种情况下,帽子就进入了她们的视线。

  一开始是一位小姐姐借口自己前几天买了一套衣服配了顶帽子,现在又想要另一顶,问多少钱?

  当时被提问的小伟哥哥都愣住了,脱口而出:“我们的帽子是送的呀。”

  人家小姐姐脸红的都要滴下血了。

  还是冯妈妈出来打圆场:“原则上帽子是不卖的,只能买衣服送。”

  国外还有店专门出赠送各款单品,有顾客想凑齐所有单品的话,就得不停地买商品。

  像统一方便面里小浣熊环游世界的卡片一样。

  不过冯妈妈也清楚这太为难店里的顾客了。他们的帽子也没多稀奇,起码不到绝无仅有的地步。人家这么问的目的也一目了然,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所以她还是给了价钱:“你要真的只想买帽子的话,这顶贝雷帽是35块钱。”

  那小姐姐跟占了大便宜一样,立刻痛快地掏了35块钱,毫不犹豫地买下帽子。

  这样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坐在化妆镜前,对着镜子描眉画眼。

  小学生们听得目瞪口呆。

  高强眼睛亮成电灯泡:“那卖帽子吧,帽子利润好高啊。”

  那顶贝雷帽他知道啊,连布料带加工费,总成本不超过5块钱。

  妈呀,这是净赚6倍利润哦。比卖衣服的利润高多了。

  嘿嘿嘿,他妈领着人打的毛线帽也卖的很好啊。一顶成本不过五六块而已。

  所有人都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他:“闭嘴!”

  开什么玩笑?他们这是服装店!

  服装店靠卖帽子过日子,这不仅羞辱了他们的人格,还侮辱了他们的智商。

  关键问题在于帽子卖得好,是因为帽子好吗?明明是为了蹭化妆品。

  高强不敢触犯众怒,只能小声嘀咕:“卖得好总比卖不好强吧,人家要买还能拦着啊?又不是说她们不买帽子就肯定会买衣服。”

  问题又绕回头了,免费送帽子和自助化妆虽然有助于提高店里的出货速度,但效果有限。

  连江海潮自己都深深地怀疑500件一款的羽绒服今年冬天到底能不能顺利地销出去。

  唉,还是太草率了,合同也签了,定金都交了。羽绒服厂的速度还嗖嗖的,下个礼拜就能交货。

  杨桃双手托着下巴,皱着眉毛看大姐:“要是多几个广播电台的听众写信来买衣服就好了。”

  这样不用店里耗费人手和地方,大姐直接接了对着照片给人选衣服搭配造型就行。

  可省事了。

  她掰着手指头示意:“如果这样一天卖10件羽绒服出去,一个月下来可是300件呢,说不定比店里卖的都快。”

  大家听的都心热。

  可江海潮只能遗憾地摇头:“那可悬,又看不到,买的人还是少。”

  到目前为止,赞助广播节目最大的效应吸引的还是过生日来店里买衣服的高中生(包括中专技校)姐姐们。

  真正直接汇款过来由他们全包的,只有10来个人而已。

  卢艳艳撺掇她:“那也是条路哎,要这10来个人都买羽绒服,不也挺好的嘛。”

  江海潮一听感觉有道理:“那得跟广播台说,加gg词。”

  加什么呢?

  你的冬天是什么样子的?穿着暖绒绒的羽绒服,捧着一杯……啥来着?

  江海潮扭头问冯雪:“喝啥才洋气才时髦呀?上海人喝啥来着?”

  “咖啡呀,咖啡!”冯雪朝她翻白眼,“当然得喝咖啡。”

  所有人都是嫌弃脸。

  上次冯妈妈煮了咖啡给他们喝,可没一个人觉得好喝。

  江海潮往里面加了好多牛奶才觉得勉强可以下咽。

  卢艳艳认为咖啡的味道像决明子泡出来的水。杨桃感觉像大麦茶。

  反正这两种都比咖啡便宜的多。

  冯雪直接怼江海潮:“那你就在gg里说让大家捧着大麦茶喝呀。还晒着午后的暖阳喝大麦茶,你直接叫大家下田割稻子得了。”

  众人哈哈大笑。

  卢艳艳还抬杠:“头顶一片蓝天,沐浴共同的阳光,一样的呀。”

  冯雪被逼得连淑女都不想当了。

  江海嘲笑得手直发抖:“那好,就喝咖啡。”

  谢天谢地,好歹冯雪说的还是在太阳底下。要是她说在壁炉前,那自己眼前出现的绝对是灶膛,那可真太逗了。

  她把gg词写好了,又念了一遍给小伙伴们听,陶静爸爸就过来给他们送菜了。

  现在妈妈们可忙了,要么在做衣服,要么在做帽子。

  连卢艳艳她妈自认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也接了往贝雷帽上钉珠子的活。

  原本朴实无华的黑色贝雷帽,被江海潮突发奇想,在帽子前面钉了一圈珠子之后,大家都感觉起码贵了20块。

  于是卢妈妈带着龙龙妈妈开启了钉珠子的事业。

  所有的妈妈都没空,烧晚饭的人只能是爸爸啦。

  然后大家跟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认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爸爸们烧饭其实挺好吃,根本不像很少进厨房的人。

  他们实在太狡猾了,常年隐藏真正实力,就是为着君子远离庖厨。

  比方说陶静她爸,这个酸萝卜鱼烧的多好吃啊,光是泡汤,江海潮就能淘下两大碗饭。

  她现在发现自己胃口越来越好了,严重怀疑照这样下去,她肯定会在不久的将来,把自己直接吃成个大胖子。

  可是鱼汤泡饭真的好好吃,大冬天的,作为哺乳动物,就应该好好养膘。

  小学生们集体吃得眉飞色舞,还开了电视机消遣。

  这会儿没放动画片,而是在放小品。

  那小品挺有意思的,是个电灯泡厂想促进销售拍gg。gg词可好玩了,叫无丝牌灯泡,给您大公无私的享受。

  结果前脚gg拍完,后脚有老婆的厂长正跟女演员搂在沙发上卿卿我我时,看gg的人打电话过来咨询产品了。

  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问灯泡,有人问女演员拍摄时坐的沙发,有人问她抱的猫。厂长的老婆还打电话过来问女演员身上穿的那套裙子。

  反正跟灯泡没半毛钱的关系。

  大家看的哈哈大笑。

  卢艳艳突然间冒出一句:“要是有大明星穿我们的衣服上电视就好了,就跟晓庆衫一样,那全国各地都要买我们的衣服。”

  那会儿还是电视第一次放春晚呢,她妈也刚工作。他们厂的女工都疯了,大家想方设法扯布,做了跟刘晓庆一样的连衣裙。

  后来供销社不知道从哪儿找的门路,进了同样的裙子,卖的不要太好哦。

  可惜没这种好事。

  他们还是脚踏实地,先指望广播电台gg效应为他们多争取点客人吧。

  隔天便是礼拜六,江海潮琢磨着中午必须得跟电台的伯格老师碰个面,说说加gg词的事儿,然后才好进城。

  结果伯格老师来的比他们想的都早。

  上午第一堂语文课结束,他主动过来找江海潮。

  搞得江海潮特别心虚,怀疑人家觉得她很不负责任,每次都想早早开溜,不好好盯着卡拉OK大赛。

  她立刻恶人先告状,抢先开口:“伯格老师,我们想给gg加两句词。”

  伯格老师倒愣住了,旋即露出笑:“行呀,要加什么词?”

  等她念完了,他的笑容更深,一边点头一边道,“刚好有个事情,我想跟你们讲一下,正好可以把gg打得更大。”

  他要说的是他准备换单位了。

  省广播电台新成立的一个文艺频道,专门播出各种跟文艺相关的节目。

  “也是巧,上次卡拉OK比赛不是被批评了,上的省教育台的节目吗?有个领导看了,特地听了节目,觉得还行,就让我过去了。”

  江海潮和她的小伙伴们瞬间兴奋,个个都叽叽喳喳,争先恐后地追问:“那是不是卡拉OK大赛要变成全省的比赛了?”

  哎呀呀,那会有多少分赛场,会不会影响他们湖港镇这边?

  伯格老师却摇头:“不是的,他们要我过去做的是《星夜私房歌》。”

  小学生们立刻警惕:“县广播台肯放你走吗?”

  《星夜私房歌》算是广播台的王牌节目了,也是他们唯一能听进去的节目。

  毕竟除了它以外,广播台天天放的都是农药化肥和猪饲料的gg。

  伯格老师露出含蓄的笑:“这也是双向选择,单位又不是监狱,没有放不放的道理。”

  他目光转向江海潮,“后面节目的赞助,就直接转到省文艺台了。平台不一样,标准自然也不一样。省台是面向全省乃至周边好几个省的,辐射的范围广,影响也大。一个月5000块,你看行吗?”

  大家都张大嘴巴,一下子涨了一倍不止哎,太狠了吧。

  不过想想看从县城到省台,直接上了两个台阶呢。好像涨到5000块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江海潮却疑惑地看伯格老师:“文艺台?我没听过呀,有人听吗?”

  伯格老师略有些尴尬:“是新台,下个礼拜就开播了。节目的时间段还是很好的,周一到周六晚上9:00,正是听广播的高峰时段。你放心,到时候节目听众人数绝对是现在的好几倍乃至10倍20倍,5000块的gg赞助费绝对不亏。”

  他笑了笑,“我们也算老交情了,所以我也不另起炉灶,再跑去找其他人,做生不如做熟嘛。”

  然而江海潮并没有被他表现出来的老交情讲义气所感动,反而冷静地摇头:“节目的听众再多,辐射范围再广,能到我们店里买衣服的也就是我们县和市区这部分人而已。再远点,人家不至于为了买件衣服跋山涉水,千里迢迢跑到我们县来。”

  哎,小伙伴们反应过来了。

  没错啊,衣服又不是多稀罕的东西,哪里没有衣服卖呢。

  广播听众听的gg即便心动,也不会大老远倒腾几趟车特地跑过来买件衣服。

  最多再来几个直接汇款,让他们把衣服寄过去的顾客。

  但这种情况也不会太多,估计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比在县电台的时候多那么十几二十个。

  毕竟大家都清楚,衣服起码要看在眼里,顾客才更可能心动。

  伯格老师叫噎住了,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可他也不能潇洒地摆摆手,直接表态那算了吧,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实际上现在整个广播的形势都不太好。他一个县城的DJ能被新成立的文艺台选中,带着节目过去,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保证自带赞助,有现成的gg可以继续投他。

  这对广播台的节目来讲,是多么重大利好的消息呀。

  要知道,现在连省台的王牌主播为了拉赞助,都得出去陪人喝酒,喝到胃溃疡不稀奇,连因为经常吐,把嗓子都毁掉的也大有人在。

  伯格老师只能放低姿态:“平台大了,影响大了,吸引的听众更多了,招来的顾客只会越来越多。”

  他灵机一动,“你看现在都冬天了,转眼就放寒假。到时候学生放假没事做,到处跑来跑去。他们对公主日记有了印象,过来买衣服的可能性是不是就大大提高了?”

  江海潮在心里呵呵,对着伯格老师却笑得满是天真的好奇:“我们县有什么好看好玩的?人家还跑这么远?”

  伯格老师又卡壳了。

  但凡他们县有什么大名鼎鼎的名胜古迹,能往旅游城市方向靠的话,他的话还能成立。

  可他们县真的是平平无奇,属于哪哪都拿不出手的中不溜秋。

  谁闲的没事做,大冬天的跑他们县来玩呀。

  好好的寒假,去哪儿不成呢?

  他唯有硬着头皮为自己的节目贴金:“有钱有闲的人太多了,愿意拿双休日到周边城市逛逛的人也多。到时候吸引来的客人还是会多的。”

  江海潮笑了笑,在心里吐槽,她信他个鬼!有钱有钱的人干嘛不去大城市比如说北京上海玩啊,想不开才跑到他们这个旮旯角落里。

  她问了另一个问题:“那县广播台的卡拉OK比赛怎么办?”

  “我两边兼顾着。”伯格老师开始画大饼,“等后面我慢慢在省台上正轨,我计划是把比赛引到省台去,这样可以扩大影响力。”

  因为档案上多了一页纸,他在县台根本没出头的机会,去省文艺台也解决不了编制问题。但他相信平台决定成就,哪怕他在省台干一辈子的临时工,只要他的节目影响力大,他走出去的身份地位就大不相同,将来的成绩也肯定不一样。

  江海潮开始摸鼻子,在心里算起账:“这事儿不能我一个人决定,我得跟家里大人商量下。”

  伯格老师一颗心简直悬到嗓子眼,赶紧强调:“那你今天就跟大人说吧。下个礼拜文艺台要开播了,必须得早点定下来。”

  这回他能去省台,也是捡漏。

  原本那个时间段的节目是省台的DJ,是档聊天节目。

  但那主持人意外怀孕了,因为高龄孕妇,而且胎相一直不稳,不得不早早请假保胎。而她的节目个人风格又特别强烈,实在不好找其他人顶替。于是只能暂时停播,空出档来。

  说到底,伯格老师就是过去补漏的。

  他一点都不敢疏忽。

  江海潮不晓得大人们的门门道道,她也没想找家公爷爷和婆奶奶问意见,他们不懂这些。

  甚至连冯妈妈,估计她也只会点头说好。因为她根本不听广播呀。

  每晚放《星夜私房歌》,正是步行街人潮汹涌,店里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谁有空听广播呀。

  她需要找一个经常听广播而且有可能会购买“公主日记”的衣服的人,问问看情况,才晓得这赞助值不值得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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