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反手一个举报(捉虫)
一片恓惶中,江海潮终于迎来了个好消息。
那就是她那本《公主の美丽日记》真的卖爆了。
初四那天,编辑姐姐不是通知她说加印的两万册嘛。她这边又追加了两千多本的订单嚒,结果没等她把这两千多本书随着衣服送出去,编辑姐姐又通知她要加印了。
省报的文艺版甚至还有人专门写文章评价了她的书,分析为什么一本简单的绘本能够刮起畅销的旋风,使得书店频频断货。
文章分析的还是挺到位的。
比如说书的发行时间选择很巧妙,刚好是目标人群年轻读者兜里有钱的时候。
比如说这绘本简单又清新,极大地降低了阅读门槛,哪怕不当成书看,只是单纯的作为画册也可以从头翻到尾。
不过文章提出的最后一点理由,江海潮最喜欢;那就是现在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好,物质需求得到了满足,对美的追求就更加强烈了。
《公主の美丽日记》之所以能够畅销,正是因为满足了人们的这种心理需要。
江海潮拿着报纸嘿嘿嘿,笑得在宿舍床上直打滚。
没错,开学后她跑来一中上学了。
本来她想租房住的,这样多自在呀。
可是所有人都说不行,不仅仅是大人,她的小伙伴们也坚决反对。
大家一致认定,她一个人住在外面不安全,哪怕是在教职工家属区租的房也不行。
至于她强调她带上了海音,那更是遭受了大家伙儿集体反对。
开什么玩笑?想都不要想。
海音对住在外面也没多大兴趣。她就是那种对物质生活相当钝感的人。
宿舍挺好的呀,有免费的热水用,还能打电话。最重要的是住在宿舍,她随时能跟人讨论难题。
前两者江海潮还觉得不是问题,租个条件稍微好点的房子就行了。
到了第三点,对不起,她只能拱手告辞。
当姐姐的人好心酸,她压根就看不懂妹妹做的题。
最后她只好老老实实住在了学校宿舍。好在她本人其实已经很习惯集体生活,最多在床上打几个滚,就坦然接受了现状。
反正她来一中的目的又不是学奥数,她是为了学画画,外加预习初一功课才走后门进的一中。
江海潮刚去初一年级报道的时候,就明显发现班主任十分不高兴。
这再正常不过了,任何一个正直的人,都不可能喜欢走后门的家伙。
偏偏侯主任担心她会受欺负,还特地提醒了一句初一(3)班的班主任,明确告诉人家她是领导打过招呼的,不是软柿子。
结果如此一来,反而让班主任更讨厌她,给她分座位的时候直接把她分到了卫生角边上。美名其曰:她个子高,坐在前面容易挡到其他人。
江海潮感觉还好,毕竟她是新加入的人,没理由因为她的出现,让其他同学沦落到差座位上去。
反正现在还是正月,天挺冷的,垃圾角也没什么怪味道。
不过她的沉默配合显然没能取悦班主任。
老师在讲台上特别严肃地告诫大家,要好好学习,大家都是千军万马挤独木桥才进的一中,别学那些混子,浪费自己的光阴。
江海潮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老师所说的混子,就是她。
因为班主任说话的时候,特地往她的方向盯了好几秒。
不仅她感觉到了,班上的同学也意识到了,好些人都偷偷看她呢。
所以下课的时候,本来应该对新同学充满了好奇的学生们,竟然一个都没过来跟她打招呼。
毕竟江海潮都没做过自我介绍,大家应该很好奇她是谁的。
现在,大家显然是害怕得罪班主任,不敢和她多打交道。
不然的话——
江海潮骄傲地挺起胸膛,就凭她的身高她的相貌,哪怕她脑子里空白一片,也多的是人愿意跟她打交道。
真不是她吹牛哦,她去出版社拍摄扉页上的照片时,主编就拼命游说她要在个人简介里加一句:本人酷似林青霞,深受广大青少年喜欢。
实在太羞耻了。
她简直听不进去。
结果主编拿出一本武侠小说,上面的作者简介清清楚楚写着:因本人长相酷似刘德华,因此成为台湾少男少女的偶像。
江海潮看的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作家也得靠脸吃饭啊。
可她还是过不了这一关,因为一说到林青霞,她的第一反应是东方不败。感觉跟公主日记放在一起,好像哪里怪怪的。
编辑姐姐又认为她长得更加像香港歌星陈慧琳,偏偏陈慧琳现在在内地又不怎么有名,挂上她的名头好像也没啥用,最后此事才不了了之。
但由此可见,她就是一张明星脸,连见多识广的省城出版社都认证过的。
她这样的,还会被视而不见?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
海音一下早读课,就跑过来找姐姐。
她观察能力一流,对某些事情又特别敏感,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做妹妹的人忧心忡忡,甚至想到要去找侯主任,把大姐转到她所在的竞赛班去。
他们班的人才没这么多事儿呢。他们班的人不理老师才是正常现象。
江海潮直接喊停,别别别,她真进了竞赛班的话,唯一的结果是她自己直接自闭啊。
太痛苦了,坐在教室里像个局外人,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学的是啥。
“没事的。”心大的人无所畏惧,“我也不稀罕跟他们讲话。”
海音害怕姐姐是强撑着,坚持把她带到了自己班上。
哎,原来竞赛班的人并不奇怪。下了课他们也没不停地写写算算,而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对于海音带过来的姐姐,他们表现出了充足的好奇心,个个都相当热情。
看的江海潮在心里暗自点头,不错,这起码能说明海音在班上没有被孤立,而且人缘还挺好。
不然的话,不会有这么多人主动过来说话。
当然,她的个人魅力也是要客观承认的。
因为好几个女生认出了她曾经拍摄过《公主大变身》,还有人过年时看到了自家表姐买的《公主の美丽日记》,惊奇的不得了。
于是江海潮又直接上手,帮这位女生重新编了辫子,成功地引起了一众竞赛班学生的各种赞叹,收获彩虹屁无数。
预备铃响了,她心满意足地回自己班上。
连班主任在讲台上意味深长地说,学生要有个学生样,别跑来跑去的串班。
江海潮听了也当没听见,校规她看过,压根就没这条规矩。
所谓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一上午的时间,她该上课时上课,下了课该干嘛干嘛,自在的不得了。
等到中午吃饭,她一上午帮人编辫子顺头发的成果瞬时展现出来了。有好几个女生把她们打的鸡腿还有其他紧俏菜分到了她的饭盆里。
搞得海音脸红红的,比她都激动。
可惜一中食堂的饭,也就一般般。今天如果没有肉末蒸蛋拌饭的话,当真找不到什么下饭菜。
海音信誓旦旦地保证:“大姐,我们晚上出去吃好吃的吧,我知道哪儿有特别好吃的砂锅,很香的。还有牛肉锅贴,咬一口汤汁特别特别的鲜。”
她跟报菜名似的,一口气说了好几家店,似乎全市的美食地图都印在她脑海里。
由此可见,经常带她出去溜达的老师对生活的热爱十之八九体现在美食。
也得亏海音这会儿应该忙着长身体了,否则肯定会吃成个胖子。
当姐姐的人赶紧喊停:“算了,晚上我们去周雪莹家吃饭。”
不是她脸皮厚,非得去蹭朋友家的饭,而是周雪莹大力邀请,坚持她必须得过去吃饭。
为什么呢?因为周雪莹心虚呀,她这个实小少先队的大队长实在太不给力了。
他们实小在湖港镇搞鲜花友谊田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江海潮一手操办的不说,他们连人手都派不出来。到今天为止也就是正月十二的时候,大家一起在刚开垦出来的农田前合了张影而已。
周雪莹实话实说,他们学校是派不出人来,哪怕是周末的时候过来装装样子也悬。
为什么呢?因为高年级的学生基本都忙着在培优,而低年级的学生太小了,学校不放心,连家长都不敢让他们跑到乡下来种地,生怕碰上什么危险。
其实实小的学生对这个项目还挺感兴趣的。他们还没尝过下地的苦,个个都饱含期待,尤其是跟培优课程一比起来,当然是下地更有意思。
然而小学生没人身自由可言,只能乖乖听大人的安排。
所以这个鲜花友谊田,实小主打就是友谊两个字,鲜花只能靠湖港镇中心小学来保证了。
江海潮还能说什么呢。只要销路有保证,这就是实小给她的最大安慰了。
算了,就当各取所长吧。
晚上这顿饭她跟妹妹必须得去吃,不然可太生分了,好像她多生周雪莹的气一样。
中午她回宿舍休息,舍友依然不敢跟她说话。
她完全无所谓,自己坐在书桌前拿出了编辑姐姐转给她的读者来信,一封封的拆开来看。
其中一个小姐姐在信里表达了自己的苦恼之情,她不晓得自己究竟属于哪种脸型,所以她不知道该如何照本宣科,跟着《公主の美丽日记》重新打造自己。
这事儿江海潮擅长。
她拿着小姐姐附在信里的照片,上下看了一眼,心里便有的思量,直接上图。
舍友们在她身后走来走去,她也当对方不存在。
画画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等到下午上课时间到了,她才收拾好东西,施施然地回教室。
不管是舍友还是同班同学,都对她投注来奇怪的目光,可是她就跟没看见似的,完全不像大家想的一样,自觉有罪,缩着头不敢看人,主打一个该干嘛还干嘛。
相当之嚣张。
到了晚上姐妹俩去周雪莹家吃饭的时候,周妈妈特别关心她在一中的感受。
江海潮什么都说好。
但是海音到底年纪小,三两句话就露出了马脚。
听的周妈妈眉头直皱,主动开口表示:“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这事儿吧。”
江海潮赶紧谢绝人家的好意:“没事儿,阿姨,过段时间就好了。”
很显然,班主任对她有偏见,所以才针对她。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学生在学校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大家主要靠成绩说话。
今天下午,学校给他们组织了期初考试,据说是为了看看大家一个寒假的时间是不是玩野了,把上学期学的内容全都忘光了。
她自觉考的还不错,等到分数出来,估计班主任就没话说了。
一两天时间的冷眼,她完全受得了。
待到吃过晚饭把姐妹俩送回学校,周家母女慢慢走回家时,周妈妈还在感叹:“这妹头可真够坚强的。”
别说她一个小孩子进了新学校挨白眼了,就是大人刚到单位的时候,周围所有人都漠视你,能承受住的人也不多。
周雪莹咯咯直笑:“江海潮说了,吾一日三省,做对的事比做错的事多的多。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别人错了。”
真的一点都不谦虚,可是听着好好玩啊。
她作为独生子女,大概还很难理解江海潮的心态,做大姐的人怎么能轻易认错呢?
肯定是别人的错啦。
自认为道理都长在自己身上的人,毫无心理障碍地回宿舍,该画画的时候画画,该看书的时候看书,该写习题册的时候写习题册,比谁都自在。她甚至还能在泡脚的时候哼着流行歌曲,一首《我想去桂林》跑调十万八千里,都没影响她昂然的兴致。
等到熄灯睡觉的时候,她也是一觉睡到天亮,毫无辗转反侧的踟蹰。
搞得她的舍友们都弄不明白,究竟是谁无视了谁。
一中老师的速度当真不慢,第二天上午期初考试的成绩就出来了。语数外三门卷子一张张的发到大家面前。
江海潮扫了一眼,还行,100分的卷子,起码她每张都考到了90分以上。
她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看看别人的成绩。很好,不是分猪肉奖,她看到了好几个人只考了六七十分呢,甚至还有人不及格。
如此看来,她这场考试表现的还算令人满意,估计班主任瞧见了,不会再把她当成被强行塞进他们班上的混子了吧。
那就好,她不图班主任喜欢,只要不被一直针对就好。
上课铃声响了,班主任踩着铃声走进教室,先扫视一圈下面的学生,然后脸一把,开始训斥:“考成这个样子,你们还很高兴是吗。幸亏我以前带的学生不是你们这样的,不然我早就被气死了。”
来了来了。
李磊哥哥和邹澜姐姐都讲过,所有老师都有个共享的口头禅: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
可见江山果然一代不如一代,大耗子生小耗子,小耗子生小小耗子。
江海潮听着感觉特别可乐。她觉得现在教室里大家的模样如果落在纸上变成漫画的话,肯定特别好玩。
哎,一中也挺好玩的啊,班主任蛮逗的哦。
自觉置身事外的人突然间发现班主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当她以为是错觉的时候,人家直接开启了内涵模式:“有些人,我不管你是从哪儿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别把你在乡下的坏习惯带到我们一中来。以为你作弊拿个好成绩就能让人对你刮目相看了?你真有本事中考的时候也抄啊,你抄进大学才叫本事!好好一个班,叫颗老鼠屎给坏了。”
班上的同学都偷偷扭过头看江海潮的方向。
哦,就说嘛,门门九十分以上,好厉害,原来是抄的。
江海潮举起手来:“老师,你是说我吗?”
班主任噎了下,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她也是难得见这种没规矩的学生,原本的五分气直接飚到十分:“看你是个女孩子,给你留面子,你自己倒不要脸了?”
江海潮面不改色,直接站起来说话:“请问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作弊还要脸?!”
“说我作弊,你有证据吗?请问我是怎么作弊的。”
班主任气得头顶都要冒烟,冷笑道:“一天英语没学过,考95分,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脑子,抄都能抄出纰漏来?”
“难道我不会自学吗?”
邹澜姐姐说了,中学英语是最好学的,只要你把课文和单词都背了,你想成绩差都没机会。
李磊哥哥也说是这样,他英语不好就是因为他懒得背。
偏偏江海潮很擅长背书,天生的,她背书比不上海音的过目不忘,但跟绝大部分人比起来,也是让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不过一本初一上学期的英语书,她没事就翻翻,早背得滚瓜烂熟了,她英语没考满分她都觉得自己不够。
班主任的冷笑声更大了:“你自学,你这么能耐你死皮赖脸来我们一中?”
江海潮根本不追着话跑,只抓她关心的重点:“也就是你没证据证明我作弊对吧?”
“你自己能考出这样的分?你自己有脸相信吗?”
“所以说一切都是你猜的。你没证据,空口白牙说我作弊,这是污蔑!”江海潮抬头挺胸,目光灼灼,“所以你得澄清事实,向我道歉!”
她可以无视老师的冷淡,不在乎同学的冷遇,他们的孤立她当她是空气她都无所谓;但她不能平白无故被污蔑是作弊。
这是原则问题!
教室里的人都惊呆了,静的连根针都能听得到。
不管老师还是同学,都是头回见如此嚣张的学生啊。
别看一中的学生走出去好像牛气哄哄的,实际上大家都挺乖的。
或者说现在的学生集体主打就是一个乖字。
别说他们这帮初一小孩了,哪怕是大学生又怎样?
去年九月份邹澜姐姐他们军训的时候,学校只给他们发了一套迷彩服,要求他们天天穿着军训。
一天下来,所有人都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迷彩服是到处挂盐霜。偏偏那段时间省城动不动就下雨,晚上拉练回去洗衣服挂阳台第二天早上根本干不了。
结果就这样,邹澜姐姐和她的同学们也默默忍受了大半个月的馊臭腌,没一个人跟学校提出抗议。
当真能忍。
忍者神龟都得在他们面前喊一声:师傅!
江海潮这个站在初中教室里的小学生却不能忍。
“老师,你污蔑我,你要道歉!”
班主任勃然大怒:“不得了啊你,要造反吗?”
“道歉,你造谣污蔑你道歉!”
班主任气得直哆嗦,往讲台下急走了两步,江海潮立刻警惕地盯着她。
但凡她敢动手,小学生绝对会打回头。
因为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谁打你你就打谁。
小时候有大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故意欺负他们姐弟,他们一个打不过三个齐上阵,又是鞋底又是石头,直接打的人落荒而逃再回家找妈妈告状。
然后跟奶奶吵架永远吵不过的妈妈领着他们堵那家的大人,足足骂了两小时,把他家和他爹妈家攒的鸡蛋全搬空了为止。
所以她从来没打不还手的概念。
不知道是她的眼神太吓人还是1米72(没错,过了个年她又长个子了)的块头站起来太有威慑力;反正班主任走了两步没冲到她面前,而是突兀地扭过头,怒气冲冲地丢下一句:“这个课我是上不了了!”
说着,她直接扬长而去。
教室里所有学生都呆愣当场,然后直接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江海潮走下来时,班长站起了身,先吼了声:“都保持安静!”
教室里的声音稍微小了些,于是班长的指责就特别的尖锐:“新同学,你把我们老师气走了,你还不赶紧去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
贼喊捉贼啊,合着新四军打日本鬼子还得被指责,就是因为他们的反抗才把鬼子招惹来的?
简直不知所谓。
然而班干部们认定了这个莫名其妙跑过来的插班生是害得他们上不成课的罪魁祸首,七手八脚地过来拖人。
“你害得课上不起来,耽误我们的学习,这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江海潮那个头简直跟鹤立鸡群,哦不,就好像误入小鸡群里的老鹰一样,被小鸡崽子们集体强行架着跑去找他们的老母鸡。
学生们的速度当真不慢,又或者老师走路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反正他们愣是在教学楼底下截住了班主任。
班长气喘吁吁,代替江海潮发言:“朱老师,新同学知道错了,她来跟你道歉。老师你就别生气了,回我们班吧。哎——你赶紧道歉,跟老师说,你错了对不起。”
江海潮被推了一把,愣是被架到了前面。她已经很不高兴了,如果不是架着过来的全是女生,她十之八九已经动手打人了。
搁在他们湖港镇中心小学,不,是放眼整个湖港镇,谁敢这么待她呀。
班主任冷笑:“她道歉?我可承受不起。”
江海潮向来不强人所难,所以她直接开问:“老师,你真不回教室上课吗?”
班主任连冷笑都冷笑不出来了,怒火冲天:“有你这种学生,我还上个鬼的课!上不了!”
班长赶紧拉江海潮的胳膊,急得不得了:“快呀,你马上跟老师道歉!”
真是的,抗日电影里的顺民都没她积极。
江海潮一甩手把人呼噜到边上去,大步走向楼底大厅装的磁卡电话机,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卡插上去。
众人大吃一惊,班长先声夺人:“你干嘛?”
“打电话举报啊。”江海潮从善如流,“老师无故旷课,耽误大家的学习,造成教学事故。为了维护学生的正当权益,所以我要举报!”
文中提到的武侠作家是台湾作家李凉,当初还在上中学的阿金看到这个介绍的时候各种目瞪口呆,感觉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