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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第88章 误会:美好的误会是如何产生的。(4/5)

梦里呓语 · 穿越小说 · 2.33 MB · 2026-03-26 17:42:34

第88章 误会:美好的误会是如何产生的。(4/5)

  可惜啊可惜,这人偏偏这么不中用……那没办法,少不得还是要按照她一开始构想的那样,把武举的头名秦慕玉给扶持起来了。

  述律平一开始没有选这条路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秦慕玉和谢爱莲的关系太近了,近到但凡谢爱莲早几年来考科举,而且考上了,还要担任科举考试的主考官,那么在她卸任或者外放之前,秦慕玉的名次一高,就有被人举报说谢爱莲“营私舞弊,任人唯亲”的嫌疑。

  如果按照述律平一开始的计划,把谢爱莲当做一把最好用的刀,那她可不会在乎这个:

  你会在意一把用来专门砍最硬的骨头的刀能不能使用长久吗?肯定是能用就行。

  只要这把刀足够听话,那么在它折断之前,述律平就肯定都会一直用这把刀,没准还会大发慈悲地允许这把刀提前隐退。

  如此一来,树敌太多的利刃能够保全性命,执刀者收获她想要的安定朝堂,唯一的坏处就是史书上对这把刀的记载可能会偏向佞臣权臣之流,会有千万人对她口诛笔伐、欲先杀之而后快……可那又如何呢?用身后的一点名声,换取生前的大权在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不是很划算的生意吗?

  但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谢爱莲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之后,述律平对她的安排便立刻来了个天翻地覆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我不需要她去披荆斩棘、不顾后果地为我扫清障碍,如此人才,消耗在政治内斗里未免可惜。

  我要让她长长久久地站在我的王座之旁,来维持国家的长治久安。若我身死,那么她还可以辅佐下一代君主;哪怕她身死,她的女儿也可以为我大魏拱卫边疆。

  等到千百年后,后人再提起“述律平”和“谢爱莲”的名字的时候,必须是“君臣相得如鱼得水”,必须是“高山流水觅知音”,如此一来,不仅能成全她的才华,也能给我的英明执政再添一笔有力的证据。

  为此,我要为她选择一位强有力的、但绝对不会对我们的名声有半点损伤的可靠同盟。

  这位同盟必须和谢家切割开来,划清界限,同时年龄不能太老,而且和谢爱莲的关系又要足够亲密。

  因为只有这样,这人才能在谢家被清算倒台之后,半点不想着要“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而是一心一意地帮助谢爱莲趁此良机在官场上站稳脚跟,收拢权力;甚至在谢爱莲百年之后,此人能够以忠诚、年轻的两大优势,继续扶持起新的“谢爱莲”,辅佐述律平之后的继任者,完成“一统长江南北”的千秋大业。

  不过既然这个谢端看起来是个靠不住的人,又考虑到再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比母女更亲近、更靠谱的这一点——男人的孩子可能不是男人的,但是女人一定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退一步,冒着“任人唯亲”的风险,把秦慕玉点为武举状元也不是不行。

  只要她的成绩过得去……

  正在沉吟,想着要怎么给秦慕玉开个后门的述律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要是让那位因为自己根深蒂固的偏见和轻视,就死在了秦慕玉手下的那位世袭的四品将军知道述律平的想法,肯定会冒着“殿前失仪”被砍头的风险,拽着述律平的龙袍领口来个撕心裂肺的咆哮控诉:

  陛下,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实情况啊陛下,你是不惑之年就年纪轻轻老花眼了吗?!她的武举成绩哪里是“过得去”,这未免也太过得去了!要是把她的标准作为及格线,那天下所有的习武之人就都是零分了好吗,没负分倒扣都算不错的了!

  ——但这还真不能怪述律平不上心。

  虽说刀枪无眼,因此武举中出现各种意外状况都能理解,但能理解并不代表着能接受。

  在绝大多数考官看来,“那边正在一派和气地考试结果武举场这边立刻就出了人命”这种事,实在太不体面了,因此再三思量之下,他们把武举这边的情况报上去的时候,那叫一个美化美化再美化,约等于后世用美图秀秀此等邪器可以把一头猪给P成肤若凝脂的微胖美女杨玉环一样离谱:

  出了人命?没关系,放在最后,轻轻一提就好!什么,这家伙是超一品护国大将军的孙子?没关系,着力强调他是“伤重”就好,后面的“不治”等他家人闹起来的时候再说也成,毕竟这家伙纯属是自找的,学艺不精还要搞偷袭,我就不信正常武将家真的有这个脸面闹上太和殿来!

  但是摄政太后陛下火眼金睛,英明睿智得很,要是被她从字里行间发现了不对劲的蛛丝马迹该怎么办?更好说了,让一个人忽视一个小错误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一件天大的好事把她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

  既然这样的话,还有什么事,能够比武艺超群、出身名门、赤胆忠心、风姿过人的少年英杰更引人注目呢?

  好的,就决定是你了,去吧秦慕玉!

  于是就这样,这帮考官们递交上来的折子,就把秦慕玉给吹成了一位“一汉抵五胡”的猛将,恨不得明说,把全部参与武举考试的学生都加在一起,也打不过半个秦慕玉,所以造成“一点伤亡”也是难以避免的、在筛选人才的过程中很有必要的牺牲;更微妙的是,考虑到秦慕玉展现出来的武力值,还真不好说这是吹捧还是单纯的写实记录。

  问题是,这份奏折用力太猛了,猛到在没见识到秦慕玉本人的好身手之前,没人能相信这是真的。

  怕是连最相信“我的女儿将来是个能顶天立地的英杰人物”的谢爱莲,在看了这满纸的花团锦簇和热烈赞美之后,也得连连摆手说这是谁啊,不认识,没见过,吹得太过分了吧:

  我相信她一个人可以单挑一群,但是要单挑全场几百名考生是不是还是太过分了一点!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几百个人围成一圈站在一起,轮流前前后后闭着眼往被包围起来的她机械捅枪,都能“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可能性啊?!说真的,你们要是没这么写,我还真的会觉得她考得不错,是从一干好手中杀出来摘下魁首之位的;但你们吹得太过分了,给人一种“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砍瓜切菜打败你们”的感觉啊!

  ——很明显,谢爱莲有常识,但急着甩脱责任的考官们没有。

  因此,比起相信“一个刚及笄的少女,能车轮战到把在场所有人都揍趴在地上半个字都不敢多说,轻轻松松拿下武举魁首”这么件怎么看怎么超规格的事情,述律平宁愿按照惯性思维,相信“这次武举实在没什么能看的人了,考官们怕惹我生气,这才把好不容易取得了头名的这位年轻姑娘给吹到天上有地上无,以此来减轻他们没能发掘人才的罪过”。

  再加上会试的时候,述律平不仅没去看进士科、明算科和武举科的任何一场,甚至都没派亲信去打听消息:

  这种时候,不都是贺太傅忙着给自己“招兵买马”、各大世家忙着“榜下捉婿”的好时机么?她这个摄政太后贸然出现的话,未免会打草惊蛇,还是随他们去吧,反正只要殿试的时候能选出点能用的人才来就行,不能用的废物选上来也只是作为下一轮“血洗太和殿”的新鲜耗材罢了。

  所以说,很多时候,美妙的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对秦慕玉的武力值半点都没预见,甚至在想“武举考试可是实打实的要动手,我要怎样才能给秦慕玉不动声色地开个后门让她能来给她的母亲当帮手”的述律平,还没来得及亲口宣布殿试开始,就先接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一位传令官匆匆走入,从正在太和殿外丹墀之上,临时陈设起来的桌椅之间落座的学子身边飞速走过,快步入殿,跪倒在玉阶前,对述律平高举手中遍洒金箔、红绸封边的绢帛,喜气洋洋地开口,大声禀报道:

  “禀陛下,武举头名已定,谢爱莲之女、於潜秦慕玉再得魁首!”

  此言一出,还没等述律平本人说什么,朝中向来互相看不顺眼的文官那边就对这个名次有意见了,立刻推了个人出来问话:

  “怎么回事,榜眼和探花的名字都还没写上呢,你们就把状元给选出来了?这可别是内定的营私舞弊吧?”

  而述律平担心的事情果然也发生了。

  在第一道质疑声过后,立刻就有人紧随其后,发出了第二道质疑声,同时这人的目光还在若有所指地向户外看去,而好巧不巧的是,他的目光的落点,恰恰是明算科的学生们所在的位置:

  “谢爱莲之女?哎呀,谢家可真是了不得呢,竟然一连出了两个人才……这可真是不得了啊,也就是说,京中那么多勤学苦练、青灯黄卷多年的人,竟然比不过从於潜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家伙?”

  一旦有人开了这个质疑的头,接下来的场面就刹不住了。

  正在一道又一道怀疑的声音汇聚成浪潮,几乎要把太和殿的屋顶给掀翻的时候,在贺太傅的眼神授意之下,又有一位战战兢兢的文官壮着胆子站了出来,开始由小及大地借题发挥:

  “陛下,此等状况委实有异,实在令人难以安心。若真有人胆敢在武举考试中都弄虚作假,可想而知我大魏边防究竟如何!”

  这话一出,当场就有脾气火爆的武官拍桌而起,怒道:

  “百无一用是书生,果然是纸上谈兵的典范!你有空在这里对着武举的名次指手画脚,怎么就不知道要去现场看看呢?来来来,你且去现场看上一眼再说话!”

  “超一品护国大将军那三代单传的小孙子,都被这位女郎像是串肉串一样捅了个对穿,你对她的名次有意见,你直接去跟她说,别在这里跟我们唧唧歪歪!”

  这位文官本来就是得了贺太傅的授意出来问的,虽然他一开始也不太清楚之前的武举考试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弄清楚了所谓的“内幕”后,也是头上流汗,心中大骂:

  有了那位胆敢对秦慕玉出言不逊的短命鬼的前车之例在那里顶着,还有谁敢真的不长眼去挑衅一下秦慕玉,谁就是真的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我问问是出于礼节性的对抗还有上司的授意,结果你怎么这么狠啊,出手就让我去直接问她,是半点也不盼着我好,一心想让我死,对吧?!

  正在双方争吵不休之时,一道从刻着九龙的黄金阶上传来的、十分轻微的咳嗽声,止住了他们所有的话语:

  不为别的,就因为出这声的,是摄政太后述律平本人。

  当场最高统治者有话要说,谁还敢再继续多嘴呢?

  这一声轻微的咳嗽,比喊一百万遍“肃静”都立竿见影,行之有效,可见权力果然是天底下最好、最有用的东西。

  她这一出声,原本还吵得恨不得抄起笏板互殴的双方,都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热切的眼睛齐齐对准了述律平,想要看看她打算说什么。

  在文官们看来,要是她打算一味偏心秦慕玉的话,自己这方就有的发挥了,谁不想要个“直言进谏”的好名声?而北魏统治者终究是异族人,名不正言不顺,要是他们真的想收拢天下英才,在“有容乃大”的这方面,就必须做戏做全套,没见述律平当年“血洗太和殿”之后,最后还是重新起用了一大把汉人大臣?

  在武官们看来,这是难得的、让摄政太后的眼中能再度看见他们的好机会。毕竟正如文官们所说的那样,自入关后,曾经在草原上叱咤风云的游牧民族为了用汉化来收拢人心,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重用武官们了,甚至就连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超一品护国大将军也被外派边疆。在“文强武弱”的情况下,要是真的能从武举考试中,挖掘出一位武艺过人的天才来,那么借着这股东风,没准还真有让摄政太后重新重视起他们来的一天!

  正在双方人马隔着大半个太和殿,互相往对方的阵营里甩眼刀子,试图在一片沉默中用眼神杀死对面的同时,只见摄政太后述律平缓缓抬起眼来,扫视了一圈太和殿,却又在看清楚下面分成了泾渭分明的文武两派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揉揉眉心道:

  “既如此……”

  她刚想说“日后再谈”,用一手和稀泥的绝技把这件事给拖下去,毕竟按照“拖”字诀,只要拖的时间足够长,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时候她想点谁做武举状元,还不都是一句话、一道太后懿旨的事情么?

  可偏偏就有人不识相,硬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或者说,这人不是不识相,是太识相了,从述律平看似不耐烦的表象下,看出了她对这位武举状元其实也没啥信心的真实内在,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能够在武官中安插自己人手的好机会:

  如果这位秦慕玉真的是个没什么真才实学,只是靠着世家的名声才提前拿下武举头名的绣花枕头……那么在即将“真相败露”的时候,有人能够帮她一把,让她能够拿下这个“货真价实”的武举状元的话,又会收获怎样的回报呢?

  于是在述律平陡然冷起来的眼神之下,作为文官之首的贺太傅毫不犹豫上前一步,长揖到地,高举手中的笏板,对玉阶金座上的摄政太后高声进言道:

  “陛下明鉴,边疆稳固乃国之根本,而武举若不能以才取士,何谈兵强将勇、上下一心,何谈保境息民、安邦护国?”

  “如若真能遇此良将,诚乃我大魏之幸也!”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理直气壮,哪怕让武官们来挑刺,都没办法从这番话里找出半点对他们不好的字眼来。

  可也正因如此,刚刚还在强烈要求摄政太后御笔钦点秦慕玉当武举状元的人们,开始交换着眼神,慢慢停下了呼吁、止住了动作,减小了声音:

  当向来和你争锋相对的人,突然开始强烈赞同某条看似对你十分有利的建议的时候,你最好相信自己的直觉,看一看这条建议的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毕竟世界上不存在“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

  然而武将这边的声音终究还是消得慢了些,贺太傅当即就接过了他们“陛下诚宜御笔钦点秦慕玉为武举状元”的话头,为这位素未谋面的女郎说好话,说得那叫一个掏心掏肺:

  “诚然如此!如若不能使良才得其用、英杰适其所,那么还不知道要寒了多少人的心。”

  “自陛下登基来,宵旰忧勤,尽瘁事国,劳而不怨,委实让我等自愧不如。若不能趁着此次恩科多选拔些人才上来为陛下分忧,我等才是真的要无地自容了,竟让陛下操劳至此,日不暇给。”

  此言一出,可算是把述律平捧得高高的架在火上烤起来了,更别提贺太傅在这一连串组合拳后,还把自己的意图干脆利落地摆在了明面上,主打的就是一个“借刀杀人”的阳谋:

  “既如此,我等实在应该陪伴陛下移驾武举考场,亲眼见识一番这位武举状元的实力,再由陛下御笔钦点她为武举状元,好让天下莘莘学子安心。”

  “此非我一人之请,实乃千千万万将士之愿!恳请陛下,万望以安邦定国为重,莫要贪图安逸,以至于疏忽了武举,寒了天下学子向学之心!”

  述律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有也渐渐明白了过来贺太傅打算干什么的文官,还有依然没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个陷阱的武官齐齐上前进言道:

  “恳请陛下移驾武举考场,以安天下学子之心!”

  如此一来,述律平看着贺太傅的眼神里几乎都能喷出火,却还是不得不照着他的安排,踩进这个陷阱:

  “……便如贺爱卿所言,摆驾武举考场。”

  就这样,摄政太后还没来得及在太和殿上坐稳,就在武举考试传来的捷报中,在文武百官们各怀心思的催促声中起了驾,旌旗飘荡、斧钺拱卫、宫灯开路、香烟缭绕着,一路浩浩荡荡地往武举考场的方向去了。

  其实在赶过去的时候,述律平内心还有过一点微末的希望,心想万一这个秦慕玉真的是个人才呢,那贺太傅催我过去,不就是正中我下怀,给他自己挖坑了么?

  结果御驾一到,武举考场中众人齐齐出来接驾之时,还没等述律平说什么呢,贺太傅就先她一步乐开了花,那张全都是褶子的老脸都快笑成菊花了:

  按常理来说,如果一位武举状元,真的是打败了所有人,从同期考生的手中经过好一番拼杀才拿下来的这个名次,那么这人怎么说也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精疲力竭——

  总之绝对不可能像秦慕玉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迎出门来,脸上半点疲倦的神色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位女郎别说上台演武了,甚至很有可能只是去台上晃了一圈,走了个过场,然后被谢家收买了的监考官们,就心照不宣地点了她当头名!

  而贺太傅显然很明白“乘胜追击”的道理。

  于是等述律平落座后,志得意满的贺太傅立刻便迎着摄政太后险些没把他给活剐了的眼神,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既然陛下御驾在此,何不让秦女郎一展身手,好让大家见一见这早早定下的武举状元的风采?如此,既能宽慰陛下多年来无人可用焦灼之心,也能让我等开开眼界,更能让此次恩科之武举有陛下钦点的美谈,一举多得,理固当然。”

  不过其实贺太傅今天至少还是猜中了一件事的,那就是秦慕玉的确没有上台演武。

  她只是提着长枪上去,演练了一遍她在极度激动的情绪下,宛如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悟出来的梨花枪,当场便引来掌声雷动,漫长的欢呼声地动山摇,有如雷霆,几乎都能震塌擂台。

  就这样,在演练完枪法后,再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敢上台去挑战她,秦慕玉就这样百无聊赖地在擂台上坐满了一炷香的时间,随后就被全场的考官和考生们联手,恭恭敬敬地怎么请上去的又怎么迎下来,在把她这个众望所归的第一名确定了下来之后,其余的考生们这才开始正经比试。

  结果她之前,凭借着超然的武力,愣是把几百个同期考试的考生们震得没一个敢上去挑战她的“丰功伟绩”,落在旁人眼中,就是她实打实地在偷懒、她的成绩有极大水分的证据了。

  在看到秦慕玉的状态后,哪怕是之前听说过她在武举会试中干出过什么事来的武将们,也开始逐渐对自己听说到的信息产生了怀疑:

  不是,等等,这个秦慕玉真的很能打吗?

  可再怎么能打,现在也不该是这么轻松的样子吧?除非她之前那一场把所有人都打怕了,这才搞得在最后的这一场武举中没人敢来挑战她。

  可问题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之前得多厉害才能起到这么明显的敲山震虎的作用?

  至于那个超一品护国大将军家三代单传的小孙子?别开玩笑了,只是不小心让他“重伤不治”了而已,哪儿有这么大的威力?用这个绣花枕头的身手推断一下的话,只能说秦慕玉算是有点本事,但凭一己之力就把所有考生都吓退的本事,也就是像现在这个样子,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说,她真的是靠着谢家人砸钱收买考官,才轻轻松松站在这里的?!

  ——由此可见,不同人之间的判断标准委实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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