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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第97章 夜谈:人间天上两悠悠。(2/4)

梦里呓语 · 穿越小说 · 2.33 MB · 2026-03-26 17:42:34

第97章 夜谈:人间天上两悠悠。(2/4)

  【嫦娥和后羿有关的部分】

  4.小说

  这河伯神住居水府管理河道,因新娶了河伯夫人是宓国之女,名为宓妃,小字嫦娥……

  ……嫦娥道:“奴家离此十里之遥,姓宓,小字嫦娥,不幸被水神所侮。父母兄弟、田庐屋舍尽皆漂没,止存奴家一身,没处可容。官人怎生救得奴家,生死感戴。”……当晚偃羿与嫦娥成了夫妇之礼……

  ——《七十二朝四书人物演义·卷十三》

  【嫦娥又变形去河伯那里了】

  5.诗歌

  ①原文

  白蜺婴茀,胡为此堂?安得夫良药,不能固臧?

  ——屈原《天问》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李商隐《嫦娥》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李白《把酒问月》

  莫教明月去,留著醉嫦娥。

  ——李白《宫中行乐词八首》

  最怜玉斧修时节。问嫦娥、孤冷有愁无?应华发。

  ——辛弃疾《满江红·中秋寄远》

  老子高歌,为问嫦娥,良夜恹恹,不醉如何?

  ——张养浩《折桂令·中秋》

  青雀西来,嫦娥报我,道佳期近矣。

  ——文征明《念奴娇·中秋对月》

  从来(一作,“平生”)不蓄湘累问,唤出嫦娥诗与听。

  ——龚自珍《夜坐二首》(你可能看这首诗比较眼生,但后半段你就熟了,美人如玉剑如虹)

  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

  ——毛《蝶恋花·答李淑一》

  ②《九歌》中的月神东君说

  再度抄送《九歌·东君》全文如下:

  暾将出兮东方,照吾槛兮扶桑。

  抚余马兮安驱,夜皎皎兮既明。

  驾龙辀兮乘雷,载云旗兮委蛇。

  长太息兮将上,心低徊兮顾怀。

  羌声色兮娱人,观者憺兮忘归。

  緪瑟兮交鼓,箫钟兮瑶簴。

  鸣篪兮吹竽,思灵保兮贤姱。

  翾飞兮翠曾,展诗兮会舞。

  应律兮合节,灵之来兮蔽日。

  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操余弧兮反沦降,援北斗兮酌桂浆。

  撰余辔兮高驼翔,杳冥冥兮以东行。

  ——《九歌·东君》

  自王逸《楚辞章句》以为《东君》祀日神,以后各家皆认同。 《史记·封禅书》记高祖四年,令“晋巫祀五帝、东君、云中君、司命……之属”,《索隐》引《尔雅·释天》:“东君,日也”,则东君为日神似是无可置疑。但《广雅》为魏人张揖所著,博采周秦两汉之笺注,则以“日”释东君是根据王逸注;而唐司马贞作《史记索隐》复据《广雅》为说,其根据仍是王逸注。也就是说,以东君为日神,原本只是王逸一家之言。

  当然,日出于东方,没于西方,浴于汤谷,拂于扶桑(拂,拭也,谓浴后拭干),则开篇两句仿佛在说旭日东升,但接下来就与日神说很不利了。就在这轮“旭日”刚刚喷薄而出,歌词旋即说到皎皎之夜:“抚余马兮安驱,夜皎皎兮既明。”王逸注:“言日即升天,运转而西,将过太阴,徐抚其马,安驱而行。虽幽昧之夜,犹皎皎而明也。”洪兴祖则说:“此言日之将出,羲和御之,安驱徐行,使幽昧之夜皎皎而复明也。”王逸以此“皎皎”而“既明”者为行经“太阴”之日,洪兴祖则以此为黎明,为曙光。而以《九歌》措辞通例,此“皎皎”而“既明”者,无疑是指“夜”而言。其较著者,如《东皇太一》云“君欣欣兮乐康”,言“欣欣”然而“乐康”者,“君”也;《山鬼》云“云容容兮而在下”,言“容容”然“而在下”者,“云”也。然则“皎皎”然“既明”者,“夜”也,非日也。祀日神之歌辞于开篇“日”出之后,未言其功德形容旋即说夜明皎皎,这显然是说不过去的。

  ……《东君》辞云:“举长矢兮射天狼”,“操余弧兮反沦降”,“援北斗兮酌桂浆”。王逸识“天狼”为星宿,洪兴祖又识“弧”、“矢”、“北斗”皆为星宿,以后诸家同,然则《东君》竟是满天星斗,祀日神之歌无一字一句写日丽中天景象,而念念不忘“太阴”、星辰,岂不是离题万里吗?以屈原手笔而出此纰漏,岂非咄咄怪事!

  只要把思路放宽,不拘泥于太阳,则很容易想到:月亮也有出于东方之时。 而且,在古人看来,月亮及五大行星之轨道亦与太阳相似,故《汉书·天文志》云:“日之所行为中道,月、五星皆随之也”……

  《东君》有两句话明确无疑说黑夜,云“夜皎皎兮既明”,云“杳冥冥兮以东行”,另外有三句说星辰(矢、天狼、弧、北斗)。夜为月出之时,星为月旅之伴,是《东君》二十四句竟有五句与月亮有关。再者,“皎皎”乃状月之辞,《诗经·陈风·月出》云“月出皎兮”,毛传:“皎,月光也”,其证;“夜明”(“夜皎皎兮既明”) 又为祭月之辞,《尚书·舜典》“ 于六宗”,《孔丛子》记孔子答宰我问,以时、寒暑、日、月、星、水旱为“六宗”,而云:“夜明,祭月也”,其证。 然则“夜皎皎既明”乃明确说月亮,无容他解。

  ……《东君》辞云:“操余弧兮反沦降”,何为“反沦降”?王逸、洪兴祖皆无说,不过,既然以东君为日神,则“沦降”自当是指夕阳西下而言。果然,朱熹就说:“沦,没也,降,下也。言日下而入太阴之中也”,蒋骥说:“沦降,日西沉也,操弧反之,犹挥戈以回日也”。但如此这般的“沦降”并不为日所独擅,月亮也是“西沉”而“入太阴之中”的。蒋骥引《淮南子·览冥训》鲁阳公“挥戈反日”故事为说,使日神处于完全被动的地位,于降神之礼数亦似有所未安。其实“沦降”固然为日、月所共有,而“反沦降”却是月之特征,就是与西沉方向正好相反的“东行”。

  ……古人之命神,并不是以其生,而是缘其死,殷商之先公先王即以死日天干为名(董作宾《甲骨文断代研究例》:“成汤以来日干为名,当是死日,非生日。”),两者可以互证。 以《九歌》言之,“云中君”,蚩尤也,蚩尤肢解而死,可命曰“解君”;“解”( 肢解》与《易》卦之《解》同音,而《解》卦为“雷、雨”之象,故“解君”就是“雷雨君”;雷、雨皆云中之物,故“雷雨君”就是“云中君”——是蚩尤神乃缘死命名。“湘君”,舜之二妃也,二妃缘“设于湘水之渚”(王逸注)而为“湘君”;后来舜被拉上巫坛,占了二妃“湘君”神位,二妃遂为“湘夫人”——是湘水神亦缘死命名。“河伯”说者以为冯夷,虽未必,但传说冯夷“水死化为河伯”,是民间原有河伯缘死命神的说法。以“湘君”、“云中君”、“河伯”例之,“东君”亦当是缘死命名者。

  月有“东行”之特点,月于朔日之第二天出现于西方地平线上,以后逐日“东行”,至晦日之前一天黎明出现于东方地平线上,旋即于太阳升起后隐没不见。这是月之出没较日之出没的明显区别,故《礼记·礼器》云:“大明(按:即太阳)生于东,月生于西”,《史记·历书》则云:“日归于西,起明于东;月归于东,起明于西”。“月归于东”是指晦日“月尽”于东方,尽,死之婉言也;“起明于西”是说阴历初二月见于西方,而月于“起明”之前一天复苏,故日“朔”,复苏也。 然则古人是认为月生于西方,死于东方。月死于东方,故月神以“东君”名,缘死命神也。

  ——国光红《楚国巫坛上的月神祀歌》

  朱熹《楚辞集注》释曰:“言吾见日出东方,照我槛楯。光自扶桑而来,即乘马以迎之,而夜既明也。”学人据此论定:“太阳在东,而乘马迎日的东君此时却在西。可见,太阳与东君不仅是两码事,而且东西相对。这样,东君怎么可能是太阳神呢?”此说有理。(李茂荪《中国古代的虹霓神和射日神》)与太阳东西相对的,只有月亮。

  东君之所以误释为日神,殆由于“东”字产生联想。日出东方,月何尝不出自东方?《诗·邺风·日月》第三、四两节开首两句,即作“日居月诸,出自东方”或“日居月诸,东方自出”,不言而明。

  ……明汪瑗《楚辞集解》谓:“浆,酒浆也,指月光而言,故月亮谓之玉液金波。桂浆者,月中有桂,故曰桂浆,与他处所言桂浆者不同。”这不但证明月神喝酒,而且为东君的神格必为月神提供了论据。

  月亮与酒的关系密切无间,中外皆然。雅利安神话认为,“月是一个盛生命之水及致醉之饮料的器皿。”生命水即不死之药,嫦娥就曾把西王母的不死药带到月宫。

  ——龚伟英《女神的失落》

  【从东方、星辰、夜晚、桂树等方面看,东君即月神,与嫦娥有关】

  二、嫦娥的相关传说演变历程

  在此之前,我们先要明确一个概念,即,我国的神话体系相当复杂,由先秦遗留、本土道教、外来神话、民间神祇等各方杂糅。

  1.先秦遗留第一部 分,嫦娥=常羲,即月母

  ①原文

  大荒之中,有山名日月山,天枢也。……有女子方浴月。帝俊妻常羲,生月十有二,此始浴之。

  ——《山海经·大荒西经》

  羲和作占日,尚仪作占月。

  ——《吕氏春秋·审分览·勿躬》

  《系本》及《律历志》:黄帝使羲和占日,常仪占月。

  ——《史记·历书》唐司马贞索隐

  常,从巾尚声,市羊切。

  ——《说文·巾部》

  ②解析

  尚仪即常仪,古读仪为何,后世遂有嫦娥之鄙言。

  ——毕沅注《吕氏春秋》

  常羲若常仪之初字,义、羲、仪,古同歌部。

  ——郭沫若《释祖妣》

  生月的常羲,后来变成奔月的嫦娥。

  ——郭沫若《出土文物二三事》

  “尚”与“常”可通用,例如《史记·万石张叔列传》所附《卫绾列传》载“剑尚盛”,《汉书·万石卫直周张传》则记作“剑常盛”。《山海经》中的月母常羲虽不同于占月的常仪、尚仪,但《山海经》中的日母羲和却与占日之羲和别无二致,根据类比原则,则常羲也应该就是常仪、尚仪。事实上也是如此,“仪、羲并从我得声,并属歌部,故得通用。”生日、生月之羲和、常羲变成黄帝时占日、占月之羲和、常仪自然是神话历史化的结果。

  ——蔡先金,李佩瑶《嫦娥神话演变及其主题》

  【只看读音的话,嫦娥来自于上古先民的传说常羲】

  2.先秦遗留第二部 分,恒我=姮我=姮娥,恒我=常我=嫦娥

  ①原文

  《归妹》曰:昔者恒我窃毋死之□。

  ——1993年王家台秦简《归藏·归妹》307号简文

  □□奔月,而攴(枚)占□□□。

  ——1993年王家台秦简《归藏·归妹》201号简文

  《归藏》曰::“昔常娥以不死之药奔月。”

  ——《文选》谢希逸《月赋》,李善注

  《归藏》曰::“昔常娥以西王母不死之药服之,遂奔月,为月精。

  ——《文选》王僧达《祭颜光禄文》,李善注

  《归藏》云常娥奔月是为月精,非始《淮南》也。

  ——明·陈耀文《正杨》

  【提炼两个关键词,奔月,不死药】

  ②对奔月的解析

  嫦娥奔月的记载是一种以男权为中心的谴责女性的神话,只有区别嫦娥神话资料母权制与父权制的本质,才能正确评价嫦娥奔月神话的意义。

  ——高国藩《嫦娥神话新解》

  【嫦娥被强加“窃”药的故事,本质上还是男性无中生有,压迫谴责女性】

  通过以上论述,我们不难推测到,构成“奔月”神话的主要因素均与原始萨满教的特征相合。……其三,无论是“奔月”还是“奔日”,它们的意义都是一样的,“奔”在此的含义已是再鲜明不过了,它正是暗示着萨满在迷幻状态中的灵魂之旅。

  从上述可见,一直为历代中国人所喜闻乐道的“奔月”神话乃是出自上古的宗教仪式。作为古老的神话,它也许不过是女萨满嫦娥在迷幻状态中的一次灵魂旅行的经历,但流传至汉代却成了一个寄托着人类不死梦想的民间故事了。这期间的转换,反应了先秦与汉之间价值观念和生命意识的巨大变化。

  ——曲枫《“奔月”神话的文化人类学释读》

  【最古老的记载中均有的“奔月”,可能是先民女巫的通灵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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