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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爷的豪门偏执妈[八零] 第23章

斐侧 · 穿越小说 · 261.53KB · 2026-07-11 19:43:46

第23章

  江与序腿长速度不慢, 但旁边是腿更长的。

  他闷着头,高大的身影如影随形。

  他要买东西,纪行知也转身跟着一起, 在外人看来, 这父子俩真奇怪, 全程默契十足,但连句话都不说。

  江与序拿了束鲜花, 询问了价格, 又轻轻放下。

  他不明白以前漫山遍野的东西, 拿到城里包装一下, 怎么就变得这么贵。

  “你拿着吧, 我来付款就行了。”

  纪行知拿出钱包,随随便便从里面抽出来两张大的。

  江与序不是在意贵,是觉得这东西不该这么贵。

  但纪行知花这笔钱,眼睛眨都不眨。

  “你还怪有钱的。”

  纪行知单手插兜,毫不客气, 他可以把这句话当做是夸赞了。

  “一个人总是要有可取之处的,而我的可取之处就是有钱。”

  如果他没钱,穷困潦倒, 找到孩子,那这个家也不会再和他有什么关系了。

  那人就是这么现实。

  两人站在街道口,来往的人不少,有人似乎认出了他们, 站到了他们面前。

  “小纪啊,你这是回家来了?”

  纪行知不经常走动,但他长相卓越,让人印象深刻的那种。

  仔细说来, 他们家都是这种颜值。

  纪行知倒是眯起眼,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确定了身份。

  “对的,王姨,好久不见。”

  王嫣红长相普通,说话尖酸刻薄,平日里没什么事,就喜欢在那情报堆里散播谣言。

  “那你这次回来是要和薄昕离婚?”

  纪行知挑眉,不答反问,“离婚,为什么要离婚?我们夫妻俩感情很好。”

  好什么好,这不都双双出轨了,纪行知外面的孩子都在这站着呢。

  纪行知和普通的军官不一样,人家当兵的那是憨厚老实,就只有纪行知,不是说人滑头,就是胡说八道,滑不溜唧,让人抓不住把柄。

  “可是你们家多出来一个孩子啊。”

  纪行知仿佛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是啊,我们本来就有两个孩子,一个当时不小心被外人抱去乡下,现在才抱回来。”

  他是孩子的父亲,薄昕是孩子的母亲,要说生产时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任谁说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当初的事谁又能比他们清楚。

  可以总结说,都是谣言。

  但王嫣红是一点都不信的,怎么可能本来就两个孩子?!

  如果当初一个孩子丢了,当妈的怎么能不知道,凭借这俩人的本事不得翻个底朝天?

  她就这么直接的问出口了。

  “因为我不想总是提让妻子伤心。”纪行知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接着不满地看了眼她,语气尖锐了起来。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我才会怕一次次的戳我的妻子伤疤啊。”

  俗话说,假话不会让人破防,真话才会。

  王嫣红瞬间表情难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纪行知认为他说的已经足够清楚,人装憨没办法,要继续说点让人不痛快的话吗?

  最后他觉得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现在真的是有点晚了。

  “有空管别人的事,不如先把你老公出轨的问题解决了再说,还有你儿子,我瞧着最近也不怎么安分。”

  最近这边黄赌抓得严,要是真找个什么由头,把人抓上去坐几天,名声臭了是最轻的。

  有人生污点,才是大事。

  纪行知当过少将,有红色背景,在现在的军官中,也认识不少人,这些说不准就在都城当官。

  傻子才会和这样的人过不去。

  最后纪行知眼神警告了下,接着才带着孩子往前走。

  江与序稀奇,“你知道她家的事?”

  纪行知过目不忘,见过这女人儿子嫉妒的眼神过。

  这种眼神他从小到大见过的不少,但那儿子足够强烈,下意识的让人不爽。

  要知道正经人有正经人的处理方式,他有他的。

  他拜访过这么多的烈士家属,去过无数乡下,怎么处理这种事,他知道什么最有效。

  “怎么?开始崇拜我了。”

  江与序‘哼’了声,眼神冷淡的瞥了开来,“我想的是你要是早回来和妈妈站在一个战线上,早就没这事了。”

  纪行知摸摸鼻子,不得不承认江与序说的是实话。

  而且,他真的已经,受到教训了。

  江与序抱了这么久的花抱累了,直接丢给纪行知,纪行知动作顿了顿,但还是稳稳地接在怀里。

  有种当年抱小孩的局促了。

  总共的时间花的太久,到地方已经太阳落山,薄昕和纪言一可不会站在门口等他们,这个家又不是外人。

  所以她们早早就坐在了庭院里,吃着最新上市的西瓜。

  “可是这时候上市的西瓜不好吃啊,妈妈。”

  薄昕闻言头也不抬。

  “你姥姥姥爷知道你爱吃,专门给你买的,你还挑嘴。”

  纪言一嘻嘻笑了两下,“所以我只跟妈妈你说。”

  薄昕很吃这套,非常中肯的评价道。

  “撒娇精。”

  此刻,门外终于有了动静,她把西瓜递给江与序,才正视纪行知,“你再不来,我都要担心你是不是倒在路边了。”

  西瓜在桌上,纪行知毫不客气的自己拿,“那你想过找我吗?”

  “当然了,不然孩子一个人处理你还是很麻烦的吧。”

  为什么要把他说的像大型垃圾一样?

  纪行知坐在剩下唯一一个石凳上,双腿交叠,单手支撑着头。

  这个时候的西瓜没有被冰过,吃着正好。

  纪言一把眼神放在他的脸色上一会,接着又强制离开,放在桌上的花上。

  “这是什么?”

  江与序解释,“和姥姥姥爷的见面礼。”

  纪言一感觉到了人心险恶,他好像从来不知道来姥姥姥爷家还需要这个东西,难道说作为小孩子,不该是乖乖享受祖父母给的东西,然后撒撒娇就好了嘛?

  “这里面有我的份吗?”

  江与序好奇这要怎么有他的份,把包装纸拆开一人一半吗?

  “你想怎么有你的份?”

  纪言一单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江与序,“就我和你联名,你说是我和你一起送的。”

  江与序:“……”

  不愧是城里小孩,懂得就是多。

  或者这就是他的专属技能,在各方各面都有他的撒娇渠道。

  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本身这钱也不是他出的。

  胡芳月薄峥想见江与序好久了,等了多久,就念叨了多久,薄昕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于是坐到了这个庭院的石头凳子上。

  薄昕牵着江与序的手进去别墅,纪言一也不跟上去。

  纪行知总算睁开眼睛,“不一起进去吗?”

  “弟弟他答应过的事就不会反悔的。”

  纪行知卡壳了一下,他不是说这个,只是在这种祖父母期待新孙子的这个环境中,言一会不会在意。

  他还记得他当初第一次做爸爸时候的头疼,孩子是意料之外的,婚姻也是,他抱着那团轻易就能弄伤的软肉,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在小团子抓住他手指的时候,他心态转变。

  那时候他以为是父子之间的血脉相连,现在看来,他只是被可爱俘获了。

  再之后,孩子长大身体变硬了,学习上也在一步步消耗他的耐心。

  就只有黑漆漆的大眼盯着他的时候,他会态度好点。

  虽然薄昕不让他过多插手,但他确实是忙,关注孩子也少,所以才会对言一产生愧疚,安排了那份遗产规划啊。

  “……那做哥哥的感觉怎么样?”

  “当然是更成熟了。”纪言一双手交握的撑着下巴,“老牌孙子就该给新牌孙子让路。”

  纪行知:“……”

  等等,这句话他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是他说过的类似的吧。

  他有点被笑道,单手要去摸摸小孩,结果直接被躲远。

  “我还在和你生气!”

  纪言一叉着腰,现在才想起来。

  ——

  薄昕带着江与序进去,薄峥胡芳月在二楼就看见孩子来了,于是拿出他们准备好的东西。

  记得昕昕说这孩子喜欢吃榴莲,喜欢看书,喜欢练字,喜欢听收音机。

  他们就都准备上了。

  如果可以,他们想准备过去八年的份,但是那样就太多了。

  不能浪费的那种根深蒂固的思想还是影响着他们。

  江与序愣了愣,眼前不仅有新鲜的榴莲,还有数不清的糖果,给他一个月恐怕都吃不完。

  因为练字,练字本也有一沓,能用上大半年。

  所以这就是祖父母厚重的爱吗?

  江与序抿了下唇,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是我和弟弟言一一起送你们的。”

  言一怎么可能会在意礼物?两个老人开始不可置信。

  他们互看一眼,并不怎么说话。

  接下来,薄峥看向江与序的眼神顿时更复杂了,他当年恃才傲物,天不怕地不怕,是经历了时代的变迁,才开始谨小慎微的。

  像江与序这样,已经变相证明,这孩子在乡下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只能说幸好的是孩子没有养歪,不仅孝敬长辈,还爱护言一这个笨弟弟。

  是该叫弟弟吧?!

  他们记得言一也称呼江与序为弟弟!

  这兄弟关系是不是有点混乱了,薄峥忍不住看向女儿,薄昕给了个‘不能提’的眼神。

  两人出生日子相近,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总不能因为争一个称呼让他们闹起来吧。

  薄昕摇摇头,让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薄峥只能含糊用词,“那你们兄弟之间感情还是挺好的啊。”

  “嗯,弟弟很乖。”

  这个用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说的是婴儿,而不是和他一样大的小孩呢。

  但用来形容言一,又觉得江与序说的没错。

  胡芳月释怀了,先一步拿起鲜花,“我看到有些放在花盆里还是能养活的,我这边去院子里赶紧找个花盆救一救。”

  胡芳月是这方面的专家了,她还有一片专门的花园。

  每一天会有专门的人送到女儿手里。

  薄昕站起身,“妈,我跟你一起。”

  黄昏日落下,能看见现在还在庭院里的两人。

  纪言一叉腰来回走动,不愿意再靠近石桌。

  因为乱逛,他还在花园里拔草。

  但因为分不清,似乎还意外拔掉了一株幼苗。

  但上面的标签又说明了不对劲。

  他赶紧种回去当做无事发生,能不能活全看天命。

  然后,他又发现了新奇的事物,站在那个石头景观上用手指在上面摸了摸,指尖顿时映出一抹红色。

  红色油漆?

  味道不对,难道是红色颜料!

  “是爷爷为了模仿武侠,专门设计的小巧思吗?”

  记得电视剧里,会有这样的剧情。

  会有戴着口罩的黑衣人下来,不小心暴露了,躲藏的时候不小心割伤手臂,他跟着看过很多,是非常了解的。

  在他思衬时候,纪行知已经站在他身后,等察觉之后,发现冷峻的气息已经包裹到全身。

  纪行知弯下腰,正好能笼罩住他。

  “是呢,我刚涂的。”

  纪言一扁扁嘴,不打算躲了,就是因为他,他才犯了拔错幼苗的错。

  “你才不能在这个院子里当家做主呢。”

  纪行知发现现在的这些小孩啊,怎么说话一个比一个扎心。

  但他这是礼节才不愿意在岳父岳母家乱做主。

  “是我不小心摔倒了,蹭在这上面摔伤了。”

  “你摔倒了?!”

  纪言一倏地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他着急地抓着他的衣服跳脚,“赶紧让我看看。”

  纪行知‘啧’了一声,家里的孩子也都这样没大没小。

  但不得不承认,他对这次的没大没小包容心很强,甚至有点开心,果然这样总是忘事的言一,才是他熟悉的样子啊。

  纪行知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小孩,“总算不装高冷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孩子心底还是有他的。

  他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肆意。

  薄昕和胡芳月站在拐角,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

  “你们这次的事没这么简单吧。”

  薄昕确实省略了一部分细节,只要逻辑能跟的上就行。

  此刻被妈妈戳穿,薄昕转过头。

  “……算了,你们能自己处理好就行。”

  胡芳月拜倒在女儿有点求饶的眼神下,因为本身,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了。

  “那女婿的身体呢?那可是一场差点死掉的车祸。”

  胡芳月喜欢看财经报纸,其他报纸堆放在一堆,翻找起前三个月那天,中央报道报道了那一起意外。

  没有黑白图片,只有文字描述。

  光是想想就心惊胆战,明白了当时的惊险。

  “能治好的。”

  胡芳月心下一松,接着神色变化,谨慎地又问了一遍,“真的能治好?”

  “妈,你要相信我的医术啊。”

  薄昕给人上药的时候悄悄把过脉,那状况不好只是因为他太作了,伤过的元气受损,接着只有慢慢养着,再配合针灸去治。

  还是得相信他们流传下来的老手艺啊。

  要是靠西医,恐怕是没几年好活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干脆睡在别墅。

  别墅太大,却没有请住家帮佣,而是请了钟点工来打扫。

  儿女都在附近,给他们留了房间。

  薄昕的房间是她自己选的,天气好的时候可以上阁楼去看夜空。

  两个小孩睡薄宵的房间,她呢,睡自己的房间。

  “上面的阁楼,还有一张小床。”

  纪行知坐在沙发上,轻轻点头,折腾了一路,他现在有些焉焉。

  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了。

  纪言一要看,纪行知也觉得止住血后不闷着好的更快些。

  所以他现在穿着被剪掉袖子的衬衫。

  包扎伤口的时候注意力不在那里,现在薄昕没眼看,“还挺潮流啊。”

  纪行知深吸一口气地站起身,“那两边一起剪掉会更潮流点。”

  薄昕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确实更没眼看。

  说是阁楼,其实是小二层了。

  上面的床,一点都不小,只是高度对纪行知不太友好。

  他干脆直接躺下,双腿耷拉在床边。

  他现在算不算是踩在薄昕头上,纪行知的皮鞋晃了下,最后歇了这个心思。

  这楼板太薄了,难保薄昕不会上来找他算账。

  困顿间,他的意识开始昏昏沉沉。

  等醒来的时候,看见薄昕站在拐角,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银针,在夜色下闪闪发光。

  纪行知倏地一下坐起来,他确定他没弄出动静来。

  “怎么了?”

  薄昕回忆了下,“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你是医生吗?’我的答案是我是。”

  纪行知记得当时他只是怨气的回怼,没有其他意思。

  “就算是生气的想要报复我,也不能用针扎的方式吧。”

  那根针还这么长?

  薄昕坐在他床边,少有的多了一点耐心,接着仔细解释了他的病症,还有用针灸的方式刺进大脑缓解头痛和眩晕。

  纪行知觉得他还没彻底清醒。

  他觉得他需要说明一下,“我知道针灸,但无论什么灸我也不能让这么长的针往我脑袋上扎。”

  薄昕想了想孩子,决定还是再劝一下。

  “你不怕死吗?”

  纪行知当初当兵的时候不怕,现在怕,因为没意义。

  他很坦诚,“我怕,但我更怕现在死。”

  薄昕明白了,“你这是不相信我?”

  纪行知抓了下头发,想起今晚发生的事又有点想笑,“毕竟很难相信一个连肾的位置都不知道在哪的医生吧。”

  薄昕:“……”

  她居然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吗?

  这就是传闻中的风评被害,还是她自己。

  算了,薄昕把工具放回原位,看见纪行知做起身,肌肉绷紧的样子,“放心吧,我晚上不会再上来了。”

  ——

  江与序和纪言一睡在一张床上,但江与序根本睡不着。

  一会像是被八爪鱼牢牢抓住,一会被子被扯走,四处漏风。

  他想,他要收回那句‘乖’的评价,并且决定再也不和睡姿不好且乱抱人的人睡觉了。

  在睡梦中他是什么,等身玩偶吗?

  早上天刚亮,江与序坐起身,打算去吃早饭,然后和纪行知对上,他似乎也没睡好。

  喝了杯热牛奶,似乎就是他的全部早饭了。

  “你是因为什么?”

  纪行知叹了口气,“一言难尽,你呢。”

  “那我也一言难尽。”

  纪行知又给自己倒了杯奶,“那干杯吧。”

  这是他在外国人身上学到的习惯,意思是同病相怜。

  很快,薄昕也起床了,纪言一也是,因为今天有课,不能再睡懒觉了。

  胡芳月站在楼底下送别,对着薄昕她有别的事要交代。

  “与序乡下那边的事,你再上点心。”

  薄昕点头,她一直在打着官司呢,因为那边一直在要钱,态度歇斯底里,但无论是与序,还是言一,都没有过问半个字。

  显然意思是,死活和他们无关。

  胡芳月还有个点需要提醒一下,她想女儿肯定是不记得这个的。

  孩子这都回来多久了。

  “你要记得,带与序这孩子去改姓,带回家了哪有还姓‘江’的,看着就不是一家人。”

  薄昕觉得与序都已经习惯了之前的名字,改不改无所谓。

  “这不重要。”

  胡芳月有点气着了,“这都不重要,那在你眼中什么才重要。”

  薄昕给胡芳月展示了下时间。

  “孩子快迟到了,这在我眼中蛮重要的。”

  胡芳月愣了愣,接着就是没好气。

  旁边的江与序眼皮抬起,耳朵竖着,他的名字出现在在意的人口中,让人根本忍不住不去听。

  恰巧周边也很安静。

  “其实改姓也挺好的,我不想姓江。”他不想和江翠娟一个姓。

  如果说是养父母,那他们其实也不姓江。

  上一辈的人奸懒馋滑,为了养家不知道从哪里抱来的老实孩子而已。

  薄昕自然是听当事孩子意见,但是,薄昕仔细思量了好久,“关键是纪与序,他名字也不好听啊。”

  总不能全都改掉吧。

  “我也不想姓纪。”

  这点小心思在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薄昕轻勾嘴角,“那就跟我姓,姓薄。”

  薄与序吗?

  听起来确实不差。

  而且确实,两个孩子,一个姓纪,一个姓薄,看起来才像一家人。

  “那就等你有空,我带着你去改就行了。”

  作者有话说:

  这边男主肯定能治好的,我也不想他有后遗症,影响我家女主宝宝的幸福

  但医术内容纯属剧情设计了,就是觉得有意思的情节和对话这边会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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